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沉入冰冷河底那天,结婚三年的丈夫正为白月光庆生。
绑匪的勒索电话被他笑着挂断:“一个麻烦而已,撕票吧,算我谢谢你们。”后来,
作为全市最年轻的法医,顾言亲手解剖了一具无名女尸。当他划开那熟悉的皮肤,却没发现,
刀下躺着的,正是他不要的发妻。第一章冰冷的河潮湿的霉味混着血腥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被缚在废弃仓库的椅子上,冰冷的麻绳深深勒进手腕的皮肉里,磨得生疼。
窗外是连绵的雨,雨点敲打在铁皮屋顶上,发出单调又沉闷的响声,
像是在为我提前奏响的哀乐。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和顾言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可他没有回来。他的白月光,白薇薇,今天也过生日。绑匪的头目,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正不耐烦地拿着我的手机,按下了免提。电话接通的瞬间,
嘈杂的音乐和欢笑声从听筒里涌出,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顾言。
”我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声音因为恐惧和干渴而嘶哑。那边的喧嚣停顿了一秒,
随即响起顾言清冷而不耐的声音:“苏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我说过,今天别来烦我。
”“不是的,我被绑架了,他们要……”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绑匪头子粗暴地打断。
他对着电话吼道:“姓顾的,你老婆现在在我们手上,识相的准备五百万,
不然就等着给她收尸吧!”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五百万,
对于顾言来说,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来。我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希望他三年的夫妻情分,能让他有片刻的犹豫。然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淬着冰,冷得我浑身发抖。“绑架?”顾言的声音里满是嘲弄,“可惜,
她不值得我花一分钱。还要谢谢你们,帮我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女人。”他顿了顿,
似乎是怕绑匪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薇薇还在等我切蛋糕,
你们随意,撕票吧。”“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仓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绑匪们面面相觑,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和狰狞,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铁桶,发出刺耳的巨响。
“妈的,真是个晦气玩意儿!”他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看向我,“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原来,我在他心里,连五百万都不值。我只是一个……麻烦。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
甚至巴不得我消失的麻烦。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时,他虽然对我冷淡,但也会在下雨天来接我下班。我想起他生病时,
我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我想起我为了迎合他的喜好,收起了所有鲜艳的衣服,
学着做他爱吃的菜,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顾太太。可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绑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们拖着我,像拖着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走向仓库外那条因为暴雨而不断上涨的河流。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
和滚烫的眼泪混在一起。“顾言,如果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这是我失去意识前,
说的最后一句话。身体被重重抛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我吞没。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我的意识在黑暗中不断下沉,下沉。第二章新生我以为我会死。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不是冰冷的河底,而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
“你醒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艰难地转过头,
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我的床边,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眉眼清秀,
气质温和。“我……在哪里?”我的嗓子干涩得厉害,说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你在我的私人诊所。”男人递过来一杯温水,扶着我慢慢坐起来,“我叫沈言,
是一名医生。三天前,我在下游的河滩发现了昏迷的你,就把你带回来了。”三天前。
原来我已经“死”了三天。我低下头,看到自己手腕上狰狞的勒痕已经结痂,
变成了暗红色的疤。那些冰冷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顾言那句“撕票吧”,
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别哭。”沈言递给我一张纸巾,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一切都过去了。”我摇着头,泪水却越流越凶。
过去了?怎么可能过去。顾言,白薇薇,他们毁了我的一切,我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言静静地陪着我,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轻声开口:“有件事,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他打开了旁边桌上的平板电脑,点开一则本地新闻。
新闻的标题是——《河中惊现无名女尸,警方介入调查》。
配图是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照片,但那身我再熟悉不过的米色风衣,
还有那条我生日时自己买的项链,清晰可见。“警方在发现你的下游不远处,
打捞上来一具女尸。”沈言的语气有些沉重,“因为长时间浸泡,面部已经无法辨认,
但她的身形、衣着,都和你很像。警方初步判断,她就是绑架案的受害者。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那具尸体现在在哪里?”“按照流程,
应该已经送到了市法医中心,等待解剖。”沈言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而市法医中心最年轻的主任法医,叫顾言。”顾言。我的丈夫。
那个亲口宣判我死刑的男人。现在,他要去亲手解剖一具被认为是“我”的尸体。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一股混杂着恨意与快意的奇异感觉从心底升起,
我几乎能想象到顾言戴着白手套,拿起解剖刀,面无表情地划开那具冰冷尸体的场景。
他会认出那件风衣吗?他会看到那条他曾嗤之以鼻的项链吗?不,他不会。在他的心里,
我苏晚早就死了。“我想……亲眼看看。”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沈言。
沈言似乎有些惊讶,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安排。”他没有问我为什么,
也没有问我和顾言是什么关系。他只是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眼神,仿佛在说,别怕,有我。
这份陌生人的善意,像一束微光,照进了我冰冷绝望的世界。我,苏晚,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只为复仇而存在的女人。
第三章他的解剖刀法医中心的解剖室,常年不见阳光,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死亡混杂的冰冷气息。我穿着一身清洁工的制服,戴着口罩和帽子,
在沈言的安排下,悄无声息地站在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玻璃的另一边,
就是那个让我爱了又恨了整整三年的男人,顾言。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解剖服,身姿挺拔,
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分明。他戴着蓝色的橡胶手套,神情专注而冷漠,
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一具曾经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件冰冷的器物。
他的助手在一旁汇报着基本情况:“死者,女性,年龄约25-28岁,
身上有多处钝器伤和绳索捆绑痕迹,初步判断为溺水死亡,死亡时间超过72小时,
尸体已经出现巨人观现象……”顾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了一把锋利的解剖刀。
刀锋在无影灯下闪着森然的寒光。我的心,也跟着那道寒光,一寸寸冷了下去。
我看到他熟练地划开死者的衣物,那件米色的风衣,是我去年省吃俭用很久才买下的,
第一次穿给他看时,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不适合你。”然后,他看到了那条项链,
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月亮。那是我的生日礼物,我自己送给自己的。
我看到顾言的动作顿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大概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吧。毕竟,在他心里,我苏晚的喜好,
从来都不值得他费心去记。“开始吧。”他淡淡地吩咐助手。冰冷的解剖刀,
终于落在了那具已经浮肿变形的身体上。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看下去。
我要记住这一刻,记住他的冷漠,记住他的无情。这些,都将成为我未来复仇路上,
最坚硬的铠甲。从Y型切口,到分离组织,
再到取出内脏……顾言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冷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他就像一个精密的机器,高效地完成着自己的工作。我甚至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厌恶。
是因为尸体腐烂的臭味?还是因为,他觉得解剖这样一具“麻烦”的尸体,
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或许都有吧。观察室里很安静,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声。沈言站在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如果不想看,我们可以离开。”他的声音很柔。我摇了摇头,
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玻璃另一边的那个男人。“不,我要看。”我要把他的每一个表情,
都刻进我的骨子里。解剖进行了三个小时。当顾言取下手套,脱下解剖服时,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助手将死者的遗物装进一个证物袋里,递给他:“顾主任,
这些是死者身上的物品,需要您签字确认。”顾言接过证物袋,
目光在那条月亮项链上停留了片刻。我看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疑惑?
还是……别的什么?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顾言。我的尸检报告,最终由我的丈夫亲手书写。他判定,
“苏晚”死于他杀,与他再无任何关系。走出法医中心,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解剖室里那股冰冷的气味。“接下来,
你有什么打算?”沈言问我。我转过头,看着他温和的眼眸,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第四章黑暗中的棋局死去的苏晚,
成了一桩悬案。那具无名女尸,因为找不到任何身份信息,最终被火化。顾言的生活,
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医主任,
依旧和他的白月光白薇薇出双入对,甜蜜恩爱。仿佛我的消失,对他来说,
不过是扔掉了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而我,在沈言的帮助下,拥有了一个新的身份——林溪。
一个从国外回来的艺术品修复师。沈言的诊所坐落在一片安静的老城区,二楼是他的住所,
我暂时住了下来。他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时间,让我从过去的泥沼中慢慢挣扎出来。白天,
我跟着他学习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了解人体的构造。夜晚,
我便在网上疯狂地搜集关于顾言和白薇薇的一切信息。我知道顾言有洁癖,讨厌香菜的味道,
习惯在睡前喝一杯温牛奶。我也知道白薇薇对花粉过敏,喜欢奢侈品,
最擅长的就是在顾言面前扮演一朵不谙世事的白莲花。我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人,
冷静地观察着我的猎物,寻找着他们的弱点。复仇,不是一时的冲动,
而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棋局。而我的第一颗棋子,很快就找到了落点。我知道顾言有一个妹妹,
叫顾思。顾思在三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这也是顾言对我冷漠的根源。他一直认为,
是我害死了顾思。而白薇薇,正是以顾思“最好闺蜜”的身份,一步步走近顾言,
占据了我的位置。我清楚地记得,顾思最喜欢的,是一种名叫“蓝色鸢尾”的香水,
味道清冷而独特。她还喜欢吃城南那家老店的桂花糕。这些,都是白薇薇不知道的。
因为她根本不是顾思的闺蜜,她只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掠夺者。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偶遇”了正在逛街的顾言和白薇薇。彼时,我换上了一袭素雅的连衣裙,长发微卷,
脸上画着精致而淡雅的妆容,与过去那个总是素面朝天、穿着朴素的苏晚判若两人。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身上“蓝色鸢尾”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顾言的脚步,
猛地顿住了。我能感觉到,他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我没有回头,
只是走进了一家甜品店,买了一份桂花糕。这家店,正是城南那家老店的分店。
当我提着桂花糕再次从他们身边走过时,我清晰地看到,顾言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而他身边的白薇薇,则是一脸茫然。“阿言,你怎么了?
”她娇滴滴地问。顾言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离去的背影,直到我消失在街角。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他会开始怀疑,为什么一个陌生女人,
会和他死去的妹妹有着如此相似的喜好。他会开始重新审视,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
声称最了解顾思的白薇薇。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第五章裂痕第一颗棋子落下后,
我耐心地等待着涟漪的扩散。顾言是个极其多疑且控制欲很强的人,一旦他心里有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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