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回村祭祖,相恋三年的未婚夫嫌我穷,在全村人面前牵起了绿茶表妹的手。
大伯砸烂了我借来的二手车,逼我立刻给村长的傻儿子磕头成亲,换三十万彩礼。
“一个在城里端盘子的破落户,也就配给傻子当个生育机器!”姑姑朝我吐了口唾沫。
表妹抢走我脖子上那颗破石头项链,娇笑着说:“这就当是你随的份子钱了。
”我看着那颗黯淡的石头,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的冷笑。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廉价水晶,
而是我那患有躁狂症的兽人皇子男友,留下的空间召唤石。而且,石头现在碎了。
1“林晚晚,你也别怪你陈哥,他跟你表妹才是天生一对。”我妈坟前的香灰还没凉透,
大伯母就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祠堂方向拖。今天是清明。我从省城请了三天假,
坐了六个小时大巴,又转了两趟摩的,赶回这个我发誓再也不回来的破村子,
就为了给我妈上一炷香。结果刚烧完纸,
我那未婚夫陈志远就在祠堂门口给了我一个“惊喜”。
他十根手指插在我表妹林甜甜的指缝里,两人站在祠堂台阶上,
身后是全村老少爷们嗑着瓜子看热闹。“晚晚,我跟甜甜的事……你也看到了。
”陈志远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假斯文的眼镜,语气还挺为难。“你在城里一个月挣三千块,
甜甜去年考上了银行编制,月薪八千,五险一金。你说,我选谁?”他说这话的时候,
理直气壮。围观的七大姑八大姨没一个站出来替我说话,反而有人开始叹气——“也是,
甜甜条件好嘛。”“晚晚这孩子命苦,妈死了爹跑了,能指望啥。”我攥紧了拳头。三年。
我跟这个男人处了三年,他逢年过节伸手问我要红包的时候怎么不嫌我穷?“陈志远,
这三年过年过节你找我拿钱,总共两万六,你还吗?”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谈钱?
你一个月三千块的人跟我谈钱?那些钱就当你养了条狗,白养了。”林甜甜掩着嘴笑出声。
她穿了条白裙子,踩着细高跟,专门站在我表姐的坟碑旁边摆pose**,头发一甩,
香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姐,别生气了,志远这人你也知道,就是嘴笨。
”她叫我姐的时候,声音甜得腻人。“这样吧,算我借你的,以后我发了工资,
每个月还你五百,行不行?”每个月五百,两万六,她要还我四年多。四年多里,
她跟我的前未婚夫在我面前秀恩爱。我胸口一阵发闷。“不用了。”我转身就走。
可我没走出三步,身后传来一声巨响。金属撞击、玻璃爆碎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我猛回头——大伯举着一把铁锹,正对着我停在村口的那辆白色二手桑塔纳第三次挥下去。
引擎盖整个凹了进去,后视镜飞出去十几米,挡风玻璃碎了一半。“大伯!你干什么!
”我整个人冲了上去,但被大伯母一把薅住头发往后扯。头皮撕裂的疼让我眼前发黑。
“那是我借同事的车!”大伯头都没回,又补了一锹。“借的?你借得起还得起吗?
一个端盘子的丫头片子,充什么大款,开着车回村显摆。”最后一锹砸在车门上。
整扇门变了形,卡死了。我看着那辆同事再三叮嘱我“开慢点”的车变成了一堆废铁,
脑子里嗡嗡作响。大伯扔下铁锹,拍了拍手上的灰,跟拍了苍蝇似的。“收拾完了。
”他掏出一根烟点上,“晚晚,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三了吧?别挑了。
”他朝祠堂方向努努嘴。“村长家老三,你见过吧?人是憨了点,但好养活。村长说了,
给三十万彩礼,今天就把事办了。”2“村长家老三”叫周大壮。六十二岁,先天智力障碍,
吃饭要人喂,拉屎要人擦,见到年轻女人就流口水往人身上扑。整个村子没人不知道。
“大伯,你说什么?”“三十万彩礼,一分不少。”大伯弹了弹烟灰,“你嫁过去,
这钱拿来给你堂弟交首付,正好。”我堂弟林浩,二十八了,没工作,天天在家打游戏,
上个月刚把他妈的金项链偷出去卖了换了台二手摩托。三十万,是给他买房用的。我的嫁妆,
我的彩礼,我的后半辈子,就值一套给堂弟的首付。“我不嫁。”话音没落,
大伯母的巴掌就扇上来了。脆响。半边脸**辣地烫,嘴角咸腥。“不嫁?
你妈死了你爹跑了,这些年谁供你吃供你喝?拿你当亲闺女养,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牙关咬到发酸:“你们什么时候供过我?我十四岁就在镇上饭馆刷碗,
高中学费是自己端盘子存的,你们连一分钱都没出过!”大伯母的脸色变了。
人群里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开始小声嘀咕,有人觉得大伯这事做得不地道。
大伯立刻提高嗓门:“供没供是一码事,你在我家吃了多少米、用了多少水、住了多少年?
房子谁的?地谁的?你是个赔钱货,嫁出去还能换点钱回来,你不嫁谁嫁!”“就是。
”姑姑从人群里挤出来。她穿了件翠绿色的貂,烫着暗红色的**浪,
那张嘴一张开就跟泼了**。“一个在城里端盘子的破落户,也就配给傻子当个生育机器!
”她说完,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温热的、黏腻的,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周围的笑声、窃窃私语、瓜子壳嗑碎的声音,全都变得又响又刺耳。
没有人拦她。没有人替我说话。连刚才还嘀咕“不地道”的那几个老人都闭了嘴。
这就是我长大的村子。这就是所谓的亲人。“行了,别磨叽了。”大伯朝祠堂那边喊了一声,
“老周!把你儿子带过来!”祠堂后面转出来两个人。村长周大富,五十多岁,
啤酒肚顶着一件皮夹克,叼着中华,满脸横肉堆出来的笑。他身后,
被两个后生架着胳膊拖过来的,是周大壮。六十二岁的周大壮,穿了一件崭新的红衬衫,
扣子扣错了三颗,嘴角挂着口水,见到我就开始嘿嘿笑,两条腿不停地蹬。“来来来,
新娘子呢?大壮,叫老婆!”“嘿嘿……老……老婆……”周大壮朝我伸出两只手,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我退了一步。大伯一把掐住我后颈,把我往前推。“跪下,
给你公公磕个头!”我两条腿打着弯,膝盖差点撞到地上,拼了命才撑住。“我不嫁!
你们凭什么逼我!这是违法的!”大伯的手加了力,指节卡进我颈椎两侧。“违法?
在咱们村,我说的就是法。”村长吐了口烟圈,笑着掏出一个红包扔在我脚边。“十万定金,
剩下二十万洞房后给。丫头,别不识好歹。大壮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我老周家有两百亩鱼塘,
亏不了你。”十万。红包落在黄土地上,沾了灰。“跪不跪?”大伯攥住我的头发往下摁。
膝盖终于撞在了地上。3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两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从祠堂里端出来一套大红嫁衣。是那种殡仪馆附近小卖部卖的廉价货,
化纤面料,褪了色,散发着樟脑丸的气味。“来,新娘子,换上。
”大伯母从后面扯我的外套。我拼命挣扎,外套被扯破了,里面的T恤也裂了一条口子,
露出了肩膀上的皮肤。“别扒我衣服!”“嚯,还挺有脾气。”村长嗑了颗瓜子,
慢悠悠吐壳,“小林,你要是不乐意在这儿换,去祠堂后面的地下室换也行,
大壮在里面等你。”他说“地下室”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周围几个年轻后生发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声。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们这是犯法!
我要报警!”我摸向裤兜—空的。手机不在了。“找这个?
”林甜甜晃了晃手里我的旧款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一角。“姐,你这手机也太破了,
还不如我的手机壳值钱呢。”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当着我的面,啪——手机摔在石板上,
屏幕彻底黑了。“村里信号本来就差,打啥一一零?等警察从县城开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陈志远在一旁靠着棵柏树,双手抱胸,全程看热闹。我看向他:“陈志远,你就这么看着?
我跟你处了三年!”他推了推眼镜,歪了歪头:“三年又怎么了?又没领证,关我什么事。
再说了,你嫁给大壮也挺好的,起码在村里有口饭吃,不用去城里端盘子受气。
”林甜甜靠在他肩膀上笑,笑得花枝乱颤。“姐,志远说得对。你想开点嘛,大壮人傻,
但力气大,干活好使。”两个妇女架住我的胳膊,开始往我身上套那件廉价嫁衣。
化纤布料刮过脖子上的伤口,又疼又痒。我拼命踢,踹翻了一个端盘子的小孩。
大伯的巴掌扇过来,正中后脑勺。“老实点!再闹把你腿打断!”嫁衣被强行套上了。
大得离谱,肩线垂到了胳膊肘,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不赖嘛。
”大伯母退后两步打量我,啧啧嘴,“配大壮正好。
”祠堂门口的爆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噼里啪啦地响,硫磺味呛鼻。
村长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台阶上,翘着二郎腿。“跪,给你公公敬茶。”两个后生把我往下摁。
我死撑着不跪,腿在发抖。大伯抡起胳膊准备再动手的时候,林甜甜突然走过来了。
她弯下腰,盯着我的脖子。“咦?姐,你脖子上戴的什么?”那是一颗灰扑扑的石头,
拿根红绳穿着,挂在锁骨下面。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地摊货吧?”她伸手就来扯。
我一把捂住:“别碰!”我的反应太大了。林甜甜挑了挑眉,眼里闪过精光。“这么紧张?
该不会真是什么好东西吧?”她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个妇女同时发力,
一个拽住我的手腕往后掰,一个掐住我的肩膀。林甜甜两根手指捏住红绳,用力一扽,
绳子断了。石头落进她掌心。“还给我!”我拼命挣扎,右手好不容易够到了她的袖口,
她猛地一甩,我的指甲划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浅痕。“嘶……你抓我?!
”林甜甜变了脸,抬手就是一剪刀。亮晃晃的剪刀尖扎进我的小臂,血珠子立刻冒出来,
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那件红嫁衣上,洇出几朵深色的花。“林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一块破石头也当宝贝?”她举着那颗灰石头,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就当是你随的份子钱了。志远,你看这石头能卖几个钱?
”陈志远瞥了一眼:“最多值个十块钱的打车费。”两人对视大笑。林甜甜把石头抛了抛,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崭新的细高跟鞋。“算了,留着也占地方。”她把石头扔在地上。
细高跟踩了下去。咔嚓。裂纹从石头中心扩散,碎成了三瓣。4没人在意脚边那三瓣碎石。
也没人注意到碎石的断面,正在渗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光。只有我看到了。
两个妇女还在架着我的胳膊。大伯摁着我的头往下压。村长翘着腿等我磕头。
周大壮嘿嘿笑着朝我伸手,口水滴在红衬衫上。“快点磕!磕了头喝了茶,晚上就送进洞房!
”大伯母催。我没动。我盯着地上那三瓣碎石,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不是苦笑,
不是自嘲。是那种葬礼上看到仇人棺材的笑。林甜甜注意到我的表情,
皱了皱眉:“你笑什么?被打傻了?”“我笑你。”我抬起头,声音平得出奇。
“你踩碎的那块石头,不是什么地摊水晶。”“哦?那是什么?玻璃渣子?”她叉着腰,
满脸不屑。风停了。不是微风变弱了,是彻底停了。树叶不动了,鸟叫没了,
连爆竹的烟都定在半空不散。“那是我男朋友的空间召唤石。”我一字一顿。“他脾气不好,
有躁狂症。上一个惹他的部落,被连根拔了。”林甜甜张了张嘴,想嘲讽什么,
但声音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地面开始震了。不是地震那种左右摇摆,
是由下而上的、沉闷的、有节奏的重击。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从地底一步一步走上来。
碎石的暗金色光不再是“一丝”,而是肉眼可见地膨胀、蒸腾、升起,
像打翻了一整桶融化的黄金。村长的太师椅开始晃。瓜子壳从他膝盖上滑落,
他终于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荒谬。“搞什么名堂?地震了?”不是地震。天空的颜色变了。
原本灰蒙蒙的清明天,从西边开始,一片一片地变红。不是晚霞的橘红,
是鲜血浸染宣纸的那种殷红,还在扩散,还在加深。所有人都抬头了。笑声没了,
瓜子不嗑了,周大壮不嘿嘿了。整个村子,
安静得只剩下那个由远及近的、来自天穹尽头的声音——龙啸。不是电视剧里那种配音特效,
是真实的、物理性的、能把人五脏六腑都震得移位的声波。祠堂的瓦片开始一排排往下掉。
大伯母抱着脑袋蹲了下去。陈志远的眼镜震落在地上,他双腿开始打颤。天空正中央,
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伸出了一只手。暗金色鳞片覆盖了整条手臂,
每一片鳞甲都泛着金属光泽,指尖是纯黑色的利爪,轻轻一握,空气发出了被挤碎的声响。
那只手抓住了天空裂缝的边缘,往两边一撕——裂缝扩大成一道门。门里走出来一个影子。
身高超过三米,肩宽几乎遮住了半边天际。浑身暗金鳞甲,脊背上延伸出两根弯曲的黑角,
瞳孔是竖着的,金色的,没有眼白。他站在虚空中俯瞰整个村庄。身后,
数不清的红色光点从裂缝中涌出来,落地成形。三千头深渊魔狼。每一头都有小轿车大小,
漆黑的皮毛下肌肉隆起,獠牙外翻,低沉的咆哮声汇成了一片海啸。
它们落在山坡上、屋顶上、田埂上、坟地里,把整个村子围成了一个铁桶。没有退路。
兽人皇子的竖瞳扫过地面,扫过碎裂的召唤石,扫过我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扫过我身上那件被强行套上的廉价红嫁衣。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
那不是愤怒。是暴怒前最后一秒的克制。所有人都被这声音钉死在了原地。大伯的烟掉了,
烧了裤腿都没发觉。村长一**坐在地上,太师椅翻了。陈志远和林甜甜手拉着手往后退,
退到了墙根,退无可退。兽人皇子的竖瞳最终定格在我脸上。他的声音从虚空中传下来,
低沉,沙哑,带着不属于人类声带的震颤。“谁动了我的人?”5这句话没有提高音量,
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都在嗡鸣。魔狼群同时低伏身体,獠牙外露,
几千双血红色的瞳孔锁定了整个祠堂前的人群。没人敢动。连周大壮都不嘿嘿了,
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裤子洇出了一片深色。兽人皇子从虚空中踏下来。每一步落在地上,
地面就会凹陷出一个脚印,碎石和泥土向外飞溅。三步,他就落到了祠堂前的空地上。
超过三米的身高。暗金鳞甲在血红色天光下泛着冷森森的光。他低头看我,
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然后他看到了我手臂上的剪刀伤。嘶。他吸了一口气。不是叹息,
是猛兽在努力压制杀意时发出的声音。一只布满鳞片的手掌伸过来,
极轻极缓地托起了我的小臂。暗金色的光从他掌心渗出来,覆盖伤口,血止住了,
皮肤开始愈合。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转向人群。“问第二遍。”声音降了一个调,
低到了胸腔共振的程度。“谁—动了—我的人。”“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第一个开口的是陈志远。他松开林甜甜的手,连滚带爬地跪在了地上,指着林甜甜,
指着大伯,指着村长,指腿抖得快要站不住。“是他们逼她嫁人的!是林甜甜抢的项链!
我什么都没干!”三秒前还搂着的女朋友,三秒后就卖了。林甜甜脸色惨白,
尖叫:“陈志远你放屁!你不也在旁边看着吗!”“我就是看看!我又没动手!
”两个人当着全村人的面开始互相撕咬。兽人皇子没看他们。他的竖瞳对准了村长周大富。
周大富还坐在地上。那张一向趾高气扬的肥脸此刻没有半点血色。他嘴唇哆嗦着,
试图堆出一个笑容。“这……这位兄弟……有话好说……”兽人皇子迈出一步。
村长身边四个年轻后生哆哆嗦嗦地挡在前面,有两个手里还举着铁锹。魔狼没动。
兽人皇子也没动。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空气里“啪”地响了一声,四把铁锹同时弯折成麻花,
铁皮扭曲的声音像指甲划过黑板。四个后生扔了铁锹就跑,跑出三步被魔狼拦住,
像被猫堵住的老鼠,缩在墙角嚎啕大哭。村长撑着地爬起来,转身想往祠堂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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