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徐芳小辰是小说《穷养女给十元，生日宴见她卑微求人，我瘫坐在地悔哭了》的人物，作者三木老狗向我们传达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形象，为我们刻画了现实的主角徐芳小辰形象，《穷养女给十元……
了谁。
手机忽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盯了几秒，还是接了。
“喂？”
我的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温和但有点紧张。
“是小辰妈妈吗？我是乐乐的妈妈，今天在生日会上见过的。”
“嗯。”
“那个……今天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周丽她们就那德行，爱显摆……”
“谢谢，我没事。”我想挂了。
“等一下！”乐乐妈妈的声音突然急了，“徐芳，我其实不是想说今天的事。我想说的是……小辰在学校里的事。”
我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
“小辰在学校怎么了？”
“不是惹事！不是惹事！”她急忙解释，然后停了几秒，像在组织措辞。
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徐芳……你……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的后背一下子冒出一层冷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乐乐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小辰……他在学校，经常不吃午饭。”
“什么？”
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怎么可能？我每天都给他带饭或者给午餐费的！”
“是这样的……”乐乐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家乐乐跟我说过好几次了。他说小辰每天中午都说不饿，或者说吃过了，然后就一个人坐在教室里。乐乐看他可怜，有时候会把自己的面包分给他，但小辰不肯要。”
“不可能！我每天给他午饭钱了！”
我的声音在发抖。
“徐芳，你听我说完。”乐乐妈妈的语气变得很严肃，“乐乐说，小辰把午饭钱攒下来了。他攒着不花。”
“攒？攒来干什么？”
我觉得整个房间在旋转。
“我也不太清楚。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你说！”
“班上有几个男生，经常欺负小辰。领头的就是天天。他们给小辰起了个外号……”
她停了一下。
“叫什么？”我逼问。
“叫……丐帮帮主。”
我的手开始剧烈发抖。
“乐乐说，那几个男生经常在小辰面前炫耀自己的东西，然后故意问他有没有。小辰说没有，他们就笑他，说他是丐帮帮主，全班同学都知道。”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还有……上次美术课，老师让大家用马克笔画画。小辰只有一盒12色的，别的孩子都是48色、72色。天天当着全班的面说，何一辰你是不是只配用最少的颜色。全班都笑了。小辰从那以后再也没在美术课上举手发言。”
我蹲了下来。
膝盖撑不住了。
“为什么没有老师管？”我的声音变了调。
“老师……老师可能不知道这些细节吧。而且天天家在学校赞助了不少钱，周丽是家委会的副会长。有些事情，老师也……”
她没往下说。
“徐芳，我犹豫了很久才打这个电话。你别怪我多管闲事。乐乐是小辰为数不多的朋友了，他每次回来跟我说小辰的事，我都心疼得不行。小辰是个好孩子，特别懂事，但是他太苦了。”
我挂了电话。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板上。
“丐帮帮主。”
我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每嚼一遍都像吞玻璃渣。
我给他的不是节俭教育。
我给他的是一个外号。
那一夜我没合眼。
天一亮，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请了一天假。
何志强出门上班的时候看我还在家，愣了一下。
“你不上班？”
“请假了。”
“干吗？”
“去学校。”
“去学校？干什么？”
“看看。”
我没多解释。
小辰走了以后，我等了半个小时，换了件不起眼的外套，去了他的学校。
五年级的教学楼在二楼。
我找了个能看到走廊的角落，站着。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铃一响，孩子们从教室里涌出来。
有人跑去小卖部，有人在走廊上追逐打闹。
小辰没有出来。
我等了五分钟，他才从教室门口探出头，四下看了一眼，然后贴着墙根往卫生间方向走。
他的手插在裤兜里，头压得很低，像一只随时准备缩进壳里的蜗牛。
几个男生从他身边跑过去的时候，有个高个子故意撞了他肩膀一下。
“哟，丐帮帮主出来觅食了？”
其他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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