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确诊脑癌的第三天。亲哥霍霆带保镖闯进病房,把一套囚服砸在我脸上。
“婉婉酒驾撞了人,你替她去顶罪。”我捂着流血的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只剩三个月命了,你让我去坐牢?”霍霆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拖下病床。
“婉婉从小娇生惯养,受不了监狱的苦。”“你反正在贫民窟长大,皮糙肉厚。
”他无视我满地的病历,强行按着我的手在认罪书上画押。假千金霍婉婉躲在他身后,
捂着嘴娇笑。“姐姐,反正你要死了,不如死前为家里做点贡献。”我看着霍霆眼里的厌恶,
擦干嘴角的血。“霍霆,若有来生,愿我们,永不相见。”霍霆冷嗤:“少拿死来威胁我,
赶紧滚进去。”他不知道,被撞死的那个人,是他最敬重的恩师。第1章“赶紧滚进去,
别逼我动手。”霍霆冷硬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他松开薅住我头发的手,
嫌恶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触碰我,
是什么极度恶心的事情。我趴在冰冷的瓷砖上,脑子里的肿瘤因为剧烈的撞击,
正发出针扎般的锐痛。温热的鼻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红花。“霍霆,
你连看一眼那份病历都不肯吗?”我喘着粗气,指着散落一地的纸张。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胶质母细胞瘤晚期”。霍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锃亮的定制皮鞋直接踩在那张确诊单上,用力碾了碾。“霍婉婉,
你从小在贫民窟学来的那些下三滥手段,对我不顶用。”“伪造绝症病历这种戏码,
你去年为了争夺霍家股份就演过一次了。”“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冷酷的脸,心底的寒意彻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去年那份伪造的病历,
明明是霍婉婉塞进我抽屉里的。我解释过无数次,换来的只有他的一记耳光。“哥哥,
你别怪姐姐了。”霍婉婉从霍霆身后探出头。她穿着一袭纯白的高定连衣裙,眼眶微红,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姐姐也是不想替我顶罪,才出此下策的。”“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参加那个酒会,不该喝那杯果酒……”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双手却紧紧抓着霍霆的西装袖子。霍霆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反手将她护在怀里。
“婉婉别哭,这怎么能怪你。”“你刚拿了国际钢琴大赛的冠军,太高兴了喝点酒算什么?
”“要怪就怪那个不长眼的死老头,大半夜在马路上瞎晃悠,碰瓷碰到我们霍家头上了。
”死老头。碰瓷。我听着这几个字,突然觉得荒谬至极。“霍霆,
你连被撞死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急着毁尸灭迹?”我扶着床腿,艰难地支起上半身。
“万一,那个人是你惹不起的呢?”霍霆冷嗤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这座城里,
还没有我霍霆惹不起的人。”“我已经让律师打点好了一切,监控也抹干净了。
”“你现在只要换上这身衣服,去警局录个口供,说车是你开的。”他踢了踢地上的囚服,
语气不容置疑。“顶多判个三年,我会在里面给你安排单间。
”“三年换你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我笑了。笑得扯动了神经,
喉咙里涌起一股腥甜。“如果我不去呢?”霍霆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两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
将我强行从地上拖了起来。“由不得你。”霍霆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猛地用力。“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你那养母还在重症监护室靠呼吸机吊着命吧?
”“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现在就让人拔了她的管子。”我瞳孔骤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霍霆!你简直是个畜生!”我疯狂地挣扎着,
想要扑过去咬他。保镖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我,我的肩膀发出骨骼错位的脆响。“骂吧,
你越骂,你养母死得越快。”霍霆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霍婉婉娇滴滴地叹了口气,
走到我面前。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吐出一句:“姐姐,
其实那个老头当时还没死透呢。”“他在车轱辘底下一直喊着什么‘霆儿’,真是晦气。
”“我只好踩了一脚油门,从他身上碾过去了。”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霆儿?
那是霍霆的恩师,林教授最喜欢叫他的乳名。“你……你碾死了林教授?”我浑身发抖,
声音都在打颤。霍婉婉无辜地眨了眨眼,拔高了音量。“姐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呀?
什么林教授?”霍霆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别跟她废话了,拖上车,直接送去警局。
”保镖粗暴地架起我往外拖。我死死抠住门框,指甲翻折,鲜血淋漓。“霍霆!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冲着他的背影嘶吼。霍霆连头都没回,只留给我一个冷硬的侧脸。
“我霍霆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后悔这两个字。”第2章“编号9527,出来放风。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狱警冷漠的声音打破了牢房里的死寂。我缩在角落的硬板床上,
浑身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囚服。距离我被强行送进看守所,已经过去整整七天了。
这里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霍霆果然“信守承诺”,给我安排了“单间”。
一个常年漏水、阴暗潮湿,连窗户都没有的禁闭室。“别装死,赶紧起来。”狱警走进来,
用警棍敲了敲铁床栏杆。我艰难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
脑子里的肿瘤在疯狂地压迫着视觉神经,我连狱警的脸都看不清了。
“我……我要看医生……”我气若游丝地开口,每说一个字,喉咙里都像吞了刀片一样疼。
狱警冷笑一声。“霍总交代过,你最擅长装病。”“只要没咽气,就老老实实待着。
”她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床上拖了下来。我双腿发软,直接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鼻腔里再次涌出温热的液体。我下意识地用手去捂,满手都是刺目的鲜红。狱警愣了一下,
随即皱起眉头。“行了,别演了,赶紧去会见室,有人探视。”探视?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除了霍霆来确认我有没有乖乖认罪,还能有谁?我被两名狱警架着,拖到了会见室。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了那张让我作呕的脸。不是霍霆。是霍婉婉。
她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风衣,化着精致的妆容,手里还拎着一个**版爱马仕包包。
与我这副穿着脏污囚服、满脸血污的狼狈模样,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她拿起电话听筒,
冲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颤抖着手,拿起听筒。“姐姐,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
”霍婉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你看你,都瘦脱相了呢。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霍婉婉捂着嘴娇笑起来。
“姐姐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代表哥哥来看看你的呀。”“哥哥最近可忙了,
为了把我的肇事记录彻底抹掉,他天天在外面应酬。
”“昨晚还给我买了一条八百万的钻石项链压惊呢。”她故意撩起头发,
露出脖子上那条璀璨夺目的项链。那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霍霆。我的亲哥哥。
在亲手把我送进地狱后,转头就去哄那个杀人凶手开心。“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滚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她那副嘴脸。“别急嘛,姐姐。”霍婉婉压低了声音,
语气变得恶毒起来。“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被我撞死的死老头,
他的家属居然跑来霍氏集团闹事了。”“你猜哥哥是怎么处理的?”我猛地睁开眼,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林教授的家属?那是林教授唯一的女儿,也是霍霆曾经的初恋。
“霍霆做了什么?”我咬着牙问。霍婉婉咯咯直笑。“哥哥说他们是无理取闹的刁民,
想讹钱。”“直接让保安把那个女人打断了一条腿,扔到了大街上。”“哦对了,
那个女人手里还捧着死老头的骨灰盒呢,摔得粉碎,骨灰都被风吹散了。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霍霆打断了林教授女儿的腿?
还扬了林教授的骨灰?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霍婉婉,
你会有报应的……”我死死抓着听筒,指关节泛白。“报应?”霍婉婉像看**一样看着我。
“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世界上,有权有势就是真理。”“只要哥哥护着我,
我就永远不会有报应。”“倒是你,乖乖在这儿等死吧。”她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衣角。
“对了,你那个在贫民窟的养母,昨晚已经咽气了。”“哥哥说,一个捡破烂的,
不配占用医疗资源,直接让人把她扔去了火葬场。”“姐姐,节哀顺变哦。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霍婉婉转身离去,背影摇曳生姿。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养母……死了?那个在寒冬腊月把我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用一口口米汤把我喂大的老人,
就这么死了?“噗——”一大口鲜血猛地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溅在防弹玻璃上,触目惊心。
狱警大惊失色,冲过来按住我。我死死盯着玻璃上那滩殷红的血迹,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霍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第3章“快!给她注射强心剂!”“病人失去意识,
心率正在下降!”嘈杂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刺眼的无影灯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但骨缝里传来的那种被硬生生抽离的剧痛,将我再次拉回了人间。
“醒了?醒了就别装死。”霍霆冷酷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发现自己并没有在看守所的医务室。而是在霍家旗下的私立医院。
我的双手被牢牢绑在病床两侧的护栏上。一根粗大的针管正扎在我的脊椎里,
暗红色的骨髓液正顺着导管缓缓流出。“你在干什么……”我虚弱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霍霆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抽你的骨髓。”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婉婉突然查出急性白血病,
需要立刻进行骨髓移植。”“整个骨髓库只有你的配型成功了。”“算你还有点用处。
”白血病?我看着霍霆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只觉得荒诞至极。“霍婉婉得白血病?
咳咳……”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眼泪混合着鼻血一起流进嘴里。“霍霆,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前天还在看守所炫耀你给她买的钻石项链,今天就得白血病了?
”霍霆的脸色猛地一沉。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闭嘴!
”“婉婉就是因为被你气到了,才会突然发病的!”“如果不是为了救她,
你以为我会把你从看守所里保释出来?”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我张大嘴巴,
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汲取氧气。脑子里的肿瘤因为缺氧,开始疯狂地跳动,
仿佛要炸裂开来。“放……开我……”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放开你?
”霍霆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霍婉婉,你这条贱命本来就是霍家给的。
”“现在婉婉需要你的骨髓,那是你的荣幸。”“你最好祈祷手术顺利,否则,
我会让你那个死鬼养母连骨灰都留不下!”他又拿养母来威胁我。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她已经死了……”我死死盯着霍霆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你让人拔了她的管子……你这个杀人凶手……”霍霆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
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换上了一副更加冷酷的面孔。“死了就死了,一个老乞丐而已。
”“这也省得我再费心去对付她了。”他松开手,嫌恶地在西装上擦了擦。“继续抽,
抽够为止。”他转头对一旁瑟瑟发抖的医生命令道。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小心翼翼地开口:“霍总,病人的身体状况非常差,而且她脑部……”“我让你抽!
”霍霆厉声打断了医生的话。“她皮糙肉厚,死不了。”“就算死,也要等把骨髓抽完再死!
”医生吓得浑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只能加快了抽取的仪器速度。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那些骨髓液一点点流失。
我快要撑不住了。三个月的寿命,现在恐怕连三天都不剩了。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霍婉婉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哥哥……”她虚弱地靠在门框上,一副随时都会晕倒的模样。霍霆立刻迎了上去,
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婉婉,你怎么跑出来了?
医生说你不能乱动。”霍婉婉靠在霍霆怀里,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得意地看向我。“哥哥,
我害怕……”“姐姐看起来好痛苦,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姐姐受苦。
”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霍霆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傻丫头,说什么胡话。
”“她的命哪有你的命金贵。”“你放心,只要有哥哥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他们兄妹情深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霍婉婉……你装病……抽干我的血……”我咬着牙,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吼道。
“你不得好死!”霍霆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般射向我。“你再敢诅咒婉婉一句,
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他指着我,对医生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加大剂量,
今天必须完成配型!”第4章仪器运作的蜂鸣声在冰冷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我感觉到脊背上的针管被无情地拔出,留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霍总,
抽取的量已经达到极限了。”医生声音发颤,连头都不敢抬。
“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极度微弱,随时可能……”“闭嘴。”霍霆冷冷地打断他。
“把骨髓送去无菌室,准备给婉婉手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抱起沙发上装柔弱的霍婉婉,大步走出了病房。门被重重关上。
我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丢在病床上,浑身冷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脑子里的剧痛已经麻木了。我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惨白的天花板。
难道我就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里吗?连林教授的真相都无法揭开?不。我不能死。
我咬破了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病房里空无一人。
霍霆大概觉得我这副残躯已经插翅难飞,连保镖都没留。我拼尽全力,
一点点挪动着被绑住的双手。护栏的边缘有一块凸起的铁皮,我用力将手腕摩擦上去。
皮肉被割破,鲜血涌了出来,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把左手挣脱了出来。解开右手的绳子后,我整个人从床上滚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顾不上满身的伤痛,扶着墙壁,一步步向外挪去。我必须找到霍霆。
我必须把那个被他掩盖的真相,狠狠砸在他的脸上。走廊里静悄悄的。我扶着墙,
跌跌撞撞地走向VIP病房区。刚走到拐角处,我听到了霍婉婉的声音。“李医生,
这次辛苦你了。”我猛地停下脚步,躲在墙后。透过半掩的房门,
我看到霍婉婉正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张支票,递给对面的医生。她的脸色红润,
哪里还有半点白血病人的虚弱?“霍**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医生接过支票,
谄媚地笑了笑。“只是……霍总那边如果查起来,发现骨髓配型是假的,
而且您根本没得白血病……”“他不会查的。”霍婉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哥哥那个蠢货,只要我掉两滴眼泪,他连自己的命都能给我。
”“等那个**的骨髓抽干,死在手术台上,一切就死无对证了。”“到时候,
我就是霍家唯一的千金大**。”**在冰冷的墙壁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原来如此。根本没有白血病。这只是霍婉婉为了彻底弄死我,
设下的一个局。而霍霆,我那个不可一世的亲哥哥,竟然被一个假千金耍得团团转。
甚至心甘情愿地当了杀人凶手的帮凶。我深吸一口气,拖着残破的身体,转身向电梯走去。
刚走到电梯口,“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霍霆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满脸阴霾地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保镖,手里还拎着一个被砸得变形的金属盒子。
那是……骨灰盒?我瞳孔骤缩。“霍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拦住了他的去路。
霍霆看到我,眉头猛地皱紧。“你跑出来干什么?想死吗?”他看了一眼我满身的血污,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把他抓回去,绑死在床上。”保镖立刻上前。“站住!
”我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沾满血迹的怀表。那是那天在车祸现场,
我趁乱从死者身上拽下来的。也是我唯一藏起来的证据。“霍霆,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把怀表举到他面前,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发白。霍霆不耐烦地扫了一眼。
“一块破表而已,你又想玩什么花样?”“你仔细看看表盖背面的刻字!”我厉声吼道,
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霍霆愣了一下。他一把夺过怀表,翻开表盖。表盖的背面,
刻着一行小字:【赠吾徒霆儿——林致远】那一瞬间,霍霆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瞳孔剧烈颤抖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是抹除了所有的监控吗?”我看着他崩溃的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块表,是我从霍婉婉碾死的那个‘死老头’身上拿下来的。”“霍霆,
你亲手包庇的杀人凶手,撞死的,是你最敬重的恩师,林教授。”第5章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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