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直播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上,陆承洲单膝跪地,为我戴上那枚价值千万的“永恒之星”。
弹幕里飘过十万条“神仙爱情”、“我也想要这样的老公”。我微笑着吻了他的额头,
眼眶微红。手机却在裙兜里震动。那是两分钟前,**发来的消息。第一条,
是他给林夏买的同款钻戒账单,以及林夏的孕检单。第二条,
是我那“意外”车祸身亡的父亲,生前最后一段行车记录仪录音。录音里,
陆承洲冰冷的声音说:“老东西,你不死,我怎么掌权?”我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握紧了麦克风。这场长达七年的完美谎言,该用他的命来清算了。
01.沾血的钻戒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晃得人发晕。陆承洲穿着高定的阿玛尼西装,
眉眼温润,像极了小说里走出的深情男主。他托着我的右手,
将那枚切割完美的钻石缓缓推入我的无名指。「南音,七年了。谢谢你把最美的青春给我,
以后,我会用生命护着你。」他眼里的深情那么逼真,逼真到连他自己都信了。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疯狂闪烁。我能听到前排的女记者激动地捂住了嘴。
十万条弹幕在背后的大屏幕上疯狂滚动。“他真的好爱她!”“这才是模范夫妻啊,
那些说婚姻是坟墓的都来看看!”“呜呜呜,他又帅又有钱还专一,
沈南音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无名指上璀璨的光芒。好亮。
亮得刺眼。裙兜里的手机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紧贴着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每震动一下,
都在提醒我,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下,爬满了多少恶心的蛆虫。就在他单膝跪地的前一分钟,
我的耳机里传来了**老周沙哑的声音。「沈**,查到了。」「同款戒指,
他订了两枚。另一枚,昨天送到了林夏的高级公寓。附带的,还有一张八周的孕检B超单。」
这还不够。紧接着传来的音频,才是将我灵魂彻底撕裂的利刃。三年前,
我父亲在环山公路刹车失灵,连人带车坠入悬崖。交警定性为意外。而刚才,
老周修复了那辆报废车里残存的隐藏录音模块。刺啦的电流声后。是我父亲惊恐的喘息,
和陆承洲近乎魔鬼般的低语。「爸,刹车线我剪了一半。这份股权**书,您不签,
今天就别想下山。」「老东西,你不死,我怎么掌权?」轰——轮胎打滑的尖啸声,
重物坠崖的巨响。最后,是陆承洲一声极轻的冷笑。现实的聚光灯下,陆承洲已经站起身,
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水味。
曾经让我迷恋的、以为是避风港的味道。现在,我只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浓郁的,
化不开的,我父亲的血。「老婆?你怎么哭了?」陆承洲的指腹温柔地擦过我的眼角,
眼神里满是疼惜。他在演戏。他真的是个天才的演员。我的胃里翻江倒海,
一种生理性的痉挛让我差点干呕出声。但我死死咬住了舌尖,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痛觉让我瞬间清醒。哭闹?质问?撕破脸?不。在没有绝对的筹码前暴露情绪,
是弱者的本能,是蠢货的行径。我是什么人?全亚洲排名前十的毕马威高级合伙人,
顶尖的财务审计师。我最擅长的,就是剥丝抽茧,清算破产,然后——送人上天台。
我逼回了眼底的猩红,嘴角勾起一个毫无破绽的完美弧度。我主动投入他的怀抱,
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承洲,我也爱你。」「我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回报你,家破人亡,身败名裂。陆承洲没听出我话里的寒意,他得意地加重了拥抱的力道,
转头面对镜头,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全网都在为我们的爱情欢呼。而我的心里,
已经开始绘制一张精密的凌迟图纸。这件伪善的西装,我要一寸一寸,连着他的皮肉,
一起扒下来。02.鳄鱼的眼泪晚宴结束,迈巴赫行驶在深夜的环城高架上。
车厢内极其安静。陆承洲靠在真皮座椅上,解开了领带,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疲态。
「今天累坏了吧?」他转过头,极其自然地握住我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手背的肌肤。
「为了公司的股价,委屈你陪我做这场戏了。董事会那帮老顽固,最看重家庭和睦。」你看,
他连利用我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没有抽回手,由着他握着。
我的目光落在他的袖扣上——那是今年宝格丽的**款,而我并没有买过。「应该的。
只要陆氏能顺利并购A轮,我累点算什么?」我语气平静,像个极其完美的贤内助。
陆承洲笑了笑,似乎对我这种毫无保留的顺从非常满意。「并购案马上进入关键期了,
风投那边是块硬骨头。」他叹了口气,眼神深邃。「南音,你一直是我的贤内助。
如果你能出面,帮我搞定磐石资本的靳寒……」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今天举办这场盛大纪念日,拼命秀恩爱的真正目的。
陆氏集团现在是个外强中干的空壳。他挪用公款包养林夏,投资海外失败,
账面早就千疮百孔。他需要磐石资本的五十亿救命。而靳寒,
那个在华尔街被称作“金融暴君”的男人,出了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绝不投有财务风险的公司。陆承洲知道,整个风投圈,
只有我这个曾经的“审计女王”出具的报告,能让靳寒多看一眼。
他不仅要踩着我父亲的尸骨上位,还要榨干我最后一丝专业价值,去填补他给小三挖的窟窿。
极度的愤怒之后,我的大脑反而变得像冰雪一样冷静。「靳寒不好对付。」我淡淡地说。
「我知道。」陆承洲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如果是以前,我会心跳加速。
现在,我只觉得像被毒蛇吐了信子。「所以,只能靠你了,老婆。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他低头,想要吻我的唇。我极其自然地偏过头,让他落在我的脸颊上。「好。我明天去见他。
」我答应得极其爽快。因为,这也是我计划里的第一步。既然你要引狼入室,
那我就亲自把这头狼,引进你的卧室。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两点。
陆承洲借口书房还有邮件要处理,去了隔壁。我知道,那是林夏的孕妇作息,她半夜会醒,
需要人哄。我脱下繁重的高定礼服,换上黑色的丝质睡裙,赤脚走进书房。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熟练地打开了陆承洲的备用电脑。密码?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把林夏的生日倒过来设置成了密码。输入。回车。登录成功。
幽蓝的屏幕光映照着我面无表情的脸。我插上加密U盘。
在多重文件夹下的海外账户、皮包公司流水、还有一家名为“夏之星”的空壳传媒公司账单,
像是一条条罪恶的脉络,在我的眼前展开。三百个G的犯罪证据。足够他死一万次。
进度条在黑暗中缓慢爬行。突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很轻。停在了书房门口。紧接着,
门把手,被缓缓按下。发出极其刺耳的“咔哒”声。03.顶级猎手门开了一条缝。
走廊昏黄的灯光倾泻进来,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陆承洲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
他只穿了件浴袍,领口敞开,眼神在黑暗中晦暗不明。「南音?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电脑屏幕上的进度条刚好跳到99%。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但脸色丝毫未变。我迅速拔下微型U盘,藏进掌心,
顺势合上笔记本电脑的盖子。转身,我斜靠在办公桌边缘,
黑色的丝质睡裙因为动作微微上卷,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睡不着。」
我抬手撩了一下长发,语气慵懒,带着三分娇嗔。「想着你说的并购案,
提前帮你看看陆氏的对外财报。毕竟,明天要去见靳寒那头恶狼,我总得准备点筹码。」
陆承洲眼底的警惕瞬间消散,转化为浓浓的感动和一丝隐藏的得意。他走过来,
把牛奶放在桌上,伸手揽住我的腰。「老婆,你太拼了。这些事交给我底下的团队做就行。」
我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你的团队?
那些蠢货能糊弄得过靳寒的眼睛?」我轻笑一声,眼神直视他。「承洲,你的江山,
只有我能帮你守。」我的话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大男子主义。他深情地看着我,
低头吻住了我的额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恶心。极度的恶心。但我在笑,
笑得温柔且致命。……第二天下午。磐石资本总部,六十八层顶楼。整层楼安静得落针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混合着冷冽烟草的味道。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沉重的双开红木门。
我看到了靳寒。全城最危险、最深不可测的资本猎手。他穿着黑色的高定衬衫,没有系领带,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冷硬的锁骨线条。他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
指间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雪茄。听到声音,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极具穿透力,
仿佛能瞬间剥开人的皮囊,看透骨血里的欲望。「陆太太。」他的嗓音低沉,
带着金属质感的沙哑,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稀客。」我没有被他的气场压倒。
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我径直走到他宽大的办公桌前,
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靳总,明人不说暗话。」我双手撑着桌面,
身体微微前倾。「五十亿的并购案。陆氏是个无底洞,你投进去就是打水漂。」
靳寒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中,
他的眼神变得极度玩味。「陆太太,你是在砸你丈夫的场子吗?」他迈开长腿,朝我走来。
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停在离我只有十公分的地方。
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高温,和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他低垂着眼眸,
视线像实质的刀片,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到我的锁骨,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
「我很好奇。」他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沿,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双臂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危险的极限。呼吸交缠。「外面都在传你们夫妻情深,你为了他,
连命都可以不要。」他的声音极低,像是贴着我的耳膜在震动。「现在,
你拿着陆氏的死亡通知书来找我。沈南音,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有退缩。我抬起头,
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的。「我想他死。」
我吐字清晰,眼神冰冷到了极点。「我不仅要陆氏破产,我还要陆承洲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靳寒看着我。沉默。长达十秒的死寂。突然,他低声笑了起来。
胸腔的震动通过极其微小的距离传递给我。「有意思。」他伸手,
粗糙的指腹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微微用力。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掌控欲。
「想让我帮你递刀子?」他的眼神暗沉得可怕,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狼。「沈南音,
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你拿什么来付?」04.猎物与诱饵「我的出场费,
可是很贵的。你拿什么来付?」靳寒的指腹带着常年翻金橘文学件的薄茧,
摩挲着我下巴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我被迫仰起头,
迎上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没有闪避,没有惊慌。只有极度的冷静与疯狂的交织。「我。」
我吐出一个字。靳寒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
力道大得几乎要在我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你?」他嗤笑一声,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陆承洲用过的东西,我不收破烂。」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并没有激怒我。因为我知道,
他在试探。试探我的底线,试探我的决心。「靳寒,」我冷静地叫出他的名字,
没有加那个虚伪的‘总’字,「你是个商人,不是个有洁癖的道德标兵。你只看重回报率。」
我抬起手,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反客为主。
我反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腕,轻轻往前一带。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西装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逐渐升高的体温。「我说的‘我’,
不是指这具皮囊。」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畔。在这个极度暧昧的距离,
我的声音却冷得像冰。「我说的是,前毕马威亚太区最年轻的首席审计官,沈南音的脑子。」
「陆氏现在是个空壳,五十亿投进去会打水漂。但——」我刻意停顿了一下,
感受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如果我能帮你以极低的价格,
合法地吞并陆氏的核心研发团队和专利,甚至连带它背后的那张金融牌照呢?」
靳寒的眼神变了。那种玩味和轻视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锐利和一种棋逢对手的亢奋。
金融牌照。这是陆氏最大的底牌,也是靳寒的磐石资本目前最急需的最后一块拼图。「成交。
」他反手扣住我的腰,猛地将我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身后是六十八层的高空,
身前是他滚烫的躯体。一种极度危险的失重感和被包裹的窒息感同时袭来。「但是,沈南音。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凛冽的雪松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瞬间抽干了周围所有的氧气。「上了我的船,中途想跳,我会连你的骨头一起嚼碎。」
「我不要你的皮囊,但我要你绝对的服从。在彻底弄死陆承洲之前,你是我的。」
他在陈述一个事实,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我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妖冶、充满野心的笑容。「只要能让他下地狱,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达成交易后,我回到了陆家。客厅里,陆承洲正在打电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暴躁。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下个月的财报必须做平!林夏那边的钱,
先从项目的预付款里过一遍!」看到我进门,他立刻压低了声音,匆匆挂断了电话。
转身的瞬间,他脸上又挂上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温柔。「老婆,回来了?靳寒那边怎么说?」
他迎上来,想要接过我的包。我避开了他的触碰,走到沙发前坐下,揉了揉眉心,
装作极度疲惫的样子。「很难搞。」我叹了口气。陆承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还在强撑。
「连你出马都不行?」「他说陆氏的财务数据太漂亮了,漂亮得不真实。
他要求他的团队全面进驻陆氏,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尽职调查。并且——」我抬眼看着陆承洲,
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他指定我,作为陆氏这边的财务代表,全程配合他的团队。
」陆承洲愣住了。让竞争对手的团队进驻,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如果账面上的亏空被查出来,
他不仅拿不到投资,甚至可能会面临商业诈骗的指控。但他没有退路。如果不接受,
五十亿拿不到,资金链下个月就会断裂。他在权衡。在极度的风险和巨大的诱惑之间摇摆。
「承洲,」我适时地开口,声音轻柔,像是在给他喂下包着糖衣的毒药,
「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只要我在,靳寒的团队查不出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东西。
我会做出一份让他满意的报告。」这是陆承洲最依赖我的地方。他深信不疑,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最愿意为他擦**的女人。「好。」他终于下定决心,走到我身边,
紧紧握住我的手。「南音,陆氏的生死,全交给你了。」我看着他充满信任的眼睛,
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放心吧。我会亲手,给它办一场最盛大的葬礼。
05.撕开裂缝引狼入室的第一步,极其顺利。靳寒的团队进驻陆氏集团,效率高得惊人。
而我,作为陆氏的“内鬼”,每天都在帮他们打掩护,巧妙地避开陆承洲的眼线,
将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真实账本,一点点转移到靳寒的手里。陆承洲忙着在外面应酬,
试图稳住其他的股东,根本无暇顾及公司内部的暗流涌动。他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直到,
那个蠢货女人自己撞上了枪口。下午三点,我正在办公室里核对一组海外壳公司的流水,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没有敲门。
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戴着墨镜的年轻女人。林夏。陆承洲养在外面那只,
怀了孕的金丝雀。她摘下墨镜,打量着我宽大奢华的独立办公室,
毫不掩饰眼底的嫉妒和贪婪。「你就是沈南音?」她踩着细高跟,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双手抱胸,姿态高高在上。「这间办公室采光不错。等我以后进公司了,就用这间吧。」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毁了我的婚姻,
甚至可能参与了谋杀我父亲的女人。她长得很清纯,
是那种男人看一眼就会激起保护欲的类型。只可惜,眼底的算计太重,破坏了那份美感。
「林**,如果我没记错,你是陆氏旗下传媒公司的签约模特。这里是集团高层办公区,
谁放你上来的?」我的声音很冷,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面对绿茶,愤怒是最低级的反应。
无视和降维打击,才是最致命的。林夏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冷笑一声,
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啪’地拍在桌上。「沈南音,你装什么清高?
你以为承洲真的爱你?他每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说你就像一块捂不热的冰,无趣透顶!」
她挑衅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看到了吗?这里面,可是陆家的长孙。承洲说了,
只要我生下儿子,陆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你不过是他用来稳定公司的免费劳动力罢了!」
她试图激怒我。试图看到我像一个传统的怨妇一样崩溃、大哭、**。但我没有。
我极其平静地看着那张黑卡。那是陆承洲的副卡,额度五百万。「免费劳动力?」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我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下了内线电话。「财务总监,
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挂断电话,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夏。「林**,
你知道为什么陆承洲敢把这张卡给你吗?」我走到她面前,极具压迫感地逼视着她。
「因为这张卡的还款账户,绑定的是我的私人基金。
你这两年买包、买车、甚至你现在住的那套大平层,每一分钱,都是从我的账上划走的。」
林夏的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胡说?」这时,财务总监推门进来,看到林夏,
愣了一下。「沈总,您找我?」我指了指桌上的黑卡。「查一下这张卡的尾号,立刻停卡。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起诉什么?」财务总监一头雾水。我看着林夏,
一字一顿地说:「起诉她,非法侵占他人婚内共同财产。我要她把这两年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甚至连她身上这件衣服,都要扒下来还给我。」林夏彻底慌了,
她后退了一步,声音发抖:「你敢!承洲不会放过你的!」「那就让他来找我。」
我坐回椅子上,翻开一份文件,再也没有看她一眼。「保安,把这位无关人员,请出去。」
林夏是被保安强行架出去的,走廊里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闹剧结束。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陆承洲。
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沈南音!你在发什么疯?!你把夏夏怎么了?!
」06.降维打击「我把她怎么了?」**在椅背上,转动着手里的万宝龙钢笔,
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拿着我的钱来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只是按了暂停键而已。陆承洲,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个只会查账的瞎子?」
电话那头死寂了一秒。紧接着,陆承洲的声音降到了冰点,带着一种撕破伪装后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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