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前夫霸占。
“苏状师,”李娘子哭得泣不成声,“那铺子是我爹娘留给我傍身的啊!他说……他说嫁给了他,我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放屁。”
我递给她一杯热茶,言简意该。
“法律上,那铺子的地契写的是谁的名?”
我问。
“是……是我的名字。”
“那不就结了。”
我站起身,“这个案子,我接了。不仅要帮你把铺子要回来,我还要告他‘重婚罪’!”
“重、重婚罪?”
李娘子吓了一跳,“他还没娶呢……”
“只要有婚约,有媒聘,事实婚姻就已经成立。他与你夫妻名分未除,便与他人定亲,就是重婚!”
我把现代法律的概念又一次偷换了进来,“等着瞧吧,这次,我要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5.
李娘子的案子,比阿巧的更难打。
对方是新科举人,背后还有尚书府撑腰。
我一纸诉状递上去,就被京兆尹府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了。
意料之中。
我一点不慌,直接带着李娘子去了那个举人未婚妻,尚书府千金的府门外“讲道理”。
我没闹,也没吵。
我只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尚书府对面的茶楼下,对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把我编的“新科举人抛弃糟糠妻,攀附权贵骗婚尚书女”的故事,说成了评书。
我口才本就好,再加上现代故事的各种戏剧性元素,什么“寒窗苦读全靠妻子变卖嫁妆供养”、“一朝得势立马翻脸不认人”、“可怜原配扫地出门,无良渣男另觅新欢”。
我说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三天。
我只说了三天。
尚书府就顶不住了。
尚书大人一辈子爱惜羽毛,哪受得了女儿还没过门,就背上一个“小三”的名声?
第四天,尚书府派人来退了婚。
那举人美梦破碎,气急败坏地跑到我面前来骂街。
我嗑着瓜子,凉凉地看着他:“骂啊,继续骂。你骂得越响,你‘陈世美’的名声就传得越远。我看到时候,整个京城还有哪家姑娘敢嫁给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还是怂了。
不仅把铺子还给了李娘子,还额外赔了三百两银子的“精神损失费”。
我把银票和地契交到李娘子手上时,她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这个案子的胜利,彻底引爆了京城的舆论。
“苏氏女子法律援助所”的门槛,快要被踏破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
——告夫家为了给小儿子娶媳妇,把刚守寡的大儿媳卖给山里老光棍的。
我直接以“拐卖人口”的罪名,把那对公婆和人贩子一起送进了大牢。
——告丈夫家暴,把妻子打得流产的。
我找到大夫开了验伤证明,又找了邻居做人证,逼得官府不得不判了那男人杖责五十,并判夫妻“义绝”,强制和离。
——告父亲为了巴结上司,要把年仅十四岁的女儿送给五十岁的老头上司做填房的。
我搬出“父母之命,不得违其本心,强买强卖”的古早律例(我自己瞎编的,但说得跟真的一样),搅黄了这门亲事,还帮那个女孩找了个女学读书。
我每天都在各个衙门之间奔走,舌战群儒,跟那些和稀泥的官吏、颠倒黑白的状师斗智斗勇。
我把《大周律》翻了个底朝天,把里面所有对女性有利的、哪怕只有一丝一毫可能性的条文全都抠了出来,放大,再放大,变成我手里最锋利的武器。
“你们的律法里明明写了‘妻之嫁妆夫不得擅用’,是你们自己不执行!”
“律法里写了‘殴伤妻者,笞四十’,为什么他把人打流产了,你们却说是家务事?”
“律法里写了‘子孙不孝,当罚’,他为了钱卖女儿,这不是不孝,是什么?”
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公堂上质问,咆哮。
一开始,他们把我当疯子。
后来,他们开始怕我。
再后来,京城里管不住裤腰带的、喜欢动手打老婆的、算计媳妇嫁妆的男人们,听到“苏辩辩”这三个字,都开始腿软。
我的名声,也终于传到了一个不该传到的人耳朵里。
刑部尚书,裴彻。
6.
裴彻,大周朝最年轻的刑部尚书
我在古代开了个法律援助所,专帮被休的女人打官司全文阅读 苏辩辩阿巧小说微信内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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