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把三粒‘糖丸’喂进我嘴里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装作害羞地低下头，实则在偷笑。
他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落胎药，还跟太监炫耀：“看见没，这傻子以为朕真疼她。”
太监突然惊慌失色，跪地磕头：“陛下！那不是落胎药！是剧毒！太医拿错了！”
他脸色大变，发疯似的冲向我的寝宫。
可当他推开门，看见的却是我和太子举杯共饮的画面。
“父皇来得正好，”我笑着开口，“儿臣刚才给母妃试了毒，您放心用膳吧。”
陛下瞪大眼睛看着太子，那是他最宠爱的贵妃所生的儿子。
01
陛下把三粒“糖丸”喂进我嘴里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他指腹的温度，还留在我唇上。
“晚晚，吃了这个，我们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装作害羞地低下头，顺从地咽下那三粒东西，实则在偷笑。
滑腻的药丸滚过喉咙，带着苦杏仁味。
是鹤顶红。
分量不多，但足以要了胎儿的命，顺便弄垮我的身子。
他以为我不知道。
我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孺慕与感动。
“臣妾谢陛下恩典。”
他满意地笑了，扶着我的手腕，动作轻柔。
“好好休息。”
他转身离去，明黄色的龙袍下摆划过门槛。
殿外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进来。
“看见没，这傻子以为朕真疼她。”
是他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的声音，谄媚地应和：“陛下英明。”
“一个妄图母凭子贵的蠢女人罢了。”
“等她腹中孽种一除，再寻个由头赐死，便能给贵妃一个交代了。”
脚步声远去。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死寂。
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根本没有孩子。
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
是总管太监李德。
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陛下！不好了！”
他声音凄厉，带着哭腔，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拼命磕头。
“陛下！那不是落胎药！是剧毒啊！太医院的药童粗心，把给冷宫罪妃的鹤顶红错拿了过来！”
他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陛下！娘娘要没命了！您快去看看吧！”
我静静地坐在原地，看着他卖力地表演。
殿外，那远去的脚步声果然顿住了。
然后，是比刚才李德冲进来时更猛烈、更疯狂的奔跑声。
是他。
他发了疯似的向我的寝宫冲来。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惊怒交加、方寸大乱的表情。
我慢慢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发髻。
时辰，刚刚好。
寝宫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
陛下穿着一身龙袍，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双目赤红。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魂飞魄散的场景，脸色煞白。
可当他看清殿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没有七窍流血，没有倒地抽搐。
我好端端地坐在桌边。
我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玄色常服，眉目俊朗，神情淡然。
是当朝太子，萧渊。
我和他面前，各放着一杯刚斟满的清酒。
酒香四溢。
我拿起酒杯，对着门口的陛下，露出了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父皇来得正好。”
我柔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儿臣刚才给母妃试了毒，您放心用膳吧。”
陛下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太子萧渊。
那是他最宠爱的陈贵妃所生的儿子，是他亲自教导、寄予厚望的储君。
是他唯一的骄傲。
02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寝宫里，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陛下脸上的惊慌和震怒，一寸寸裂开，变成了无法置信的茫然。
他看着萧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渊儿……”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萧渊缓缓站起身，对着他行了个礼。
“父皇。”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仿佛我们讨论的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谋杀，而只是天气的好坏。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辩解都更让陛下心寒。
“你……你们……”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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