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拿了三年第一,翻脸那天全家跪陆沉顾衍无广告在线阅读全文

我替顾衍考了三年全校第一。

代价,是我妈每月一针的救命药。

他保送名额到手那天,当面撕了合约,停了我妈的药。

她没撑过那个冬天。

我在她枕头底下翻出一封迟了十年的律师函。

打开那一刻,手在发抖——原来顾衍家的一切,是我爸的。

第一章

十二月的风从教学楼走廊灌进来,冷得骨头疼。

全校两千多人站在操场上,旗杆绳子抽在铁杆上,啪啪响。

台上,顾衍站在话筒前。

他穿着定制的白衬衫,领口别一枚小小的校徽,头发一丝不乱。身后的横幅写着——”热烈祝贺顾衍同学荣获省青少年科学创新大赛一等奖”。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来,前排几个女生的音量格外大。

苏念站在人群中间,仰头看着台上,睫毛被阳光打出一片影子。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右手中指有一道深深的笔茧,指甲缝塞着墨水。

昨晚那篇获奖论文的最终稿,我改到凌晨三点。每一个公式、每一组数据、每一条参考文献——全是我写的。

“……感谢学校给我这个平台,”台上的人声音清朗,笑容得体,”也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

他没有看我。

三年来,他从不在公开场合承认我的存在。

陈国栋主任走上台,双手把奖杯递给顾衍。那奖杯金灿灿的,台下有人举起手机拍照,闪光灯一片一片。

我转身往教学楼走。

“陆沉。”

一只手搭上我的肩。李瑞嚼着口香糖,下巴扬起来:”衍哥说了,典礼完去天台找他。有事跟你说。”

天台的门没关严,被风推得一下下撞在门框上。

顾衍靠在围墙边,外套搭在胳膊上,看见我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到地上。

苏念站在他右后方,两只手抱着胳膊,不看我。

“最后一笔。”顾衍说,”你妈这个月的药费。拿了,走人。”

信封被风吹得翻了个角。

我没弯腰。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把手插回裤兜里,脸上是那种施舍完最后一块钱后的松快,”你没用了。保送名额定了,竞赛也拿奖了,我不需要替身了。”

风灌进我的领口,寒意从锁骨往下钻。

“药费两个月一结,上个月的你还没——”

“我说结束就是结束。”他打断我,往前走了两步。

冷杉和佛手柑的味道扑过来。他的香水,一瓶两千块,柜子里摆了十几瓶。

“陆沉,我说句话你别不爱听。”

他歪了歪头,目光从上往下扫我——校服洗得发白,袖口有一小坨修正液的痕迹,使劲搓都搓不掉。

“你是聪明,可聪明有什么用?你爸是谁?你家住哪?学校对面八平米的出租屋,房租都要我替你交。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一个替人做卷子的枪手而已。”

苏念终于转过来了。

她咬着嘴唇,眼睛看着地面。

“念念,”我喊了一声。

她猛地抬头,眉毛拧在一起:”别叫了。”

我看着她。十七年。六岁她摔破膝盖我背她找妈妈。十三岁她说长大嫁给我。

现在她站在另一个男人后面,连看我一眼都觉得臊。

“你也别怪她,”顾衍从后面搂住苏念的肩,另一只手拍了拍,”她跟了我至少不用住出租屋。你呢?你能给她什么?”

苏念没推开他的手。

我的指甲嵌进掌心里。掌心的肉被掐出了白印,又慢慢涌上血色。

顾衍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笑了:”怎么?想打我?你打啊。我爸是校董,你打我一拳,你妈连住的病房都没有了。”

他说得对。

三年里每一次我想把拳头砸到他脸上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我妈病床旁边那台呼吸机,想到她夜里疼醒的时候攥着我的手说”沉沉,妈不疼”。

所以我没动。

我弯下腰,把信封从地上捡起来。

顾衍笑得更大了。

“这才对嘛。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打开信封。

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抬头。

顾衍看着我的表情,没有意外,没有歉疚,只是一种”终于撕破脸”的痛快。

“药费这个月开始停了。”他说,”我已经通知了医院。”

我听到自己血管在太阳穴跳的声音。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医院的号码。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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