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重生回订婚宴当天,这一世我陪你们玩到底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沈渡姜柔姜维安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他在找姜柔。“在看什么?”我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没什么。”“你的青梅竹马今天没来,你是不是………
这本重生回订婚宴当天,这一世我陪你们玩到底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沈渡姜柔姜维安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他在找姜柔。“在看什么?”我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他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没什么。”“你的青梅竹马今天没来,你是不是……
凤凰于飞第一章订婚宴上的血我站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今天是沈渡和我订婚的日子,整个海城最盛大的宴会。可我的嘴角没有一丝笑意,
因为我知道,这场订婚宴上会发生什么。三个月前,我重生了。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穿着订制的白色礼服,手捧厄瓜多尔玫瑰,
满心欢喜地走向那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然后在所有人面前,
他的青梅竹马姜柔会“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沈渡会疯了般冲过去抱住她,
留我一个人站在台上,像个笑话。之后的日子里,我会被沈渡冷暴力,被姜柔暗中陷害,
被沈家嫌弃,最后在姜柔的“意外”车祸中死去。而沈渡,
会在我的葬礼上红着眼眶说一句“对不起”,然后转头娶了姜柔。
那些记忆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整整三个月,我夜夜在噩梦中惊醒。“大**,该上场了。
”管家在门外轻声提醒。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宋昭,二十五岁,
宋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这一世,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宴会厅灯火辉煌,
宾客如云。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沈家是海城老牌豪门,宋家是新贵翘楚,
这场联姻被所有人看好。我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沈渡站在台上,
穿着黑色定制西装,眉眼冷峻,薄唇微抿。他无疑是好看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周身自带矜贵疏离的气质。上一世的我,就是被这副皮囊迷了心窍,连命都搭了进去。
他朝我伸出手,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我把手放上去的瞬间,感受到他掌心的凉意。
他在紧张,但不是因为这场订婚,而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出现。
我的余光扫过宴会厅二楼的回廊。那里有一扇侧门,通往员工通道。按照上一世的轨迹,
姜柔会在二十分钟后从那扇门走出来,然后“恰好”踩空楼梯,摔进沈渡怀里。我垂下眼睫,
掩住眼底的冷光。仪式进行得很顺利,交换戒指,签署婚书,一切都有条不紊。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此起彼伏。沈渡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
凉薄的唇瓣蜻蜓点水般掠过。他的演技很好,好到连我都几乎要相信他是真的愿意娶我。
“下面有请双方家长致辞。”司仪的声音响起。我父亲宋远山率先走上台。他今年五十八岁,
两鬓斑白,但精神矍铄。宋家从他这一代白手起家,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全靠他一手打拼。
“感谢各位来宾……”父亲的声音沉稳有力,我站在他身旁,目光却一直留意着二楼的动静。
来了。一抹淡粉色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尽头。姜柔穿着一条香奈儿高定连衣裙,长发披肩,
妆容精致而素雅,像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不,白莲花都抬举她了,
她分明是一株食人花。她正沿着回廊往楼梯方向走,步伐很慢,像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上一世,她选择了父亲致辞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摔下来,
因为那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台上,她的“意外”会制造最大的动静。
但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我悄悄按了一下藏在手心里的微型遥控器。
宴会厅角落的音响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纷纷朝那个方向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快步走向舞台侧面的楼梯,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走到了二楼。
姜柔正站在楼梯口,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
我清楚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那才是一朵食人花的真面目。“姜**,你来了。
”我微笑着走到她面前,“是在等这个时机摔下去吗?”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宋昭,
你说什么……”“我说,”我向前一步,压低声音,“上一世你用这招害我沦为笑柄,
这一世,你觉得我还会让你得逞吗?”姜柔的脸色变了。她不明白“上一世”是什么意思,
但她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冷意。“宋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迅速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眼眶甚至开始泛红,“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订婚的场面,
我没有恶意的……”好一朵白莲花。如果不是重活一世,我可能真的会被她这副表情骗过去。
“没有恶意?”我轻笑一声,“姜柔,你十五岁那年故意在沈渡面前说我在背后议论他妈妈,
让他整整三年没跟我说话。十八岁那年,你偷了我的高考志愿表,改了我的第一志愿,
想让我去外地上大学,好让你独占沈渡。二十二岁,你在我实习的公司散布谣言,
说**身体上位,害我丢了工作。二十四岁,你雇人在我车上动手脚,
让我出车祸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我每说一句,姜柔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栏杆。“这些你都觉得不过瘾,
所以今天,你打算从这楼梯上摔下去,然后嫁祸给我,说是我推的你。对吗?
”姜柔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我伸出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她的身体在发抖。“姜柔,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现在转身离开,从后门出去,从此别再出现在我和沈渡面前。我放过你。”她愣了一秒,
然后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宋昭,你以为你是谁?”她咬着牙低声说,
“沈渡根本不爱你,他娶你只是因为你家的钱!你信不信,只要我摔下去,
他立刻就会取消婚约?”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上一世的我,
就是被这样一个愚蠢又恶毒的女人害死的。“那你摔吧。”我收回手,后退一步,
“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宴会厅里有十二个摄像头,每一个都正对着楼梯。你摔下去的画面,
会被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姜柔愣住了。“而且,”我微微一笑,“刚才那声音响故障,
是我故意制造的。所有人都在看别处,没人看到我上楼。也就是说——如果你摔下去,
那只能是你自己摔的。”我转身往楼梯下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今天的订婚宴,我请了海城电视台全程直播。你如果真的摔下去,
那就是现场直播。到时候,
全国人民都会看到姜家大**在别人订婚宴上‘不小心’摔下楼梯的精彩画面。
”姜柔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加,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泛了白。她不敢摔了。
她所有的筹码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有人看见是我推的她。但如果没人看见,
如果全程都在直播,那她摔下去只会成为一个笑话。我走下楼梯,重新回到舞台上。
父亲已经致辞完毕,正在和沈远山碰杯。沈渡站在一旁,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二楼。
他在找姜柔。“在看什么?”我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他收回目光,
淡淡地说:“没什么。”“你的青梅竹马今天没来,你是不是在找她?”我仰头看他,
笑得天真无邪。沈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宋昭,柔柔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家休息。
你不要多想。”柔柔。叫得可真亲热。“是吗?”我歪了歪头,
“可我刚才好像在二楼看到了她。穿着一件粉色裙子,挺漂亮的。要不要我上去看看?
”沈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下意识地朝二楼看去,但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姜柔走了。
从后门走的,像一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我在心里冷笑。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
第二章暗流订婚宴结束后,我回到宋家大宅,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标注着时间线、人物关系和关键事件。这是我这三个月来的全部心血。
上一世从订婚到死亡,一共两年零三个月。七百多个日夜,
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用红笔在白板上圈出三个关键节点:节点一:订婚宴后一周,
姜柔会以“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为由,住进沈家位于城郊的疗养别墅。而沈渡会每天去陪她,
一待就是大半天。节点二:三个月后,宋家会接到一个海外投资项目,投资地在迪拜。
父亲会把项目交给我负责,我去了迪拜,而姜柔趁我不在国内,在沈家布下了天罗地网。
节点三:六个月后,宋家的资金链会出现问题。不是意外,是姜柔的父亲姜维安在背后搞鬼。
姜家表面上是个小门户,实际上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蚕食宋家的生意。最后,宋家破产,
父亲心脏病发去世,我被姜柔的车祸“意外”送走。沈渡从头到尾都知道这一切,
但他选择了沉默。因为他爱姜柔。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他爱了姜柔十年。而我,
不过是沈家为了挽救生意颓势而选择的联姻工具。宋家的资金注入沈氏集团,沈渡拿到钱,
姜柔拿到宋家的产业,而我拿到一张死亡通知书。多么完美的计划。
我盯着白板上沈渡的名字,用红笔在他周围画了一个圈。沈渡,男,二十八岁,
沈氏集团CEO。表面上是海城最年轻的商业天才,
实际上沈家的生意早在三年前就开始走下坡路。他的父亲沈远山投资失败,
亏了将近二十个亿,沈氏集团的财务报表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而宋家,
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上一世,我死之前,沈氏集团已经从宋家套走了将近五十个亿。
这笔钱,足够他们渡过难关,甚至更上一层楼。
我用黑笔在沈渡名字旁边写下一行字:他从来没有爱过你。然后我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
闭上了眼睛。没关系。这一世,我不需要他的爱。我只需要让他和姜柔付出代价。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我认识那串数字——是沈渡的私人号码。上一世,
这个号码我只在紧急情况下才能打通,而姜柔可以随时随地打。“喂。”我接起电话,
声音温柔。“昭昭,明天晚上家里有个家宴,爸说让你也来。”沈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低沉而疏离,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好,几点?”“七点。
”“需要我带什么吗?”“不用。人来就行。”他挂了电话。全程不超过三十秒,
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我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上一世的我,
会因为他的这通电话兴奋一整天,会精心挑选礼物,会提前两个小时到沈家,
会讨好每一个沈家的亲戚。然后换来他一句“你不要太刻意”。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那些无用功了。第二天晚上,我准时出现在沈家。没有带礼物,没有提前到,
穿了一条简单大方的黑色连衣裙,妆容淡雅得体。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沈家的宅子在海城半山腰,占地极广,光是花园就有三千平。上一世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
被它的气派震住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现在再看,
不过是一座快要倾塌的华美宫殿罢了。管家引我进了餐厅。长桌上坐着沈远山夫妇、沈渡,
还有几个沈家的旁系亲戚。让我意外的是——姜柔也在。她坐在沈渡右手边,
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我进来,
她微微低下头,像是不敢看我,耳根泛着红。演技真好。“昭昭来了,快坐快坐。
”沈母周芸热情地招呼我,指了指沈渡左手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
和沈渡之间隔着一个座位。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昭昭,
昨天订婚宴办得真好,你辛苦了。”周芸笑着说,“我跟你爸商量过了,婚期定在明年三月,
春暖花开的,正合适。”明年三月。上一世,我的婚期也是明年三月。但我没能活到那一天。
“阿姨做主就好。”我乖巧地笑了笑。“柔柔也来了,正好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周芸又看向姜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怜爱,“柔柔这孩子身体不好,昨天没去成订婚宴,
今天特意过来给你赔不是。”姜柔闻言,端起面前的茶杯,朝我举了举:“宋姐姐,
昨天我身体不舒服,没能去参加你的订婚宴,真是不好意思。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像春天的风。配上那张精致的小脸和微红的眼眶,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善良无害的小姑娘。宋姐姐。叫得可真甜。我端起茶杯,
和她碰了一下:“姜妹妹客气了。身体要紧,订婚宴什么时候都能办,
身体垮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这话说得很温和,但姜柔的茶杯顿了一下,溅出了几滴茶水。
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沈渡沉默地吃着菜,
偶尔给姜柔夹一筷子她喜欢的菜品。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做了千百遍。上一世,
我会因为这种细节醋意大发,然后在饭桌上失态,让沈家人觉得我小气、不懂事。这一世,
我只是安静地吃饭,偶尔和周芸聊几句家常。“昭昭,你爸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沈远山突然开口。“挺好的,谢谢叔叔关心。”“那就好。对了,
我听说宋氏最近在接触中东那边的项目?”来了。这就是这顿饭的真正目的。
“是有这么回事。”我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说,“一个基础设施建设项目,
投资规模大概在三十亿左右。我爸打算让我负责。”沈远山和沈渡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十亿的项目,你一个女孩子家,会不会太吃力了?”沈远山关切地说,
“要不让阿渡帮你分担分担?你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他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分担?
是分一杯羹吧。上一世,我就是这样把项目交给了沈渡,结果他在迪拜私自挪用项目资金,
填补了沈氏集团的窟窿,导致项目烂尾,宋家赔了将近十个亿的违约金。
“叔叔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笑了笑,“不过这个项目我爸跟了快两年了,
各方面关系都打通了,交给别人反而不方便。等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一定找阿渡。
”沈远山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也好也好,你年轻有为,叔叔放心。
”沈渡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审视,有疑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饭后,我借口去洗手间,站在走廊上透了口气。身后传来脚步声,
轻而缓,像猫一样。“宋姐姐。”我转过身,姜柔站在我面前,脸上的柔弱已经褪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姜妹妹,有事?”“昨天的事,你威胁我。
”她直截了当地说,不再装了。“威胁?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安全。”**在墙上,
抱着胳膊看她,“楼梯那么陡,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姜柔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宋昭,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沈渡爱的人是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是他先喜欢我的。
你不过是个插足者。”“插足者?”我差点笑出声来,“姜柔,
我和沈渡的婚约是双方家长定的,你情我愿,明媒正娶。你和沈渡呢?他公开承认过你吗?
他带你见过家长吗?他跟你求过婚吗?”姜柔的脸色涨红了:“那是因为沈家需要你家的钱!
等宋家的钱到手了,你以为沈渡还会要你?”“哦?所以你是承认了,沈家娶我是为了钱?
”姜柔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闪了闪,但没有否认。“姜柔,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
”我站直身体,声音冷了下来,“但你记住,宋家的钱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
还有——离沈渡远一点。不是因为我怕你抢走他,而是因为你不配。”说完,
我从她身边走过,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身后传来姜柔压抑的喘息声,
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走出沈家大宅,坐进车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回家?”“嗯。回家。
”车子缓缓驶出沈家大门,我从车窗回望那座灯火通明的宅子。沈渡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落在远方的夜色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大概是在想姜柔吧。
我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路。这一世,我不会再为这个男人流一滴眼泪。
第三章局中局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始了密集的布局。
的经验给了我一个巨大的优势——我知道未来两年内所有的商业动向、股市波动、政策变化。
这些信息,是我复仇的最大筹码。首先,我以宋氏集团的名义,成立了一家全资子公司,
名为“昭阳资本”。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投资公司,
实际上是我用来吸纳资金和运作资产的暗桩。然后,
我开始有选择地抛售宋氏集团的部分非核心资产。
这些资产在上一世被姜柔的父亲姜维安以极低的价格收购,成为姜家发家的第一桶金。
这一世,我要抢在他前面。姜维安这个人,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他。表面上,
他是海城一个不起眼的小商人,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大的贸易公司。但实际上,
他的触角伸得很长。他和东南亚的几个灰色产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靠着一手见不得光的生意积累了大量资本。而沈远山,就是在一次海外投资中认识了姜维安,
被他拖下了水。沈氏集团的二十亿窟窿,有一半是被姜维安设局坑的。换句话说,
沈家和姜家,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沈渡娶我,表面上是沈家的主意,
实际上是姜维安在背后推动。他用沈家做饵,用沈渡做钩,要把宋家这条大鱼拖上岸。而我,
就是那条鱼。“大**,您要的资料。”助理林昭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姜维安近三年的商业往来记录。林昭是我的人,跟了我五年,忠心耿耿。上一世,
她在姜柔害我的过程中也被波及,被姜柔诬陷贪污,丢了工作,最后郁郁而终。这一世,
我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我翻开文件夹,逐页查看。姜维安的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股权结构极其复杂,层层嵌套,像一团乱麻。
但我还是从中找到了一条线索——他通过一家离岸公司,持有海城东郊一块地的开发权。
这块地,在一年后会因为**规划的调整而升值十倍。上一世,
这块地被姜维安以极低的价格拿到手,然后转手卖给了宋氏集团,赚了八个亿。这一世,
我要抢在他前面。“林昭,帮我约一下东郊那块地的业主。就说昭阳资本有意向收购。
”“好的。还有一件事——沈总今天又去了疗养别墅。
”我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第几次了?”“这个月第十一次。每次待两到三个小时。
”十一次。一个月三十天,他去了十一次。我的未婚夫,在别的女人那里待了十一次。
“知道了。”我继续翻文件,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林昭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最终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门关上的瞬间,我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断成了两截。
我不在乎沈渡,我在乎的是——姜柔正在一步一步地把我逼成一个“失态的未婚妻”。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无法忍受沈渡的冷暴力和出轨,一次次地闹,一次次地失态,
最后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配不上”沈渡,是我“不够大度”。好一个杀人诛心。
我深吸一口气,把断笔扔进垃圾桶,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李记者吗?我是宋昭。
对,有个消息想请你帮忙发一下——沈氏集团CEO沈渡频繁出入城郊疗养别墅,
疑似密会神秘女子。照片我有,回头发给你。”挂掉电话,**在椅背上,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沈渡,你不是喜欢去陪姜柔吗?那我就让全海城都知道,
你沈大少爷在订婚后就出轨。到时候,丢脸的不是我,是你沈家。第二天一早,新闻就炸了。
海城本地的财经媒体和娱乐媒体同时爆出了这条消息,
配图是沈渡的车停在疗养别墅门口的照片,还有他进出别墅的清晰侧脸。
照片的角度和光线都很好,一看就是专业人士拍的。消息一出,
沈氏的股价应声下跌了三个百分点。沈远山的电话在八点整打到了我这里。“昭昭啊,
新闻的事你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看到了,叔叔。
”我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委屈,“阿渡他……真的去陪别的女人了吗?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沈远山连忙否认,“那是阿渡的一个朋友,身体不好,
他去探望一下而已。媒体捕风捉影,你不要多想。”“可是叔叔,他一个月去了十一次。
什么样的朋友需要探望这么多次?”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昭昭,这件事叔叔会处理。
你放心,阿渡心里只有你。”我心里只有冷笑。但嘴上却说:“好,我相信叔叔。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看到了一条微信消息。沈渡:新闻是你发的?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五分钟,第二条消息来了。沈渡:宋昭,我知道是你。你想要什么?我看着这条消息,
慢慢地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宋昭:沈渡,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从今天起,
你再去疗养别墅一次,我就发一次新闻。你沈家的股价,经不起这么折腾。消息发出去后,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发过来。我知道,沈渡在生气。
但他不敢发作,因为他需要宋家的钱。这就是我的筹码——他越需要我,
我就越有资格跟他谈条件。接下来的半个月,沈渡果然没有再出现在疗养别墅。但我很清楚,
这并不意味着他放弃了姜柔,他只是把见面方式变得更隐蔽了。没关系,我有的是耐心。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个布局也在稳步推进。昭阳资本成功收购了东郊那块地。
价格比姜维安上一世的收购价高了百分之十五,但比起一年后的升值空间,
这点溢价根本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收购,我顺藤摸瓜,
查到了姜维安更多的秘密。原来,他不只是做灰色产业那么简单。
他还在海城经营着几个地下**,通过**洗钱,再以投资的名义把钱注入合法生意。
他的贸易公司,一年经手的资金流高达上百亿,但缴的税还不到一千万。
我把这些证据整理成一份文件,锁进了保险柜。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
我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个能把姜维安彻底打倒的时机。周五下午,宋氏集团总部。
我正在会议室里开会,讨论下季度的投资计划,门突然被推开了。沈渡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冷淡,不是疏离,
而是一种近乎于焦虑的急切。“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他对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说,
“我需要和宋总单独谈一谈。”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我。我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先出去。
会议室的门关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沈渡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会议桌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宋昭,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努力克制着某种情绪。我注意到他的眼睛里有血丝,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在椅背上,平静地和他对视。“东郊那块地。”他咬着牙说,
“那块地我和柔——我和姜家谈了很久,你为什么要截胡?”“截胡?”我挑了挑眉,
“沈渡,那块地是我通过合法途径收购的,价高者得,天经地义。怎么就成了截胡?
”“你知道姜家为了那块地准备了多久吗?”沈渡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他们前期投入了将近两个亿,你这样做会让他们血本无归!”“所以呢?”我站起来,
和他平视,“沈渡,你是我未婚夫,你不关心我收购这块地能不能赚钱,
反而关心姜家会不会血本无归?”沈渡被我问住了。“还有,”我继续说,
“你说姜家为了这块地准备了两个亿。姜维安的贸易公司一年净利润不到三千万,
他哪来的两个亿去囤地?沈渡,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看到沈渡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姜维安的钱来路不正。但他选择了装糊涂。“宋昭,你不要转移话题。
”他避开我的目光,“那块地对你来说没那么重要,但对姜家来说是命根子。
你能不能……”“不能。”**脆利落地打断他,“沈渡,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这块地我买都买了,你总不能让我吐出来吧?”沈渡沉默了很久。最终,他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恢复了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宋昭,你变了。”“是吗?
”我笑了笑,“也许是终于清醒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压抑的咒骂。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重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看。手微微有些发抖,但很快就不抖了。
第四章姜柔的反击姜柔不是省油的灯。在被我接连打击之后,她开始反击了。
而她的反击方式,和她的人一样——阴险、恶毒、不留余地。那天下午,
我收到了一份匿名快递。打开一看,是一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我。准确地说,
是十八岁的我。照片里的我穿着校服,站在学校天台上,面前放着一封粉色的信。
那是当年我写给沈渡的情书。我记得那一天,我把情书放在天台上,
打算等沈渡经过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他面前。结果情书不见了,我以为是被风吹走了,
伤心了好几天。现在我知道它去了哪里——被姜柔捡走了。她不仅捡走了,还拍了照,
留了证据,等了整整七年,就等着在最合适的时机拿出来。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宋昭,
你觉得沈渡看到这些会怎么想?我把照片翻过来,看着那个清秀的字迹,忽然笑了。
姜柔啊姜柔,你以为我会怕这些?十八岁的宋昭确实卑微地爱着沈渡,但二十八岁的宋昭,
只想让他下地狱。我拿出手机,对着那叠照片拍了几张,然后发给了李记者。附言:独家,
海城名媛宋昭少女时期情书曝光,青涩回忆引人唏嘘。李记者秒回:宋**,
这……你确定要发?我回:发。顺便加一句——宋昭方面表示,青春无悔,往事如烟,
珍惜当下。李记者:……李记者:好的。第二天,新闻又炸了。
但舆论的方向和姜柔预想的完全不同。评论区里,
大部分网友的反应是:“好可爱啊”“谁少女时代没写过情书”“宋昭好勇敢,
敢爱敢恨”“这有什么好黑的,这不是很真诚吗”。
甚至有人扒出了沈渡频繁出入疗养别墅的旧闻,开始对比:“宋昭暗恋沈渡七年,
沈渡却在订婚后出轨,渣男实锤了。”舆论彻底倒向了我这一边。姜柔偷鸡不成蚀把米,
气得在姜家摔了一套茶具——这是我后来从姜家佣人那里听说的。但这只是她反击的开始。
一周后,宋氏集团的一个核心客户突然解约,理由是“对宋氏的服务不满意”。
这个客户是宋氏合作了八年的老客户,每年的订单金额高达五个亿。我立刻展开调查,
发现这个客户在解约后,转头和姜维安的贸易公司签了合同。
姜维安一个做灰色贸易的小公司,有什么资格吃下五个亿的订单?
答案只有一个——他在帮人洗钱。那个“客户”,根本不是正经的采购商,
而是姜维安灰色产业链上的一环。我让林昭继续深挖,
发现这个客户和东南亚一个非法菠菜集团有密切往来。而姜维安,
正是这个菠菜集团在国内的**人之一。我把这些证据一一存档,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姜维安,你不只是想吞掉宋家的产业,你还在做这些肮脏的勾当。这一世,
我会让你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阳光下。但眼下,我需要先解决客户流失的问题。
我亲自飞了一趟深圳,去见了另一个潜在客户——一家正在快速扩张的科技公司。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叫陈恕,三十五岁,白手起家,在业内以眼光独到和手段强硬著称。
上一世,陈恕的公司会在两年后上市,市值突破三百亿。而他和宋氏集团的合作,
主角沈渡姜柔姜维安的小说作者一梦繁华A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