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透生死,影像之下无所遁形》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程优宁程优阳,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偶尔遇到程绍雄在院子里劈柴,那个三婶子还得特意停下来搭腔:“绍雄啊,这柴劈得真匀称,优阳这小子有福气,有你这么
《我能看透生死,影像之下无所遁形》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程优宁程优阳,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偶尔遇到程绍雄在院子里劈柴,那个三婶子还得特意停下来搭腔:“绍雄啊,这柴劈得真匀称,优阳这小子有福气,有你这么……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周芳华就起来了。
她在灶房里烧了一锅热水,又把昨晚剩的半锅苞米糊糊重新热上,拿铁勺搅了搅,转身出了灶房。
“优阳,优宁,起来了。”
她站在院子里喊了两。
程优宁已经醒了,穿好衣裳出来的时候,看见程优阳也从隔壁屋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吃了饭,咱们去你爸妈坟上看看。”周芳华端着搪瓷盆在洗脸地。
程优阳手里的毛巾顿了一下,没说话,低头洗了脸。
程绍雄已经在堂屋里把东西准备好了;一叠黄纸,一捆香,几根蜡烛,还有他昨晚从带来的东西里翻出来的半瓶白酒。
“走吧。”他把东西拢在一个竹篮子里,挎上胳膊。
坟在村后的小山坡上,沿着田埂走过去,要翻过一道小土岗。
程绍雄走在最前面,步子很大,但到了快上坡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程优宁跟在后面,看见他的背影停了,然后又继续往上走。
两座新坟并排在坡上,黄土还是新的,坟头压着几张没烧完的纸钱,被风吹得歪七扭八。
程绍雄把竹篮放下来,蹲在坟前,一张一张把黄纸理好,点了火。
火苗窜起来,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周芳华站在旁边,把香点上了,一根一根插在坟前的土里。程优阳跪下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程优宁也跪了下去。
黄纸烧得很快,灰烬被风卷起来,飘得老远。
程绍雄拧开那半瓶白酒,慢慢洒在坟前的土上。酒液渗进黄土里,颜色一下就深了。
“老二,大哥来迟了。”
周芳华站在后面没动,也没出声。
“你走那天……电报到的时候,我人在靶场。连夜坐的火车,两天两夜,到了县里又转了一趟拖拉机。”程绍雄把酒瓶子放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到家的时候,你都入土了。”
“爹妈走的时候跟我说了啥,你还记不记得?说咱兄弟俩要互相扶持,你是老二,我是老大,我得看顾你。”
“可是我没看顾好你。”程绍雄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脸,“我在部队待了二十几年,爹妈走的时候我没赶上,你走的时候我还是没赶上。你人都埋了两天了,我才到家。”
“老二,你放心,优阳和优宁我管。只要我程绍雄还有一口气在,这两个孩子就不会受委屈。”
周芳华这时候才走上前一步,弯腰把最后几张黄纸放进火里,轻声说:“弟妹,孩子们我跟老程会照看好,你们安心。”
程优阳的肩膀在抖。
程优宁伸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没说话,就是搭着。
过了好一会儿,火灭了,灰烬在风里散尽。
程绍雄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过头看着两个孩子。
“走,回去。”
下坡的时候,周芳华走在程优宁旁边,忽然说了一句:“你大伯这几天,几乎天天来这坟上。”
程优宁偏头看了她一眼。
“昨天我刚到的时候,他接上我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是先来的这儿;他在坟前坐了快半个钟头,我就在坡下面等着。”
程优宁没接话。
“他跟我说,他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他弟弟。”
程优宁听着,心里那个被扯过的地方又痛了一下。
回到家,早饭是苞米糊糊就着咸菜。吃完饭,周芳华把碗筷一推,站起来就进了堂屋。
“优宁,过来。”
程优宁赶紧擦了手跟进去。
桌上已经铺开了一套试卷,旁边放着一截削好的铅笔。
“代数,限时一个钟头。”周芳华坐在对面,翻开一本教案“开始吧。”
程优宁拿起铅笔,扫了一眼题目。
一元一次方程、二元一次方程组、不等式……题型很基础,但出题的角度比村里学校扎实得多,应用题的文字绕了好几个弯。
她下笔很快。
上辈子高考数学一百三十八分,眼前这些初三的题目对她来说确实没什么难度,但她刻意控制了速度,不能快得太离谱,否则解释不了。
四十分钟,她放下了笔。
周芳华抬起头,看了看她。“做完了?”
“做完了。”
周芳华把卷子拿过去,拿红色铅笔一道一道地批。
程优宁坐在对面,看着周芳华的表情。一开始没什么变化,很平淡;批到第三道应用题的时候,眉毛动了一下;批到几何证明题的时候,翻回去又看了一遍。
“全对。”
周芳华放下红铅笔,把卷子搁在桌上,盯着程优宁看了好几秒。
“解题步骤规范,计算没有错漏,几何证明的辅助线画法比我教的那些学生还老练。”她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你以前在村里学校就是这个水平?”
“以前没这么好。”程优宁说了实话“昏了那两天,想通了很多事;脑子好像清醒了不少。”
周芳华没再追问,当老师的人见过各种各样的学生,有的孩子就是经历了大变故之后突然开窍的,这种事不稀奇。
“行。”周芳华从那摞卷子底下又抽出两套来,“代数先放一放,这套几何你下午做,明天做这套综合卷。”
“优宁,你这个底子,不是考高中的底子,是冲重点的底子。”
程优阳在灶房门口听见了这句话,手里抱着的柴火差点滑下去。
下午周芳华又盯着程优宁做了一套几何,依然全对。这回周芳华没再说什么,只是把后面几套卷子的顺序重新排了一遍,难度明显往上提了一档。
到了傍晚,周芳华把程优阳也叫进了堂屋。
“你的也不能落下。”她把那两本机械基础书翻到第一章“今天晚上把这一章看完,不认识的字标出来,明天早上我检查。”
程优阳老老实实坐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他的底子比程优宁差远了,但他看书的样子很认真,铅笔头在不认识的字上画圈,画了满满一页。
程优宁在旁边写卷子,余光瞥见他的笔记本,圈比字多。
这晚上灶房里炖了白菜粉条,周芳华切了一小块腊肉进去,香得满院子都是味儿。
吃饭的时候,程绍雄说他明天要去一趟大队部和公社,把优阳夜校报名的材料再落实一遍。周芳华点头,说她继续在家盯着两个孩子。
一切都在往正轨上走。
第二天下午,程优宁正在做那套综合卷,周芳华给的难度确实上来了,最后一道压轴题她故意放慢了速度,正琢磨着怎么“合理地”卡一会儿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妈!优阳!”
是个女声,清亮但带着明显的哭腔。
程优阳最先冲出去,程优宁放下笔跟到了堂屋门口。
程优婷堂姐;程优宁在记忆里快速匹配:程绍雄的长女,二十一岁,刚分配到D省的一所小学当老师。
“优婷!”周芳华快步迎了上去。
程优婷一看见她妈,急急地问:“二叔二婶的坟在哪儿?”
“先进屋歇一歇……”
“妈,我先去坟上。你告诉我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周芳华看了她一眼,没再拦“村后小山坡上,翻过田埂往左边走,两座新坟,一眼就能看见。”
程优婷转身就走。
“我带你去。”程优阳追了上去。
程优宁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村尾的小路上。
周芳华站在院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优婷和优磊小时候是在这儿长大的。”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你大伯在部队,我在学校上班。那时候你爷爷奶奶身体就不好,下不了地也做不了饭,两个孩子全是你爸妈帮着带的。从两岁带到七岁。。”
“后来条件好了些,我和你大伯才把孩子接回去上学。”
程优宁这才明白,为什么程优婷一进门什么都不顾就要去坟上。
对优婷来说,二叔二婶不只是二叔二婶,几乎半个爹妈。
大约过了四十来分钟,程优阳和程优婷回来了。
程优婷的眼睛肿得厉害,但已经不哭了;她进了院子,先看见站在门口的程优宁,愣了一下。
“优宁?”
“姐。”程优宁喊了一声。
程优婷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双手捧着程优宁的脸,左看右看。
“瘦了,脸色也不好,爸说你病了一场?好全了没有?”
“好了。”
程优婷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以后姐在。”她在程优宁耳边说了这么一句。
晚上吃饭的时候,人多了,就把堂屋的桌子擦了擦,几个人围着坐。周芳华炒了个腊肉白菜,又用白面擀了一小盆面条,算是给程优婷接风。
程优婷吃了两口面条,忽然放下筷子。
“妈,二叔家这房子漏风漏雨的,灶屋顶上的瓦都缺了好几块;优阳和优宁两个人住在这儿,冬天怎么熬?”
“你大伯这几天已经在修了。”周芳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先别急,一件一件来。”
程优婷转头看向程优阳:“小弟,你和优宁以后有什么打算?”
程优阳还没答话,程优宁先开了口:“哥过完年去县里上夜校,学机械维修。我继续念书,明年考高中。”
程优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妈。
周芳华喝了一口面汤:“优宁这丫头有主意,而且脑子好使,做了两套卷子,全对。”
程优婷欣慰的笑一笑,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条吃完了。
“行。”她放下碗,“那我这次回来请了八天假,能帮上什么忙我全帮。优宁念书的事我插不上手,但优阳的机械书我能帮他认认字,我好歹也是教语文的。”
程优阳抬起头刚想说谢谢。
“别说谢。”程优婷先堵住了他的话,“小时候我发烧,是二叔半夜冒着雨背我去卫生所的。”
“这些事,我都记着呢。”
程优宁程优阳是哪本小说主角 《我能看透生死,影像之下无所遁形》免费全章节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