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赵德柱小说扎纸匠的救赎完整章节

很喜欢扎纸匠的救赎这部小说, 玉卿赵德柱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站在一棵大槐树下,微微侧着头笑。她的眉眼,和纸人脸上的描画一模一样。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墨水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很喜欢扎纸匠的救赎这部小说, 玉卿赵德柱实力演技派,情节很吸引人,环环相扣,小说精彩节选站在一棵大槐树下,微微侧着头笑。她的眉眼,和纸人脸上的描画一模一样。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墨水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我爷爷是个扎纸匠。在柳河村,提起“陈纸人”三个字,老一辈的人还会变了脸色,

摆摆手不愿多说。年轻一辈的只觉得那是封建迷信,嗤笑一声便过去了。

可我忘不了那个雨夜。爷爷临终前,死死攥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风箱声。他用尽最后一口气,

挤出几个字:“烧……烧了那间屋……一根木头……都别留……”说完这话,

他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塌了下去,瞳孔散开,再没了声息。那年我十六岁。

我爹死得早,是爷爷一手把我拉扯大的。爷爷一辈子就靠扎纸人纸马维持生计,

村里办丧事的人家,少不得要来请他扎几件冥器。他手艺好,扎出来的纸人栩栩如生,

连眉毛都一根一根描得分明,眼珠子用的是特制的黑琉璃珠,夜里看过去,亮汪汪的,

跟活人似的。小时候我不怕那些东西,还觉得好看。可渐渐地,

我发现村里人看爷爷的眼神不太对。不是尊敬,是害怕。那种混杂着畏惧和嫌恶的眼神,

像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不明白为什么。爷爷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子,

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逢年过节还给村里穷人家送纸钱元宝。他有什么可怕的?

直到那个雨夜之后,我才慢慢拼凑出真相。爷爷死后,我按照他的遗言,

要烧掉他干活的那间偏屋。村里几个叔伯来帮忙,推倒墙的时候,从夹壁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是一个纸人。但那不是我爷爷平时扎的那种。它大约三尺来高,用的是上好的宣纸,

糊了至少七八层,硬得像牛皮。纸人穿着件红色的纸衣裳,头上戴着纸花冠,

脸上描着五官——那画工精细得不像是扎纸匠的手艺,倒像是宫廷画师的工笔。

最让我心惊的是它的眼睛。不是琉璃珠,是人眼。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处理过的,

瞳孔、虹膜、眼白,一应俱全,泡在某种透明的液体里,嵌在纸人的眼眶中。

那双眼睛微微凸出,直直地盯着前方,眼珠子表面有一层水光,仿佛还带着湿意。

我蹲下来细看,后背一阵阵发凉。因为那双眼睛的视线,似乎会动。我往左挪一步,

它跟着转过来;我往右挪一步,它还是盯着我。“这……这是什么东西?

”帮我拆墙的二叔陈德厚声音都变了调。我没说话,伸手去翻纸人背后的纸板。爷爷教过我,

扎纸人的规矩,名讳要写在背后脊梁骨的位置,用的是朱砂,不能外露。

纸板背面果然有几行小字,是爷爷的笔迹,歪歪扭扭的,

像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乙亥年七月十五,柳河村陈氏女,年十七,名唤玉卿。枉死,

怨气深重,封于此身。后人万勿开启。切记!切记!”“玉卿?”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觉得耳熟。二叔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像被鬼掐了喉咙。“二叔,你认识这个人?

”他没回答,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大侄子,听叔一句话。这东西,烧了。现在,立刻,烧了。连同这间屋,

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可我爷爷说——”“你爷爷就是死在这东西手上的!

”二叔突然吼了一声,眼眶通红,“你以为你爷爷是怎么死的?是病死的?放屁!

他是被吓死的!你看看他的眼睛——”我愣住了。二叔喘了几口粗气,

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松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大侄子,有些事,你不该知道。

烧了就完了。听叔的,叔不会害你。”他说完就走了,脚步又急又乱,

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我没听二叔的话。不是因为我不信他,

而是因为我在那个纸人的衣袖里,发现了一样东西。是一张照片。那种老式的黑白照片,

边角已经发黄发脆。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碎花的棉袄,

站在一棵大槐树下,微微侧着头笑。她的眉眼,和纸人脸上的描画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墨水已经褪色了,但还能辨认:“玉卿,十七岁,乙亥年夏。

”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心里隐隐觉得,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故事。

我爷爷不是个多事的人,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惹麻烦。他宁愿把秘密封在纸人里,

藏在墙缝中,也不肯毁掉它——这说明,这件事对他而言,不是一桩生意,而是一桩心事。

或者说,是一桩罪孽。我把纸人小心翼翼地收好,没有烧。我找了一口旧木箱,把它放进去,

锁上,搁在我床底下。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大约到了后半夜,窗外的月亮很亮,

照得屋里一片银白。我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极轻的声音。

“沙……沙……沙……”像是纸张摩擦的声音。我从床上坐起来,竖起耳朵听。

声音是从床底下传来的。我趴下去看,借着月光,看见木箱的盖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

那个纸人的一只手,从箱子里伸了出来,纸做的指尖搭在箱子边缘,微微颤动着。

月光照在它脸上,那双人眼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像两粒鬼火。

我不记得我当时是怎么想的了。也许是被吓傻了,也许是骨子里继承了爷爷的某种胆量。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而是慢慢地、慢慢地伸出手,把那只纸手按回了箱子里。

指尖触到纸人的一瞬间,我感觉它是有温度的。不冰,不凉,而是温热的,像活人的体温。

我盖上箱子,又加了一把锁,然后坐在床沿上,点了一根烟——那是我第一次抽烟,

爷爷的旱烟,呛得我眼泪直流。我忽然想起爷爷以前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纸人这东西,扎的时候是死物,

可要是你给它安上了不该有的东西——眼睛、名字、生辰八字——它就成了个壳。

空壳不要紧,要紧的是,总会有什么东西,想来住进这个壳里。”当时我不懂。现在我懂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二叔家。二叔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我来,手里的斧头顿了顿,

又继续劈下去。“二叔,玉卿是谁?”斧头劈空,砍在了木墩子上,震得二叔虎口发麻。

他把斧头往地上一扔,背对着我站了很久。“你一定要问?”“那是我爷爷留下的东西。

我要是不弄清楚,这辈子都过不安生。”二叔转过身来,我发现他老了很多。

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出来的,眼睛里全是疲惫。“也罢。你爷爷欠下的债,总归要有个了结。

你进来,我把当年的事告诉你。”他把我领进屋,关上门,从柜子深处翻出一本发黄的账簿。

账簿里夹着几张纸,是那种手工制造的黄表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是爷爷的笔迹。“这是你爷爷留下的。他说,要是有一天你非要问起,就把这个给你看。

他要是不在了,让我替他跟你说一句——他对不起你。”“对不起我?我又不认识玉卿。

”二叔苦笑了一下,把黄表纸递给我。“你先看。看完了,我再跟你说。”我展开那些纸,

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了下去。爷爷的字很难认,歪歪扭扭的,

有些地方被水渍洇模糊了。但大意还是能看懂的。故事要从民国二十四年,

也就是乙亥年说起。那年夏天,柳河村来了一队逃难的人。北方闹旱灾,庄稼颗粒无收,

老百姓拖家带口往南边跑。柳河村虽然也穷,但好歹靠着柳河,能打些鱼虾度日。

逃难的人里有一户姓林的人家,夫妻俩带着一个女儿,就是玉卿。他们一路乞讨到柳河村,

实在走不动了,就在村外的破庙里住了下来。玉卿那年十七岁,虽然面黄肌瘦的,

但五官生得极好,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柳河里的水波。她爹林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只会种地,可柳河村没有多余的地给他种。她娘林婶子身子不好,一路奔波下来,

已经病得起不了身。村里人起初可怜他们,这家给碗粥,那家给个馍,好歹吊着命。

可时间长了,谁家也不富裕,渐渐地就不那么热络了。爷爷那时候三十出头,

已经是个有名的扎纸匠了。他心善,隔三差五给林家送些吃的用的,

有时候还偷偷塞几个铜板。玉卿感激他,叫他“陈叔”,帮他洗衣服、打扫院子,

像半个闺女。可村里有些人,心思就不那么干净了。柳河村有个大户,姓赵,叫赵德柱。

这人在村里开了一间榨油坊,又包了几十亩水田,算是村里的首富。赵德柱四十来岁,

矮胖身材,脸上常年挂着笑,但村里人都知道,那笑是笑面虎的笑,背后藏着刀子。

赵德柱看上了玉卿。

他倒不是要娶她做小——他家里已经有了一妻两妾——他是想把玉卿买下来,做丫鬟,

说得好听是丫鬟,实际上谁都知道是什么勾当。他找林老汉谈,开价二十块大洋。

二十块大洋,在那个年代,够一个庄稼人吃三年的。林老汉犹豫了。他不是不心疼女儿,

可他老婆的病要钱治,他自己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撑不下去了。玉卿知道这件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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