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儿子出事前三天。丈夫顾言正温柔地看着我:“过两天我带小宇去水库玩,
林寡妇家的孩子也一起,两个孩子正好做个伴。”上一世,就是在这场水库之行中,
我的儿子和林寡妇的儿子双双落水。顾言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救林寡妇的儿子,
任由我们的亲生骨肉活活溺死。我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顾言,
你不是喜欢当好人吗?我成全你!”我当着他的面,撕碎了我们的结婚照,
将离婚协议狠狠砸在他脸上:“从今天起,我跟你,恩断义绝!”01顾言的声音很温柔。
“过两天我带小宇去水库玩。”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笑。“林寡妇家的孩子也一起,
两个孩子正好做个伴。”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就是这场水库之行。我的儿子,小宇,和林寡妇的儿子,双双落水。顾言没有一点犹豫。
他冲向了林寡妇的儿子。把那个孩子托出水面。任由我们的亲生骨肉,在浑浊的水里挣扎,
下沉,最后没了气息。我看见他抱着那个得救的孩子,跪在林寡妇面前,满脸愧疚。他说,
对不起,我没能救回小宇。周围的人都夸他是好人,是英雄。只有我,像一个疯子,
冲上去撕打他。最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痛苦的回忆像毒蛇啃噬我的骨头。我气得浑身发抖。
眼前顾言那张温柔的脸,变得面目可憎。“啪!”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都懵了。“周柠,你发什么疯?”我没理他,
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顾言,你不是喜欢当好人吗?”我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我成全你!”他捂着脸,眼神从错愕变成愤怒。“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我转身冲进卧室。墙上挂着我们巨大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笑得甜蜜,依偎在他身边。
多可笑。我搬来椅子,站上去,把那幅刺眼的合照扯下来。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顾言冲了进来,看到一地狼藉,脸色铁青。
“周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从最底层翻出那份文件。我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一式两份。我抓起协议,走到他面前,
狠狠砸在他胸口。纸张散落一地。像我们破碎的婚姻。“顾言,看清楚。”“从今天起,
我跟你,恩断义绝!”我指着门口,一字一句,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现在,
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
顾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他习惯了我温顺,
习惯了我对他百依百顺。他弯腰捡起一张纸,看到“离婚协议”四个大字,瞳孔猛地一缩。
“离婚?周柠,就因为我不让你去水库?”他找的理由可笑至极。“你别无理取闹了,
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他把协议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仿佛丢掉的不是一份法律文件,而是一张废纸。他以为我还在闹脾气。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我走过去,从垃圾桶里捡起那团纸,一点点展开。然后走到他面前,
把纸重新拍在他手里。“今天,这个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你要是不签,
我就去法院起诉。”“顾言,我要让你,还有那个林寡妇,身败名裂。
”提到“林寡妇”三个字,他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一点慌乱。被我精准地捕捉到了。
上一世我真是瞎了眼。居然没看出他们之间那点肮脏事。他强作镇定:“你胡说什么,
我跟她清清白白。”“清白?”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留着这话,去跟法官说吧。
”我不再跟他废话。转身走进衣帽间,拖出最大的行李箱。打开衣柜,把属于他的衣服,
一件一件,全都扯下来。不管贵的便宜的,一股脑塞进行李箱。西装,领带,衬衫,袜子。
所有属于他的痕迹,我都要清除干净。02顾言站在门口,看着我的动作,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周柠,你冷静一点。”他试图上来拉我。
我抓起一把衣架,狠狠朝他扔过去。“别碰我!”我的声音尖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他被我的反应吓得后退一步。“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一点小事,
你就要闹到这个地步?”小事?我儿子的命,在他眼里,是一件小事。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冷得发痛。我停下动作,抬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顾言,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我们的感情?
我们的感情早在你一次次偏袒外人的时候,就消磨光了。”“你不是喜欢拯救别人吗?
你不是所有人的大好人吗?”“那你去拯救你的林寡…哦不,林**吧。”“我跟小宇,
不奉陪了。”我把装满他衣物的行李箱“砰”地一声合上。拉着箱子走到他面前。
“拿着你的东西,滚。”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打开门,
把行李箱用力推了出去。箱子撞在走廊的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周柠!
”顾言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他低吼出我的名字。我却觉得无比痛快。“趁我还没报警,
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顾言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不解,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弯腰扶起地上的行李箱,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
**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下。我不是为他哭。
我是为我那可怜的儿子,为上一世那个愚蠢绝望的自己。小宇。我的小宇。这一世,
妈妈一定,一定会保护好你。我正哭着,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婆婆。
我擦干眼泪,接起电话。“周柠!你跟顾言吵架了?你把他赶出家门了?
”婆婆的质问声尖锐刺耳,像是要刺穿我的耳膜。消息传得真快。我冷笑一声。“妈,
他不是被我赶出去的,我是跟他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叫喊。
“离婚?你疯了!顾言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跟他离婚?”“我们顾家哪点亏待你了?
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就想甩了他?”“我告诉你周柠,我不同意!”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吼完了,才平静地开口。“妈,这是我跟顾言之间的事。”“还有,这不是商量,
是通知。”“你儿子哪里好,你留着自己过吧。”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并且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上一世,就是她,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说我克死了她的孙子。说我是个扫把星。这一世,这些所谓的家人,我一个都不会再要。
我站起身,走进小宇的房间。我的儿子正趴在地上玩积木,玩得专心致志。他听到声音,
抬起头,看到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妈妈!”他朝我伸出小手。我的眼眶一热,
快步走过去,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软软的小身体,带着奶香味。是真实的。我的儿子,
还活着。“妈妈,你怎么了?”小宇感觉到我的颤抖,用小手拍着我的背。“妈妈没事。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妈妈就是,很想你。”“我也想妈妈。”他搂着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蹭了蹭。我抱着他,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
心中最后一点软弱也消失了。为了他,我必须变得坚强。手机再次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周柠姐,我是林晚晚。”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林寡妇。
她居然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03“有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的林晚晚似乎愣了一下,
才继续用她那标志性的、楚楚可怜的语气说。“周柠姐,你别误会,
我……我就是听说你跟顾大哥吵架了,想关心一下。”“顾大哥他,他现在在我这里。
”她说得小心翼翼,每个字都像带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上一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无辜的样子骗得团团转。还真以为她是个可怜无助的单亲妈妈。我呸。“关心?
”我扯了扯嘴角,“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关心?”“邻居?朋友?还是……顾言的什么人?
”林晚晚被我堵得半天说不出话。“周柠姐,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委屈极了。“我跟顾大哥真的没什么,
他只是看我们孤儿寡母可怜,才多帮衬我们一点。”“帮衬?”我重复着这个词,
觉得无比讽刺。“帮到把自己亲生儿子都扔下,去救你儿子,是吗?”这句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怀里的小宇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不安地看着我。
我立刻放缓了声音,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好久,
才传来林晚晚带着颤抖的哭声。“周柠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水库的事,
不是还没去吗?”她还在装。重生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在她看来,我此刻的指控,
就是无理取闹的污蔑。“林晚晚,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我没工夫跟你演戏。
”“你给我听好了,离顾言远一点,离我的家庭远一点。”“不然,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怕再多听一句她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会忍不住冲过去撕了她。怀里的小宇仰着头,
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妈妈,不生气。”他用小手笨拙地抚摸我的脸。
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好,妈妈不生气。”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戾气都压下去。
不能在儿子面前失态。我陪着小宇玩了一会儿积木,直到把他哄睡着。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我的心才彻底平静下来。我走出房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律师吗?
我是周柠。”李律师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市内有名的离婚律师。“是我,周柠,
这么晚了,怎么了?”“我要离婚。”我开门见山。电话那头的李律师明显很惊讶:“离婚?
跟顾言?你们俩不是模范夫妻吗?”“模范夫妻?”我自嘲地笑了笑,“那都是装出来的。
”我没有多解释,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我的诉求。“我要尽快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我,
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至于其他的共同财产,我要求他净身出户。”“净身出户?
”李律师的语气严肃起来,“这个难度很大,除非你能证明他有重大过错,比如……出轨。
”出轨。上一世,直到我死,都没有拿到他们出轨的证据。顾言和林晚晚太会伪装了。
在所有人面前,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乐于助人的老好人,
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单亲妈妈。但这一世,不一样了。我知道他们所有的轨迹。“证据,
我会找到的。”我的声音异常坚定。“好,那你先把相关材料准备一下,明天上班来我律所,
我们面谈。”“谢谢。”挂了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复仇的计划,
在脑海里一点点成型。顾言,林晚晚。这一世,我要让你们为我儿子的死,付出代价!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种东西。针孔摄像头。我要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时候,
拿到最致命的证据。就在这时,门铃响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我走到门边,
通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人。我的婆婆,和拉着一张臭脸的顾言。
04我看着猫眼里那两张令人作呕的脸。一张是虚伪的担忧。一张是泼妇般的愤怒。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周柠!你还知道开门!”婆婆一见我,就想伸手推我。
我侧身一躲,让她推了个空。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顾言扶住。“你还敢躲!
”婆婆气得满脸涨红。**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她。“有事说事,没事就滚。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你妈!”“我妈早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婆婆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好,好!顾言,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顾言皱着眉,终于开口了。“周柠,别这样跟妈说话。
”他一副和事佬的样子。“妈也是担心我们。”“担心?”我笑出了声,
“她是担心你这个好儿子没人伺候了吧?”“还是担心,我这套房子,以后不姓顾了?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痛处。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房子是我们顾家……”“是你顾家的?”我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
“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首付谁付的?月供谁还的?”“结婚时我就说得清清楚楚,
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怎么,现在想来抢了?”婆婆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当年买房,
他们家一分钱没出,还嫌我买的地段不好。现在倒有脸来主张权利了。
顾言拉了拉他妈的衣袖,低声说:“妈,你少说两句。”然后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点恳求。“周柠,我们回家说,行吗?别让邻居看了笑话。”“家?
”我环顾了一下我的房子,“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至于邻居?”我故意提高了音量。
“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看看你顾言,是怎么为了一个外人,逼得自己老婆要离婚!
”“看看你们顾家,是怎么理直气壮地,想霸占我的房子!”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果然,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婆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最好面子了。“你……你这个疯女人!家丑不可外扬,你懂不懂!”她压低声音,
对我嘶吼。“现在知道是家丑了?”我冷笑,“你们找上门来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顾言,我最后说一次。”我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丈夫。“离婚协议,你尽快签了。
”“财产方面,车子是我的,存款一人一半,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要是再敢带着你妈来我这里闹,那就别怪我,直接去法院起诉,顺便把你那些破事,
捅到你单位去!”顾言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单位最重名声。如果闹大了,他的前途就毁了。
这才是他的软肋。“周柠,你非要这么绝情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和不可置信。
“绝情?”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跟我儿子的命比起来,这点绝情算什么?
”“你跟他,跟林晚晚,去过你们的好日子吧!”“我祝你们,天长地久,断子绝孙!
”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你!你敢诅咒我儿子!
”婆婆疯了一样想冲上来。我早有防备,“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咒骂和嘶吼,
都隔绝在门外。门外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拍门声和顾言的劝阻声。我懒得再理。**在门上,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也是……后怕。如果我没有重生。是不是现在,
我就像上一世一样,被他们逼疯,关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精神病院里。而他们,则心安理得地,
享受着我的一切。不。这一世,绝不会了。我拿出手机,找到了李律师的微信。
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李姐,我丈夫和他母亲刚刚上门骚扰,我有录音。”我刚才开门前,
就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李律师很快回复:“做得好,保存下来,这是有利的证据。
”看着她的回复,我混乱的心,终于安定了一些。对。我不能只凭一腔愤怒去战斗。
我需要武器。法律,还有证据,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走到客厅,
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和被撕烂的结婚照。没有丝毫留恋。我拿起扫帚,将那些垃圾,
一点点清扫干净。扔进了垃圾袋。就像我正在清扫我这糟糕的人生。打扫完卫生,
我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一遍遍地过着复仇的计划。首先,是经济。
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APP。查我们俩的联名账户。当我看到账户余额时,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账户上,只剩下几百块钱的零头。我清晰地记得,昨天我看的时候,
里面还有将近二十万。那是我们这几年存下来的所有积蓄。我点开交易明细。
一条刺目的转账记录,就显示在今天下午。顾言下班之后,我跟他吵架之前。
他把账上整整二十万,转走了。收款人的名字,我不认识。但那个姓,很特别。姓林。
我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顾言。你可真够狠的。05他早就开始为自己铺路了。
甚至在我提出离婚之前,他就已经动手转移了夫妻共同财产。好。好得很。这笔账,
我给你记下了。我立刻将转账记录截图,连同那个收款人的信息,一起发给了李律师。
“李姐,紧急情况,顾言在我提离婚前,就转移了我们所有的共同存款。”消息发过去,
石沉大海。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已经睡了。我关掉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需要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这笔钱,我一定要追回来。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他蓄意欺骗和背叛的铁证。第二天一早。我送小宇去幼儿园后,
直接开车去了李律师的事务所。李律师看到我,表情严肃。“周柠,你昨晚发我的东西,
我看到了。”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我查到的,那个收款人,叫林大海,
是林晚晚的亲哥哥。”果然是她。我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笔钱,
是典型的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李律师的语气很专业。“在离婚诉讼中,我可以主张,
这笔钱应该全部作为你的补偿,并且,他将因为这个行为,在分割其他财产时,
处于非常不利的地位。”“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净身出户。”“净身出户”四个字,
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快意。“但是,”李律师话锋一转,“我们还面临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他可以辩称,这笔钱是借给林大海的,有借条。”“林晚晚的哥哥,
肯定会帮他做伪证。”我皱起了眉。以顾言和林晚晚的**程度,这种事他们绝对做得出来。
“那我们怎么办?”“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到他出轨的直接证据。”李律师看着我。“录音,
照片,视频,聊天记录……任何能证明他们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东西,都行。
”“一旦坐实他婚内出轨,再加上恶意转移财产,他在法庭上,将再无翻身之地。
”我明白了。所有的关键,还是在于证据。“李姐,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从律所出来,我感觉目标更加清晰了。我要的,不只是离婚。我要的,是让顾言和林晚晚,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快递电话。
是我昨天在网上订的针孔摄像头。到了。我把车停在路边,取了快递。回到家,
我把那个小小的摄像头拿在手里。它就像一颗黑色的纽扣。却是我复仇计划里,
最重要的一环。现在的问题是,把它装在哪里?既能拍到客厅的关键位置,又不容易被发现。
我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客厅电视柜上的一个装饰摆件上。那是一个镂空的陶瓷花瓶,
是我结婚时朋友送的。我平时很少打理。顾言更不会去碰。我小心翼翼地把摄像头,
固定在花瓶镂空的阴影处。调整好角度,正对着客厅的沙发。然后连接上手机APP。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客厅的画面。完美。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士兵。紧张,又带着一点兴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顾言。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但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顾言略带疲惫的声音。“周柠,
我们谈谈吧。”他的语气,比昨天软化了很多。“昨天是我妈太冲动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们毕竟夫妻一场,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他开始打感情牌了。
可惜,我早已心如铁石。“有事说事。”我冷冷地回应。
“我……我有些工作上的文件落在家里了,很重要,下午要去拿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可以吗?”我的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拿文件是假,
恐怕是想来家里探探我的虚实。或者,是想找机会,把林晚晚带进这个家。上一世,
他不就是这样做的吗?趁我不在家,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在我跟小宇的床上翻云覆雨。
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的机会,来了。“可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你下午过来吧,我正好要带小宇去上兴趣班,不在家。”我故意说我不在家。
就是为了给他,和林晚晚,创造一个绝佳的“二人世界”。“好,好。
”顾言的语气里透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欣喜。“那……谢谢你,周柠。”谢我?顾言,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为你准备的,究竟是一份怎样的大礼。06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连接成功的监控画面。心里一片冰冷。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
我没有真的带小宇去上兴趣班。我只是把他哄睡着,让他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然后,我把家里所有贵重的物品,我的首饰,笔记本电脑,都锁进了卧室。我甚至,
把主卧的门都反锁了。我不想让那两个肮脏的人,踏进我和我儿子睡觉的地方。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等待。手机就放在我手边,屏幕上是监控的实时画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三点。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手机屏幕,
将它反扣在茶几上。然后起身,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厨房旁边的储藏室。从储藏室的门缝里,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客厅的动静。门开了。顾言走了进来。他探头探脑地看了一圈,
客厅里空无一人。他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去书房拿他所谓的“重要文件”。
而是直接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晚晚。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和宠溺。“嗯,我到家了,她不在。”“你放心吧,
她带孩子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你想不想上来坐坐?”“就一会儿,
我好想你。”他的声音,像一条油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恶心得想吐。
电话那头的林晚晚不知道说了什么。顾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那你快点上来,我等你。
”挂了电话,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上,哼着小曲,悠闲地刷着手机。
完全没有一点来拿“重要文件”的紧张感。我躲在门后,死死地咬住嘴唇。
才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不能冲动。周柠,你要冷静。你要等。等那个女人,
也走进这个陷阱。大概过了十分钟。门铃响了。顾言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跑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林晚晚。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
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顾言。“顾大哥,我好怕。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顾言怀里瑟瑟发抖。“我怕周柠姐会找我麻烦,
我怕……”“别怕。”顾言紧紧地抱着她,轻声安抚。“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他一边说,一边关上了门。两个人,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玄关处拥吻在一起。
我看着手机里同步录下的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原来,我上一世的眼瞎,不是偶然。
是他们太会演戏。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林晚晚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顾大哥,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她假惺惺地推了推顾言。
“万一周柠姐突然回来了……”“她不会的。”顾言的语气无比笃定。“她现在恨不得我死,
怎么可能还会关心我。”他拉着林晚晚的手,走向沙发。“别想她了,扫兴。
”他把林晚晚按在沙发上坐下。“晚晚,你看你,都瘦了。”他心疼地抚摸着林晚晚的脸颊。
“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没休息好?”“我没事的,顾大哥。”林晚晚摇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我就是心疼你,周柠姐她怎么能这么对你?你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她不心疼,
我心疼。”顾言叹了口气,把林晚晚搂进怀里。“晚晚,只有你,才是最懂我的人。
”“这个家,我早就待够了。”“周柠她太强势了,什么事都要听她的,
我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崇拜。
”他说得情真意切。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尽了委屈的人。我躲在门后,听着他的控诉,
只觉得可笑。我强势?如果不是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他顾言能有今天这么清闲的日子?
能有闲钱闲工夫,去对别的女人献殷勤?“顾大哥,你别这么说。”林晚晚一边哭,
一边用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抚摸着顾言的胸膛。“你别难过,以后……以后有我陪着你。
”她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一颗一颗,解开了顾言衬衫的扣子。接下来的画面,不堪入目。
沙发,是我亲手挑选的。抱枕,是我一针一线绣的。如今,却成了他们苟合的温床。
我强忍着冲出去把他们撕碎的冲动。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然后,我轻轻地,
推开了储藏室的门。举起手机,对准了沙发上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人。摄像头,拍下了全景。
我的手机,则在录下最恶心的特写。双重保险。顾言,林晚晚。这次,我看你们,
还怎么狡辩!录了大概五分钟。我觉得证据已经足够了。我悄悄退回储藏室,收起手机。
然后,我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一个铁盆。和我从楼下花坛里,挖来的一盆……狗屎。
我没有立刻冲出去。现在打断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等。等到他们最放松,
最沉醉的时候。再给他们,送上一份终生难忘的大礼。07我屏住呼吸,听着沙发上传来的,
令人作呕的声音。那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啃噬着我的神经。我的手里,
端着那个沉甸甸的铁盆。盆里散发出的恶臭,不断**着我的嗅觉。可我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我只觉得兴奋。一种复仇的,病态的兴奋。时机差不多了。我听着他们逐渐攀上顶峰的喘息。
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笑容。我端着盆,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
走出了储藏室。客厅里的两个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我的出现,毫无察觉。真好。
我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顾言那张沉醉的脸。林晚晚那副欲拒还迎的浪荡模样。
“玩得开心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脸上的表情,从极乐,瞬间转为惊恐。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回过头。当他看到我,
看到我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时。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林晚晚也吓得尖叫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拉衣服遮住自己。却已经晚了。“给你们,加点料助助兴。”我微笑着,
手臂用力。将满满一盆的狗屎,混合着泥土和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他们俩的身上。
“啊——!”林晚晚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那股恶臭,瞬间在整个客厅里弥漫开来。黄的,
黑的,黏腻的污秽物。挂在他们的头发上,脸上,身上。顾言的嘴巴微张着,
甚至有东西溅了进去。他整个人都傻了。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怎么样?
”我把铁盆随手一扔,盆子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这份大礼,
你们还喜欢吗?”顾言终于反应了过来。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最后变成了暴怒的酱紫色。“周柠!你这个疯子!”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他手忙脚乱地推开身上的林晚晚,想站起来。
林晚晚则像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一边尖叫,一边干呕。那画面,真是说不出的精彩。
我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疯子?”我歪了歪头。“跟你们这对狗男女比起来,
我可正常多了。”“哦,对了。”我晃了晃我的手机。屏幕上,
正播放着他们刚才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声音开得很大。整个客厅里,
都回荡着他们自己发出的,**的声音。“这些,我都录下来了。”“你说,
如果我把这个视频,发到你单位的群里。”“发到我们两家人的亲戚群里。
”“再给各大媒体爆个料,标题就叫——”“‘老好人’丈夫与‘柔弱’俏寡妇的肮脏情事。
”“你猜,会怎么样?”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真的会这么做。他的事业,他的名声,
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在瞬间,毁于一旦。林晚晚也停止了尖叫。
她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不……不要……”她哀求着,
声音都在发颤。“周柠姐,我错了……你放过我们吧……”“放过你们?”我笑了。
“上一世,你们放过我和小宇了吗?”他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们怕了。这就够了。“周柠!”顾言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点哀求。“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那双惊恐的眼睛对视。
“我想让你,身败名裂。”“我想让你,一无所有。”“我想让你,尝尝我上一世,
所受过的,万分之一的痛苦!”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每一个字,
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顾言被我的眼神吓得不住后退。他眼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然后,
那恐惧,慢慢被一种疯狂的狠戾所取代。他知道求饶没用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我逼上了绝路。“疯子!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突然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从沙发上扑了过来。双手张开,掐向我的脖子。“我杀了你!
”他面目狰狞,双眼赤红。似乎是想跟我同归于尽。我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在他扑过来的瞬间,我迅速后退。同时,抄起旁边茶几上的烟灰缸。
那是一个很重的玻璃烟灰缸。在他靠近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他的头。
08“砰!”一声闷响。烟灰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顾言的额角。他的动作,瞬间停滞。
扑向我的身体,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倒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鲜血,顺着他的额角,
汩汩地流了下来。和他脸上那些污秽物混在一起,说不出的狼狈。他捂着头,
发出了痛苦的**。却没有力气再爬起来。林晚晚看到这一幕,吓得再次尖叫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再叫一声,
下一个就是你。”我的眼神,像带了冰的刀子。林晚晚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看着我,连呼吸都忘了。我扔掉手里的烟灰缸。
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顾言。“想杀我?”我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身体。“顾言,
你是不是忘了。”“论心狠,我跟你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敢动我儿子,
我就敢要你的命。”顾言疼得浑身抽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神,
不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深刻的恐惧。他可能到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我,
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周柠了。我站直身体,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110。“喂,警察吗?”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我要报警。
”“我家里,闯进来了两个小偷。”“被我发现了,还想行凶伤人。”“对,
地址是……”我清晰地报出了我家的地址。电话那头,顾言和林晚晚的脸,
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竟然会报警。而且,
是以“入室行窃”和“故意伤人”的名义。“你……你胡说!”顾言挣扎着,虚弱地反驳。
“这是我家!我不是小偷!”“你家?”我走到他面前,蹲下。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顾言,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们正在闹离婚,我已经把你赶出去了。”“你今天,是趁我不在家,自己开门进来的。
”“你说,警察来了,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更何况……”我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我这里,还有你们俩偷情的证据。”“你说,一个婚内出轨,还恶意转移财产的男人,
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度?”顾言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
也熄灭了。他知道,他完了。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彻底输了。林晚晚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如果警察来了,她作为一个“小三”,跟一个有妇之夫在别人家里鬼混。这件事要是传出去,
她以后还怎么做人?“不……不要报警……”她爬过来,想拉我的裤脚。我嫌恶地一脚踢开。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就是要让事情闹大。闹得人尽皆知。我要让他们,在所有邻居,
所有亲友,所有同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这,才是我复仇的第一步。没过多久。
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警察!开门!”我拉开门。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他们看到屋里的景象,也是一愣。一个满身污秽,头上流血的男人。一个同样满身污秽,
衣不蔽体,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还有一个,就是冷静地站在一旁的我。空气中,
还弥漫着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长的警察皱着眉问。
我指了指地上的顾言和沙发上的林晚晚。“警察同志,他们俩是小偷。”“趁我不在家,
撬门进来偷东西。”“被我抓个正着,这个男的,还想打我。”“我那是正当防卫。
”我的话,说得条理清晰,滴水不漏。“你胡说!”顾言挣扎着想解释。“警察同志,
她是我老婆!这是我们家!”“老婆?”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
“警察同志,你们看清楚。”“这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户主只有我一个人。
”“至于他……”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份我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我们正在协议离婚,
因为他婚内出轨,出轨对象,就是沙发上那位。”“今天早上,我已经明确把他赶出家门了。
”“他下午趁我带孩子出门,私自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这难道,不算私闯民宅吗?
”警察看了看房产证,又看了看我手机里的视频证据。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看向顾言的眼神,也从疑惑,变成了鄙夷。事情的性质,已经很清楚了。
这就是一桩因为家庭纠纷引起的,极其恶劣的事件。“先把他们带回所里去!
”年长的警察一挥手。另一个年轻警察走过去,拿出手铐,准备铐住顾言。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的,是“婆婆”两个字。她应该是被我移出黑名单后,
顾言用他手机重新加上的。我看着顾言,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然后,按下了免提键。
09“周柠!你这个**!你把我儿子怎么了?!”电话一接通,婆婆那尖锐的,
充满怒火的咒骂声就传了出来。响彻了整个客厅。在场的两个警察,都皱起了眉头。
顾言的脸上,闪过一点绝望。他知道,他妈这通电话,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气平静地开口。“妈,你来得正好。”“你儿子,
正准备去派出所做客呢。”“什么派出所?!”婆婆的声音更加尖利了。
“周柠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你是不是又欺负顾言了?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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