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这半子我不下,掀桌了》每一个章节的衔接都很自然,给人很舒服的感觉。说起来作者无语者0很擅长此类言情文章,下面是第2章节的内容:护士一直站在病房角落没出声。宽大的白大褂……
护士一直站在病房角落没出声。宽大的白大褂掩不住她身形的挺拔。
她戴着医用口罩,露出的双眼透着一丝清冷。
刚才梁璐闹得那么厉害,她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听到祁同伟要纸笔,她没立刻动作。
视线落在祁同伟满是血迹的病号服上,似乎在评估这个重伤员的意图。
随后她转过身,拉开床头铁皮柜的抽屉。
一个硬皮抄本和一支黑色钢笔递了过来。
祁同伟抬起左手去接,指尖交错那半秒,他留意到了细节。
这护士手腕纤细,指腹***。握笔的地方连一丝薄茧都找不到。
根本不是常年干粗活的基层护士该有的手。
顺着手臂往上看,她胸口别着个不太起眼的胸牌。
上面印着“京城军区总医院交流组”。
汉东省这穷乡僻壤的孤鹰岭,连个好点的消炎药都缺,哪来的京城军医?
祁同伟心里有了底,嘴角扯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右肩胛骨的子弹刚取出来,麻药劲还没完全过。
稍微扯动一下,骨头缝里就透出钻心的疼。
他把钢笔在左手转了半圈,适应了一下重量。咬开笔帽,笔尖抵在白纸上。
“你右手中了枪,左手能写字?”护士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冰碴子。
“右手拿枪保命,左手写字救国。”祁同伟头也没抬,直接下笔。
“你一个基层警察,操这份闲心干什么?”护士看着他渗血的纱布,多问了一句。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还不想去山沟沟里盖章。”
“这字写得倒是挺稳。”护士冷冷地补了一句。
“字如其人,骨头没断,字就断不了。”
前世无数次的高层会议记录,早把他练成了左右开弓。
笔锋走得不快,但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护士起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年轻警察多半是受了刺激在胡写。
就在本子上出现第一行标题时,她端着托盘的手顿了一下。
《关于亚洲金融风暴预警及应对内参》。
几支医用镊子在金属托盘里撞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视线顺着祁同伟的笔尖往下扫,再也挪不开眼睛。
“泰铢汇率波动存在人为干预痕迹,索罗斯游资已完成初步建仓……”
护士把托盘搁在柜子上,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倾。
连掉在地上的医用胶布都顾不上捡。
“预计下月,外汇储备将被击穿,金融海啸将席卷整个东南亚市场……”
她呼吸急促了几分,口罩边缘微微起伏,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你能看懂?”祁同伟写完一段,随口问了一句。
护士别过脸:“我说了,我只是个护士。你写字别乱动,伤口又渗血了。”
“渗点血死不了。但这几页纸送不出去,华夏的底牌就要被人看穿了。”祁同伟语气平淡。
护士没接话,但捏着托盘边缘的手指却微微发白。
祁同伟左手写得手腕发酸,额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但他没停下动作,脑海中未来二十年的金融走势清晰可见。
泰铢贬值只是个引子,后续的印尼盾、韩元,乃至香江的股市保卫战。
这场席卷全亚洲的财富洗劫,华夏绝不能只当个看客。
他要用这三页纸,给国家高层递一把最锋利的刀。
窗外的知了叫得惹人心烦,病房里却只剩下笔尖沙沙作响的声音。
洋洋洒洒三页纸,一气呵成。
从游资做空的底层逻辑,一直写到国内宏观调控的避险手段。
每一句都踩在时代跳动的脉搏上,没有半句废话。
护士越看,眉头锁得越紧。
这哪里是一个基层缉毒警能写出来的东西。
哪怕是京城财政部那些老辣的智囊,也未必有这份前瞻的眼光。
最后一笔落下,祁同伟把钢笔盖上。
扯动伤口,他重重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腥味。
他撕下这三页纸,折了两叠,递到护士面前。
“劳驾,帮我个忙。”
护士没接,眼神里透着戒备:“我只是个护士,帮不了你什么。”
祁同伟笑了,笑声扯着胸口生疼,但他毫不在意。
“普通护士可看不懂宏观经济做空模型。”
“刚才写到离岸对冲基金的时候,你下意识点头了三次。”
护士目光一凛,立刻往后退了半步,手本能地摸向白大褂的口袋。
祁同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纸张塞进她手里。
“京城来的大小姐,借你的加密渠道用用。”
“这份东西,以最快速度递到能管事的人桌上。”
护士紧紧盯着他,语气冷硬:“你就不怕我转手扔进垃圾桶?”
“你不会。”祁同伟仰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你比外面那些蠢货懂这东西的分量。东南亚一乱,华夏绝不能置身事外。”
护士没说话,手指慢慢捏紧了那三页纸。
走廊尽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瓷砖上,声音重重地砸在空气里,越来越近。
“好你个祁同伟,反了天了!”
梁群峰暴怒的嗓音穿透门板砸了进来,带着上位者的蛮横。
护士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几张纸,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她动作利索地把纸张揣好,往后退入阴影里。
门外,梁璐带着哭腔在告状:“爸,他不仅骂我,还把当年那事抖出去了!”
“走廊的记者全听见了!以后我还怎么在汉东见人!”
“哭什么哭!你平时嚣张跋扈的劲儿哪去了?”梁群峰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他就是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踩在我头上!”梁璐不甘心地喊叫。
“闭嘴!今天就算把他绑了,我也要让他知道汉东到底谁说了算!”
砰的一声巨响。
病房脆弱的木门被一脚踹开,门锁砸在墙上,反弹落到地上。
梁群峰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身后跟着四个面色不善的壮汉,直接把病房门堵得死死的。
“给他办转院手续,立刻带走!”梁群峰指着病床,下达死命令。
祁同伟坐在床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伸出左手,端起柜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老书记,我这伤情还不稳定,哪也不去。”
“去哪由不得你!”梁群峰猛地一挥手,眼神里满是狠厉。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在汉东这亩三分地,我想让你生你就生,想让你死你就死!”
祁同伟放下水杯,迎着梁群峰的目光。
“老书记,时代变了,汉东的天遮不住所有人的眼睛。”
“少给我卖弄口舌!抓人!”梁群峰彻底失去耐心。
四个壮汉立刻撸起袖子往里冲,病床被撞得嘎吱作响。
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护士往前横跨一步,挡在病床前。
“病人需要静养,谁让你们进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滚开!没你说话的份!”梁群峰一把推向护士的肩膀。
祁同伟眼神骤冷,左手捏紧了水杯边缘。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玻璃窗外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起初只是微弱的嗡嗡声,像是夏日的飞虫。
几秒钟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风暴。
直升机的旋翼撕裂空气,掀起巨大的气浪,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窗外的树枝被狂风压得抬不起头。
屋里的挂历被吹得哗啦啦乱飞,桌上的药瓶摔了一地。
梁群峰推人的手僵在半空,四个壮汉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镇住了。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病房,地面的灰尘被倒灌的风吹得满屋都是。
梁璐捂着耳朵,顶着狂风尖叫起来:“爸!外面是什么东西!”
梁群峰脸色大变,冲着窗外扯着嗓子大吼。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给我强行带回汉东市!”
他歇斯底里地下着命令,却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
“这武装直升机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派来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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