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暑星星写的这部《讨厌坏天气》能够吸引不少读者喜欢,小暑星星真的很会写言情类型的文章,主角柯浔冷眠人物很有自己的特点,故事情节也足够的吸引人,第7章说的是:普通部高三A班的……
普通部高三A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种临放假的轻松气息。离下课还有半小时,已经有学生在收拾书包,或者用课本挡着手机,刷着周末的安排。冷眠坐在位置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但笔尖半天没动。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梧桐走廊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明天就是周五了。周五放学后,柯浔要回家参加家宴,但周六……周六他们约好去海洋馆。想到这个,冷眠就觉得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地跳。“喂,回神了。”同桌林悄悄用笔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冷眠猛地回过神,脸颊微红:“怎么了?”“还问我怎么了?”林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促狭,“盯着窗外傻笑了五分钟了,想什么呢?这么开心。”“没什么。”冷眠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题。林悄悄“啧”了一声,也没追问,转而说起另一件事:“对了,你听说了吗?苏晚晚转学了。”冷眠笔尖一顿,抬起头:“转学?”“嗯,今天早上办的转学手续,人已经走了。”林悄悄说着,表情有点微妙,“说是家里有事,突然决定的。但大家都在传,是被举报了。”“举报?”冷眠愣住了,“举报什么?”“谁知道呢。”林悄悄耸耸肩,“有人说她之前在学校里搞小团体,霸凌同学;也有人说她家的公司有问题,被查了,不得不走。反正传得沸沸扬扬的,没个准信儿。”冷眠沉默了。她想起上周,苏晚晚在艺术教室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批评她的画“毫无灵气,匠气太重”,建议她不要参加艺术节,免得“拉低整体水准”。可现在,苏晚晚转学了。突然的,毫无预兆的。“她走了也好。”林悄悄撇撇嘴,“你是不知道,她当艺术课代表这一年,多少人被她气哭过。仗着自己有点背景,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不顺眼。现在走了,清净。”冷眠“嗯”了一声,没接话。她心里有点乱。不是为苏晚晚的离开难过—,她和苏晚晚本来就不熟,甚至可以说有过节。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太突然了。“哎,不过话说回来,”林悄悄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苏晚晚走了,艺术课代表的位子就空出来了。班主任肯定要从艺术社里重新选一个。眠眠,你要不要去试试?”“我?”冷眠连忙摇头,“我不行的。”“怎么不行了?你画画那么好,性格又好,比苏晚晚合适多了。”林悄悄认真地说,“而且你要是当了课代表,艺术节的作品筛选肯定能过,说不定还能拿个奖呢。”“真的不行。”冷眠还是摇头,声音很轻,“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懂怎么组织活动。而且我画画也没那么好。”“谁说的?”林悄悄不赞同,“你那幅《夏日池塘》,我看了,比苏晚晚那些拿奖的画强多了。她就是仗着自己学过几年,装模作样罢了。”冷眠笑了笑,没再争辩。她知道林悄悄是在安慰她。她的画和苏晚晚的,确实有差距。那种差距不是技巧上的,是天赋上的,是苏晚晚口中所说的“灵气”。她没有的东西,强求不来。“算了,不说这个了。”林悄悄摆摆手,“反正苏晚晚走了是好事。新的课代表不管是谁,总不会比她更差。对了,你艺术节的作品准备好了吗?下周就要交了。”“还差一点。”冷眠说,“水波的部分还要再改改。”“还改?”林悄悄瞪大眼睛,“你都改了多少遍了?要我说,就这样交上去,肯定能过。你别太在意苏晚晚那些话,她就是故意打击你的。”“我知道。”冷眠点点头,但声音还是没什么底气。她知道苏晚晚是故意的。但她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她的画,确实缺了点什么。缺了那种能让人一眼记住、能打动人心的东西。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学生们收拾书包,互相招呼着离开。冷眠也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把练习册、课本、文具一样样装进书包。“眠眠,下周见!”林悄悄背上书包,朝她挥挥手。“下周见。”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冷眠才背上书包,走出教室。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讨论周末的安排。她走下楼梯,穿过教学楼大厅,往校门方向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拐了个弯,往艺术楼方向去了。画室里没有人。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空荡荡的画室里投下长长的光影。冷眠走到自己的画架前,看着那幅《夏日池塘》。水波的部分,她已经改了很多遍。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柔和,再到现在的她还是不满意。但苏晚晚的话,她不想再听了。她拿起画笔,蘸了点清水,在调色盘上调出想要的蓝色,然后落笔。一笔,两笔。水波在纸上晕开,层层叠叠,像被风吹皱的绸缎。她画得很慢,完全没注意到时间的流逝。等最后一笔落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放下笔,后退两步,看着画。好像好一点了。至少,她自己觉得,比之前好。这样就够了。她收拾好画具,关掉灯,锁上门,离开艺术楼。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暮色中晕开昏黄的光。她背着书包,慢慢往校门走,心里想着明天,想着海洋馆,想着柯浔。嘴角不自觉地,又扬了起来。午休时间,食堂二楼的小包厢里。沈观译夹了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所以苏晚晚真的转学了?”坐在他对面的邵津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闻言抬了抬眼:“嗯,今天早上办的手续。”“啧,动作真快。”沈观译感叹,“这才几天?浔哥,你家出手就是利落。”柯浔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几乎没动过的套餐。他端着水杯,看着窗外,没说话。戌清南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吃着饭,也没说话。“不过我说真的,”沈观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苏晚晚那小姑娘,确实欠教训。仗着家里有点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真当京州中学是她家开的了。这次踢到铁板,活该。”邵津轻笑一声:“你倒是了解得清楚。”“那当然。”沈观译挑眉,“我可是包打听。苏晚晚那些破事,我随便问问就知道了。就说上次,她把一个高一学妹的画故意弄脏,就因为人家画得比她好。这种人心眼小成这样,早晚出事。”柯浔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沈观译立刻闭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浔哥,”邵津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冷眠知道吗?”柯浔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知道什么?”“苏晚晚转学的事,还有原因。”“不知道。”柯浔说,声音没什么起伏,“她不需要知道。”邵津点点头,没再问。他懂柯浔的意思。“不过话说回来,”沈观译又忍不住开口,“苏晚晚走了,艺术课代表谁当?不会又是另一个苏晚晚吧?”“应该不会。”邵津说,“普通部那边传来的消息,新的课代表是个男生,叫陈默。性格还行,没什么背景,但画画不错,人也老实。”“那就好。”沈观译松了口气,“可别再出一个苏晚晚了,我看着都烦。”一顿饭吃得差不多,柯浔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先走了。”“这么早?”沈观译看了看时间,“才十二点半,下午第一节课还早呢。”“有事。”柯浔简单地说,拎起书包,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转身看向沈观译。沈观译:“……浔哥,还有事?”“沈观译。”柯浔叫他的名字,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警告意味。“在!”“管好你的嘴。”柯浔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沈观译立刻挺直腰板:“清楚!特别清楚!”柯浔看了他两秒,转身离开了。等他走远,沈观译才瘫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我的妈呀,浔哥今天怎么了?杀气这么重。”邵津慢悠悠地喝了口汤:“你说呢?”沈观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因为冷眠?”“不然呢?”邵津挑眉,“苏晚晚那件事,虽然处理了,但浔哥心里那口气,估计还没消。你最好别往枪口上撞。”“我知道了。”沈观译举手投降,“我保证,以后在浔哥面前,绝对不提‘苏晚晚’三个字,也绝对不乱叫‘眠眠’。行了吧?”“孺子可教。”邵津笑着拍拍他的肩。戌清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也站起身:“我也走了。”“你也有事?”沈观译问。“嗯,训练。”戌清南是学校击剑队的,每周有固定训练时间。他朝两人点了点头,也离开了。
《讨厌坏天气》全篇免费阅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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