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力很强的人。
既然觉得邪门，那就解决它。
我联系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玄学大师，姓秦，圈子里的人都叫他秦半仙。
秦半仙来我办公室转了一圈，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后稳稳指向我。
“仲总，”他一脸严肃，“您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具体是什么东西？”
秦半仙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往桌上一扔。铜钱骨碌碌滚了几圈，竟然凭空立住了，一动不动。
“千年大鬼，”秦半仙面色发白，“煞气冲天。”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地板，最后看向我，欲言又止。
“大师直说。”
“那位……想要您。”秦半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想要您的人，想要您的魂儿。您这一世能平平安安活到现在，是因为它之前一直被困在某个地方出不来。但现在，三年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它出来了。”
三年之前。
殷渡出道，正好是三年之前。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有什么办法吗？”
“有是有。”秦半仙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个牌位。
牌位是黑檀木的，雕工极其精致，正中间刻着几个金字——
先夫殷渡之位。
“？？？”
“他要您，您就给他。”秦半仙快速说道，“您把这个牌位供起来，每日三炷香，初一十五供瓜果，逢年过节烧纸钱香烛，就当是冥婚了。”
我：“冥婚？”
“对，名义上的冥婚。但说句大不敬的话——您活着，它拿不走您的魂儿。人间有阳间的规矩，阴间有阴间的法度。它再厉害，也不能逾矩。只要您供着这牌位，它就等于是您的阴间合法配偶，反而会护着您。”
“因为您要是死了，魂魄归它。但您要是被别的东西弄死，它就亏了。”
“……”
我沉默地盯着那个牌位，盯着那上面的“先夫”二字。
荒谬。
我堂堂仲氏总裁，居然要跟一个死人——不对，一个死了一千年的鬼——冥婚？
“没有别的办法？”
秦半仙摇头：“能对付千年大鬼的高人，不是没有。但那些人要么隐世不出，要么请来的代价您付不起。而这个办法，是目前最稳妥的。”
他又把那枚铜钱捡起来给我看。铜钱上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它已经感应到了。我那枚铜钱是开过光的，挡不住它。如果我今天不留下这个牌位，不出三个月——”
“您必死无疑。”
三个月后。
我坐在自己的豪华公寓沙发上，盯着面前供桌上的黑檀木牌位。
牌位前的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上升。
自从供了这个牌位，我这三个月运气确实变好了。丢了的大项目又回来了两个，公司股票一路飘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开始做那种梦。
梦里有个穿玄色长袍的男人，长发垂落，面容隐在黑暗里看不清，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在剧照里见过的、冷戾又艳色的眼睛。
他就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
但那种目光，让我在梦里都觉得浑身僵硬，像是被一条巨蟒缓缓缠紧了身体。
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有一次我半夜惊醒，下意识往床边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地板上。
可我总觉得，那片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里。
“别自己吓自己。”我对自己说。
然而。
就在我满以为那个牌位起效了，日子渐渐走上正轨的时候——
出事了。
那天我从公司回来，洗了澡准备睡觉，刚躺下，忽然觉得不对。
床垫陷下去了。
我睁开眼，借着夜灯的微光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但床垫确确实实陷下去了。那个弧度和形状，就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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