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欠债,把我送给了京圈大**,我发誓还债替自己赎身。逃离后,我在县城里过得滋润,
没想到大**差点掀了整个上京。「大**的白月光找到了」就这一声吼,我又被抓了回来。
离开上京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里,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
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自由。夜里常常会惊醒,梦里全是苏晚晴那张冷艳柔媚的脸,
还有她叫我“辞”时,语气里藏不住的软意,每次惊醒,后背都浸满冷汗,
连呼吸都带着后怕。我总觉得,这份自由是偷来的,迟早有一天,她会找到我,
把我重新拖回那个金碧辉煌却让我窒息的苏家牢笼。当初我父亲赌钱输了50万,
那时候的50万,对我们家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他被催债的人堵在门口,打得鼻青脸肿,
连家门都不敢进,最后走投无路之下,竟然把我当成抵债的物件,当着催债人的面,
和中间人讨价还价,像卖牲口一样,把我转手卖给了中间人,最后被人当成“礼物”,
献给了京圈最不能惹的大**——苏晚晴。我至今还记得,父亲把我推给中间人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一丝不舍,只有如释重负,他说:“顾辞,算爸对不起你,你去苏家好好待着,
替爸还了债,以后咱们家就有指望了。”苏晚晴是上京苏家的掌权人,
那时候她才刚满18岁,却已经凭着过人的胆识和能力,接管了苏家的大半产业,
在京圈呼风唤雨,没人敢得罪她。她长得极美,是那种清冷又柔媚的长相,肌肤白皙得像雪,
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人,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勾人的风情,可性子却冷得像冰,
眉眼间总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唯独对我,
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态度——不是强势的掌控,而是藏在冷艳下的软意,那种态度,
让我不安,也让我看不懂。在苏家的五年,我陪着她从青涩的高中少女,
长成了独当一面的女强人。她待我极好,好到让我不安,好到身边的人都羡慕我,
说我是走了狗屎运,被大**放在心尖上宠着。苏家的佣人,没人敢对我大声说话,
连苏家的长辈,看在苏晚晴的面子上,也对我客客气气。有一次,苏家的堂哥故意刁难我,
让我替他擦鞋,苏晚晴看到后,没有当场暴怒斥责,只是抬了抬眼,
语气清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我的人,你也敢动?”一句话,就让堂哥脸色惨白,
主动跪下来道歉,还被罚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她的强势,
从来都不是外放的粗粝,而是女性掌权人独有的、柔中带刚的气场。她宠我,
宠到只叫我“辞”,不连名带姓,那一声“辞”,软得能化出水来,每次听到,
我都忍不住心慌;宠到我随口提一句想吃城南的糖葫芦,第二天一早,
就会有专人把刚做好的糖葫芦送到我面前,还带着温热的温度;宠到为了我,
不惜得罪圈子里的其他豪门子弟,有个豪门公子想找我麻烦,说我是“吃软饭的”,
苏晚晴没有带人砸他的会所,只是淡淡吩咐下去,断了那公子家所有和苏家的合作,
轻描淡写间,就让对方赔得血本无归,然后转头对我柔声道:“辞,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可我始终记得,我是来抵债的,我欠她钱,欠苏家的恩情,所以我一直以为,
我只是苏家一个特殊一点的奴仆,她的宠爱,不过是一时兴起,
就像小孩子得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新鲜劲过了,就会把我抛在一边。我性子向来倔强,
哪怕寄人篱下,也从来不肯低头,哪怕被她宠着,也始终保持着距离,不肯流露半分脆弱。
那年我偷偷写小说,本来只是想打发时间,没想到意外爆火,短短半年就赚了200万。
我第一时间打给苏晚晴150万,我想着,多还一点,就能早一点赎身,
早一点离开这个让我既安心又窒息的地方。我怕她不同意我离开,怕她会用温柔困住我,
所以打完钱,我掰断了她给我办的银行卡,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
包括她特意给我买的手机,没有留下一句交代,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骨子里的骄傲,
不允许我再欠她半分,更不允许自己沉溺在她的温柔里,变成一个依赖她的人。
那天正好是苏家给她安排相亲的日子,对方是京圈另一个豪门的公子,家世显赫,
和苏家门当户对。家里人都忙着招待客人,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没人注意到我这个“不起眼”的抵债者。我趁着混乱,带着几件简单的衣服,
揣着剩余的50万,偷偷溜出了苏家大门。走出苏家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我一路南下,坐了最快的火车,逃到了一个没人认识我的海边县城,
我以为,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苏家,摆脱苏晚晴,
过上我想要的自由生活——那种不用依赖任何人,不用小心翼翼,
能凭着自己的力气活下去的生活。我没有改名,依旧叫顾辞,我想着,只要我躲得够远,
苏晚晴就算再厉害,也找不到我。在县城里,我用仅剩的钱,在海边租了一间小院子,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推开院门就能看到大海。我开了一家小小的民宿,
取名“晚归”,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是没能彻底放下那个在苏家的五年,
没能放下那个总是冷着脸却对我格外温柔的大**。民宿只有五间房,装修得简单又温馨,
来住的大多是来海边旅游的年轻人,他们都很友善,没人问我的过去,这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我凭着自己的力气打理民宿,修修补补、迎来送往,哪怕累得浑身酸痛,也觉得踏实,
这是我第一次,不用仰人鼻息,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两年,民宿的生意时好时坏,
旅游旺季的时候,忙得脚不沾地,从早上忙到深夜,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有时候累得倒头就睡;淡季的时候,就坐在海边看风景,吹着海风,晒着太阳,
倒也攒了不少钱,足够我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我还在海边种了一些花,
每天早上起来浇花、打扫院子,下午坐在院子里看书、写东西,日子过得平淡又惬意,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苏晚晴有任何交集。
我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我回头,哪怕偶尔想起她的温柔,
也会被我强行压下去——我是来抵债的,不是来求她宠爱的。刚逃离的那几个月,
到处都是苏晚晴找人的消息,上京的热搜上,
时不时就会出现“苏家大**重金寻人”的词条,词条后面还跟着我的照片,
虽然照片有些模糊,却足以让人认出我。甚至连周边的城市、县城,
都有她的人在打听我的下落,贴满了我的寻人启事,悬赏金额高得吓人。有一次,
我在菜市场买菜,看到有人拿着我的寻人启事打听,吓得我赶紧低下头,躲在角落里,
等那个人走了,才敢匆匆离开,连菜都没买。我没敢慌乱,只是悄悄换了常去的菜市场,
依旧按部就班地打理民宿,哪怕心里怕得不行,
表面上也始终保持着镇定——我不能再被她抓回去,不能再回到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我那段时间,白天不敢出门,晚上睡觉都要锁好门窗,甚至还要在门后放一张桌子,
生怕一觉醒来,就被她的人抓回去。我安慰自己,我已经还了150万,
比当初欠的50万多了三倍,她应该不会再追究了,或许,
她只是舍不得我这个“好用”的奴仆,等她新鲜感过了,就会放弃找我了。我甚至想过,
她会不会已经找到了新的陪伴,早就把我忘了,每次想到这里,
心里都会泛起一丝莫名的失落,可更多的,还是庆幸,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她的束缚,
终于能做自己的主人。我就这样忐忑地过了一年多,上京那边搜人的消息渐渐平息,
热搜上再也没有出现过和我相关的痕迹,连县城里偶尔听到的传闻,也慢慢消失了。
寻人启事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再也没有人拿着我的照片打听我的下落,我终于松了口气,
悬了一年多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估摸着,苏晚晴应该是真的忘了我了,终于松了口气。
我不能一直躲在民宿里,不能一直吃老本,我也想出去打工,多交点朋友,过正常人的生活。
更重要的是,我离开家已经七年了,哪怕知道父母当初对我有多绝情,
哪怕知道他们把我当成抵债的物件,我还是忍不住想回去看看,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
看看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家,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性子虽然倔强,
却也念着一丝血脉亲情,哪怕这份亲情早已变得冰冷。我提前收拾好东西,没有带太多东西,
就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钱。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火车摇摇晃晃,噪音很大,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心里满是期待和忐忑。终于,火车到站了,
我回到了我出生的那个小县城。这里变化不大,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
只是多了一些新的楼房,街道也变得干净了许多,路边多了很多新的店铺,熟悉又陌生。
我没有直接去找父母,我怕看到他们冷漠的眼神,怕听到他们那些让我心寒的话,
所以我先在他们住处附近的小饭馆里打听消息,没想到一打听就找到了。
饭馆的老板是个热心人,知道我要找那家人,就滔滔不绝地跟我说了起来,他说,
这家人近几年过得风生水起,小有名气,连当地的小领导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穷得叮当响、被人追债的家庭了。我顺着他们指的方向走去,
远远就看到了一栋气派的小洋楼,红砖墙,琉璃瓦,院子里还有假山和喷泉,
和周围的平房格格不入,显得格外扎眼。听饭馆的老板说,
这家的小儿子在京圈找了个大人物,对方对他们家格外照拂,不仅给他们买了房、买了车,
还帮他们的几个儿子找了好工作,都是铁饭碗,连女儿出嫁,都给了不少嫁妆,
让周边的人都羡慕不已。我心里清楚,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就是苏晚晴。她找不到我,
竟然还在照拂我的家人,这份心意,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解,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已经逃离了她,
已经还了她的钱,我们两清了,她为什么还要对我的家人这么好,难道,
她真的没有忘记我吗?这份温柔,让我有些无措,也有些动摇,可骨子里的倔强,
还是让我不肯回头。他们家有五个哥哥,一个比一个有出息,都在当地的好单位上班,
穿着体面的衣服,开着不错的车,每次回家,都能引来不少人的羡慕。
三个姐姐早早地嫁了人,其中两个嫁得不远,经常回娘家帮忙,一家人看起来和和美美,
其乐融融,丝毫没有因为我的失踪而有半点难过,仿佛我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存在过一样。
那日下午,阳光正好,我看到父母打扮得光鲜亮丽,父亲穿着西装,母亲穿着旗袍,
手里拎着包,说说笑笑地出门逛街,看起来心情很好。我下意识地躲到路边的树后,
假装到处看风景,悄悄跟在他们后面。我想听听,他们会不会提起我,
会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想念,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顾辞现在在哪里”,我也心满意足了。
可他们的对话,却让我从头凉到脚,真是哭笑不得,原来,我在他们心里,
从来都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一个能给他们带来好处的棋子。父亲叼着烟,
语气里满是不满,吐了一口烟圈,说道:“这死小子到底上哪去了,好好的苏家不呆,
到处跑什么,白瞎我给他找的靠山。要是他不跑,咱们家现在说不定还能更风光,
说不定还能攀上苏家的高层,以后咱们就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母亲叹了口气,
附和道:“可不是嘛,大**这几年,每年都要派人来问几回,问那死小子的下落,
每次来都给咱们带不少东西,都是些值钱的玩意儿,还有不少钱。要是这死小子在,
咱们说不定还能攀上苏家这棵大树,以后就再也不用愁吃愁穿,你那几个儿子,
也能有更好的发展。”“要不是还不知道这死小子上哪去了,我真想他早点滚回来,
”父亲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语气里满是抱怨,“你看看苏家多好,
还给咱们买了房,买了车,连你那几个儿子都找到了好工作,这要是人没了,
咱们什么都不是,那些人也不会再给咱们面子,咱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母亲点点头,
眼神里满是惋惜,叹了口气说:“是啊,这死小子,真是不识好歹,放着好日子不过,
非要跑出去受苦,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当年要不是我和你把他送出去抵债,
咱们家早就被催债的人拆了,他倒好,现在翅膀硬了,就跑了,一点都不懂得感恩。
”我站在树后,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可笑又心酸,眼眶微微发红,
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我以为,就算他们不疼我,至少会因为我的失踪而难过,
可我没想到,他们想念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能给他们带来的好处,
是苏晚晴给他们的照拂。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我在苏家过得有多压抑,从来没有想过,
我为什么要逃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不是过得好不好。那份仅存的血脉亲情,彻底碎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从今往后,这个家,
再也和我没有关系。我知道,他们想见我,不是因为牵挂,不是因为想念,
而是想把我劝回去,继续做他们攀附苏家的棋子,继续给他们带来好处。我也不再纠结了,
估计在他们心里,早就忘了还有个叫顾辞的儿子,他们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自己的利益,
只有自己的好日子。可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两年没见,他们的头发又白了一些,
脸上的皱纹也多了,样子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只是那份记忆,在苏家的五年里,
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没有上前拆穿他们的虚伪,也没有上前质问他们,或许,就这样远远看着,就够了。
转身的那一刻,我眼底的最后一丝柔软,也彻底消失了。看着这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我心里清楚,我是回不去了。这里没有我的位置,他们也不需要我,我贸然出现,
只会打乱他们的生活,也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只会让自己再受一次伤害。我在树后站了很久,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缓缓转过身,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留恋。我没有上前,
转身默默离开了那里,连夜买了火车票,又回到了我开民宿的海边县城。这一次,
我彻底断了回家的念头,彻底放下了对这个家的执念,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再也不被过去的人和事打扰,再也不奢望父母的疼爱。我依旧是那个倔强的顾辞,
哪怕没了依靠,也能好好活下去。回到县城后,民宿的生意渐渐淡了下来,旅游淡季来临,
来海边的人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一个客人。我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少,为了生活,
为了能继续留在这个让我安心的地方,我还是决定在镇上找一份工作。
我不想找太惹眼的工作,就想找一份简单、普通的,不至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至于被苏晚晴的人找到,所以我选择了镇上的一家小酒店,做服务员。这份工作很简单,
无非就是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整理房间,不需要太多的技能,也不会和太多人打交道,
正好符合我的心意。酒店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为人还算和善,见我长相清秀,说话也温和,
手脚也麻利,当天就让我上班了,还给我安排了宿舍,宿舍很小,却很干净,一个人住,
也很自在。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打过工,在苏家的五年,虽然是“奴仆”,
但苏晚晴从来没让**过这些粗活,甚至连一杯水都没让我倒过,
所以这还是我头一回干这么累的活。每天要打扫十几个房间,端上百杯茶水,
还要忍受客人的刁难,有时候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酸痛,
连动都不想动。可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退缩过,
咬咬牙就挺了过去——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再苦再累,也要走下去,不能再依赖任何人。
我以为,只要我安安稳稳做事,不惹事,就不会有什么麻烦,可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来得这么猝不及防。上班的第三天下午,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同事,叫李磊,
平时就看我不顺眼,觉得我长得比他好看,老板也比较看重我,所以总是故意刁难我。
他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那个小顾,你去前台一趟,经理找你,
好像有什么急事。”说完,还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幸灾乐祸,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可还是没有多想,只是皱了皱眉,
转身朝着前台走去——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但还是硬着头皮,朝着前台走去。我到前台的时候,
经理正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搓着手,脸色十分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得罪了这位大**,咱们酒店就完了。
”他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语气急切地说:“你来得正好,可算找到你了!楼上包间有个难缠的客户,
是从京圈来的大**,脾气特别不好,因为一点小事就大发脾气,摔了不少东西,
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几个服务员都被她骂哭了。你长得清秀,说话也温和,
看着就讨人喜欢,你去试试,千万别得罪她,这可是咱们酒店的大客户,得罪不起,
要是把她得罪了,咱们酒店就别想开下去了!”我心里一紧,京圈来的大**?
会不会是苏晚晴的人?会不会是她派来找到我的?我下意识地想拒绝,想找个借口躲开,
可经理死死拉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恳求,语气也带着一丝卑微,我没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朝着楼上的包间走去,每走一步,心里都格外忐忑,
手心全是冷汗,可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我不能慌,不能露怯。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轻轻推开包间的门,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温和:“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包间里坐着几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生,看起来都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
浑身都透着贵气,身上穿的衣服、戴的首饰,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牌子,
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包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杯子和盘子,
桌子上的饭菜也被打翻了,几个女生都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看到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愣了半天,
嘴里喃喃地念着:“顾辞?是你吗?顾辞?”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都僵住了,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怎么会认识我?她是不是苏晚晴的朋友?
是不是苏晚晴派她来找到我的?我强装镇定,尽力压着自己颤抖的声音,摆了摆手,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认错人了,我叫顾辞,不过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你是不是上京苏家的人?我们以前没参加过聚会,我只是远远的见过你一次,
你好像在苏**身边。”我故意这么说,想试探一下她的身份,也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苏晚晴的人。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破绽,
生怕她认出我就是那个逃离苏家的顾辞,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你肯定是认错了,”我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尽量平稳,“我是这里的本地人,
从来没去过上京,更不认识什么苏**,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心里一惊,手心全是冷汗,
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浸湿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认出我,我只能打着哈哈,尽量服软,
希望她能相信我的话,不要再追问下去,希望她能赶紧放我走,我真的不想再被抓回苏家,
不想再失去这份自由。可骨子里的倔强,还是让我没有彻底低头,
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那个粉色连衣裙的姑娘,皱了皱眉,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疑惑,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可能吧,
顾辞可是苏晚晴心尖上的人,在苏家被宠得无法无天,十指不沾阳春水,
气质也比你更清冷一些,你这小地方的人,根本不可能养出这种气质来,应该是我认错人了。
”听到“苏晚晴”这三个字,我心里又是一紧,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我连忙说道:“**,您别再叫我顾辞了,我真的不是他,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您要是没有什么吩咐,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扰您休息,
也不打扰您发泄情绪。”她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挥了挥手,
语气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下去吧,别在这儿碍眼,看着就烦。”我如释重负,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包间,关门的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差点瘫倒在地,后背全是冷汗,连脚步都有些踉跄。
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幸好她没有再多追问,幸好她没有认出我,不然我就彻底完了,
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就会这样失去。我扶着墙,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离开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出了包间,
我直接找到了刚才骗我过来的那个男同事李磊,语气里满是愤怒,
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你什么意思,都是同事,干嘛骗我?
你明明知道楼上的客户是京圈来的,你明明知道我不想接触这些人,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歇斯底里,只是语气冰冷,眼神里的怒意,
毫不掩饰——我可以忍,但不代表我可以任人欺负。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语气不屑地说:“你发什么火?还不是我们给你做戏,老板看你长得好看,
想让你去讨好一下那位大**,说不定人家高兴了,给你点好处,你还能沾光,
到时候也能拉咱们酒店一把。我们这是为你好,你倒好,还反过来怪我们?真是不识好歹。
”我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加愤怒,可我也懒得和他争辩,再多说一句,
都觉得浪费时间,和这种人争辩,只会让自己更生气。我转身就去找经理,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提出了辞职,我再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再也不想遇到这种麻烦。我的态度坚定,
没有丝毫动摇,哪怕经理再三挽留,也改变不了我的决定。经理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出辞职,他连忙劝我:“小顾,你怎么突然要辞职啊?
是不是刚才受委屈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去应付那些难缠的客户,我给你道歉,
以后再也不让你去应付那些客户了,我给你涨工资,你留下来好不好?你这么能干,
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员工。”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动摇:“经理,对不起,
我还是要辞职。我不适合这份工作,也不想再给酒店添麻烦,更不想再遇到刚才那种事情。
就算你给我涨工资,我也不会留下来的,麻烦你尽快给我结工资,我今天就走。
”虽然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也能勉强维持生活,但我不敢冒险,
万一刚才那个姑娘反应过来,认出我,告诉苏晚晴,我就彻底完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
不能就这么失去。我向来果断,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经理见我态度坚定,
知道再怎么劝也没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挽留,给我结了这几天的工资。
我拿着工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有丝毫留恋,匆匆离开了酒店,连宿舍都没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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