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陈默张阳的小说第2章在线阅读

是零！谁不是零？快快快开始干活！”

“报告！需求文档什么时候出？对，那个不着急的，现在着急了，立刻马上，别等了，现在就给我写出来！”

“打印机的纸谁拿走了？快还回来！我要打印会议材料——对，开会，我们需要立刻开一个关于提升工作效率的紧急会议！”

陈默看着眼前兵荒马乱的场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起来，在全办公室疯狂敲键盘、打电话、翻文件的背景音中，不紧不慢地走向茶水间。

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加了两块方糖。

搅拌均匀。

端回工位。

坐下。

然后打开了视频网站的网页版，继续看昨晚没看完的那集《武林外传》。

坐在他旁边的工位上的同事张阳，一个入职不到一年的年轻人，正在疯狂地往Word里打字，指甲在键盘上敲出了一串火星。他抽空看了一眼陈默的屏幕，差点把自己的手指敲骨折。

“陈哥！你在干嘛！全球淘汰百分之十啊！咱们已经亮红标了！”

陈默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转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张阳，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什么？”

“这个系统为什么要做这个实验？”

张阳的手指顿了一下：“不是说研究人类劳动行为吗？”

“那它为什么不直接去研究蚂蚁？蚂蚁工作也很勤奋。工蚁一天能搬几百倍体重的食物，还没有KPI考核。”

张阳愣住了。

“因为它研究的不是劳动力。它研究的是——”陈默终于转过头，那双平时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语气中带着一种让张阳突然有点发冷的清醒，“人在恐惧的驱动下，能把自己逼到什么程度。”

“你看老周，平时血压高得医生让他少干活，现在在打电话催供应商把原本下周的交付提前到今天。你看隔壁市场部的小李，刚请了三天年假，现在站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来。你再看看你自己。”

张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它在做一个实验。而我们——”

陈默把进度条拖回到刚才暂停的地方，佟湘玉正在说那句经典台词：“额滴神啊。”

“正在给它提供最完美的数据。”

—

第二章 全世界都在卷，除了他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是张阳人生中最魔幻的三天。

第一天，全公司通宵加班。老周自掏腰包买了十箱红牛，像撒传单一样往每个工位上扔。凌晨三点的时候，市场部有两个小姑娘累哭了，但她们哭着也没停下手里的PPT，一边抹眼泪一边调动画效果。

第二天，隔壁设计部的组长因为连续工作三十六个小时，在去茶水间的路上瘫倒。救护车来了，把他抬上担架的时候，他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嘴里喊着“别扣我卷值”。医护人员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

第三天，公司前台都开始学Python了。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是红牛和***的混合气体，夹杂着打印机的碳粉味和人类连续不洗澡产生的体味。但没有人在意。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念头上——我要活下来。

除了一个人。

陈默这三天里做了以下几件事：看完了《武林外传》全集、在淘宝上买了一对蓝牙耳机、用公司网络下载了好几个大型单机游戏、每天中午准时去楼下兰州拉面吃一碗二细、晚上六点准时下班回家睡觉。

他的卷值依然是零。

排名从十八亿掉到了十九亿八千万，距离淘汰线越来越近，他的进度条已经红得发紫了。

张阳已经快疯了。

“陈哥！”第四天早上，张阳顶着一对黑得发紫的眼圈冲到陈默工位前，“你知道你现在排名多少吗？倒数两千名！只剩百分之零点零零一了！你再不干活就没了！”

陈默正在吃早饭。他今天的早餐是一个肉包子、一杯豆浆、一个茶叶蛋，摆在键盘旁边，吃得慢条斯理。

“张阳，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又要问什么！”

“你上周的绩效是多少？”

张阳愣了一下，翻了翻系统：“排名前百分之四十，安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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