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反问:“驸马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宫的头痛折磨了本宫三年,太医束手无策,让她试一试又何妨?”
裴云朗哑口无言。
长公主屏退左右,只留了几个心腹丫鬟。
我走到长公主身后,双手按上她的风池穴,顺着经络推拿。
一炷香后,长公主长长舒了一口气。
“确实松快了不少。”
她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分赏识。
“你这手艺不错,以后就留在本宫身边伺候吧。”
我跪下谢恩。
裴云朗站在一旁,脸黑如锅底。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能留在长公主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给长公主推拿。
她的头风大好。
裴云朗每天都会找借口来长公主的院子。
他表面上是对长公主嘘寒问暖,暗地里却死死盯着我。
这天下午,长公主去午休。
我刚走到假山旁,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进山洞。
是裴云朗。
他掐住我的脖子,双眼通红。
“芸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
“我想活着。”
裴云朗压低声音咆哮:“你留在公主身边,迟早会暴露!你不要命,我还要命!”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驸马爷怕什么?怕长公主知道我的存在?还是怕长公主知道你是个私吞女子嫁妆的无耻小人?”
裴云朗抬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按住他的麻筋。
他痛得闷哼一声,半边身子瞬间软了。
“你放手!”
他咬牙切齿。
我甩开他的手。
“裴云朗,你最好别惹我,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把你的底细全都抖出来。”
我转身走出山洞。
裴云朗在背后恶狠狠地说:“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
长公主的小世子突然发高烧,上吐下泻。
太医来看过,说是吃了相克之物。
长公主大怒,彻查小世子的饮食。
查来查去,查到了我头上。
“公主,昨日表小姐给世子喂过一块糕点,那糕点里掺了些巴豆粉!”
嬷嬷跪在地上禀报。
我静立一旁。
昨日我根本没接触过小世子。
裴云朗站出来,指着我大骂:“你这毒妇!我好心收留你,你竟敢谋害世子!”
他转身向长公主请命。
“公主,此等恶妇留不得,臣恳请立刻将她杖毙,以儆效尤!”
长公主看着我,眼神冰冷。
“芸娘,你有什么话说?”
裴云朗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公主,人证物证俱在,无需审问!来人,把她拖下去打死!”
两个侍卫冲上来,将我按倒在地。
粗大的木棍重重砸在我的背上。
我一口鲜血喷出来。
“打!给我狠狠地打!”
裴云朗在一旁大喊。
第二棍落下。
我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痛得我浑身发颤。
裴云朗这是想当场要我的命。
长公主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
第三棍高高举起。
我拼尽全力,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大喊:
“长公主!驸马大腿内侧的朱砂金钱,根本不是祥瑞胎记!那是铜钱烫的恶疮疤!”
木棍停在半空。
正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裴云朗的脸瞬间惨白,他猛地扑向我,扯了一片桌布塞在我嘴里。
“你这疯妇胡说八道!快打死她!打死她!”
他夺过侍卫手里的木棍,就要往我头上砸。
裴云朗芸娘和谁在一起了 正骨摸到伤疤,才知驸马是绝嗣渣夫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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