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呢？”
“采购部跟三个供应商的合同今天要确认，系统锁了之后合同数据全拿不出来。供应商那边已经开始催了。”
我点了点头。
这些场景我早就预料到了。
恒远智控系统不是一个简单的管理软件——它是恒远整个业务流程的中枢神经。每一个部门、每一个环节都依赖它运转。
拔掉这根神经，整个公司就瘫了。
“王总呢？”
“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声音大得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好像在骂陈磊，也在骂李勇。”
“李勇的开源系统呢？”
“根本没影。他下载了两个开源ERP，连安装都没装明白。”
“告诉你一个事实，贺明。那些开源系统要适配恒远的业务逻辑，至少需要三个月的二次开发。而且，恒远五年积累的数据全在我的系统里，格式是我自定义的。他们想把数据导出来迁移到新系统里——没有我的授权密钥，一条数据都拿不出来。”
贺明沉默了好一会儿。
“晚姐，你当年是不是就预料到会有今天？”
“没有。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东西。”
“那个五年期限，是你故意设的？”
“不是故意。当年签合同的时候，五年是行业惯例。恒远的法务没仔细看，王志刚更不会看。他只关心我什么时候走，走了之后他怎么跟董事会邀功。”
“晚姐，你变了。”
“没变。我还是那个写代码的苏晚。只不过现在，代码归我。”
系统锁死的第一天，恒远的损失是七百多万。
第二天，一千五百万。
到第三天，王志刚终于又打来了电话。
“苏晚，你赢了。”
“这不是赢不赢的问题，王总。这是生意。”
“260万，我同意。”
“280万了。”
“什么？！”
“今天是系统锁死的第三天。在230万的基础上，每天涨十万。昨天250，今天260，但你现在才打电话，所以按今天的价——280万。”
“苏晚！你不觉得你做得太过分了吗？”
“过分？王总，你这三天损了多少？两千多万？还是三千万？280万的授权费，你觉得过分？”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行。280万就280万。但我有条件。”
“说。”
“你亲自来恒远，当面签合同，顺便帮我们做一次完整的系统升级。”
“系统升级是另外的服务。”
“又要加钱？！”
“升级费用按市场价算，另外报。授权是授权，服务是服务。”
“苏晚——”
“王总，你还有一个选择。不续授权，让系统继续锁着。等李勇的开源系统做好了再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下午三点，你来恒远签合同。”
“好。”
我挂了电话。
沈奕推门进来。
“成了？”
“280万。”
“多了60万？”
“时间成本。”
沈奕摇了摇头，但脸上全是笑。
“我陪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
“你确定？那可是你被裁的地方。”
我看了她一眼。
“所以我要一个人去。”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我把车停在恒远集团的地下车库。
五年前，我从这个车库走出去的时候，开的是一辆二手飞度。
现在我开的是一辆黑色的沃尔沃S90。
不是多贵的车，但够体面了。
走进恒远大楼的时候，前台是新面孔，不认识我。
“您好，请问您找——”
“我找王志刚。他在等我。苏晚。”
前台打了个电话确认，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苏总您好，王总在六楼会议室等您。请走这边。”
电梯往上走的时候，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五年前我走的时候，恒远只有三层。现在扩到了六层。
靠的是我的系统。
六楼的走廊比五年前气派了不少，但路过技术部的时候，我看到了熟悉的工位。
有人认出了我。
“苏……苏姐？！”
是个老员工，我记得他，张伟，五年前的测试工程师。
“张伟。”我点了点头。
“苏姐你回来了？！”他站起来，声音大得整个技术部都看过来了。
一时间，十几道目光聚在我身上。
有些面孔我认识，有些不认识。
认识的那几个人，表情各有不同——有惊讶的，有尴尬的，有躲
系统瘫痪无人能修，前东家哭着求我收220万第5章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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