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万买我高考15分,他后来追了我十年》人物之间的故事比较复杂,作者香草初醒从细节处入手把握的很到位,宏观上来看剧情也比较有意思,以下主要是第1章的内容介绍:六月六号晚十点,……
六月六号晚十点,我正被数学卷子最后一道解析几何题折磨得脑子发胀,手机突然一震。
屏幕亮起,微信转账680000.00元。
附言只有七个字:“明天少考15分给我。”
转账人——陆辞。
我反复数那串零。
六十八万。
是我妈三次化疗的费用、弟弟初中三年的学费,还能把家里欠隔壁王婶的两万块还清。
我指尖悬在“收款”上方,整整十五秒。
最终,点了下去。
“行。”我回了一个字。
对面秒回,也是一个字:“好。”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重新看向那道只画了一半辅助线的几何题。
笔尖戳在草稿纸上,力道大得几乎戳穿。
陆辞。
我的前桌。
从高二分班起,他就坐在我前面,整整两年。
他爸是本市地产龙头,陆氏集团的掌门人,整个城东新区有一半楼盘姓陆。
而我家,蜗居在老城区六楼的出租屋里,没有电梯,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云泥之别,本不该有任何交集。
但班主任硬要给他安排一个“学习帮扶对象”。
原话是:“苏晚,你成绩稳,多带带陆辞,他聪明是聪明,就是不往正道上使。”
确实不往正道上使。
每次月考,他雷打不动地钉在年级两百八十名,稳如磐石。
于是我给他整理错题本,他给我带早餐。
有时是学校门口最贵的那家面包店的三明治,有时是他家阿姨做的蛋饼,用保温袋装着,打开还冒热气。
保温袋底下,永远塞着一盒牛奶和一个水果。
“家里做多了。”他每次都这么说。
而我,只能默默吃掉。
那些早餐确实好吃,可每一口都咽得艰难,像欠了一笔永远算不清的人情债。
高考第一天,考语文。
作文题目是《尺度》。
我下笔飞快,八百字一气呵成,收尾时笔尖猛地停住。
少考15分。
不能某一科直接空大题,太明显。
得分散到每一科里,精密控制。
选择题故意错两个,作文刻意偏题扣四五分,阅读理解漏一个采分点。
像在刀刃上跳舞。
多一分少一分,都会露馅。
交卷铃响。
陆辞从隔壁考场出来,隔着涌动的人流,他看了我一眼。
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我移开视线。
下午数学,压轴题第二问,我只写了前三步。
这道题我能拿满分。
现在,只拿了一半。
笔尖划过草稿纸,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
晚上回家,妈正在厨房熬中药,满屋子都是苦涩的味道。
“晚晚,快来,妈给你煮了粥。”
她把碗端出来,手腕上缠着纱布。
上周在超市理货时被货架边角划的,她说不深,但纱布底下渗着血,都没换过。
“妈,手术费有了。”
她手一抖,粥洒出来大半。
“哪来的钱?”
“奖学金。”我脸色平静,“学校提前发的高考激励金,成绩好的都有。”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双被生活磨得失去光泽的眼睛里,有怀疑,有心疼,最终全化成一声叹气。
“晚晚,是妈没用。”
“没有的事。”
我埋头喝粥,滚烫的米粒划过喉咙,一路烫进胃里。
第二天,理综。
物理电磁场大题,我故意把方向判断写反了。
化学有机推断,漏了一个关键的同分异构体。
生物遗传概率,小数点错了一位。
每写下一个错误答案,我心口就凉一截。
像亲手往自己身上扎针,一针一针,不致命,但每一针都疼。
最后一科英语。
听力刚结束,陆辞不知从哪个门溜进来,坐到我斜后方的空位上。
监考老师没注意。
他什么也没做,就那么安静地坐着。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那道目光落在后背上,不重,却灼人。
我把阅读理解第三篇的两个选项改了。
改错了。
出了考场,他从后面跟上来,和我并肩走了一段路。
“辛苦了。”他说。
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我没回头。
“陆辞,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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