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免费阅读全文,主角诺诺陆景然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

《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会飞的橘子丫文笔很好,思维活跃,诺诺陆景然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剩下的五鞭,他收了几乎全部的力道,鞭身落下时只带了浅浅的钝感,连红痕都比之前淡了许多,只是走个过………

《始于刺杀意外,终于满心皆沉沦》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会飞的橘子丫文笔很好,思维活跃,诺诺陆景然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剩下的五鞭,他收了几乎全部的力道,鞭身落下时只带了浅浅的钝感,连红痕都比之前淡了许多,只是走个过……

接下来,陆景然把给诺诺洗澡,定成了雷打不动的每日规矩。

他给的理由冠冕堂皇,说是训练她的抗羞耻能力——毕竟是要留在他身边的专属玩具,连这点脸面都放不下,怎么配得上他的专属。

第一次的时候,诺诺整个人都懵了。

晚上他刚从书房忙完出来,就径直走到沙发边,把窝在抱枕里啃苹果、看动画片看得入迷的小家伙连人带毯子抱了起来。诺诺手里的苹果核都吓掉了,慌慌张张地搂住他的脖子,等反应过来他抱着自己往浴室走,圆溜溜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开始手脚并用地轻轻挣扎。

“主人……我、我可以自己洗的!我自己能洗干净!”她的声音带着慌,软乎乎的全是哀求,脸颊瞬间就涨得通红。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温水,氤氲的水汽裹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漫出来,浴缸里撒了细碎的浴盐,水面飘着两片新鲜的玫瑰花瓣,看着温柔又惬意,可在诺诺眼里,却像个吃人的陷阱。

陆景然把她放在浴室的防滑垫上,反手锁上门,垂眸看着缩在墙角、浑身紧绷的小家伙,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说过,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的身体。什么时候洗,怎么洗,都由我说了算。”

“我不要……”诺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小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兔子睡裙裙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主人,求求你了,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你没资格拒绝。”陆景然打断她的话,眼神淡淡扫过浴室角落。那里靠着一根黑色的牛皮鞭,是他从地下室的刑具里挑出来拿上来的,鞭身光滑,看着就带着冷硬的威慑力。

他没多说一个字,可就这一眼,就让诺诺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她猛地想起地下室里那些冷森森的刑具,想起他说过的“不听话会死得很惨”的话,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攥着裙摆的手指节都泛了白,再也不敢说半个不字,连挣扎都停了。

陆景然看着她瞬间乖顺下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走上前,指尖轻轻勾住她睡裙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往下脱。

布料划过皮肤的触感带着极致的羞耻,诺诺死死闭紧了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她不敢躲,不敢动,只能任由他的动作,像个被人摆弄的布娃娃,浑身的皮肤都烫得厉害,从耳尖红到了脚趾尖,连呼吸都带着哭腔的颤抖。

直到被他放进温热的浴缸里,温水漫过胸口,诺诺才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猛地往下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沉进水里,只露个鼻尖在外面透气,死活不肯抬头看他,连肩膀都抖个不停。

陆景然就坐在浴缸边缘,松松挽着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拿着柔软的沐浴球,沾了绵密的泡沫,一点点抚过她的皮肤。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膀,再到纤细的腰肢,每一寸皮肤都不肯放过。指尖的触感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时,激得诺诺浑身紧绷,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真的像在把玩一件独属于自己的珍贵玩具,没有半分急切的逾矩,却带着极致的、无孔不入的侵略感,把她藏了十九年的、所有的私密和羞耻,都看得清清楚楚,摸得明明白白。

他还会故意使坏,指尖轻轻划过她腰侧最怕痒的软肉,看她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水里缩,眼泪掉得更凶,他就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戏谑:“这点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有更多的规矩要学,连这点羞耻心都磨不掉,怎么当好我的玩具?”

诺诺不敢回话,只能把脸埋在膝盖里,任由温水漫过耳朵,隔绝他的声音,可他的指尖依旧在她的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看惯了别人的脸色,受够了欺负,可就算是最难的时候,她也守着自己最后的体面和尊严。可现在,在这个人面前,她像被剥光了所有的外壳,连一丝一毫的隐私和退路都没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眼前,像个没有思想、没有情绪、只能任人摆弄的娃娃。

等洗完澡,陆景然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用柔软的浴巾裹住抱回卧室的时候,诺诺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都哑了,全程埋在他的胸口,死活不肯抬头看他一眼。

那之后的两三天,诺诺整个人彻底蔫了。

以前那个每天睡到自然醒,抱着餐盘啃排骨啃得满脸酱汁,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笑得东倒西歪,趴在窗边给小猫起名字的小家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她每天都窝在卧室的小沙发里,抱着抱枕缩成小小的一团,连饭都只扒拉两口就放下了,以前最爱的芒果慕斯摆在面前,都只是看一眼,就蔫蔫地移开视线。动画片也不看了,楼下的小猫叫得再欢,她也不肯再趴在窗边看了。

每次见到陆景然,她都下意识地缩起脖子,眼神慌慌张张地躲开,不敢跟他对视,连叫“主人”都细声细气的,像只被雨淋透了、受了惊的垂耳兔,半点之前软乎乎的活力都没有了。

陆景然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她洗澡,只是看着她缩在浴缸里、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敢默默掉眼泪的样子,指尖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些。

但是他不会停止**。

入夜的浴室早就被蒸腾的水汽烘得暖融融的,浴缸里的温水漫着淡淡的白桃甜香,水面飘着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晃荡,可诺诺却半点心思都分不出来。从陆景然反手锁上门的那一刻起,她的指尖就攥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发颤。

这两三天她早已习惯了闭着眼、咬着唇熬过每日的洗澡时刻,可今天,当清晰的布料滑落声在耳边响起时,她还是猛地僵住了。眼睛闭得更紧,长睫抖得像被狂风卷得乱颤的蝶翼,连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彻底融进温水里。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根,连埋在水里的指尖都泛起了麻意。心里又怕又羞,把这个面不改色的男人偷偷骂了八百遍大变态,可嘴上半个字都不敢蹦出来,只能往浴缸角落缩得更狠,后背都快贴到冰凉的瓷壁上了。

浴缸的水面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肩膀,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轻轻往怀里带了带。诺诺浑身一哆嗦,闭着眼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的软:“主人……别、别碰我……我不敢睁眼……”

陆景然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激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没逼她睁眼,依旧像往常一样,拿起沾了绵密泡沫的沐浴球,慢条斯理地给她洗得干干净净。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动作比往日更轻,可落在诺诺身上,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慌意乱。

陆景然今天也下了水,他身体的变化藏不住,诺诺就算闭着眼,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存在感,整个人绷得像根拉满的弦,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只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这一刻快点结束。

就在她以为终于要熬到头的时候,陆景然忽然握住了她浸在水里、早已攥成小拳头的手。他的掌心温热,稳稳包裹住她软乎乎的小手,声音压得低低的,裹在水汽里,带着哄小孩似的温柔磁性:“诺诺,别怕,睁开眼看看。”

“我不……”诺诺的声音带着哭腔,使劲摇头,手也拼命往回缩,“主人,我不要……”

“乖,就碰一下。”他没放她挣开,语气依旧温柔,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一点点带着她的手往下送,“听话,不会疼的,嗯?”

诺诺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可她不敢真的违逆他。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轻轻碰了上去。

那一瞬间,诺诺像被滚水烫到一样,浑身猛地一颤,疯了似的想往回抽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连接吻都只试过寥寥几次、连同龄男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的小姑娘,哪里经历过这个,眼泪顺着脸颊滚进温水里,带着哭腔的声音软得发颤:“主人……不要……我害怕……放开我好不好……”

她哭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像只被雨浇透、走投无路的小兔子,连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景然看着她吓成这副样子,到底没再逼她。他松开手,把人牢牢圈进怀里,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指尖擦掉她脸上挂着的泪珠,语气放软了大半:“好了好了,不哭了,不逼你了。”

他低笑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不停抽噎的后背,听着她委屈的小奶音,心底那点翻涌的燥热,早被她的眼泪浇得软了大半:“笨东西,就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跟着我学规矩?”

诺诺埋在他的胸口,死死闭着眼不肯抬头,连哭都不敢大声,只能小声地抽噎,心里把这个大变态又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却只能乖乖缩在他怀里,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浴室里的水汽还在蒸腾,温水晃着细碎的光,只有小姑娘委屈的抽噎声,和男人低低的哄劝声,裹在暖融融的空气里。

陆景然的规训从来都不是疾风骤雨式的逼迫,而是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渗透进诺诺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这是不动声色的掌控,也是润物细无声的洗脑。

他会在最寻常的时刻,突然抛出那个固定的问题。

或许是清晨她抱着牛奶杯喝得腮帮子鼓鼓的时候,或许是傍晚她窝在沙发里盯着动画片傻笑的时候,又或许是深夜她软乎乎趴在他怀里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会捏捏她的脸颊,漫不经心地问:“诺诺,告诉主人,你是什么东西?”

最开始,诺诺会红着脸,攥着衣角半天不肯开口,被逼急了就掉金豆子,哭唧唧地小声嘟囔。

可陆景然有的是耐心,一遍遍地问,不恼也不怒,只等她给出标准答案。

到后来,不用他多逼问,只要这句话一出口,诺诺就会垂下眼睫,软着嗓子,乖乖地应声:“诺诺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专属的小玩具。”

一字一句,分毫不差。

他从来不会吝啬给她最好的待遇。衣柜里永远挂着当季最新款的软裙子,衣帽间的零食柜永远塞得满满当当,只要她随口提一句什么菜好吃,第二天厨房阿姨准会把菜端上桌,连她随口多看了两眼的玩偶,隔天就会摆在她的床头。

可他给的每一份甜头,都标好了明码实价的代价。优渥安稳的生活,对应的是她毫无保留的服从,是彻彻底底把自己交出去的自觉。

接吻成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必修课。

晨起要吻,睡前要吻,他从书房忙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窝在沙发上的小家伙捞进怀里,捏着她的下巴教她怎么换气,怎么贴合,怎么顺着他的节奏来。他有十足的耐心等她慢慢进步,可奖惩也从来都分明。

若是哪天她吻得生涩,要么慌慌张张忘了换气,要么害羞得全程闭紧嘴不肯配合,惩罚第二天一早就会兑现。

餐桌上再也见不到她最爱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连一点荤腥都没有,全是清清淡淡的时蔬和白粥。诺诺扒着米饭,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眼眶红了又红,委屈得不行,却半句抱怨都不敢说。

更严重些,她的活动范围会被直接缩小。不能窝在客厅看喜欢的动画片,不能趴在落地窗边上追着楼下的小猫咪看,只能待在卧室里,连踏出房门都要先报备。

小家伙会蔫巴巴地缩在卧室的飘窗上,抱着抱枕瘪着嘴,在心里把这个坏心眼的男人骂上好几遍,可转头还是会乖乖捧着他教的接吻技巧,对着镜子偷偷练习。

她没有别的办法。

她的身份早就被注销了,世界上再也没有“诺诺”这个人,她的吃穿住行,她的安稳日子,甚至她的命,全都是陆景然给的。

委屈归委屈,可到了晚上,她还是会乖乖爬到他怀里,软乎乎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把白天偷偷练了好久的吻落下来。

陆景然总会低笑着揽住她的腰,任由她生涩又认真地讨好,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颈间的粉色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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