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代网文写手“爱吃桃子的小星星”带着书名为《重生之请对我负责》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晏子清陆屹辰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但妈妈更希望你能开心。你这些年太拼命了,妈妈有时候觉得你是在躲什么。不管是什么,……………
新生代网文写手“爱吃桃子的小星星”带着书名为《重生之请对我负责》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晏子清陆屹辰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但妈妈更希望你能开心。你这些年太拼命了,妈妈有时候觉得你是在躲什么。不管是什么,…………
上一世,我在车祸中血肉模糊时,他正抱着私生子笑得温柔。重活一回,
我发誓要让他也尝尝锥心之痛。我在他最深情时抽身离去,以为大仇得报。
可命运偏要我们重逢——在我精心避开他十年之后。
他红着眼将我堵在办公室:“当年为什么走?
”我冷笑:“你去问那个挺着肚子上门的女人啊。”他愣住,
脸色骤然惨白:“什么……什么女人?”—第一章孕肚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一记耳光。
晏子清从公司请了半天假,提前回家。今天是她和陆屹辰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她特意去商场取了一周前定制的对戒——内壁刻着“Y&L”,是她亲手设计的字体。
她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女人很年轻,杏眼桃腮,
穿着一件宽松的棉麻裙子,裙摆下面隆起一道弧度分明的曲线——那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肚。
“你就是晏子清?”女人抬起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体检报告,“我叫宋宁,
陆屹辰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们在一起两年了,孩子下个月出生。
”晏子清的手指还勾着那个精致的礼品袋。她没有哭,也没有摔东西。
她只是很轻地问了一句:“屹辰知道你来吗?”“他知道。”宋宁低头抚了抚肚子,
嘴角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慈悲的笑,“但他不会来见你。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想离婚,
条件你开。”晏子清忽然觉得很好笑。她和陆屹辰是相亲认识的。他比她大四岁,海归,
创业,温文尔雅。相亲那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说话时微微低头看她,
目光专注得像在看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他说:“子清,我找了你很久。
”她当时以为这是一句情话。现在她才明白,
这大概是一句实话——他确实在找一个合适的妻子,一个能在他创业初期稳住后方的人。
而她恰好符合所有条件:体面、安静、没有复杂的过去。结婚三年,他很少回家。
她安慰自己:创业的男人都这样。他给她买包、买房、买她根本不会开的车,
她以为那就是爱。原来不是。原来他的爱分成了两份——一份是给妻子的体面,
一份是给情人的陪伴。晏子清把礼品袋放在茶几上,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她不是要去找他对质。她只是想问清楚一件事:那三年里,他每一次说“加班”的夜晚,
是不是都躺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他每一次敷衍她的纪念日,是不是都在陪另一个人做产检?
她需要一个答案。哪怕那个答案会把她撕碎。六月的晚高峰,高架桥上堵得水泄不通。
晏子清的车被夹在两辆大货车中间,她心烦意乱地变道,
方向盘往右打了半圈——她没看到右边车道上那辆疾驰而来的水泥罐车。撞击发生在一瞬间。
晏子清最后的意识里,耳边是金属扭曲的巨响,鼻尖是安全气囊炸开后的硝烟味。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铂金的,三年了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戒指上沾了血。她忽然想,陆屹辰收到那个刻着“Y&L”的新戒指时,会是什么表情?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第二章重来晏子清是被一阵刺耳的**吵醒的。
不是医院的仪器声,是那种老式的、撕心裂肺的闹钟声。她猛地睁开眼,
看见的是一面贴满了便利贴的墙壁。便利贴上密密麻麻写着英语单词,
字迹稚嫩得不像自己的。“子清!还不起床?今天月考,你想迟到吗?
”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是妈妈的声音。可是妈妈三年前就去世了,
在她和陆屹辰结婚的第二年,肝癌晚期,从确诊到走一共四十七天。晏子清浑身僵住。
她缓缓抬起手——**、纤细,没有结婚戒指,没有车祸留下的伤疤。指甲剪得很短,
虎口处有一小块墨水渍,是写作业时蹭上去的。她扑到书桌上,抓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2014年5月12日。十年前。她十七岁,高二,明天是月考。
晏子清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脸颊还有一点婴儿肥,
眼睛亮得像没被任何人辜负过。
她想起前世二十七岁的自己——瘦削、疲惫、眼底有化不开的淤青,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她忽然蹲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庆幸。庆幸到浑身发抖。“子清?
你怎么还不出来?”妈妈又在敲门了。晏子清猛地拉开门,一把抱住了门外的女人。
妈妈比她矮半个头,身上还系着围裙,带着葱花炒蛋的味道。
她被女儿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愣了两秒,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
做噩梦了?”“嗯,”晏子清把脸埋在妈妈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梦都是反的。”妈妈笑着说,“快去洗漱,早饭在桌上。”晏子清松开手,
看着妈妈转身走向厨房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间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左脚拖鞋的带子松了,走路时啪嗒啪嗒响。她把这幅画面用力刻进脑子里,
像刻一枚新的印章。然后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时,
镜子里的小姑娘已经不再哭了。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目光坚定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这辈子,”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谁都不嫁。”2014年的晏子清,成绩中上,
不好不坏。她前世的大学只是一所普通的211,毕业后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运营,
然后在二十六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陆屹辰。这辈子,她要考最好的大学,去最远的地方,
活成最不可能被任何人辜负的样子。她打开手机,卸载了所有娱乐App,
下单了一整套高考冲刺资料。然后她翻到通讯录,看到了陆屹辰的名字。
不对——这个时间点,她还不认识陆屹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是“陆屹辰”吗?她愣住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不是。通讯录里没有陆屹辰。那是她前世的记忆,在这个时空里,
她和那个男人之间还隔着整整七年的空白。她松了一口气,
又觉得胸口某个地方隐隐地、不合时宜地疼了一下。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翻开英语课本。
“abandon,放弃。”她念了三遍。第三章轨迹高二剩下的日子,
晏子清像换了一个人。
班主任老周最先察觉到变化——那个上课偶尔走神、作业偶尔迟交的晏子清,
突然变成了班上最可怕的存在。她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一点半才合上书本,
课间十分钟都在背文综知识点。她的错题本用掉了七本,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
红笔标注的解析比标准答案还详细。“子清,你是不是受了什么**?
”同桌林栀栀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她,“你这学习强度,比我追星还疯。
”“我想去北京。”晏子清头也没抬。“北……北京?”林栀栀瞪大眼睛,“你是说,清北?
”“不是。”晏子清翻了一页卷子,“我想出国。”她说的是实话。
前世她二十六岁才第一次出国,是跟陆屹辰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飞机落地时她兴奋得像个孩子,而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以后常来”。后来她才知道,
他每年都带宋宁去欧洲,去的都是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地方。这辈子,她要自己去。
高考那年,晏子清以全省文科第四十七名的成绩,被国内一所顶尖大学的英语系录取。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她的终点,但她在大二那年考了雅思,拿到了伦敦大学学院的offer。
妈妈没有反对。爸爸也没有。他们只是沉默了很久,
然后妈妈说了一句让晏子清红了眼眶的话:“你想飞就飞,家里永远有你的窝。
”晏子清走的那天,在机场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安检线外面,踮着脚往里张望,
手里还攥着一个刚剥好的橘子——她总说飞机上干燥,要带点水果。爸爸站在妈妈身后,
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掏纸巾。晏子清没有哭。她转过身,
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安检通道。第四章重逢伦敦的冬天,下午三点半天就黑了。
晏子清在UCL读研的第一年,日子过得忙碌而规律。
上课、泡图书馆、去超市买菜、回公寓做饭。她交了几个朋友,
但都不算太亲近——她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把所有的时间都填满,
不给任何胡思乱想留余地。直到那个下午。十二月,伦敦下了第一场雪。
晏子清从图书馆出来,经过主楼前的广场时,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中间站着一个男生,
高高瘦瘦的,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怀里抱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他在等人。
晏子清的步子慢了下来。不是因为那个男生——而是因为她忽然想起,
前世她和陆屹辰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冬天。相亲那天她迟到了十分钟,
他站在咖啡店门口等她,手里拿着一杯热拿铁,见她来了就递过去:“不知道你喝不喝甜的,
先买了,不喝给我。”她当时觉得这个男人好细心。现在想来,
那大概是他追所有女人都用过的套路。晏子清摇摇头,把这段回忆甩出脑子,加快了脚步。
“同学——”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晏子清没有回头。在伦敦,被陌生人搭讪太正常了。
“同学,等一下——”脚步声追了上来。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晏子清转过头。
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路人,不是同学。是陆屹辰。
他比前世年轻了很多——没有前世的沉稳和疲惫,脸上还带着二十四岁男生特有的意气风发。
眉眼却是一样的,浓黑的眉,深邃的眼,笑起来时右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穿一件灰色卫衣,外面套着黑色的羽绒背心,手里没有拿花——那束玫瑰显然不是给她的。
“你好,”他微微喘着气,鼻尖冻得发红,“我刚才在广场上看到你,
觉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晏子清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前世,他们相亲时,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子清,我找了你很久。”现在,他换了一种说法。但意思是一样的。
晏子清垂下眼,花了两秒钟平复呼吸。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没有。
你认错人了。”她转身就走。陆屹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雪花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刚才拍她肩膀时,她的头发扫过他的指尖,凉凉的,
带着一股很淡的柑橘味。“见鬼,”他喃喃自语,“我真的觉得见过她。”那天晚上,
陆屹辰失眠了。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女生的脸。
她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惊艳,不是害羞,
而是一种……很复杂的、像认识他很久很久的、带着一点恨意的东西。
可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她。他在伦敦待了两年,社交圈子不大,
认识的中国留学生一只手数得过来。那个女生,他从来没有在任何聚会上见过。
“应该是错觉。”他对自己说。然后翻了个身,打开手机,
开始在UCL中国学生会的群里找她的身影。找了两个小时,没找到。
他又打开了UCL的校内论坛,在“新生入学”板块翻了半天,
终于在一个多月前的迎新晚会照片里,看到了她。照片里她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微微侧着头看镜头,嘴角有一个很淡的笑。照片下方的标注写着:晏子清,英语系,
硕士一年级。“晏子清。”他把这个名字念了两遍。念第二遍的时候,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五章猎物陆屹辰开始出现在晏子清的日常路线里。
图书馆、食堂、超市、地铁站——他像一个精心计算过概率的猎人,
总能在她最不可能设防的地方“恰好”出现。第一次是图书馆。她坐在三楼靠窗的位置,
他端着咖啡走过来,看见她对面空着,问:“这里有人吗?”晏子清抬头看了他一眼,
说了两个字:“有的。”陆屹辰笑了笑,端着咖啡走了。第二次是食堂。
她正在排队买三明治,他从后面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在她旁边:“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这算缘分吗?”晏子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食堂只有这一个卖三明治的窗口,
全校两千个中国留学生都在这儿排队。你遇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说是缘分。
”陆屹辰噎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你说话好有意思。”晏子清没理他,
买完三明治就走了。第三次是在地铁站。伦敦的地铁没有信号,她站在站台上等车,
低头看一本电子书。陆屹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她旁边,安静地陪她等了七分钟。
车来了,她上车,他也上车。她换乘,他也换乘。晏子清终于忍不住了,
转过身:“你到底想干什么?”陆屹辰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我想认识你。”“我不想认识你。”“为什么?
”晏子清张了张嘴,差点把“因为你上辈子害死了我”这句话说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为什么。我对你不感兴趣。”“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晏子清一愣。她确实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不是害怕,是……她怕自己一看他的眼睛,
就会想起前世那个雨夜——她血肉模糊地卡在变形的驾驶座里,
而他大概正在某个温暖的房间里,抱着别人的孩子。那股恨意太浓了,
浓到她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有对视恐惧症。”晏子清说。陆屹辰沉默了两秒,
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子清,你撒谎的时候,左边眉毛会挑一下。
”晏子清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眉。然后她意识到——他刚才叫她“子清”。
她从没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你查过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陆屹辰没有否认,
坦坦荡荡地点头:“对。我在迎新晚会的照片里找到你的。子清,英语系,硕士一年级,
本科毕业于——”“够了。”晏子清打断他,“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冒犯吗?”“冒犯。
”陆屹辰点头承认,“但我不后悔。因为如果我不这么做,
你可能永远都不会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子清,
我知道你觉得我很莫名其妙。但我真的觉得我认识你很久了。不是这一辈子,
是……很久很久以前。”晏子清的心脏猛地揪紧了。这句话太像前世的“我找了你很久”了。
一样的句式,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让她分不清是真心还是套路。她攥紧了书包带子,
指甲嵌进掌心。“你认错人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冷。车到站了,她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陆屹辰没有追上去。他站在车厢里,看着车门关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站台的尽头。
然后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完了,”他对着一车厢的陌生人,
无声地动了动嘴唇,“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她了。
”第六章沦陷陆屹辰追了晏子清整整四个月。四个月里,他像一颗甩不掉的橡皮糖,
以一种近乎无赖的温柔,一点一点地磨掉晏子清竖起来的刺。
他不再刻意出现在她的路线上——他开始光明正大地等。每天早上,他会在图书馆门口等她,
手里拿着一杯热可可(他观察了很久,发现她不喝咖啡,只喝可可)。她不接,
他就放在她常坐的位置旁边,然后自己坐到十米开外的地方,绝不打扰。下雨天,
他会多带一把伞,放在她公寓楼下的信箱旁边。她不拿,他就第二天再放一把。
后来她楼下的信箱旁边堆了七把伞,管理员阿姨看不下去了,亲自送到她门口。她生日那天,
他没有送花,没有送礼物,只在她常去的那个食堂窗口放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今天请对自己好一点。——一个不想让你有压力的人。
”晏子清看到纸条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她想起前世陆屹辰送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一条Tiffany的锁骨链,很贵,很漂亮,
但她戴上之后链子太长,坠子总是滑到领口里面去。她跟他说了,
他笑着说“那就让别人看不见,只给我看”。那时候她觉得这是情话。现在想起来,
那大概只是他懒得去换。可是眼前这个二十四岁的陆屹辰,送的不是锁骨链,不是玫瑰花,
而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还有点丑,像是很久没写过中文了。
“不想让你有压力”——这句话太不像他了。前世的陆屹辰,做什么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好像全世界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从不卑微,从不慌张,
就连说“我爱你”都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而眼前这个陆屹辰,站在雪地里等她的时候,
会紧张地把手**口袋里攥紧又松开;被她拒绝的时候,
会笑着说“没关系”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偶尔她对他态度缓和一点,
他会开心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小孩,连走路都在哼歌。晏子清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她重生是为了避开他,报复他,不是为了让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十四岁的陆屹辰,
用这种笨拙的方式重新喜欢上她。可她控制不了。她控制不了他的喜欢,
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动摇。那天晚上,晏子清一个人坐在公寓的窗前,
看着伦敦的夜景发呆。手机响了,是陆屹辰发来的消息:“子清,
我知道你可能永远不会回我消息。但我还是想说,
今天在图书馆看到你在看一本关于战后文学的书,我也很喜欢那本书。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可以跟你讨论一下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晚安。
”晏子清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鬼使神差地回了一条:“海明威的冰山理论不是用来讨论的,是用来感受的。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了。陆屹辰秒回:“你终于回我了!!!!!
!”六个感叹号。晏子清能想象到他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亮得像灯泡的样子。
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又迅速拉平。“不要误会,”她打字,“我只是纠正你的错误。
”“好的好的,你纠正得对。那请问,感受冰山理论的第一步是什么?”晏子清犹豫了一下,
打字:“读原文。”“好。我明天就去借。读完可以跟你讨论吗?”“不可以。
”“那读完可以跟你借笔记吗?”“不可以。”“那读完可以请你吃顿饭,感谢你的指点吗?
”“陆屹辰。”“到!”“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回你消息了,你就赢了?”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发来一段很长的文字:“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愿意回我消息,说明你至少不讨厌我。
不讨厌就够了。我不需要赢你,我只需要你开心。如果你跟我聊天会开心,我就多找你。
如果你不跟我聊天会开心,我就消失。子清,我不是在追你。我只是在等你。
等你不那么害怕的时候,回头看我一眼。”晏子清把手机扣在桌上,捂住脸。
她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路灯都灭了。
然后她听见自己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陆屹辰,你知不知道,上辈子你是怎么对我的?
”没有人回答她。窗外的伦敦静得像一座空城。第七章陷阱晏子清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做、但控制不住去做的决定。她要跟陆屹辰谈恋爱。
不是为了弥补前世的遗憾,不是为了给彼此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是为了报复。
她要让他在最动心的时候失去她。
让他也尝尝那种被毫无征兆地抛弃、连一句解释都得不到的滋味。这个想法很阴暗,她知道。
可她控制不了。前世的车祸不是意外。那一瞬间,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打了方向盘——不是因为没看到那辆水泥罐车,而是因为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但没有躲。那半秒的选择里,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死了,他会后悔吗?
现在她活过来了,她要让他后悔。她要让他知道,被喜欢的人当成可有可无的存在,
是什么感觉。晏子清开始回应陆屹辰。从偶尔回消息,到每天聊天;从拒绝他的邀约,
到答应一起吃饭;从保持距离,到允许他走在她的身边。
陆屹辰受宠若惊得像个中了彩票的穷光蛋。第一次牵手,是在泰晤士河边。
晏子清的手被风吹得冰凉,陆屹辰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把她的手握住了。
“你的手好冷。”他说,声音有点抖。晏子清没有抽开。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
前世他们牵过无数次手,但她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他的温度。“你的手好热。”她说。
陆屹辰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正好。冷的人遇到热的人,刚刚好。”晏子清没有笑。
她在想:你现在的温度,够不够抵掉我前世在驾驶座里慢慢变冷的那几分钟?第一次接吻,
是在她公寓的楼下。伦敦下了很大的雨,陆屹辰撑着伞送她回来。两个人在楼道口站了很久,
谁都不想先走。“子清,”他忽然叫她。“嗯?”“我可以……亲你吗?”晏子清抬起头,
看见他的睫毛上挂着雨水,眼睛亮得像装了一整条银河。他的手微微发抖,伞歪向了她那边,
自己的半边肩膀全淋湿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很轻,很快,像一片羽毛落在嘴唇上。
陆屹辰整个人僵住了。伞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水花。
等他反应过来想回吻的时候,晏子清已经退开了。“晚安。”她说,转身走进了楼道。
身后传来陆屹辰压抑不住的、像傻子一样的笑声。晏子清走进电梯,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
闭上了眼睛。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这只是报复,
”她对自己说,“不要心软。”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湖水。
陆屹辰比她想象中更细心。
他记得她不吃香菜、讨厌洋葱、喜欢把薯条泡在奶昔里吃(这个习惯让他吐槽了整整一个月,
但每次买奶昔都会多要一根吸管)。他会在她赶论文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
帮她查资料、校对格式,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然后低头偷笑。他从来不说“我爱你”。
他说的是:“子清,你今天好看。”“子清,你别太累了。”“子清,我在呢。
”晏子清有时候会觉得恍惚——这个陆屹辰,真的是前世那个陆屹辰吗?前世那个男人,
从来不会在她赶项目的时候陪着她。他只会说“我在开会”,然后挂掉电话。
他不会记得她不吃香菜,因为他们的每一次约会都是他定的餐厅,
菜单上的菜他从来不会问她想吃什么。“你在想什么?”陆屹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他们坐在图书馆的天台上,阳光很好,他靠在她肩膀上,闭着眼睛晒太阳。
“在想……你以前有没有谈过恋爱。”晏子清说。
陆屹辰睁开一只眼睛看她:“怎么突然问这个?”“好奇。”“谈过一个。”他说,
“高中的时候,谈了三个月,她嫌我太粘人,把我甩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没谈过了。直到遇到你。
”晏子清沉默了一会儿:“你不觉得你追我的方式……太熟练了吗?”陆屹辰坐直了身体,
认真地看着她:“子清,我追你的方式笨得要死,你自己说的。第一次跟你搭讪就被你怼了,
第二次被你当成变态,第三次你差点报警——你忘了吗?”晏子清想起来了。确实笨。
笨到她有时候都觉得,这个人和前世那个游刃有余的陆屹辰,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可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人。这个认知让晏子清的胸口闷得发慌。
第八章消失毕业前一个月,晏子清收到了剑桥大学的博士录取通知书。她没有告诉陆屹辰。
她已经开始准备了——新的手机号、新的公寓、新的社交账号。
她要把自己在伦敦的一切痕迹都抹掉,像一滴水消失在海洋里。走的那天,是六月十五号。
伦敦难得放晴,阳光把街道晒得发白。晏子清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楼下的信箱旁边,还放着陆屹辰上个月塞进去的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子清”,
字迹比一年前工整了很多,一看就是练过的。她没有拆那封信。她把它留在信箱里,
和那七把雨伞一起。飞机起飞的时候,晏子清靠在舷窗上,看着伦敦的轮廓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地图上的一粒尘埃。她没有哭。她只是在心里说了一句:陆屹辰,
现在你知道被人丢下是什么感觉了吗?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之前,
她收到了他最后一条消息:“子清,我今天在超市看到你最喜欢的那种橘子了。
给你买一袋好不好?你上次说英国的橘子没有家里的甜,但我找到了一种西班牙的,
尝了一个,真的很甜。你试试?”消息后面跟了一张图片——一袋橘子的照片,
放在他公寓的厨房台面上,旁边还放着一个剥了一半的橘子。晏子清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很久。
然后她关掉了手机。陆屹辰是在三天后才确认晏子清走了的。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
公寓已经退租,学校说她办了休学。他去问她的导师,导师说她申请到了剑桥的博士,
但具体方向不清楚。他站在她空荡荡的公寓门口,手里还拎着那袋橘子。橘子放了一个星期,
有些已经坏了。他把坏的挑出来扔掉,好的放在厨房台面上,整整齐齐地摆了三排。
然后他坐在厨房的地板上,背靠着冰箱,把脸埋进膝盖里。他没有哭。他只是觉得很冷。
六月的伦敦,明明有二十多度,他却冷得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为什么?
”他对着空气问。没有人回答他。后来的日子,陆屹辰像一台被按了重启键的机器。
他提前完成了毕业论文,拿到了distinction。他没有留在英国,
也没有回国——他去了硅谷,在一家初创公司做了半年,然后辞职,自己创业。
他做的是AI芯片。这个领域烧钱、烧时间、烧命,但他不在乎。他需要的不是钱,
是足够多的、能把所有空隙都填满的工作。三年后,
他的公司“晏和科技”成为全球AI芯片领域的头部企业,估值超过两百亿美元。
《福布斯》给他做了封面报道,标题是:《28岁,从被抛弃到商业帝国》。
记者问他:“陆总,你成功的动力是什么?”他想了想,说:“有人告诉我,
失去一个人不会死。我想证明她是错的。”记者以为他在开玩笑,
笑着把这个回答写进了花絮里。只有陆屹辰自己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第九章入局晏子清博士毕业那天,妈妈发了一条很长的微信:“晚晚,妈妈为你骄傲。
但妈妈更希望你能开心。你这些年太拼命了,妈妈有时候觉得你是在躲什么。不管是什么,
回来吧,家里有你爱吃的酸菜鱼。”晏子清看完,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她确实在躲。
三年的博士生涯,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献给了学术。发了两篇顶刊,拿了三个学术奖项,
导师说她是他带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最孤独的。她不觉得孤独。
她只是不太习惯跟人亲近了。回国的事,她考虑了整整一个月。最终让她下定决心的,
是一通来自国内猎头的电话。“晏博士,您好,我是晏和科技的人力资源顾问。
我们公司目前正在招聘一位资深产品经理,负责AI芯片的消费端应用。
您的学术背景非常契合这个岗位,不知道您是否有兴趣?”晏子清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
屏幕上是晏和科技的官网。
她看到了陆屹辰的照片——不是二十四岁时穿着灰色卫衣的青涩模样,
而是二十七岁的、穿着定制西装、眉眼间带着锋利棱角的商业精英。
照片下面写着:创始人兼CEO,陆屹辰。晏子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决定——报复他,然后消失。她做到了。可她没有感到任何快意。
这三年来,她每次闭上眼睛,
都会看到那个剥了一半的橘子、那七把无人认领的雨伞、那封没有拆开的信,
以及那句“子清,我在呢”。她报复了一个人,但她毁掉的是两个人。“晏博士?您在听吗?
”猎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晏子清回过神:“在。我考虑一下。”她挂了电话,走到窗前。
剑桥的五月很美,草地上开满了黄色的水仙花。她在窗前站了半个小时,
看着一个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车里的宝宝伸着手够花瓣。晏子清做了一个深呼吸。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猎头回了一条消息:“我接受。什么时候可以面试?
”第十章年会晏子清入职晏和科技的那天,是十一月的第二个星期一。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干练、专业、无懈可击。没有人知道她的心跳有多快。
入职培训、部门对接、项目熟悉——前两周风平浪静。
陆屹辰果然像传说中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CEO办公室的门永远关着,
助理说他去美国出差了,下周才回来。晏子清松了一口气,
又觉得有什么东西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
她负责的产品线是AI芯片在智能家居领域的应用。这个方向她博士期间做过相关研究,
上手很快。入职第三周,她提交了一份产品规划方案,得到了部门总监的高度认可。“子清,
你这方案写得漂亮。”总监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
“年度最佳新人奖,你很有希望。”晏子清笑了笑:“谢谢总监,我会继续努力的。
”年底的公司年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晏子清本来不想去的。
她对这种场合有本能的抗拒——太多人、太吵、太容易遇到不想遇到的人。
但总监说她要领奖。年度最佳企业贡献奖,她入职才一个半月就拿了这个奖,
整个产品部都炸了锅。“晏姐,你太牛了!”团队里最小的实习生小杨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入职一个半月拿年度贡献奖,这是晏和成立以来的第一次!
”晏子清哭笑不得:“我做的都是分内的事。”“分内的事做到极致就是了不起。
”另一个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今晚一定要好好庆祝!”年会的气氛很热闹。
酒店的宴会厅被布置成了星空主题,穹顶上挂满了闪烁的灯串,像一条倒悬的银河。
晏子清坐在产品部的桌边,面前摆着一盘几乎没动过的菜。“子清!”总监端着酒杯走过来,
“恭喜你!来,喝一杯!”晏子清不太会喝酒,但这种场合不好推辞。她接过杯子,
小口小口地抿着。一杯。两杯。三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面前的红酒杯换成了白酒杯,
白酒杯又换成了香槟杯。同事们轮番来敬酒,她不好意思拒绝,一杯接一杯地喝。“晏姐,
你今天太给力了!”小杨红着脸,舌头已经开始打结了,“你平时那么高冷,
没想到喝起酒来这么豪爽!”晏子清觉得天花板上的灯串开始旋转了。她扶住桌子,
用力眨了眨眼:“我……我好像喝多了。”“没事没事,酒店楼上就是客房,我帮你开一间。
”同事小周拿出手机,“你先上去休息,明天不用打卡,我帮你跟总监请假。
”晏子清点点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她记得自己进了电梯,按了楼层,
走到一条长长的走廊里。走廊的地毯是深蓝色的,上面有金色的花纹,走起来软绵绵的,
像踩在云朵上。她找到房卡上写的房间号——1217,推门进去。房间很大,
有一张很大的床,床单是白色的,看起来很软。她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松木香。这个味道……好熟悉。但她已经醉得没有力气去想了。
陆屹辰是凌晨一点回到酒店的。他从机场直接过来,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出差两周,他几乎没怎么睡过,眼睛下面有两道很深的青黑色。
他刷开1218的房门——他的房间。然后他看到了隔壁房间的门半开着。1217。
他记得这个房间今晚没有人住。酒店是他定的,年会的房间安排是他助理经手的,
1217是备用房,今晚应该是空的。他皱了下眉,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
床上蜷缩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鞋子踢在地上,头发散在枕头上,
露出半张白皙的侧脸。陆屹辰的呼吸停了三秒。是晏子清。他不可能认错。
那张脸在他梦里出现了三年,每次醒来枕头都是湿的。他站在门口,手指攥紧了门框,
指节泛白。三年了。她消失了三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
他找过她——找过剑桥的中国学联、找过她的导师、甚至找过她国内的家里。
但他不敢打电话到她家里,他怕她爸妈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他怕他们问他“你是谁”,
他回答不出来。他只是一个被抛弃的人,连寻找的资格都没有。而现在,
她就躺在他隔壁的房间里,醉得不省人事。陆屹辰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来,平视她的脸。
三年过去了,她瘦了一些,下颌线比从前更锋利。但睡着的时候,
她的表情还是跟以前一样——微微皱着眉,像是在梦里也在跟什么人较劲。“子清。
”他轻声叫她。她没有反应。他伸出手,想帮她拨开脸上的头发。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颊时,
他停住了。他怕她醒来。他怕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他更怕她根本不记得他是谁。
陆屹辰收回手,站起来,在房间里站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卑鄙的决定。
他去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他脱掉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
躺到了床上——躺到了她的旁边。他没有碰她。他只是躺在被子外面,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等晏子清醒来的时候,他要让她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是因为想占她便宜。
是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她一定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再次消失。
他不能再让她消失了。第十一章巴掌晏子清是被生物钟叫醒的。早上七点十五分,
她习惯性地睁开眼睛,然后被头顶的水晶灯晃得又闭上了。
头疼得像有人在她脑子里敲架子鼓。她翻了个身,手臂打到了一个温热的、有弹性的东西。
晏子清僵住了。她缓缓转过头——陆屹辰躺在她旁边。**着上半身,被子只盖到腰部,
露出一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闭着,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睡得很熟。但晏子清注意到,
他的呼吸频率不太对——太刻意了,像是在假装睡觉。她的目光往下移,
看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的黑色连衣裙,只是裙子被揉皱了,肩带滑下来一根。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内衣还在,裙子没有被脱过的痕迹。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感。
什么都没发生。这个认知让晏子清松了一口气,然后立刻被一股巨大的愤怒淹没了。
她猛地坐起来,一巴掌扇在陆屹辰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得像玻璃碎裂。
陆屹辰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左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他睁开眼,看着晏子清。
那双眼睛里有委屈、有愤怒、有三年积攒下来的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着她,像一只被主人踢了一脚却不肯走的狗。“陆屹辰,你疯了?
”晏子清的声音气得发抖,“你趁我喝醉了——”“什么都没发生。”陆屹辰打断她,
声音沙哑,“我只是……不想让你醒来之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掉。”晏子清愣住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陆屹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他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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