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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亲。”

楚瑶眼神一冷。刘员外？那个五十多岁、死了三任老婆的老色鬼？王氏这是急了，想赶紧把她卖出去。

“知道了。”她应道，“我换身衣服。”

婆子脚步声远去。

楚瑶打开衣柜，挑了件最暗沉的灰色衣裙。然后，她从桌上拿起一根磨尖的簪子，***袖袋。没有军刀，这个也行。

“小姐！”小桃端着食盒跑回来，脸色惨白，“我、我听见她们说，刘员外家来了，还带了聘礼！怎么办啊？”

“吃饭。”楚瑶接过食盒，打开。鸡腿，米饭，煮鸡蛋。她掰下一只鸡腿给小桃，“吃完，有力气看戏。”

小桃拿着鸡腿，手在抖。

楚瑶坐下，开始进食。动作不快，但每一口都嚼得很细。她在补充能量，也在计算时间。前厅到后院，步行五分钟。王氏要摆足架子，会让刘家人等一刻钟。加上寒暄，她有大约二十分钟。

足够。

十分钟后，她吃完所有东西，包括蛋壳——补充钙质。然后，她开始热身。深蹲，俯卧撑，原地高抬腿。身体发出***的酸痛，她无视。

“小姐，您、您在干什么？”小桃呆呆地问。

“训练。”楚瑶呼吸平稳，“小桃，记住。从今天起，没有人能逼我们做任何事。谁想试试，就得先问问我的拳头。”

她收势，站定，眼神如刀。

“走。去会会那位‘贵客’。”

______

第三章 当众退婚

前厅。

刘员外腆着肚子坐在客座，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时不时瞟向门口。他身后站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是他侄子，今日陪他一起来“相看”。

王氏坐在主位，脸上堆着笑，心里却窝着火。楚瑶那个小***，竟敢对她动手！等今天婚事一定，看怎么收拾她！

“侯夫人，”刘员外搓着手，“您家二小姐，今年十六了吧？这年纪，该嫁人了。我虽然年纪大点，但懂得疼人，家里有田有铺，嫁过来就是当家主母，吃穿不愁……”

王氏正要接话，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是吗？那刘员外前三位夫人，是怎么死的？”

楚瑶跨过门槛，走进前厅。

一袭灰衣，素面朝天，却让满屋子人呼吸一滞。不是因为她多美，而是那股气势——脊背挺直，步伐沉稳，眼神扫过来时，像冰锥子扎在皮肤上。

刘员外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瘦是瘦了点，但这股劲，够味！

“瑶儿，怎么说话的！”王氏呵斥，“还不快给刘员外见礼！”

楚瑶没理她，径直走到刘员外面前三步处，站定。

“第一位夫人，过门两年，坠井而死。第二位，难产，一尸两命。第三位，突发急病，三天就没了。”她语速平缓，像在念战报，“刘员外，你家那口井，是不是该填了？”

刘员外脸色变了：“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楚瑶转向王氏，“母亲，您要把我嫁给一个克死三任妻子的男人，是觉得侯府女儿命硬，还是嫌我活得太长？”

王氏拍案而起：“放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轮得到你插嘴？”

“我的命，轮不到你做主。”楚瑶一字一句，“今日我把话放这儿。谁收的聘礼，谁嫁。我，不嫁。”

“反了你了！”王氏尖叫，“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送到刘家去！”

四个家丁冲进来。

楚瑶没动。等第一个人伸手抓她肩膀时，她动了。侧身，扣腕，反拧，一脚踹在对方膝窝。家丁跪地惨叫。第二个人扑上来，她矮身躲过，手肘猛击对方肋下。第三、第四个一起上，她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在其中一个头上，滚烫的茶水泼了另一个满脸。

十秒。四人倒地。

刘员外吓得从椅子上蹦起来：“这、这……”

“刘员外，”楚瑶甩了甩手上的水渍，“还要娶吗？”

“泼妇！悍妇！”刘员外指着她，手指发抖，“这种女子，白送我都不要！退婚！退婚！”

他拉着侄子，跌跌撞撞跑了。

聘礼盒子散了一地。

王氏浑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你、你毁了和劉家的婚事，你父亲不会饶了你！刘家是皇商，你父亲正要靠他打通南边的生意……”

“那是他的事。”楚瑶走到王氏面前，微微俯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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