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到手那一刻，苏晴当着我面给她哥——新任市委副书记——开了免提。
“哥，离了。”
电话那头声音带笑：“以前没动他，是给你面子。现在，没了。”
她挂断电话，像看垃圾一样看我：“林默，你这辈子到头了。”
我点点头，兜里的手机震了。
银行到账短信：500,000元。
脑子里一个冰冷声音炸开：
情绪反哺系统激活！
检测到S级蔑视，来源：苏晴。转化完毕。
我抬头，看着这个重生归来、一心想把我踩进泥里的前妻。
忽然笑了。
她不知道，从今天起——
她越恨我，我越强。
离婚手续办完，苏晴把那本绿色的离婚证往桌上一拍。
“林默，装了三年，累不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站起来，高跟鞋踩在民政局的地砖上，声音清脆。
“我以前觉得你窝囊，现在确认了，你就是窝囊。”
我还是没说话。
苏晴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开了免提。
“哥，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好，回来吧，晚上我安排个饭局，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苏晴看着我，笑了。
“我哥，苏建国，刚调任市委副书记。这三年他一直没动你，是给我面子。现在——”
她顿了顿。
“没面子了。”
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烟，想了想又放回去。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行金色的字：
情绪反哺系统激活中……
检测到针对宿主的强烈蔑视情绪——来源：苏晴
情绪强度：S级
转化中……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500,000元（已到账）
我听见手机响了一声。
是银行短信。
到账五十万。
苏晴还在说话，我没听清。
我只是盯着那行系统提示，忽然觉得这场离婚，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你听到没有？”苏晴提高了音量。
“听到了。”我站起来，“你哥是副书记。”
“知道怕了？”
“不怕。”
我拿起桌上属于我的那本离婚证，揣进兜里。
“谢谢你。”
苏晴愣了一下。
“你谢我？”
“嗯。”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林默，你是不是没听懂？我哥是市委副书记！你一个科员，以后在这个城市怎么混，想过没有？”
检测到针对宿主的愤怒情绪——来源：苏晴
情绪强度：A级
转化中……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商业直觉Lv1
我推开民政局的玻璃门，初秋的风迎面吹来。
脑子里多了一些东西。
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突然看懂了某种商业逻辑，某种资本运作的底层规则，某种原本离我十万八千里的世界的运行方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双普通的手。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什么都不一样了。
苏晴追了出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回头看她。
三年的妻子。
漂亮，聪明，心高气傲。
曾经我以为我们会过一辈子。
“没什么意思。”我说，“祝你幸福。”
苏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她觉得我不够痛苦。
一个被甩的男人，应该痛苦、卑微、苦苦哀求，而不是平静地说“祝你幸福”。
“你……”
我没等她说完，拦了辆出租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系统又发出了提示。
检测到针对宿主的不甘情绪——来源：苏晴
情绪强度：B级
转化中……恭喜宿主获得：人脉线索×1（详情请查看系统面板）
我靠在出租车后座，闭上眼。
五十万现金。
一个商业直觉技能。
一条人脉线索。
这是我结婚三年，得到的最丰厚的回报。
出租车开出去两条街，我打开系统面板。
人脉线索：万达商圈南区在建商业体，项目负责人李昌远正在寻找合作方，项目存在资金缺口约300万。此项目三个月后将因地铁规划调整而升值400%。
我盯着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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