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发疯治服了全家》苏婉刘芸念念精彩内容在线阅读

01我是被一阵刺耳的唢呐声吵醒的。不,准确地说,是被我自己的葬礼吵醒的。

苏家老宅的灵堂布置得极其敷衍,几张白幡歪歪斜斜地挂着,

连遗像都是从我身份证上抠下来的——丑得我都不想多看第二眼。我飘在半空中,

看着自己的尸体躺在廉价棺材里,脸色青白,嘴唇发紫,手腕上一道道旧伤疤叠着新伤疤,

像一条条扭曲的蜈蚣。“年纪轻轻就想不开,真是作孽。”“听说是被家里人逼的,

她妈改嫁后就不管她了,后爹那边……”“唉,可怜归可怜,但也不能这么作啊,

苏家这些年养她也不容易。”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而我的家人——棺材旁边站着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苏婉,穿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

正低头抹眼泪。那件大衣三万多,是我去年省吃俭用攒了半年、打算交学费的钱,

被她撒娇说“姐姐你先借我嘛”,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继父赵建国站在一旁,

表情沉痛,但眼神时不时往手机屏幕上瞟。至于我亲妈,刘芸女士——她正拉着苏婉的手,

小声说:“别哭了,哭肿了眼睛明天怎么拍毕业照?”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灵堂里的人听见。我飘在横梁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愤怒。

只有一种冰冷的、透彻骨髓的清醒。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

说起来可笑——不是割腕的那一下。我割了腕之后其实后悔了,自己打了120,

在救护车上还清醒着,甚至给苏婉发了消息说“姐姐没事,别担心”。她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她把我这条消息截图,发到了家族群里,配文是:“姐又闹了,真受不了。

”底下继父回:“别管她,惯的。”亲妈回:“你好好复习,别影响心情。

”没有人叫救护车。没有人来医院。我是在急诊室的走廊里等了四个小时,失血过多,

一个人死的。手机最后一条消息,是我给亲妈发的:“妈,我疼。”已读。未回。

我在横梁上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很好笑。然后我就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灵堂里的人齐齐僵住了。因为我现在是鬼。鬼的笑声,

活人是听不见的。但他们能感觉到——一股冷风从棺材里卷出来,白幡哗啦啦地飘,

灵堂正中间那盏灯“啪”地灭了。“怎、怎么回事……”一个亲戚哆嗦着往后退。

苏婉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脸色发白。赵建国猛地抬头,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而我妈刘芸,她终于看向了我的棺材——眼里不是悲伤,是烦躁。“死了都不安生,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见她的嘴型,一字不差。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但我没有心脏了,我现在是个鬼。所以那种疼痛,

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清醒。我上辈子到底在求什么?求他们爱我?求他们看我一眼?

求我妈在改嫁之后还记得她有个女儿?别逗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双手,

忽然做了一个决定。既然老天让我死了之后还留在这儿,那这账,我得好好算算。

我飘到苏婉面前,凑近她的脸。她长得真好看,妆容精致,睫毛翘翘的,

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但那眼泪是为我流的吗?不是。那是她排练好的道具,

就像她从小到大从我手里抢走的每一件东西一样,她连悲伤都要抢。“苏婉,”我轻声说,

“你身上这件大衣,是用我打工的钱买的。你脚上这双鞋,

是我暑假在奶茶店站了两个月攒的。你脖子上那条项链,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外婆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说‘借’两天,戴了三年。”她当然听不见。

但我看见她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冷吗?”我笑了,“这才刚开始。”下一秒,

我猛地吹了一口气。灵堂正中间的白蜡烛“噗”地灭了。供桌上的水果滚了一地。

棺材盖发出“嘎吱”一声巨响——然后缓缓滑开了半尺。“啊——!”苏婉尖叫出声,

往赵建国怀里扑。赵建国脸都绿了,搂着苏婉往后退,嘴里念叨:“别怕别怕,风吹的,

肯定是风吹的……”灵堂里哪来的风?我妈刘芸终于变了脸色,她盯着棺材里我的脸,

嘴唇微微发抖。我飘在她面前,看着这个生我的女人。四十多岁,保养得宜,穿着得体,

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那是她改嫁时赵家给的彩礼,她为了这只镯子,

把我扔在了外婆家,一年来看我两次,每次来都带着苏婉,每次都说“你要让着妹妹”。让。

我让了一辈子。让出了我的房间、我的学费、我的外婆的遗物、我的人生。

最后让出了我的命。“妈,”我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她猛地一缩脖子,

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你当初生我下来,就是为了给赵家当陪衬的吗?

”她当然听不见。但她浑身都在发抖。

里这一家三口——惊慌的苏婉、强装镇定的赵建国、脸色发白的刘芸——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闹鬼有什么用?吓他们一顿,然后呢?我该投胎的投胎,他们该过日子的过日子。

过几年他们提起我,最多说一句“那个不懂事的”,然后继续幸福美满。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我要回去。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意识。我要活过来。

不是继续当那个卑微的、讨好的、永远在说“对不起”的苏念。

我要活成一个他们惹不起的人。念头一起,整个灵堂开始剧烈震动。白幡狂舞,

棺材嘎吱作响,所有蜡烛同时熄灭——我看见自己的身体躺在棺材里,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了,脸色还是青白的,但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没死!

”有人喊了一声。“快叫医生!快!”苏婉吓得瘫在地上,赵建国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而我妈——我妈愣在原地,看着我动了动的手指,表情复杂得我读不懂。但那不重要了。

因为我睁开了眼睛。入目是惨白的灯光、摇晃的天花板、嘈杂的人声。我回来了。

第二章我不装了再次醒过来是在医院。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

左手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场景。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哭,

没有道歉,没有在醒来第一句话说“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只是安静地躺着,等。

果然,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我妈刘芸走在最前面,脸色疲惫,但那种疲惫里没有心疼,

只有不耐烦。苏婉跟在她身后,眼睛红红的——但我知道那红不是哭的,是眼影蹭的。

赵建国没来,大概觉得“这点小事”不值得他露面。“醒了?”我妈坐到床边,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候一个不太熟的邻居。我没说话。她叹了口气,

开始她的标准流程:“念念,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你都二十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出,让赵叔叔多难做?亲戚们都在说我们苏家——”“苏家?”我打断她,

声音哑得像砂纸,“妈,我姓苏,你不姓苏了。你改嫁十二年,早就是赵太太了。”她一愣。

我从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我——不是烦躁,不是敷衍,而是一种……意外。

像是一直温顺的猫突然开口说了人话。“你……”她张了张嘴。“我什么?

”我撑着自己坐起来,手腕上的伤扯得生疼,但我没皱眉。

上辈子我皱一下眉她都觉得我在装可怜,这辈子我不装了。“我割腕了,”我说,

“在出租屋里,一个人。我打了120,自己上的救护车。我给苏婉发了消息,

她回了个‘哦’。我给你发了消息,你已读未回。”我妈的脸色变了。

“我在急诊走廊等了四个小时,”我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病历,“失血过多,

休克,抢救无效,临床死亡。你们在灵堂里商量明天吃什么的时候,我躺在冰棺材里,

脸都是青的。”“你胡说什么——”苏婉急了,“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什么临床死亡,

医生都说你——”“医生说我什么?”我看向她,目光平静。苏婉被我看得一愣。

我上辈子从来不敢这样看她。她是赵家的小公主,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宝,

而我不过是一个拖油瓶,一个不该存在的多余的人。但此刻,我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苏婉,”我说,“我死了四个小时。灵堂都搭好了,遗像都挂上了,

你在我的葬礼上穿了三万块的大衣,哭得假睫毛都快掉了。你现在告诉我‘好好的’?

”苏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我好心来看你——”“你是来看我死没死透的吧?”“苏念!”我妈猛地站起来,

“你怎么跟妹妹说话的!”妹妹。这两个字像一根针,但扎在我身上已经不疼了。

上辈子我听了一万遍“她是**妹,你要让着她”。让玩具,让衣服,让房间,让学费,

让外婆的遗物,让我的整个人生。我让够了。“妈,”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有妹妹。你改嫁之后生的女儿,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法律上,我们是两个家庭的人。

”病房里安静了三秒。我妈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苏婉的眼眶终于真的红了——不是伤心,是气的。“妈,你看她!”苏婉跺了跺脚,

“我好心来看她,她这么恶毒!我不管了,我再也不来了!”她转身就跑,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哒哒哒”地远去了。我妈看看门口,又看看我,

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她在犹豫要不要追出去。“去吧,”我说,“你女儿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她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来维持“慈母”的面具,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追了出去。病房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在床头,看着手腕上的纱布,忽然笑了。上辈子,

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哭成了泪人,在病床上给每个人发消息道歉,然后加倍讨好他们,

用所有的卑微换取一点点施舍般的关注。然后呢?然后下次他们变本加厉,我继续退让,

直到退无可退,再次拿起刀片。循环。死循环。但这次不一样了。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还是那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

苏婉淘汰下来给我的——翻到通讯录。寥寥几个联系人:妈,苏婉,赵叔叔,

几个打工时加的同事。我删掉了苏婉和赵建国的号码。

然后把备注为“妈”的联系人改成了“刘芸女士”。做完这些,

我拨通了唯一一个我烂熟于心但上辈子从来没勇气拨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外婆,”我说,“是我,念念。”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哽咽:“念念?你、你怎么换号码了?妈打了好多次电话都打不通,

你刘芸姨说你出国了……”我闭了闭眼。上辈子,我妈告诉我,

外婆在我上大学那年就“不想管我了”,让我别再联系。我信了。我居然信了。“外婆,

”我深吸一口气,“我没出国。我在本市。你能来接我吗?”“能!能能能!

”外婆的声音一下子急了,“你在哪?你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样?你是不是生病了?

你等着,外婆马上来!”“外婆,”我打断她,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悲伤,

是因为愤怒,对自己的愤怒,“我没事。你来就好。”挂掉电话,我盯着天花板,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上辈子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不值得的人,

却忘了那个从小到大真正爱我的人。外婆。妈妈的妈妈。

那个在妈妈改嫁时哭着求她“带上念念”的老人,

那个在我被丢下后一个人把我拉扯到十岁的老人,

那个每年过年都给我织毛衣、打电话、寄零食的老人——我信了我妈的鬼话,

以为外婆不要我了。整整五年,我没有联系外婆。五年。而外婆以为我出国了,

以为我过得很好,以为她的念念终于有了出息。我“啪”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病床对面窗户的反光里,我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红印。“苏念,

你上辈子就是个傻子。”一个小时后,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棉袄的老太太冲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布袋,脸上全是泪痕。

她比五年前老了太多。背驼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但她看我的眼神,

和十五年前在村口送我上学时一模一样。“念念!”外婆扔下布袋,扑到床边,

双手颤抖着捧起我的脸,“你怎么瘦成这样?你的手——你手上这是什么?!

”她看见了我手腕上的纱布。

我看见她的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泥的手——在发抖。“外婆,

”我说,“我没事。”“这叫没事?!”外婆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被子上,“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外婆,外婆跟他拼了!”我看着她,

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上辈子我临死前最后一条消息是“妈,我疼”。而此刻,

外婆的手紧紧攥着我的手,那份粗糙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温度,比任何止痛药都管用。

“外婆,”我把脸埋进她掌心,声音闷闷的,“我不孝。我五年没联系你,我信了刘芸的话,

以为你不要我了。”外婆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猛地抬头,

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一股让我陌生的光——那不是悲伤,是愤怒。

是压抑了十二年的、对抢走她女儿的赵家、对抛弃外孙女的亲女儿、对这个操蛋的命运的,

滔天愤怒。“刘芸,”外婆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她敢说你不要你了?”她松开我的手,

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外婆!”我赶紧拉住她,“你干嘛去?”“我找她去!

”外婆的声音都在抖,“我问问我生的好闺女,她把我外孙女逼成什么样了!我要问问她,

她还有没有心!”“外婆,你听我说——”“说什么说!”外婆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的念念,我从小带到大的念念,白白胖胖的,

爱笑爱闹的,现在呢?瘦得跟个鬼一样,手上缠着绷带,

躺在医院里——我、我……”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我从床上下来——头晕得厉害,腿也软,但我撑着走到了外婆面前,蹲下来,抱住她。

外婆身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泥土气。那是土地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上辈子我花了二十二年,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家里摇尾乞怜,却忘了这个味道。“外婆,

”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我不死了。以后都不死了。”外婆猛地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我不死了,”我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我要好好活着。我要赚钱,我要养你,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念不是废物。”“但在这之前,”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露出一个外婆从来没见过的笑容——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讨好的笑,

而是一种带着狠劲的、亮得吓人的笑,“我得先跟某些人,把账算清楚。

”第三章第一次正面交锋出院那天,我没通知任何人。

外婆帮我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全部家当就是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那部破手机。“念念,你住哪儿?”外婆小心翼翼地问。

我顿了一下。上辈子我住在赵家给安排的一个小出租屋里——说是安排,

其实就是把他们家一套老破小的房子腾出来,让我“有个地方待着”。月租两千五,

我自己付。赵建国美其名曰“锻炼独立能力”。独立能力。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孩子,

最不缺的就是独立能力。“外婆,我先跟你回去。”外婆眼睛一亮,

但随即又黯淡下去:“那个小房子……是外婆租的,不大,就一间……”“够了。”我说,

“有你就够了。”回到外婆住的地方,我才知道这五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城中村,握手楼,

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台十四寸的老电视。墙角堆着几个蛇皮袋,

里面是她捡的塑料瓶。“外婆,你……捡瓶子?”外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

能挣一块是一块。你放心,外婆身体好着呢,不累。”我看着那些蛇皮袋,

看着外婆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

看着墙上贴着的我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我扎着羊角辫,笑得没心没肺,外婆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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