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嫂子。”
赵鹏的***——白衬衫，一排整齐的牙。
王海打的字——”等川哥下次来，咱们再包一次！”
下次。
下次。
下次。
我睁开眼。
“磊子。”
“嗯。”
“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认真回答我。”
“如果一架飞机出事了，有没有可能不是机械故障，而是人为的？”
方磊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那根烟又掏出来了，这次真的点上了。
深吸一口，烟雾在副驾驶的空间里散开。
“我给你讲一个我三年前办过的案子。”
他的声音变得平稳，像在做案情汇报。
“一个房地产商跟合伙人闹掰了。合伙人要举报他偷税，金额过亿。那个房地产商不想留活证人。他买通了合伙人常坐的那架直升机的维修公司，在液压系统里做了手脚。”
“结果呢？”
“直升机在云南上空失控坠毁。机上四人全部遇难。”
“初始调查结论是机械故障。”
“半年后我们接到匿名举报才重新立案，最后从维修记录里翻出了被篡改的数据。”
他弹了一下烟灰。
“老林，你在想什么，我清楚。但你不能凭一份U盘就下结论。你需要实际证据——维修记录、飞行数据、通讯记录。”
“这些东西在哪里？”
“在民航总局事故调查委员会手里。或者……在负责这架飞机维修保养的公司手里。”
我掏出手机，打开那条新闻。
详细报道里提到了一个名字——”该包机由北京天翼通航提供，注册编号B-XXXX。”
“天翼通航。”我念出这个名字。
方磊正在往嘴里送第二口烟，动作在半空中定住了。
他慢慢把烟从嘴边拿开。
“说个事，你可能不知道。”
他的语速变慢了。
“天翼通航的实际控制人……是恒达资本的全资子公司。”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然后把视线移回方向盘前方。
“周远发现了陈建邦120亿的犯罪证据。”
“周远坐的飞机，是陈建邦自己公司的飞机。”
“飞机坠了。”
“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方磊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把烟熄了，掐灭在车门内侧的烟灰缸里。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稍微意外的事——他把笔记本电脑关了，拔下U盘，还给我。
“这个东西，从现在开始，你做三份备份。一份给我，一份存你的加密云盘，原件放到你想得到的最安全的地方。”
他看着我的眼睛。
“老林，你在部队干了五年，你知道规矩。收集证据归收集证据，但是别一个人上。”
我接过U盘。
“还有。”他拉开车门前停了一下，”你说殡仪馆外面有辆黑色奥迪A8？”
“京A-8X597。”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下了车，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敲了敲我的车窗。
我摇下窗。
“有一件事我忘了说。”
“那个当年叫停了我恒达资本案子的人，是省里的一个领导。听说跟陈建邦的关系非常近。”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简单的一个商人杀人灭口。他身后的保护伞可能比你想的大。”
他拍了拍车窗边缘。
“小心。”
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
十指攥紧，松开，再攥紧。
反复了七八次。
直到指甲在掌心按出一排月牙形的白痕。
周远，你这个混蛋。
你查到了120亿的犯罪证据，不报警，不找我，自己一个人扛着。
还拉着五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兄弟，坐上了凶手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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