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胖妻的举动让我哭红了眼陈默林秀雅无广告免费阅读

娶厂长那个 300 斤的胖闺女时,整条街都在笑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得倒贴命。”

“为了饭碗,什么都不要了。”

我没解释,默默把她娶回家。

洞房夜,她却突然从身上解下一个又一个沙袋,足足 180 斤重。

哭着说:“对不起,为了不被那些登徒子骚扰,我只能装胖。”

我笑出了眼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高攀了你。

1

今天的日头毒得像要烧穿人的头皮。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开,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像一场仓皇的血雨。

我胸前挂着的大红花,沉甸甸的,勒得我喘不过气。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身后那顶八抬大轿里传来的、被颠簸引发的沉重晃动。

还有街坊邻居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

“快看,陈家那小子,真把厂长的胖闺女娶回来了。”

“三百斤啊,那身子得占半张床吧?”

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喧嚣,充满了刻薄的讥诮。

“为了进轧钢厂当工人,他这算是把命都卖了。”

“什么卖命,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以后有他受的,等着瞧吧。”

污言秽语像黏腻的苍蝇,嗡嗡地往我耳朵里钻。

我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

眼神没有飘忽,只是盯着前方那条通往我家的、坑坑洼洼的土路。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砸在我后背上,软塌塌的,带着一股腐烂的酸臭味。

是烂菜叶。

黏腻的汁水顺着我崭新的蓝布衣裳往下淌。

人群中爆发出哄堂大笑。

那笑声像无数根针,密集地扎向我。

我的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但我不能停,更不能回头。

今天是我陈默的大喜日子。

我娶的是厂长的女儿,林秀雅。

这是我用尊严换来的一份铁饭碗,一个成为正式工人的机会。

我不能让任何意外毁了它。

轿子里的她,大概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轿身轻微地晃了一下,又很快归于沉寂。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或许,她早就习惯了这种伴随她体重的嘲弄。

终于,那扇熟悉的、斑驳的木门出现在眼前。

我的家到了。

门口,我爹和我娘局促地站着,脸上没有半点喜气,只有挥之不去的愁云。

他们的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街坊们对视,仿佛今天不是娶儿媳,而是办丧事。

我看到我娘的眼圈是红的,嘴角向下撇着,像是在强忍着眼泪。

我爹则一个劲地抽着旱烟,一口接一口,呛人的烟雾将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笼罩得看不真切。

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了一下。

我知道,他们觉得我给陈家丢了脸。

他们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娶回这么一个“累赘”。

我把新娘从轿子里背出来。

她的体重超乎我的想象,那沉重的分量压在我背上,几乎让我一个趔趄。

三百斤。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得我每一步都异常艰难。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我咬紧牙关,将她稳稳地背进了院子,背进了那间早就布置好的新房。

砰的一声,房门被我用后背撞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世界总算清静了。

房间里,红色的囍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沿上。

她穿着一身宽大到不成样子的红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像一尊笨重的雕塑,一动不动地坐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沉默。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压抑得让人窒息。

是她先开了口。

“外面的人,是不是骂得很难听?”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意外地很清脆,和我预想中的粗重完全不同。

我顿了顿,选择说实话:“是。”

“你爹娘,是不是也很不高兴?”

“是。”

我的回答干巴巴的,像两块石头。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

这句道歉让我有些错愕,我抬起头,看向那个被红盖头遮住的轮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她说着,自己动手,缓缓掀开了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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