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羽探进来半个脑袋,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
过了三分钟,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她整个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动作轻悄悄的。
赵崇的汇报声顿了一下,余光瞥见她走进来,识趣地往旁边让了让。
温稚羽在沙发边上站了一会儿,看看傅斯珩,又看看电脑屏幕上那几个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瘪了瘪嘴。
傅斯珩的目光从屏幕移到她身上,微微挑眉,用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她不说话,只是站在那儿,表情越来越委屈。
然后径直走了过来,拉开傅斯珩和书桌之间的那点距离,侧身一**坐进了他怀里。
赵崇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电脑屏幕那端,几个正在发言的高管也愣住了,画面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傅斯珩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整个人僵了一秒。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带着刚睡醒的暖意,脑袋往他胸口一埋。
他垂眼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伸手将笔记本电脑轻轻合上。
视频会议的画面黑了下去。
“赵崇。”
“是,傅总。”赵崇立刻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那这些文件我先放在这里,您稍后过目。”
他退出书房,将门轻轻带上,脚步声迅速远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傅斯珩低头,看着怀里那团不肯抬头的人。
“怎么了?”
温稚羽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你的会都开了两个小时了。”
傅斯珩看了一眼时间,一小时四十分钟。
“我无聊。”她终于抬起头,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写满了控诉:“我没有事情做,你也不陪我。”
“以前在医院里,月月他们都会来找我玩,陪我聊天,陪我下棋。”
她环顾了一圈书房,又想起外面那些安静的走廊和空荡荡的客厅:“可是这里什么都看不到,那些穿黑衣服白衣服的人,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来,平时连影子都没有。”
傅斯珩知道她说的是听园的佣人。听园规矩严,佣人们各司其职,无事不会在别墅里面走动。
“你一直在工作。”温稚羽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口的衣料:“我喊了你两次,你都没有听见。”
傅斯珩微微怔住。
她喊过他吗?
他回想了一下,确实在某个瞬间隐约听到过一声软绵绵的“傅斯珩”,但他当时正在听海外分部的汇报,只当是自己听错了。
他沉默了一息,手掌贴上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这个动作最近做得越来越多,已经变得十分熟练。
“会议的内容,是在推进基金会的事。”
温稚羽眨了眨眼睛:“什么基金会?”
“你之前说,想给医院里那些小朋友钱。”傅斯珩的声音不高,语速也比开会时慢了许多:“光是给一笔钱,用不了多久。我让赵崇去注册了一个基金会,专门资助那些大病患儿的治疗费用,长期做。”
温稚羽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就是月月和小文他们那样的吗?”
“嗯。”
“以后别的小朋友生病了,也可以有这笔钱治病?”
“嗯。”
温稚羽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凑上去,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
声音清脆响亮。
“傅斯珩,你好厉害!奖励你。”
她笑得眉眼弯弯,方才的委屈和不开心一扫而空,变脸比翻书还快。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啦。”她从他怀里直起身子,又想起了什么,眨着眼睛问:“你能把手机给我玩一下吗?我保证不吵你。”
小说《失忆后被禁欲老公亲红温了》 第9章 试读结束。
《温稚羽傅斯珩》完结版精彩阅读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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