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嫩肉被粗糙的木柄硌得**辣地疼,每劈一根柴,钻心的疼就从手腕一直窜到肩膀!
“快着点!王帐那边等着用热水!”伙房管事的是个黑胖妇人,腰粗得像水桶,手里攥着根马鞭,鞭梢“啪”
地抽在沈云烟脚边的地上,“磨蹭什么!当自己还是中原大**呢?”
沈云烟咬着牙,一斧头劈下去!
“咔——!”
木柴裂成两半,崩飞的木屑溅在她脸上。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淌过被晒得通红的脸颊,淌进领口里。
小牛皮的袍子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紧窄的腰身和胸前那道挺翘的弧线。
周围劈柴的、烧火的、搬水的,全是北狄的粗壮妇人。
她们看沈云烟的眼神,像看一只误闯进狼窝的羊羔子。
“啧啧,那小腰,一把就能掐折了。”
“皮子白得跟羊奶似的,怪不得王留着她没扔去喂狼。”
“留着她?王留她是为了伺候侧妃娘娘!你们没看见王看侧妃那眼神?
那天夜宴上,啧啧啧——恨不得当场就把人摁在狼皮榻上办了!”
粗野的笑声炸开来。
沈云烟手里的斧头握得更紧了。
她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劈柴。
汗珠砸在冻土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她不吭声。不抬头。不看任何人。
可耳朵却不听使唤地竖着。
“昨夜王帐里灯亮了一宿!我听守帐的阿古达说了,王和侧妃娘娘——”
“怎样?”
“分帐睡的!”
“什么?!”
沈云烟猛地抬起头。
那黑胖妇人“嗤”地笑了:“看什么看?你阿娘命好!王把她供起来了!单独给她支了顶白帐,离王帐三十步远。
夜里王根本不进她的帐子!也不知道是嫌她病没好,还是——”
她肥厚的嘴唇往两边一咧。
“留着,等大婚夜再往死里弄。”
又是一阵哄笑。
沈云烟的脸“腾”地红了。
红得像火烧云。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手里攥着斧柄,指甲掐进掌心的血泡里,疼得她浑身一哆嗦。
阿娘单独睡一顶帐子?
拓跋昊没碰她?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害怕。
大婚。
就是明天了。
“愣着干什么!柴劈完了?水烧开了?”黑胖妇人一鞭子抽过来,鞭梢擦着沈云烟耳廓掠过,“啪”的一声炸响!
沈云烟浑身一颤,蹲下去捡柴。
蹲下去的那一刻,小牛皮袍子的领口敞开了。
领口本就开得极低。
草原女子的衣裳,全是这个式样,腰身勒得要断气,领口却大敞到胸口。
她这两日瘦了一圈,袍子更松了,一弯腰,领口往下坠,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
藕荷色的肚兜早就被汗浸透了,薄薄一层丝绸贴在身上。
少女的胸脯不像阿娘那样丰腴饱满,却自有青涩紧绷的弧度。
汗珠子顺着锁骨滚下去,滚进肚兜边缘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里。
伙房里的几个北狄汉子,眼睛都直了。
“操……”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马夫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这小娘们儿……比侧妃也不差……”另一个眼珠子恨不得黏在沈云烟领口上,
“侧妃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个是刚抽条的花苞子。掐一下都能掐出水来——”
“啪——!”
黑胖妇人一鞭子抽在案板上,抽得面粉飞扬!
“看什么看!王帐里的人,也是你们能看的?眼睛不要了?滚回去喂马!”
汉子们悻悻地散了。
走之前,眼神还像狼舌头一样,在沈云烟领口舔了一圈。
沈云烟蹲在地上,双手抱紧了柴火,指节攥得发白。
小说《病弱带娃流放,却被草原最狠的人盯上》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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