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现在得了这种要命的病，只有你能救他！你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周浩也反应了过来。
他知道事情已经败露，索性不再伪装。
他红着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周颜，没错！我爸得了白血病！”
“医生说了，必须尽快做骨髓移植！”
“我们家所有亲戚都去做了配型，都不成功！”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疯狂。
“只有你！医生说，只有你的配型，和我爸是完美匹配！”
“这是你的义务！你必须救他！”
“你是我们周家的人，你身体里流着我们周家的血！你就该救你大伯的命！”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哭诉和咆哮，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义务？周家的血？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等到他们稍微安静了一些，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说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第一，我爸当年被撞断腿，你们见死不救。从那时起，我们两家就再无瓜葛。”
“第二，你们众筹诈骗，我可以随时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周浩，嘴角的笑意带着残忍。
“我的骨髓，是我的。”
“救不救人，我说了算。”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要求我？”
刘玉梅的哭声戛然而止。
周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周德海从病床上挣扎着要下来，似乎想打我。
我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态。
然后，我抛出了最后一句话。
“不过……想让我救他，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06
我的话，像一个暂停键，让整个病房的混乱瞬间静止。
周浩、刘玉梅、病床上的周德海，都猛地看向我，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刘玉梅停止了撒泼，从地上爬了起来，试探性地问。
“你……你什么意思？”
周浩也死死地盯着我。
“周颜，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环顾着这间昂贵的单人病房。
设施齐全，环境优雅。
住一天，怕是抵得上我们家一个月的生活费。
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嘲讽。
“没什么花样。”
我慢条斯理地说。
“只是觉得，既然要谈生意，总得有个价码。”
“生意？”
周浩皱起了眉。
“什么生意？”
“救命的生意。”
我看着他，眼神坦然。
“你们不是说，只有我的骨髓能救大伯的命吗？”
“这么珍贵的东西，我总不能白送吧？”
刘玉梅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要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仿佛我提出了一个多么大逆不道的要求。
“你救你亲大伯，还要钱？”
“你还是不是人！”
我懒得理会她的叫骂。
我只是看着周浩，这个名义上的堂哥，这个开着玛莎拉蒂的“孝子”。
“怎么？堂哥不愿意？”
“那就算了。”
我说着，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别！”
周浩急了，一把拦住我。
他的脸上阴晴不定。
理智告诉他，我的要求极其荒谬。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得不妥协。
“你要多少？”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我伸出了一只手，张开了五根手指。
“五百万。”
“什么？”
周浩和刘玉梅同时失声尖叫。
“你疯了！五百万！”
周浩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怎么不去抢！”
我收回手，揣进口袋里。
“我没抢啊。”
“我只是在给我的骨髓，明码标价。”
“五年前，我爸的手术费，只要十万。”
“你们一毛不拔。”
“我跪在你们家门口，求了你们一个下午。”
“你妈怎么说的？她说，谁知道这钱借出去，还不还得回来。”
“她说，这钱打了水漂怎么办。”
我学着刘玉梅当年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地复述着。
刘玉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继续说。
“现在，轮到你们了。”
“大伯的命，在我手里。”
“这五百万，就是买命钱。”
“一手交钱，一手救人。”
“很公平，不是吗？”
周浩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
“周颜！你不要太过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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