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家的地盘上，活成了一个笑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真的傻？”
“我只是不在乎。”
“因为那时候我在乎你。”
直播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摄像机后面的工作人员全都屏住了呼吸，连主持人都不敢插嘴。
弹幕滚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
屏幕上只剩下零星几条：
“……”
“我有点心疼她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那些营销号确实是陆氏旗下的……我当时就觉得奇怪。”
陆景琛的下颌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沈幼凝看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算了。
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浪费时间。
她重新坐下来，拿起签字笔，翻到离婚协议的最后一页。
签名栏上，陆景琛的名字已经签好了。
他的字跟他的人一样，冷硬，锋利，横平竖直，不带任何感情。
沈幼凝没有犹豫，落笔签字。
沈、幼、凝。
三个字，写得干脆利落。
写完最后一笔，“啪”地合上协议，递给旁边的律师。
“该你了。”
律师接过协议，核对了一眼，朝陆景琛点了点头。
陆景琛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幼凝身上。
他看着她签完字，看着她把协议推过来，看着她靠在椅背上端起水杯喝水，从头到尾，她的手指没有抖一下，眼眶没有红一下。
她就这么把他从她的生活里划掉了。
比划掉一个错别字还干脆。
“陆总？”
律师小声提醒，“签字已经核验完毕，直播可以结束了。”
陆景琛忽然站起来。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弹幕立马警觉：
“他要干嘛？”
“不会要打人吧？”
“陆总脸色好可怕，像要吃人！”
沈幼凝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还有事？”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沈幼凝。”
陆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以为离了婚，你就能过得很好？”
“当然。”
沈幼凝笑了笑，朝他举起手里的水杯，做出碰杯的动作。
“祝我重返单身，也祝陆总早日抱得美人归。江湖路远，不必再见。”
说完，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水，将空杯子搁在桌上。
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身后的灯光和镜头，全都变成了背景。
弹幕疯狂滚动：
“我靠她真的签了！！！”
“帅炸了好吗！！！”
“这个女人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离婚前天天哭唧唧，离婚后气场一米八？？”
“完了完了我黑转粉了。”
“前面的加一。”
沈幼凝走出直播厅，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林悦早就等在门口，手里抱着她的外套，一见她出来就迎上去，眼眶红红的，看样子是在外面偷偷哭过了。
“小姐！”
“哭什么？”
沈幼凝接过外套披上，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家小姐现在是有钱有房有自由的单身女性，高兴还来不及呢，哭啥？”
林悦被她逗得破涕为笑，但还是小声嘟囔着，“可、可陆总刚才那样子好吓人，我都怕他…”
“他还能吃了我不成？”
沈幼凝嗤笑一声。
忽然，她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
那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叶婉清。
沈幼凝挑了挑眉，停下脚步。
叶婉清跑得有些急，到她面前的时候微微喘着，眼眶泛红，泪珠在长睫毛上将落未落，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旁边几个工作人员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幼凝姐！”
叶婉清一把抓住沈幼凝的手，声音哽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肯定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误会了！你千万不要因为我跟景琛离婚，要是因为我的原因拆散了你们，我就是罪人了！”
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梨花带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的人听清楚。
几个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叶小姐还是太善良了，还来劝和。”
“是啊，明明是沈幼凝自己闹离婚，叶小姐还替她难过。”
弹幕也跟着心疼起来：
“婉清别哭啊！跟你没关系！”
“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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