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予安》这部沈棠落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许知安陆承煜主要讲的是:原本装修偏冷硬的工业风,是他独居时的样子,自从和许知安领证后,他悄悄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换掉了冷硬的家具,添了柔软的地………
《朝暮予安》这部沈棠落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许知安陆承煜主要讲的是:原本装修偏冷硬的工业风,是他独居时的样子,自从和许知安领证后,他悄悄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换掉了冷硬的家具,添了柔软的地……
契约成婚,人前陌路深秋的海城,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贴着柏油路面打旋,
最后簌簌落在街边的绿植丛里。傍晚六点刚过,市中心顶级商圈的云顶宴会厅早已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却冷冽的光,衣香鬓影间,全是豪门世家特有的分寸感,
连寒暄都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没有半分多余的热络。这场海城年度商界晚宴,
是各路资本碰面、家族势力维系关系的核心场合,全场最惹眼的,
始终是站在宴会厅西侧落地窗前的陆承煜。陆氏集团现任掌权人,三十岁,
接手家族生意不过五年,硬生生把原本偏安南方的陆氏,
拓展成横跨地产、科技、金融三大领域的商业巨头,海外分公司遍布三个大洲。商界提起他,
向来是手段凌厉、行事果决的评价,没人敢轻易小觑,也没人敢真正靠近。他生得出挑,
轮廓深邃硬朗,眉骨高挺,眼尾微微下压,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一身黑色手工西装没有任何多余装饰,衬得身形挺拔修长,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冰壳,
周遭三米内,即便有想上前搭话的商界大佬,也大多踌躇片刻,转身作罢。他向来话少,
眼神淡漠,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全程没怎么主动开口,旁人搭话,
他也只是简短应声,情绪藏得极深,看不出半分波澜。外界传他冷血薄情,一心扑在事业上,
甚至有流言说他不近女色,毕竟这么多年,他身边从未有过任何绯闻,助理、下属全是男性,
干净得让不少名门千金望而却步。没人知道,这场在旁人眼里无关紧要的晚宴,
陆承煜来的唯一目的,不过是想远远看一眼那个藏在他心底的人。宴会厅东侧的茶歇区,
几个世家夫人围坐在一起,中间坐着的小姑娘,成了她们闲聊的核心。
许知安穿着一身浅杏色碎花茶歇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头发松松挽在脑后,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眼睛像浸了温水的黑曜石,透亮又干净,说话轻声细语,语气乖巧,时不时微微低头,
带着几分少女的腼腆,惹得几位夫人连连夸赞,说她懂事又温婉。许知安今年二十岁,
海城大学艺术系大二学生,家境不算顶尖豪门,只能算中等世家,父母都是温和敦厚的性子,
没什么商业野心,守着家里的小公司安稳度日。可半年前,行业波动,
许家公司资金链突然断裂,不仅生意保不住,就连住了几十年的老宅都要被抵押抵债,
一家人急得焦头烂额,却四处求告无门。走投无路的时候,陆家老爷子主动让人找上门,
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联姻。陆老爷子说,陆承煜年纪到了,
陆家需要一个心性纯良、安分守己的女主人,不需要她插手家族生意,只需要安稳持家,
守住陆太太的身份;作为交换,陆家全权解决许家的危机,保住老宅和公司,
婚后给许知安足够的尊重和自由,绝不强迫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没有狗血的逼婚,
没有暗藏的阴谋,一切都摆得明明白白,更像是一场互相成全的交易。
许知安见过陆承煜一次,是在陆家老宅的庭院里。那天阳光很好,男人坐在藤椅上,
身姿挺拔,神情淡漠,从头到尾没跟她说超过五句话,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看不出丝毫情绪,仿佛这场联姻,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流程,
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决策。她当时心里又慌又怕,陆承煜那样的人,站在云端,
而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两人的世界天差地别,她甚至想过拒绝,
可看着父母一夜愁白的头发,看着家里濒临破碎的局面,她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头。
领证那天格外简单,没有婚礼,没有宴请,只有双方家长和律师在场,在民政局办完手续,
并和陆承煜私下签了一份保密联姻协议,她就成了法律意义上的陆太太。
协议条款写得很细致:对外绝不公开夫妻关系,人前必须维持普通陌生人的状态,
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婚姻期限两年;两年后若是双方没有感情,和平离婚,
陆家会给许家一笔丰厚的补偿金,许知安也能得到足够保障;婚内双方需洁身自好,
不得与其他异性有越界行为,保持彼此的干净。这也是此刻晚宴上,明明是合法夫妻的两人,
却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距离,全程没有对视,甚至连余光都不曾分给对方的原因。在外人眼里,
他们就是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商界掌权人,
一个是跟着长辈来见世面的普通小姑娘,八竿子打不着。
许知安被几位夫人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手轻轻攥着裙摆,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声音软乎乎的:“谢谢张阿姨、李阿姨,我就是跟着妈妈来看看,什么都不懂,怕说错话。
”她生得本就娇俏,不施粉黛,眉眼干净,像一株未经雕琢的小白花,眼底藏着几分灵动,
却又懂得收敛分寸,人前永远是乖巧懂事的模样,不张扬、不抢风头,
谁见了都忍不住多疼两句。不远处,陆承煜看似在听身旁副总汇报近期的项目进度,
余光却自始至终落在许知安身上,一分都没挪开过。他看着她乖巧应答的样子,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紧张时轻轻攥裙摆的小动作,眼底那层常年不散的寒冰,
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染上一丝旁人根本察觉不到的温柔。他微微侧头,
对着身旁的特助沈辞,压低声音吩咐了一句,语气依旧冷淡,
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细致:“让后厨把茶歇区的凉果饮撤掉,换温热的蜂蜜柚子茶,
送到许**手边,她胃不好,别让她碰凉的。”沈辞愣了一下,随即心领神会,
默默转身去安排。跟着陆承煜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家总裁对谁这么上心,
连对方的小习惯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份隐晦的偏爱,藏在无人知晓的细节里,格外戳人。
旁人都以为,陆承煜答应这场联姻,是为了应付老爷子,是为了给陆家一个交代,
只有他自己清楚,从在老宅第一眼见到许知安的时候,他就动了心。
那天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蹲在庭院的金鱼池边,手里捏着鱼食,一点点撒进水里,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头发染成浅棕色,侧脸柔和,笑起来的时候梨涡浅浅,像一束暖光,
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常年冰冷孤寂的世界里。他活了三十年,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见惯了带着目的靠近他、讨好他的人,唯独许知安,干净、纯粹,没有一丝杂念,
眼神透亮得能映出他的模样,让他第一次生出想留住一个人的念头。
所以当老爷子提出联姻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所谓的保密协议,
所谓的人前疏离,不过是他给许知安的缓冲。他知道小姑娘年纪小,
害怕他这样气场冷硬的人,不敢一下子接受这段突如其来的婚姻,他愿意等,愿意慢慢靠近,
愿意放下所有上位者的骄傲,一点点走到她身边,不逼她,不强迫她,等她慢慢接纳自己。
“陆总,恒宇集团的王总过来了,想跟您聊一聊城北地块的合作。”沈辞安排好一切,
回来低声提醒,打断了陆承煜的思绪。陆承煜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
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淡漠,微微颔首,语气冷沉:“嗯。”他转身面向走来的王总,
神情淡漠,说话言简意赅,周身的气场冷硬疏离,和刚才偷偷关注许知安的模样,判若两人。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哪怕和旁人交谈,他的注意力依旧大半放在茶歇区,
看着许知安乖乖接过佣人递来的温果饮,看着她小口抿着,悬着的心才轻轻放下。
许知安端着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里微微一动。她胃不好,
不能碰凉的,这件事除了家人,没人知道,她下意识地抬眼,朝着陆承煜的方向望去。
男人正被几位商界大佬围着,神情冷冽,眉眼疏离,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仿佛刚才那道温柔的目光,只是她的错觉。许知安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她记得协议里的规定,
人前他们就是陌生人,不能有任何亲密举动,甚至不能多说一句话,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可手里温热的果饮,却像一股暖流,悄悄淌进心底,让她觉得,
这场看似冰冷的契约婚姻,好像和她预想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压抑,也没有那么让人抗拒。
没过多久,许知安的母亲怕她待着不自在,拉着她准备提前离场。
许知安乖巧地跟几位夫人道别,弯腰行礼的时候,长发滑落,遮住了脸颊,
她抬手轻轻捋到耳后,动作轻柔又可爱。就在她抬头的瞬间,恰好对上陆承煜看过来的目光。
男人的眼神很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叮嘱,还有淡淡的温柔,没有丝毫冷漠。
许知安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跟着母亲快步走出宴会厅,
耳根瞬间红透,连脚步都有些慌乱。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这场看似毫无感情的联姻,
她其实已经悄悄动了心。领证之后,陆承煜没有让她住去陆家老宅,
而是把自己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收拾出来给她住。那套公寓她去过一次,视野开阔,
装修简约却精致,里面摆满了她喜欢的小摆件,画室特意按照她的喜好改造,宽敞明亮,
画具全是她种草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进口品牌,连床上的四件套,都是她喜欢的柔软棉质。
他从来没有看不起她的出身,没有摆过半点架子,尊重她的所有喜好,从不强迫她做任何事,
衣食住行安排得无微不至,私下里的温柔,和人前的高冷,完全是两副模样。
这份独一份的好,悄悄落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车子驶离宴会厅,汇入夜色车流,
许知安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脑海里全是刚才陆承煜的目光,
还有那杯恰到好处的温果饮,脸颊越来越烫。她知道,从领证的那一刻起,她和他的人生,
就紧紧绑在了一起,而这场先婚后爱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序幕,未来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可她心里,竟隐隐有了几分期待。私宅独处,甜度超标晚宴结束后,
陆承煜推掉了所有后续的应酬,让沈辞自行安排,自己驱车直奔市中心的顶层公寓。
路上他特意绕了远路,去了许知安常去的那家甜品店,
排队买了她爱吃的草莓大福和芋泥奶冻卷,特意叮嘱店员减糖,
包装也选了她喜欢的浅粉色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生怕颠簸变形。这套顶层公寓,
是他几年前置办的私宅,位于海城最核心的地段,整层一户,视野能俯瞰半个海城。
原本装修偏冷硬的工业风,是他独居时的样子,自从和许知安领证后,
他悄悄按照她的喜好重新布置,换掉了冷硬的家具,添了柔软的地毯、懒人沙发,
灯光换成了暖黄色,还摆了不少绿植和她喜欢的毛绒摆件,把原本冰冷空旷的房子,
装点得充满烟火气,像一个真正的家。他用指纹打开门,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暖黄色的光洒下来,一眼就看到玄关处放着一双粉色毛绒拖鞋,旁边摆着一双白色小皮鞋,
是许知安傍晚出门穿的,鞋尖沾了一点点灰尘,看得出来她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陆承煜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瞬间柔和下来,周身的冷冽气场烟消云散,
换上柔软的家居拖鞋,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客厅没有开主灯,
只有阳台的落地灯亮着,光线柔和。许知安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
身上盖着一条浅灰色的毛绒毯子,怀里抱着一个半旧的白色兔子玩偶,那是她从小带到大的,
走到哪里都舍不得丢。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画本,笔尖在纸上轻轻勾勒,长发披散在肩头,
侧脸柔和,灯光落在她身上,像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安静又美好。听到脚步声,
许知安抬头,看到陆承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突然亮起的星星。
刚才在晚宴上的乖巧腼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娇俏与灵动,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黏人,没有了外人在场的拘谨,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你回来啦。
”她放下画本,掀开毯子,光着小脚丫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快步朝陆承煜走过去。
走到他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
声音裹着刚睡醒似的软意,带着几分心疼,“晚宴肯定很闷吧,看你一直被人围着,
连口水都没好好喝,累不累呀?”陆承煜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
生怕她站不稳摔着,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小姑娘,心脏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她光着脚,眉头微蹙,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
弯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脚步稳稳地走向沙发,语气带着温柔的嗔怪:“怎么**拖鞋,
地板凉,冻着脚该不舒服了,下次不许这样了。”他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转身去玄关拿来她的毛绒拖鞋,蹲在地上,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拖鞋穿上,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弄疼她。做完这一切,他才起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
指尖顺着她的长发慢慢梳理,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那是他特意给她买的洗发水,
味道清淡好闻,心头那股应酬带来的烦躁,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嗯,外面的饭局没意思,
还是家里好,有你在,待着都舒心。”他嗓音放得极低,带着卸去所有防备的温柔,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给你带了甜品,在玄关柜上,等会儿给你拿,少吃点,别耽误睡觉。
”他从来不会嘴硬,也不会藏着掖着,喜欢就是喜欢,想念就是想念,对她的好,
直白又纯粹,不掺任何杂质。许知安抬头看着他,男人卸去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眉眼深邃,正满眼温柔地看着她,眼神里的爱意毫不掩饰,
像盛满了星光,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她脸颊微微发烫,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没有踮脚,
只是微微仰头,鼻尖轻轻擦过他的下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小娇憨的软意,
全然没了在外的乖巧懂事,多了几分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露的贴己:“那辛苦我们陆总了,
要不要喝点甜的缓缓神?我下午熬了银耳羹,温在厨房里呢,给你盛一碗?
”这就是他的许知安。在外人面前,她是听话懂事、分寸感十足的小丫头,腼腆又乖巧,
不敢有半分逾矩;可私下里,只有和陆承煜两个人的时候,她完全放开自己,大胆又主动,
会撒娇、会黏人,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女的娇俏,偏偏生得软嫩,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陆承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头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小姑娘,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还有藏不住的心动。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腰,怕她往后仰摔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触感软嫩细腻,嗓音带着几分哑,却满是妥帖的温柔:“别站太久,地板还是凉,
我抱你去厨房。”他从不会因为她的主动而轻佻,反而处处顾及她的感受,细腻又包容,
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全都给了她一个人。许知安摇摇头,小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看到他眼底淡淡的红血丝,心里满是心疼,语气软软的:“你是不是又没吃晚饭呀?
每次应酬都只顾着喝酒,胃该受不了了,我去给你端银耳羹,很快的。”说着,
她就要从沙发上下来,陆承煜却伸手拉住她,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温柔又虔诚,没有半分逾矩,
只是藏不住的心意流露:“不急,先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在外面忙了一天,就想抱着你,
安安静静待一会儿,什么都不想。”他在外面是杀伐果断的陆总,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
要端着架子,要保持冷漠,要掌控一切,不能有丝毫松懈;可在许知安面前,
他愿意放下所有骄傲,所有防备,做回最真实的自己,只想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感受她的温度,享受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安稳。许知安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
小手轻轻搂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笑意。
其实刚住进公寓的时候,她也很拘谨,很害怕。毕竟两人是协议结婚,没有感情基础,
她怕自己越界,怕他反感,怕自己做不好陆太太这个身份,每天都小心翼翼的,
不敢跟他太亲近,连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可陆承煜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压力,他温柔、耐心,
事事以她为先,记得她所有的小喜好:不吃香菜,爱吃甜的但怕腻,画画的时候喜欢安静,
睡觉的时候怕黑,阴雨天会胃不舒服,这些细碎的小事,他全都一一记在心里,处处包容她,
照顾她,从没有过半分不耐烦。慢慢的,她就放下了所有顾虑,知道他在外人面前的高冷,
都是装出来的,私下里的他,温柔、细腻、体贴,对她好得不得了,
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她也渐渐发现,自己对他不仅仅是好感,而是实打实的喜欢,
是看到他就开心,靠近他就心安的喜欢,是生理性的依赖,只要待在他身边,
就觉得无比踏实。抱了好一会儿,陆承煜才舍得松开她,牵着她的小手,指尖紧紧扣着她的,
掌心温热,触感舒服,两人一起走进厨房。厨房被许知安收拾得干干净净,
台面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厨具,还有她没来得及收拾的画具,充满了生活气息。
许知安给他端出温在保温锅里的银耳羹,盛在白色的瓷碗里,甜甜的,糯糯的,
是她下午特意熬的,知道他应酬多,经常喝酒,胃不好,特意加了莲子和百合,养胃又润喉。
陆承煜则把刚买的甜品拿出来,拆开浅粉色的包装,把草莓大福和芋泥奶冻卷放在盘子里,
递到她手里,还贴心地插好了小叉子,动作自然又熟练。陆承煜坐在餐桌旁,
看着小姑娘坐在对面,小口吃着甜品,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可爱极了,
眼底满是温柔,一勺一勺地喝着银耳羹,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这是他喝过最好喝的甜品,
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合胃口。“好喝吗?”许知安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满是期待,嘴里还咬着一口草莓大福,说话含糊不清,却格外可爱。“好喝,
比外面任何一家店的都好喝。”陆承煜放下勺子,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力道轻得像碰棉花,语气里全是认真,“以后别为了等我熬太晚,困了就先睡,你好好休息,
比什么都重要。甜品也别吃太多,晚上吃多了牙疼,明天再给你买。”许知安笑起来,
梨涡陷得深深的,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小动作娇俏又自然,
没有半分刻意:“不麻烦呀,给你做这些,我心里也甜。你也别总应酬,少喝点酒,
实在推不掉,就备点解酒的,别委屈自己的胃。”陆承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头一软,
微微俯身,在她唇瓣轻轻印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温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没有半分逾矩,
只是藏不住的心意流露,低声说了句:“乖女孩。”这个吻很轻,很快就离开,
却让许知安的脸颊瞬间红透,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吃甜品,
掩饰自己的慌乱,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当晚许知安画画到深夜,临近考试,作业多,
灵感涌上来就忘了时间,一画就到了凌晨。陆承煜没有催她,也没有打扰她,
只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画室角落,开了一盏小台灯处理工作,灯光调得很暗,
生怕晃到她的眼睛。他每隔十几分钟就抬头看她一眼,见她皱鼻子,
就递过温水;见她揉肩膀,就默默把暖风机往她那边挪一挪;见她打哈欠,
就把暖手宝充好电,递到她手里,还悄悄给她披上自己的羊绒披肩,怕她着凉。
全程安安静静,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却处处都是妥帖的照顾。等她终于放下画笔,他才起身,
默默帮她收拾好画具,去卫生间打了温水,试好水温,不凉不烫,才喊她过来洗手。
随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抱进卧室,轻轻盖好被子,
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软的晚安吻,才轻手轻脚回了隔壁房间。他们分房睡,
是许知安提出来的。她年纪小,刚结婚,还接受不了同床共枕,觉得不好意思,
陆承煜没有丝毫勉强,完全尊重她的想法,哪怕自己很想抱着她睡,也愿意等她慢慢适应,
这份细腻与包容,让许知安心里越来越暖,也越来越依赖他。躺在床上,
许知安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唇瓣,想起陆承煜温柔的眼神,
还有披在自己肩上带着雪松香气的披肩,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暗暗想着,这样的日子,
好像也很不错,平淡、温暖、甜蜜,她好像,越来越不想跟他分开了,甚至开始期待,
这份契约婚姻,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小插曲起,温柔护短日子就这样细水长流地过着,
转眼就到了初冬,海城下起了第一场小雪。细碎的雪花飘落在枝头、屋顶,
给整座喧嚣的城市,添了几分温柔与静谧,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凉意,却不刺骨。
许知安的大学生活很平静,也很轻松。她性格好,古灵精怪,待人真诚,不摆架子,
不斤斤计较,班里同学都很喜欢她,室友更是跟她关系极好,
平日里一起上课、吃饭、逛文创店,日子过得简单又快乐。
她从没有提过自己和陆承煜的关系,也没有提过陆太太的身份,
在学校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认真上课,专心画画,低调又踏实,
没人知道她看似普通的外表下,有着这样一段特殊的婚姻。陆承煜会每天按时接送她上下学,
不过从不会把车开到学校门口,只会停在离学校一条街的路口,两人在车里短暂碰面。
他每天都会给她带早餐,都是她爱吃的热乎豆浆、蒸饺和紫薯包,鸡蛋提前剥好,
豆浆温度刚好入口,从不烫嘴,然后叮嘱她好好吃饭,天冷多穿衣服,看着她走进学校,
才驱车去公司。有时候他早上有早会,来不及亲自送,
也会让司机把早餐和暖手宝送到她宿舍楼下,从不会落下一天,风雨无阻。人前,
他们依旧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哪怕在学校附近偶遇,也会装作不认识,擦肩而过,
眼神都不会多停留一秒;可私下里,却依旧黏糊得不行。每天晚上回到公寓,
许知安会缠着他说话,跟他分享学校里的趣事,趴在他怀里画画;陆承煜会放下所有工作,
专心陪着她,听她碎碎念,给她讲外面的趣事,温柔得不像话,把所有的时间和耐心,
都留给了她。上位者的低头,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陆承煜在商场上向来说一不二,
从不妥协,面对再大的合作方,都不会低头半分;可在许知安面前,
他没有丝毫上位者的架子,会弯腰给她系鞋带,会记得她随口说的想要的小众画具,
第二天就托人从国外买回来;会在她撒娇的时候毫无抵抗力,
放下手里的工作陪她;会因为她的一句想念,推掉不重要的会议,提前回家陪她。
这份独一份的偏爱,许知安心里清清楚楚,也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喜欢他,这份喜欢,
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越来越浓烈,藏都藏不住。这天下午,许知安上完专业课,
和室友一起去学校附近的文创店买画纸和颜料。刚走出店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画具,
就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孟雨桐。孟雨桐是海城孟家的大**,孟家也算豪门,家境殷实,
她喜欢陆承煜很多年,从高中时候就开始追,一直以陆承煜的绯闻女友自居,
对外到处宣称自己是陆承煜的未婚妻,把自己当成陆太太的备选,嚣张又傲慢。
之前在几次豪门晚宴上见过许知安,看许知安长得好看,又总能出现在那些场合,
心里早就不爽,觉得许知安是想攀高枝,想跟她抢陆承煜,一直憋着一股气,
想找机会教训她。此刻孟雨桐带着两个跟班,拦住了许知安和她室友的去路,双手抱胸,
神情傲慢,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许知安,语气刻薄:“许知安,我跟你说话呢,
你别装作没听见,我问你,你是不是整天想着攀高枝?我告诉你,陆总是我的,
你别痴心妄想,就你这样的出身,也配得上他?山鸡永远别想变成凤凰。
”许知安的室友胆子小,赶紧护在许知安身前,脸色有些发白,紧张地看着孟雨桐。
许知安却轻轻拉过室友,往前站了一步,人前的她依旧乖巧,没有发脾气,也没有针锋相对,
只是神情淡淡的,语气平静,带着几分疏离:“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麻烦让一下,
我们要回学校了。”她不想惹事,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她和陆承煜的关系不能公开,
一旦闹起来,引来围观,很容易暴露他们的婚姻,到时候不仅她会被舆论包围,
还会给陆承煜添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可孟雨桐却得寸进尺,
觉得许知安是怕了她,更加嚣张,伸手就想推许知安,语气愈发刻薄:“你装什么装?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整天抛头露面,不就是想勾引陆总吗?我告诉你,有我在,
你休想靠近他半步,赶紧离他远一点!”许知安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她从来没有想过勾引谁,更没有对外炫耀过什么,
一直安分守己,低调做人,却总是被人这样无缘无故针对,平白受委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陆承煜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车里,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本来是提前结束会议,
想着天气冷,来接许知安放学,带她去吃她爱吃的火锅,没想到刚好看到这一幕,
看到有人欺负他的小姑娘,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那是一种护犊子的暴怒,
丝毫掩饰不住。他甚至没等车停稳,就推开车门,快步朝着许知安的方向走过去,
周身的寒意让周围的路人都不敢靠近,纷纷驻足围观,却不敢出声。在外人面前,
他是冷漠的陆总,对凡事都漠不关心;可谁要是敢欺负许知安,触碰他的底线,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护短到极致,哪怕对方是豪门千金,哪怕会得罪孟家,他也毫不在意。
陆承煜推开车门下车,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只是站在那里,
就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孟雨桐看到陆承煜,瞬间脸色发白,刚才的傲慢嚣张全无,
手都开始发抖,赶紧收起手,紧张地看着陆承煜,说话都不利索:“承煜、承煜哥哥,
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是在跟许**开玩笑呢,没有恶意……”陆承煜没有看她,
目光径直落在许知安身上,看到小姑娘眉头微蹙,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抿得紧紧的,
一副受了委屈却强忍着的样子,心里瞬间心疼得不行,刚才的滔天戾气,瞬间化作绕指柔,
快步走到许知安身边,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他低头看着她,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心疼,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有没有碰到哪里?跟我说,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和刚才冰冷骇人样子判若两人,
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也忘了他们人前假装不熟的约定,此刻眼里只有许知安,
满心都是她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受伤,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他甚至伸手,
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动作温柔到了骨子里,满眼都是心疼。
许知安抬头看着他,撞进他满是心疼与紧张的眼神里,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鼻子酸酸的,却强忍着没哭,轻轻摇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赖:“我没事,没吓到,
也没碰到…”陆承煜确认她没事,没有受伤,才缓缓转头看向孟雨桐,
眼神瞬间恢复冰冷,没有半分温度,语气冷沉,带着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寒而栗,
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孟**,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一句“我的人”,
直白又霸道,满是占有欲,也彻底表明了他的态度,没有丝毫含糊,没有丝毫留情。
孟雨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腿都软了,赶紧摇头,不停道歉:“承煜哥哥,对不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就是一时糊涂,
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开玩笑?”陆承煜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冰冷,没有半分情面,
“我的人,不是你能开玩笑的对象,也不是你能随意欺负的。孟家最近在谈的城北地块合作,
即刻取消,后续所有陆氏旗下的项目,永久终止与孟家的合作。另外,管好你自己的言行,
再敢出现在她面前,再敢说一句冒犯她的话,后果不是你孟家能承担的,也不是你能承担的。
”简单几句话,直接断了孟家的重要合作,毫不留情,护短到底。
城北地块是孟家盯了很久的项目,关乎孟家未来几年的发展,失去这个合作,孟家元气大伤,
再想翻身难如登天。孟雨桐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脸白得像纸,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周围围观的同学和路人,也赶紧散开,不敢多言,生怕惹祸上身。
经此一事,孟雨桐彻底没了脸面,在豪门圈里抬不起头,孟家也因为失去合作项目,
生意一落千丈,再也不敢在海城耀武扬威,更不敢再找许知安的麻烦,
彻底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杜绝了后续的所有纠缠麻烦。陆承煜低头,
看着许知安泛红的眼眶,心疼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依旧温柔,
满是自责:“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有任何事,
不管大事小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过来,好不好?”许知安抬头看着他,
撞进他满是心疼的眼神里,下午受的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心里暖暖的,全是安全感。
她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攥住他的西装衣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软软的,
带着点依赖:“我没事,就是吓了一小下,不疼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知道,
陆承煜从来都不会让她受委屈,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护住她,这就是他给她的底气,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一旁许知安的室友看呆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震惊。平日里传闻中高冷禁欲、不近人情的陆总,
竟然对许知安这么温柔,完全是两幅样子,温柔得不像话,和传闻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许知安赶紧跟室友解释,说陆承煜是家里的世交长辈,一直很照顾她,帮忙解围而已,
室友虽然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
陆承煜帮许知安把画纸和颜料拿到车里,叮嘱她的室友帮忙照顾许知安,然后当着众人的面,
又快速切换回高冷的样子,对着许知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
恢复了往日的疏离:“早点回学校,注意安全,天冷,多穿点衣服。
”两人瞬间切换回人前陌生的状态,默契十足,没有丝毫破绽。许知安乖巧点头,配合着他,
语气礼貌又疏离:“谢谢陆总,我知道了。”陆承煜转身上车,驱车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留恋。可车子驶离路口,刚开出去不远,他就拿出手机,给许知安发了一条消息,
语气满是温柔和心疼:【受委屈了,晚上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再炖个山药排骨汤养胃,别想不开心的事,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随后又转了一笔零花钱给她,让她和室友去买些喜欢的小零食、小饰品,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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