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宴呼吸抖了抖,看着林秀莲,他艰难地说出这句话:“秀莲,我和祁月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秀莲没看他:“总之,我不会结婚后瞒着对象去祭拜自己的初恋。”
宋军宴一噎。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林秀莲没说话,静静等他的下文,等他说会把他和祁月的过往解释给她听。
等他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可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
沉默是他的答案,也是林秀莲给他的答案。
“宋军宴,趁一切还没开始,就到此为止吧。”
话落,林秀莲转身进了铺面后院。
等到再出来的时候,桌上只留下来一张签字的离婚报告。
至于宋军宴,早已消失。
林秀莲和宋军宴顺利办理了离婚手续。
去家属大院搬离行李那天,她碰到了火急火燎回家的宋军宴嫂子。
她乐见林秀莲形单影只,一脸得意:“还是被甩了吧,就你这个土包子,哪里配得上军宴?”
林秀莲淡定开口:“你误会了,是我甩的他。”
宋军宴他嫂子啧啧两声,斜着眼抱臂瞧她。
“你以为军宴是当初真想娶你啊,要不是你和祁月命格一样,娶了你就是娶了祁月,军宴怎么可能和你结婚!”
“那道士说了,只要把你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烧给祁月,她在地底下才会过得好!”
林秀莲呼吸一紧,最重要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宋军宴曾问过她:“除了我,什么东西对你最重要?”
那个时候,林秀莲拿着刚刚攒钱买下的房子说:“当然是我的房子了。”
原来,房产证只是一个幌子。
林秀莲曾无数次想过他为什么非要拿她的房产证,为什么非要烧给祁月。
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荒谬的理由。
要是她重要的东西是镯子,宋军宴会烧镯子,要是最重要的东西是一张纸,他也会烧一张纸。
而她,只是碰巧和祁月命格一样,才被他相中。
林秀莲收起笑容,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再不想停留。
宋军宴嫂子还要拦她:“你给我站住,我要查查你箱子,看你有没有偷我们家东西!”
林秀莲冷冷地看向她:“你最好闭嘴,不然我就把这件事捅到部队!”
宋军宴嫂子当即就闭了嘴,只敢一脸怨恨地放她离开。
宋军宴从部队出任务一去就是一个月。
他以为回到军属大院时,会等到林秀莲像他们从前谈恋爱那样,说她只是一时吃味故意闹脾气。
可是没有,她开了一家炸串店,打定了主意不回来。
三年时间,宋军宴没等到林秀莲服软。
他在嫂子的介绍下,结识了新的姑娘处对象。
可新的姑娘不会在他出门的时候对他说:“早点回来。”
新的姑娘会拿走他的所有津贴,而从前林秀莲只拿一张大团结:“家里有这点钱就够了。”
新的姑娘知道自己惦记祁月的时候,会摔碎了家里的东西,说:“一个死人值得你这么惦记,你把我当什么了?”
而林秀莲过去什么都没说。
当初的宋军宴只以为她是善解人意,却没想过她是早已死心。
她总说:“军宴,终有一天,你会发现谁才是最重要的人。”
现在,宋军宴明白了她为什么总说这句话。
因为林秀莲把他宋军宴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所以迁就忍让。
第二天,宋军宴起来个大早,收拾了一番后,做了个破天荒的决定,去大学城找林秀莲再好好聊聊。
大学城的小吃店很多,却只有林秀莲的小店大排长队。
宋军宴站在队列里,抬眼就看见林秀莲忙碌的背影。
宋军宴想喊她,话却哽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来时他想好了,等见到她,就告诉她自己后悔了,告诉她自己知道错了,告诉她这三年自己都很想她。
再抬眸,宋军宴看见了她的炸串铺店名——军秀炸串。
宋军宴眼里突然亮了起来。
军,她的炸串铺有军字,她取了自己名字里的军字当店名,是不是代表着心里还有自己?
终于排到了宋军宴。
他迫不及待上前,唤了一句:“秀莲……”
炸串铺里。
林秀莲发现叫她的人是宋军宴时,她刚串好最后一串蔬菜。
三年不见,他曾经的意气风发不再,鬓边还染了霜。
他喊林秀莲,她不想应,也无话跟他可说。
于是,林秀莲立刻转身冲着里屋喊:“阿军,出来帮我招待一下客人。”
很快,里屋出来一个抱孩子的男人。
他动作麻利又利索,把孩子往学步车里一放,便来招待宋军宴。
“同志,想吃点啥?”
宋军宴不说话,只诧异地看向学步车里的孩子,艰难问林秀莲。
“秀莲,你结婚了?”
那唤阿军的男人闻言,瞟了眼宋军宴:“没结婚。”
宋军宴倏地松了一口气。
“瞧您这话问的!”那男人哈哈笑了起来:“没结婚怎么生孩子?我们可没干那违法的事,我跟我媳妇儿两年前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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