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三天以后，结果出来了。
“熊宗主，”程远把木板推到他面前，“你们宗门的灵石总储量是一万三千四百七十二块。”
熊霸天凑过来看了一眼木板。
“这上面写的啥？”
“数字。”程远指着那串数字，“这叫***数字。简单好认，比你们画杠快多了。这是十三，这是四千七，这是……”
熊霸天摆摆手：“天尊，你就直说吧。”
“意思是，你的灵石够你吃一辈子。”程远简洁地总结了一下，“但按现在的用法，五年内必然坐吃山空。”
熊霸天的脸色沉了一下。他是莽夫，但不是纯粹的蠢人。他知道自己宗门有几口矿脉，但他从没算过总账。
“天尊有什么办法？”
程远早就想好了。
“限量供应，分档定价，积分兑换。”
熊霸天眨了眨眼，好像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就是天书。
程远叹了口气。他需要一条大白布。
两天后，黑风宗和青玄宗两宗门的弟子全部被叫到黑风宗的广场上。四周支着粗壮的木柱，上面绷着一条白麻布，麻布上画满了黑色的表格和字符。
程远站在白布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
“从今天起，”他拿树枝在表格上比划，“所有丹药分三个等级。一等品，专供突破期弟子，每月限量一百颗。二等品，日常修炼使用，按贡献决定名额。三等品，对外交易专用。每一等的价格贴在墙上——不是符纸，是写在木板上的那个——按价格自己看好，概不赊账。”
台下鸦雀无声。
几百个修仙者，有的人修炼到了筑基期，有的人从来没见过标价牌。他们看着白布上的表格和数字，眼神又茫然又敬畏。
“天尊，”一个弟子举手，“什么叫贡献？”
“你给宗门做了什么事，就给你记分。采灵石的，每天记十分。炼丹的，每炉记二十分。守夜巡逻的，每晚记五分。”程远敲了敲木板，“积分累计到一定数量，可以换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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