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呢?她会感激我吗?”
“会!当然会!”我娘急切地保证,“你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明珠是个知道好歹的,以后定会补偿你,对你好的。容与,算娘求你了,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娘,娘在这个府里,看着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啊!你姐姐若出事,你爹能生吞了我!”
她说着,眼泪真的滚下来,烫在我手背上。
我看着那滴泪,缓缓点了点头。“好,我认。”
我娘一下子瘫软下去,抱着我,嚎啕出声:“我的乖女,娘的好容与,委屈你了,委屈你了……娘以后一定补偿你,一定……”
她哭得情真意切,可我靠在她怀里,只觉得那怀抱虚得很,一点热气都没有。
认罪的过程很简单。我娘“雷霆震怒”,当着几个管事嬷嬷的面,“审”了我。我照着事先想好的说辞,磕磕巴巴说了,说我一时糊涂,去后园散心,遇到了赵大,说了几句话……没什么逾矩,只是拉了下手。
我娘痛心疾首,骂我不知廉耻,丢了侯府的脸,罚我跪祠堂三日,抄女戒百遍,禁足在自己院里“静思己过”。
赵大叫了去,挨了二十板子,昏死过去,我娘“仁慈”,让人抬出去治伤,等伤好了就打发到庄子上。
沈明珠从头到尾没露面。据说受了惊吓,病了一场。
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府里上下看我的眼神,多了些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我爹把我叫去书房,沉着脸看了我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摆摆手让我出去,一个字都懒得说。
我安安静静禁我的足,抄我的书。沈明珠的病“好”了之后,倒是派人送了一匹时新料子给我,说是给我压惊。我摸着那光滑冰凉的缎子,让丫鬟收进了箱底。
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直到半个月后。
我那继兄沈景,在外头赌钱,输红了眼,欠下天丰赌坊一大笔债,足足五千两银子。天丰赌坊背后有人,他躲不掉。赌坊放话,三天内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胳膊。
沈景连滚爬爬地回来,跪在我娘面前哭求。我娘急得嘴角起泡,她的私房钱填不上这个窟窿,又不敢立刻去惊动我爹——沈景好赌,我爹是知道的,发过狠话再赌就打断他的腿。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我娘在屋里团团转,目光偶然扫过我住的西厢房,忽然定住了。
第二天,她又把我叫去了,这次,连沈景也在。
沈景耷拉着脑袋,不敢看我。
我娘的眼睛又红又肿,看来是一夜没睡。她拉着我的手,没等开口,眼泪又下来了。
“容与,娘……娘实在没法子了,你哥哥他闯下滔天大祸,咱们家要完了啊!”
沈景在一旁呜咽:“妹妹,哥哥对不起你,哥哥不是人……可那赌坊的人真会杀人的!”
我静静听着,问:“欠了多少?”
“五、五千两……”沈景声音像蚊子哼。
“家里凑不齐吗?”
“能凑齐,娘还会来为难你吗?”我娘哭道,“你爹的脾气你知道,要是知道景儿又赌,还输了这么多,非打死他不可!咱们这个家,也就散了!容与,现在只有一条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一字一句道:“天丰赌坊的东家,有个远房侄子,姓胡,在赌坊帮忙管事。他……他前头死了老婆,正要续弦。他放话了,要是……要是能结这门亲,景儿的债,就一笔勾销。”
我心脏的地方,好像被冰碴子捅了一下,然后那寒意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续弦?”我听到自己异常冷静的声音,“所以,娘是想把我嫁过去,抵哥哥的赌债?”
“不是嫁!是……是权宜之计!”我娘急忙道,“那胡管事我也打听了,人……人还算能干,家里也有点底子。你嫁过去,是正头娘子,不比在府里看人脸色强?景儿的债了了,咱们家渡过这个难关,娘以后……娘以后一定想办法补偿你,风风光光接你回来!”
沈景也噗通跪下,给我磕头:“妹妹!好妹妹!你救救哥哥!哥哥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那胡管事就是年纪大点,脾气暴点,没什么的!妹妹你忍一忍,就忍一忍……”
年纪大点?脾气暴点?一个赌坊里的管事,前头死过老婆,急着续弦,用五千两赌债换
小说《替嫡姐入局后,我撕了这侯门》免费章节阅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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