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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面，他当着全桌人的面说：「她不上台面，顾家就不用有台面了。」

我以为三年够长，长到一份假婚姻能生出真的温度。

可假的就是假的。

童薇昨天晚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三年到了，知夏。你该把顾太太的位置还给我了。

我把手机推到顾廷面前。

屏幕亮起。

顾廷看完，眼底的温度瞬间没了。

2. 三年太太

他拿起我的手机，指腹按在那条消息上。

「她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昨晚。」

「你回了什么。」

「没回。」

他把手机放下，盯着我。

「所以你今天放离婚协议，是为了她。」

我听见自己很平静地说：「也是为了你。」

顾廷笑了一声，很轻，像杯子裂开。

「为了我？」

「你娶错了人。」

餐厅安静下来。

外面佣人走过的脚步声都清楚。

他忽然伸手，把离婚协议拿起来，一页页翻。

翻到最后签名处，他看见我的名字，停住。

「你连名字都签好了。」

我说：「你签完，我净身出户。」

他把协议摔回桌上。

「林知夏，你把我当什么。」

我喉咙发紧，仍旧没有退。

「顾廷，童薇才是婚约里的人。」

他压着火。

「这三年跟我住在一起的人是谁。」

我没说话。

「我半夜胃疼，给我递药的人是谁。」

我指尖蜷起。

「我出车祸，你在医院守了两夜，给我签手术同意书的人是谁。」

他往前一步。

「你现在告诉我，童薇才是婚约里的人。」

他的眼神逼得我无法躲。

我最怕的不是他恨我骗他。

是他不肯放手。

我低头，把合同从包里拿出来。

那份替嫁合同我一直留着。

纸张边角已经发软。

顾廷看到童薇的签名，脸色越发难看。

他拿起合同，一行行看下去。

三年。

两百万。

不得与顾廷发生超出夫妻名义的亲密关系。

不得泄露替嫁事实。

到期后无条件离开顾家。

每一条都像把这三年的体面剥开，露出里面最难看的交易。

顾廷看到最后，突然笑了。

「两百万。」

他盯着我。

「林知夏，你卖了三年，就卖两百万。」

我心口被扎了一下。

「是。」

他将合同扣在桌上。

「她给了吗。」

「没有。」

「你要了吗。」

「没有。」

他的眼神变了。

我补了一句：「我不打算要。」

他沉默很久，拨了电话。

「周齐，查童薇。现在。」

电话那头大概问了什么。

顾廷声音冷得可怕。

「三年前到现在，出入境、资产、通讯记录、全部查。」

挂断后，他没有再看我。

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我叫住他。

「顾廷。」

他停下。

我说：「你查到以后，会明白我为什么要走。」

他背对着我。

「我只会明白一件事。」

他回头，眼睛发红。

「你们两个，把我当傻子耍了三年。」

门被他甩上。

我坐回椅子上，掌心全是冷汗。

半小时后，顾家的家庭群炸了。

姑姑第一个发语音，声音尖得刺耳。

「林知夏，你是不是惹顾廷生气了？他连夜调人查童家，你要害死顾家啊！」

二叔跟着发。

「女人就是祸水。顾廷这几年为你顶了多少压力，你还不知足。」

顾廷的表妹顾晓晓直接艾特我。

「嫂子，你要是识相就赶紧道歉。童薇姐才是我们认定的顾家少奶奶，你占着位置三年，该懂点分寸。」

我看着屏幕，笑了一下。

这三年，我在顾家当透明人。

他们需要我出席宴会撑场面时，我是顾太太。

他们想讨好童家时，我又成了占位置的外人。

我没有回。

顾晓晓又发来私聊。

「林知夏，你别装死。童薇姐要回国了，你别搞得太难看。她才是真凤凰，你算什么。」

我回了四个字。

「管好自己。」

她立刻发来一张截图。

是她朋友圈。

照片里，她挽着童薇在国外海边，配文：真正的嫂子，永远优雅。

发布时间，三年前。

我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明白童薇为什么敢回来。

顾家很多人早就知道她跑了。

他们瞒着顾廷，也瞒着我。

他们不是被骗。

他们是合谋。

3. 顾家家宴

第二天，顾家老宅打来电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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