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苏清雪小说目录 贺临川苏清雪完整免费版阅读

凌晨三点，阑尾炎要了我半条命。

推进手术室，看清主刀医生的脸——

苏清雪。

我前女友。分手三年那个。

她看我的眼神，比无影灯还冷。

更离谱的是，术后我发现：

越丢人，身体越强。

偏偏她，是我最大的社死现场。

—

第一章

凌晨两点五十六分，我贺临川躺在出租车后座，捂着右下腹，感觉有人拿一把生锈的螺丝刀，在我肚子里慢慢拧。

冷汗把T恤浸透了。

后视镜里，出租车师傅瞄了我一眼，脚下油门踩深了三公分。

“兄弟，你别死我车上。”

“……放心，我还欠着花呗。”

人民医院急诊大厅的灯是惨白色的，晃得我眼前一阵阵发花。分诊台的护士拿手电筒往我肚子上一按，我疼得腰弓成了虾。

“急性阑尾炎，安排急诊手术。”

我被推上平车的时候试着给江北打了个电话。

响了十二声。

没人接。

三年的兄弟情，抵不过凌晨三点的一个好觉。

手术室在三楼。推床轮子在走廊地砖上滚，咕噜咕噜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天花板一格一格往后退，日光灯管在我头顶画出一条白线。

消毒水的味道呛进鼻腔。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跟护士交代一下花呗密码以防万一，手术室的门推开了。

门轴转动，无影灯亮起来。

主刀医生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前，正在刷手。外科刷的声音沙沙沙的，很有节奏。

她转过身。

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我认得这双眼睛。

我盯着天花板的手术射灯，看了三年前那个人。

苏清雪。

我曾经的女朋友。我用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追到手、又用一个耳环弄丢的女人。

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然后她低头看病历，声音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贺临川，男，二十七岁，急性阑尾炎。”

她念我名字的方式跟念”阑尾炎”三个字一模一样。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好巧”，比如”好久不见”，比如”你换发型了”。

但疼痛在腹腔里又拧了一下，我”嘶”了一声，什么台词都咽回去了。

她拿起麻醉知情同意书递给我。

“签字。”

我接过笔，手在抖，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显得很没有骨气。

旁边的护士开始给我做术前准备。

“贺先生，手术需要暴露腹部区域，请配合脱掉上衣。”

我看了一眼苏清雪。

她正在戴手套，头都没抬。

她不看我，我更紧张。

我把T恤往上扯，布料被冷汗黏在皮肤上，死活扯不动，跟粘了502似的。挣扎了五六秒，T恤卷成一坨堵在脑袋上，我的视线被完全遮住。

胳膊高举着。肚子露在外面。凌晨三点的手术室空调，凉气从肚脐眼钻进来。

我听见护士憋笑的声音。

然后我听见苏清雪的声音，很平静：”协助病人脱衣。”

护士帮我把T恤拽下来。

我的脸滚烫。

苏清雪终于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缩紧的腹肌上一扫而过——不，那大概是在评估手术切口的位置。

“备皮。”她说。

我之前不知道阑尾炎手术还需要这一步。

等我知道了，我宁愿疼死。

细节省略一万字。

总之，在我前女友的注视下，我完成了人生中社死浓度最高的术前准备。

麻醉师来了。局部麻醉加镇静。

针头扎进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闭眼逃离这一切。

药效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无影灯变成了一团柔软的白光，手术器械碰撞的叮当声飘远了。我的身体在下沉，大脑在漂浮。

我隐约听见苏清雪的声音：”开始。”

然后，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的嘴不受控制地动了。

“清雪……”

手术室安静了零点五秒。

我听见一个护士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嘴继续背叛我。

“你的手……好冷……以前帮我暖过……”

寂静。

机械臂调整角度的嗡嗡声。

苏清雪：”加大镇静剂量。”

麻醉师：”……收到。”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天花板变成了住院部的颜色，淡绿色，带着一道细长的裂缝。

窗帘缝里透进灰蒙蒙的晨光。空气里有碘伏的味道，混着走廊远处

贺临川苏清雪小说目录 贺临川苏清雪完整免费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