我跟了他五年,为他诞下三儿一女。
直到后来,他的太子妃回来,相貌竟与我有八分相似。
太子牵着我的孩子们,跟她说:
“你膝下无所出,这几个孩子便都是你的。”
太子妃笑问他们生母在何处。
太子语气平淡:
“她为孤生子,立了大功,便给她一个善终吧。”
一杯鸩酒下肚,我回到了入东宫做小厮的那天。
我给满面愁容的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女儿之前说,宁愿扮男装干活计,也不愿嫁人,都是气话。”
“娘,您给我选的那位夫婿,再让我见一见吧。”
……
天光透过草屋的窗,照亮母亲的半边脸。
她没急着应,反而问我:
“你自小壮志踌躇,不甘心只当个女子,嫁人生子,蹉跎一生,怎得忽然转性了?”
我思量片刻,便道:
“女子终究是女子,冲不破这世道的桎梏,娘,我们这种破落人家,就算是男子又如何?”
“兄长不也为了所谓的功名前程,奔赴北边,却杳无音信了吗?”
母亲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
我原以为,听到我愿意嫁人,娘该是高兴的。
兄长在东宫做活,每月的例银能勉强养活我们全家。
不久前,他听信一个狐朋狗友的鬼话,要去北方边境入伍当兵,若是能拼个军衔出来,那我和母亲就不用受苦了。
可直到今天,也没等来他一封家书。
活信儿没有,死信儿也没有。
娘原本想着,是给我择一门好夫婿,凭我的相貌,能往上嫁。
靠着夫婿家的帮衬,我们娘俩也能活。
上辈子,我不自量力,入了东宫,替兄当差,最后落得个被毒死的下场。
我死后,娘无法独活,买了一丈白绫,上吊了。
“娘,这辈子,我要护好你。”
我低声说。
与未来夫婿相看的日子定在了第二天下午。
男方敬重我,没瞧不起我们家穷酸,花了重金,定下了京城最好的酒楼。
“你名字叫曾草?我能叫你小草吗?”
他叫苏练,长得一副白净书生模样,有那么一些俊秀,惹得周围女子频频回头。
苏家是走镖经商的,苏练身为嫡次子,虽无法继承家业,但这辈子好歹衣食不愁。
“没……你不嫌我名字粗鄙便好……”我有些羞,垂下了脸。
“怎会粗鄙,野草生生不息,是好寓意。”
苏练还想说什么,酒楼一阵喧闹,我余光瞟到一截玄衣身影。
只见苏练脸色微变,便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跪在了地上。
曾草苏练萧元询大结局后续 柳塘新绿奈何天知乎曾草苏练萧元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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