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了周志鹏、陈丽华、马校长、赵薇薇，还有周逸飞本人。
文中提到了”八中美术组团队”，提到了”家庭的全力支持”，提到了”孩子与生俱来的艺术天赋”。
从头到尾，没有出现”沈牧”这两个字。
但文章中间有一段，周逸飞谈到了自己的创作手法。
“我个人比较喜欢在油画中融入一些东方传统技法的元素，比如用类似国画皴法的方式处理画面肌理，我把它叫做叠压法。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叠压法。
他把名字都改了。
我教他的时候叫”干裂法”，他换了个名字，变成了自己”琢磨出来的”。
林小溪转头看我。
“老沈，这个手法不是你教的吗？我记得你在家练过好多次，把阳台上的画布都糟蹋了好几块。”
我从她手里接过手机，把文章划到底。
评论区最上面一条是陈丽华的留言。
“感谢大家对逸飞的关注。孩子的成长离不开学校和老师们的集体培养，更离不开他自己日复一日的刻苦钻研。做父母的只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画画的环境而已。”
底下一片夸赞。
“好谦虚的父母！”
“基因太强了。”
“天才就是天才，老天爷赏饭吃。”
我把手机还给林小溪。
“别看了，睡觉。”
“老沈。”
“嗯？”
“他们这么做，你不生气？”
我关了客厅的灯。
“生气有用吗？”
那天夜里我没怎么睡。
三点多的时候起来，走到阳台上，打开了角落里那个积灰的柜子。
柜子最底层压着一个旧画筒。
我把画筒抽出来，拧开盖子，里面卷着四幅画。
是我十年前画的。
纸已经泛黄了，颜料的边缘有些起翘。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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