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网络作家“海螺姑娘爱写作”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闺蜜假好心照顾三年,我苏醒后反手碾压出轨夫小三》,主角是顾城秦菲白雪,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以为我这三年,只是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由网络作家“海螺姑娘爱写作”所著的短篇言情小说《闺蜜假好心照顾三年,我苏醒后反手碾压出轨夫小三》,主角是顾城秦菲白雪,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以为我这三年,只是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我植物人三年,醒来发现丈夫早已和我的闺蜜同居生活了。
他们给我编了一个很体面的理由:公司需要人,孩子需要人,所以我闺蜜只是“暂时帮忙”。
“暂时”,住了整整三年。我没有掀桌,没有质问。
只是让律师把那份婚前协议送到了他们面前。“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帮我,
我也不能拂了你们的好意。”他脸色骤变,“你……你什么意思?”“我睡了三年,
真以为我拎不动刀了?”01我醒了。眼前是医院里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很浓,
刺得我鼻腔发酸。一个男人冲了过来,紧紧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声音却有些陌生,
带着刻意的激动。“苏颜,你终于醒了!医生!医生!”我看着他,
脑子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他是顾城,我的丈夫。记忆慢慢回笼,
像退潮后沙滩上零落的贝壳。我记起来了。三年前,一场严重的车祸。我成了植物人。
原来已经过去三年了。顾城眼眶泛红,胡茬冒了出来,看起来憔悴又深情。“太好了,苏颜,
你吓死我了。”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火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立刻体贴地拿来棉签,
蘸了水,小心地湿润我的嘴唇。动作温柔得像一场表演。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她看到我睁着眼,
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地。“苏颜……你,你醒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脸色比墙壁还白。是我最好的闺蜜,白雪。顾城回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责备,但很快被温柔掩盖。“醒了,小雪,苏颜醒了。”他走过去,
很自然地搂住白雪的肩膀,安抚地拍了拍。“别怕,这是好事。
”白雪的身体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眼泪掉了下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我的目光,
落在白雪的手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款式很眼熟。那是我和顾城的婚戒。我闭上眼,
掩去所有的情绪。身体还很虚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也好。
正好可以让他们继续演。接下来的几天,我积极配合治疗,恢复得很快。
顾城和白雪每天都来。他们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客气。好像多年的老友,
默契又疏离。他们以为我刚醒,什么都看不懂。可我看得清楚。顾城给我削苹果时,
白雪会很自然地递上垃圾桶。顾城的外套搭在椅子上,白雪会顺手拿起来,掸掉上面的灰尘。
那种深入骨髓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是三年。整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我能开口说话的那天,问了顾城一个问题。“念念呢?”顾念,我们的儿子。
他今年应该六岁了。顾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念念在上幼儿园,我没告诉他你醒了,
怕吓着他。”他解释得很快,“你现在身体还虚弱,等你好一点,我马上带他来看你。
”白雪在一旁帮腔,“是啊苏颜,孩子还小,我们怕他不懂事,吵到你休息。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连亲生儿子见我,都需要他们提前彩排。出院那天,
顾城来接我。白雪没有来。顾城说,她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了。“公司?”我轻声问。
“是啊,”顾城发动车子,语气轻松,“你睡着的这三年,公司多亏有小雪帮忙,
不然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车子开进我们熟悉的别墅区。我看着窗外,什么都没说。
车在家门口停下。顾城绕过来给我开车门,扶着我下车。他表现得像个二十四孝好丈夫。
我走进家门。玄关的鞋柜上,摆着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高跟鞋。客厅的沙发上,
搭着一条女士的羊绒披肩。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杯沿上有一个清晰的口红印。
空气里,弥漫着另一股女人的香水味。不是我惯用的那款。顾城有些尴尬,立刻走过去,
把那些东西收了起来。“小雪偶尔会过来住,方便照顾我和公司。”他试图解释。
“你知道的,家里这么大,我一个大男人,还有个孩子,实在忙不过来。”我点点头,
声音很轻。“辛苦你们了。”我的顺从让他松了口气。他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
他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苏颜。我环顾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照片上的他,眼神温柔。真可笑。我扶着楼梯扶手,
慢慢往上走。“我累了,想回房休息。”“好,我扶你。”“不用。”我拒绝了他。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的布置变了。我喜欢的冷色调窗帘,换成了暖黄色的。梳妆台上,
摆满了我不认识的护肤品。衣柜里,一半挂着我的旧衣服,另一半,是当季的新款女装。
尺码不是我的。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宣告另一个女主人的存在。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顾城。”“嗯?怎么了?”“我想见见我的律师。”顾城愣住了,“见律师干什么?
公司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有我和小雪……”我打断他。“不是公司的事。”我抬头,
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我要我的律师,现在。”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波澜。
顾城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轻松惬意第一次消失了。他好像突然意识到,睡了三年的我,
有哪里不一样了。02顾城还是把张律师叫来了。张律师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伙伴,
也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苏颜,好孩子,
你总算醒了。”我对他笑了笑,“张叔,好久不见。”顾城想留在房间里。我看着他,
“我想和张叔单独聊聊。”他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出去了。
还很“体贴”地帮我们关上了门。门刚关上,张律师就压低了声音。“苏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来就看到那个白雪……她怎么会住在这里?”“张叔,您先别急。
”我示意他坐下,“我昏迷的这三年,辛苦您了。”“这说的是什么话。”张律师摆摆手,
满脸担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顾城他……”“他很好。”我语气平淡,“公司也很好,
多亏了白雪帮忙。”张律师眉头皱得更深了,“帮忙?我怎么听说,她现在是公司的副总,
所有人都叫她顾太太。”我的心被针扎了一下,但脸上毫无波澜。“是吗?
那她真是帮了大忙了。”张律师看着我平静的样子,欲言又止。他知道我的性子。
我越是平静,心里翻起的浪就越大。“苏颜,你有什么打算,告诉张叔,张叔帮你。
”“我没什么打算。”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他。“我只是想请您,
帮我把里面的东西,重新整理成法律文件。”“这是什么?”“我爸留给我的一些东西。
”张律师接过U盘,神情严肃起来。他知道,这才是真相。“好,我马上去办。
”他站起身,“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一定要小心。”我点点头。送走张律师,我下了楼。
顾城和白雪都在客厅。他们正小声说着什么,看到我下来,立刻停住了。
白雪脸上带着点不安,朝我挤出一个笑容。“苏颜,你和张律师聊完了?”“嗯。
”我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刚刚张律师和我说,现在公司的副总是你,
大家都叫你顾太太。”我轻飘飘地把话丢过去。白雪的脸瞬间涨红,像被人打了一巴掌。
顾城立刻站出来维护她。“苏颜,你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小雪是为了公司,
才担了这个虚名!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笑了,“让她住我的房子,
用我的东西,当我的替身,也是为了我好?”“苏颜!”顾城的声音严厉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想小雪!这三年,她为你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知不知道!
”他开始细数白雪的“功劳”。说她为了照顾公司,吃住都在办公室。为了照顾念念,
放弃了多少自己的生活。为了维持这个家,受了多少委屈。说得感人肺腑,
好像白雪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白雪在一旁,适时地掉下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楚楚可怜。
“顾城你别说了……只要苏颜能醒过来,我做什么都值得。”她抬头看着我,眼泪汪汪。
“苏颜,你别误会,我和顾城之间是清白的。我只是……只是想帮你守住这个家。
”好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要不是亲眼看见他们之间的默契,我差点就信了。我静静地听着,
等他们演完。然后,我轻轻鼓了三下掌。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顾城和白雪都愣住了。“说完了?”我问。“苏颜,你什么态度!”顾城有些恼怒。
“我的态度就是,”我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们,“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帮我,
我也不能拂了你们的好意。”我顿了顿,嘴边勾起笑意。“这个家,你们喜欢,
就送给你们了。”顾城和白雪都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净身出户。”**回沙发,姿态放松。“这栋别墅,公司股份,车子,存款,都给你们。
我只要念念。”顾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颜,你是不是睡了三年,把脑子睡坏了?
净身出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雪也回过神来,急忙劝道:“苏颜你别说气话,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气话。”我打断她,“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们,
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明。“你们不是说,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我吗?
现在我把家给你们,成全你们的伟大爱情和无私奉献,你们应该高兴才对。
”顾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发现,他完全掌控不了局面了。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苏颜,好像消失了。“不可能!”他断然拒绝,“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反问,“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背后的东西?”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白雪拉了拉他的衣袖,柔声说:“顾城,苏颜刚醒,身体不好,你别跟她吵。”她又转向我,
一副为你着想的圣母模样。“苏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你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你一个女人,刚从医院出来,净身出户,你以后怎么生活?”“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站起身,“既然谈不拢,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准备上楼。“站住!”顾城叫住我,
“苏颜,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我回头,看着这对狗男女。“我想看看,
没了我的钱,你们情比金坚的爱情,能值几斤几两。”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我亲手种下的玫瑰。三年过去,
它们依然开得很好。大概是白雪一直在精心照料。她很聪明,
知道讨好这个家里所有我喜欢的东西,包括花,也包括我的丈夫和儿子。现在,
是时候让她把不属于她的东西,一样一样吐出来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对面是一个慵懒的声音。“是我,苏颜。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苏颜?!**……你醒了?!
”“嗯,刚醒不久。”“操!这群王八蛋居然敢瞒着我!”她是秦菲,我另一个闺蜜,
也是个不好惹的富家千金。当年我出事后,她第一时间要来医院,被顾城拦住了。
他说我情况危急,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探视。后来秦菲被她家里人强制送出了国。
我们断了联系。“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回国!”秦菲的声音又急又气。“别急。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声音冷静。“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03第二天,张律师来了。
他带来了一份文件,表情严肃。顾城和白雪看到他,都像见了鬼一样。“张律师,
您怎么又来了?”顾城勉强挤出笑容。“我来,是受苏颜**的委托。”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将文件放在茶几上。“处理一些私人事务。”白雪站在顾城身后,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从楼上走下来,在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开始吧,张叔。”张律师点点头,打开文件。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根据苏颜**与顾城先生婚前签署的财产协议……”“婚前协议?
”顾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什么婚前协议?我怎么不知道!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忘了?结婚前一天,在你家书房签的。
”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我们苏家的公司,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父亲临终前,唯一的条件,
就是让他签署这份协议。协议规定,他可以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获得相应分红。
但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永远属于我个人。如果婚姻出现问题,
尤其是因他个人过错导致离婚,他将无权分走公司任何股份。当时他签得有多爽快,
现在脸色就有多难看。他大概以为,我成了植物人,这份协议就成了废纸。“苏颜,
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白雪的脸色也不好看,她显然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张律师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宣读。“协议第三条第七款明确规定:在婚姻存续期间,
若乙方(顾城)与其他异性产生不正当关系,或存在同居事实,则视为严重过错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脸色煞白的白雪。“一经证实,乙方需净身出户,
并赔偿甲方(苏颜)精神损失费五百万元。”五百万!白雪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顾城连忙扶住她,眼睛死死地瞪着我。“苏颜!你什么意思!我跟小雪是清白的!”“清白?
”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们俩,在我家里,睡我的床,花了三年时间,
就给我证明了一个‘清白’?”“你胡说八道!”顾城恼羞成怒,“我们没有!”“有没有,
不是你说了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扔在桌上。视频里,是主卧的画面。
顾城和白雪相拥而眠,姿态亲密。时间,是今天凌晨四点。顾城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你在房间里装了监控?!”“我的房子,我的房间,我装个摄像头,犯法吗?
”我慢悠悠地反问。白雪看着视频,浑身都在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精心维持了三年的善良无辜形象,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顾城一把抢过手机,
想把视频删掉。“没用的,”**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已经给张叔发了备份。
”顾城的动作僵住了。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眼里的愤怒和不甘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我逼到这个地步。“苏颜,”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帮我,我也不能拂了你们的好意。
”他脸色骤变,“你……你什么意思?”我抬手,轻轻拂去他肩膀上的一根长发。
那是白雪的头发。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他心里。“我睡了三年,
真以为我拎不动刀了?”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白雪身上。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律师站出来,打破了僵局。他将一份文件推到顾城面前。“顾先生,
这是股权**和离职申请书。签了它,你和苏颜**就两清了。”“另外,”他看向白雪,
“白**,三天之内,请你从这栋房子里搬出去。否则,我们会以侵占他人财产罪,
对你提起诉讼。”顾城看着那份文件,眼睛都红了。公司,是他这三年全部的心血。现在,
我要他亲手放弃。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我不签!”他嘶吼道,“苏颜,你休想!
公司是我做起来的,跟你没关系!”“没关系?”我笑了。“顾城,你是不是忘了,
当年是谁给了你三千万的启动资金?是谁把所有的客户资源都介绍给你?
是谁在你最难的时候,抵押了房产帮你渡过难关?”“没有我爸,没有苏家,
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打得粉碎。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白雪突然哭着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苏颜,我求求你,
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是一时糊涂!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姐妹的份上,
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她哭得梨花带雨,闻者伤心。可惜,我不是三年前的我了。
我慢慢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姐妹?”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给我下药,把我推下山坡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姐妹?”04白雪的尖叫刺破了客厅虚伪的平静。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鬼。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顾城被她过激的反应吓到了,连忙扶住她,“小雪,
你怎么了?苏颜跟你说什么了?”白雪像是没听见,一把推开他,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喊完这句,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顾城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客厅里顿时一片混乱。他冲着我吼:“苏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她就自己先崩溃了。
心理素质真差。张律师显然也对这场面始料未及,他皱着眉,看向我。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顾城,”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在慌乱中停下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他抱着昏迷的白雪,
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是吗?”我慢悠悠地说,“你确定?聊聊三年前,
城郊盘山公路那起‘意外’?还是聊聊白雪每个月,往一个海外账户上打的钱?
”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他以为我这三年,只是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却不知道,我爸留给我最宝贵的遗产,从来都不是公司和钱。而是人脉和脑子。
“你……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没了底气。“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签了这份文件,带着你的女人,
滚出我的世界。我会看在念念的份上,给你留最后的体面。”我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冰冷。
“二,我们法庭上见。我不介意把你们这对狗男女做过的事,一件一件,公之于众。
包括谋杀未遂。”谋杀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顾城心上。他抱着白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他大概在想,
三年前那个温柔体贴,对他百依百顺的苏颜,去哪里了。死了。在他和白雪背叛我的那一刻,
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专门向他们索命。他终于怕了。
但他还有最后一张牌。他忽然冷笑起来,把怀里的白雪放在沙发上。“苏颜,你以为你赢了?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斯文。“你想离婚,可以。
想让我净身出户,也行。”他话锋一转。“但是,念念必须归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休想。”“那可由不得你。”他笑得有恃无恐,“你睡了三年,儿子根本不认识你。
你觉得法官会把孩子判给一个三年不见踪影,精神状态还有待观察的母亲吗?”他走近我,
压低声音。“他在他奶奶家,过得很好。他以为,白雪才是他妈妈。”“你敢!
”这是我醒来后,第一次失控。滔天的恨意和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他用我最柔软的软肋,
来捅我最痛的刀。“你看我敢不敢。”他欣赏着我的失态,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苏颜,
想见儿子吗?可以。把那份协议,还有你手上的所有证据,都给我撕了。”“否则,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他笃定我会被他拿捏住。因为他知道,我爱儿子胜过一切。
我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很久,我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
眼底所有的情绪,都已平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径直上了楼。
顾城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苏颜,你最好想清楚!”他在楼下喊。
我没有理他。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拿出手机,拨通了秦菲的号码。电话一接通,
我就直接说。“秦菲,计划有变。”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把念念藏起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滔天的怒火。“操!那个**敢动你儿子!等着,
我马上到!”“不用。”我打断她,“你不用过来,我需要你帮我办另一件事。
我要知道顾城父母家的地址,越快越好。”“还有,”我顿了顿,“帮我准备一份律师函,
以最快的速度发出去。”“告谁?”“顾城。”我看着窗外,一字一句。
“告他恶意转移、藏匿子女。”05秦菲的效率高得惊人。半小时后,顾城父母家的地址,
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又过了十分钟,一辆高调的红色法拉利,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条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长腿迈了出来。
秦菲来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皮衣,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又飒又美。她看都没看门口的保安,直接踹开了别墅的雕花铁门。
“苏颜!老娘来了!”她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楼下传来顾城惊慌失措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进来的!”“我是你祖宗!”秦菲的声音里满是火药味。我打开房门,
走了下去。秦菲看到我,立刻冲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颜颜!你瘦了!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但很快又被她逼了回去。她上下打量着我,满眼都是心疼。然后,
她转过头,像一头护崽的母狮,恶狠狠地瞪着顾城。“姓顾的,我朋友的儿子呢?
”顾城显然被秦菲的气场镇住了。他大概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没关系。”“家事?”秦菲冷笑一声,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
砸在他脸上。“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是律师函的复印件。“恶意藏匿子女,
足够你喝一壶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让你在拘留所里过夜?
”顾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而且还找了这么一个硬茬来。
白雪已经被他叫来的家庭医生弄醒了。她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看到秦菲,
眼神里闪过嫉妒和畏惧。她认识秦菲。当年我们三个还是朋友的时候,
她就知道秦菲家世显赫,不好惹。所以她只敢对我下手。“顾城,她是谁啊?
”白雪柔弱地问,试图宣示**。秦菲瞥了她一眼,满脸不屑。“呦,小三还会说话呢?
我还以为你只会嘤嘤嘤呢。”“你!”白雪气得脸都白了。“你什么你?
当小三当得这么理直气壮,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颁个奖?”秦菲说话又毒又快,
白雪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几句话就被怼得眼泪汪汪,只能求助地看着顾城。
但顾城现在自顾不暇。他死死地盯着我。“苏颜,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是你先用儿子威胁我的。”我冷冷地回应。“我那是……”“我不想听你解释。
”我打断他,“我只要我儿子。现在,立刻,马上。”我的态度很坚决,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秦菲在一旁帮腔,“听见没?要么把孩子交出来,要么我们警局见。
你自己选。”顾城陷入了两难。他低估了我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手里的筹码。
他以为用儿子能拿捏我,结果却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最终,在秦菲强大的压迫感下,
他还是妥协了。他咬着牙,报出了一个地址。正是秦菲发给我的那个。
“孩子在他爷爷奶奶家。”“带路。”秦菲言简意赅。顾城还想挣扎,
“我凭什么……”秦菲直接走到他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凌厉的凤眼。
她比顾城矮一个头,气场却碾压他。“就凭我叫秦菲。就凭我家,
是你这种凤凰男奋斗三百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她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
却充满了威胁。“我今天,可以让你从这个城市里,彻底消失。你信吗?”顾城彻底蔫了。
他知道,秦菲不是在开玩笑。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堪一击。
“我带你们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看着他屈服的样子,心里没有**。
只觉得可悲。这就是我曾经爱过的男人。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为了利益,
可以随时牺牲任何人。包括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去顾城父母家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顾城开着车,一言不发。我和秦菲坐在后座。秦菲握着我的手,
轻声说:“别怕,有我呢。”我点点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车子最终在一个破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这里的环境,和我住的别墅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三年了。我终于,可以见到我的念念了。
06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面相刻薄的老太太。顾城的母亲。她看到顾城,
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城城,你回来啦!”当她看到跟在后面的我和秦菲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换上了一副警惕又厌恶的表情。“她怎么来了?”她指着我,
语气不善。“妈,念念呢?”顾城没有回答,直接往里走。“在房间里看电视呢。
”顾母一边说,一边用身体挡住门,不让我和秦菲进去。“这里不欢迎你!你这个丧门星,
醒过来就害得我们家鸡犬不宁!”她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划过玻璃,刺耳难听。
秦菲当场就要发作,被我拦住了。我不想在孩子面前,闹得太难看。我越过她,看向客厅里。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是我的念念。我的眼泪,
瞬间就涌了上来。他长高了,头发也长了。不再是记忆里那个,
只会奶声奶气喊妈妈的小团子了。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我的脚步很轻,
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胸膛。“念念。”我轻轻地喊了一声。那个小小的身影顿了一下,
缓缓地,回过头来。他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陌生和胆怯。我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念念,是妈妈。”我的声音在发抖。他没有反应,
只是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戒备。顾母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别吓着孩子了。
他可不认识你这个睡了三年,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妈。”“你闭嘴!”秦菲终于忍不住了,
指着她怒喝。顾城也皱起了眉,“妈!你少说两句!”我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我的世界里,
只剩下我的儿子。我慢慢地,在他面前蹲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念念,
你不记得妈妈了吗?小时候,妈妈最喜欢给你唱小星星了。”我轻轻地哼唱起来。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每天晚上,
我都会抱着他,唱这首歌哄他睡觉。念念的眼睛,慢慢地,有了松动。他歪着头,看着我,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你是……照片上的妈妈?”他小声地问。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夺眶而出。他没有完全忘记我。“是,是,我是照片上的妈妈。”我哽咽着点头,
“妈妈回来了,来接念念回家。”“我不要!”他突然激动起来,往后退去。“奶奶说,
你是坏女人!你不要爸爸了!你也不要念念了!”童言无忌,却最是伤人。我的心,
痛得无法呼吸。我知道,这不是他的真心话。是这三年,他身边的人,一点一点,
给他灌输的思想。顾母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顾城也走过来,想把孩子抱走。“苏颜,
你看到了,孩子不想跟你走。”我没有看他,只是定定地看着我的儿子。我擦干眼泪,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已经有些掉漆的奥特曼玩具。“念念,
你看这是什么?”念念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玩具,小嘴微微张开。
“是……是赛罗。”“对,是赛罗。”我把玩具递给他。“这是你三岁生日,
妈妈送你的礼物。你说,赛罗是光,他会保护你。你还说,妈妈也是你的光。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念念,妈妈从来没有不要你。妈妈只是生病了,
睡了很久很久。现在妈妈醒了,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接过那个奥特曼,
紧紧地抱在怀里。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他终于哭出声来。
“妈妈……”他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妈妈!我想你!我好想你!”我抱着他小小的,
温热的身体,感觉整个世界都完整了。我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把这三年的空白,
都补回来。顾城和他的母亲,都愣在了原地。他们没想到,一个旧玩具,一段旧记忆,
就足以唤醒孩子心底最深的眷恋。他们低估了血脉亲情的力量。
也低估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决心。就在这时,念念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
说了一句话。“妈妈,白雪阿姨说,是你自己不乖,才会被车撞倒,睡那么久的。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07我抱着念念,身体因为他那句话而彻底僵硬。指尖冰冷,
仿佛有寒气顺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天灵盖。白雪阿姨说,是你自己不乖,才会被车撞倒。
她是怎么对一个三岁的孩子,说出这么恶毒的话的?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在我昏迷的三年里,日复一日地,给我的儿子洗脑?我心里的恨意,像疯长的藤蔓,
瞬间将心脏缠得密不透风。我收紧手臂,把念念抱得更紧。我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
不带颤抖。“念念,不怕。妈妈在这里。”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顾城和他母亲惊愕的脸,
直直地看向门外。秦菲站在那里,她显然也听到了。她脸上的墨镜遮住了眼神,
但紧抿的嘴角,透露出滔天的怒意。她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我知道她去做什么。
她去为我清理道路。我抱着念念站起身,没有再看顾城一眼。“我们回家。”“站住!
”顾母尖叫着想拦住我,“想把我的孙子带走,没门!”她像个疯婆子一样扑过来。
顾城也下意识地伸手,想拦住我。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甩开。
秦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像一尊杀神,挡在我面前。她一手掐着顾母的脖子,
把她死死按在墙上。顾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徒劳地挣扎着。
“你……放……放开我……”“老东西,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秦菲的声音冷得像冰,
“再让我听见你说一句我朋友的坏话,我撕了你的嘴,你信不信?”顾城被吓傻了,
“你……你快放开我妈!杀人了!”“杀人?”秦菲冷笑,“我还真想试试。
反正对我们秦家来说,弄死你们这种货色,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她的话,
嚣张到了极点。却也有效到了极点。顾城彻底不敢动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秦菲像拎小鸡一样,
把他妈扔在地上。“听着,”秦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孩子我们带走。你如果想见,
就让你的律师联系我的律师。再敢耍花样,下一次,就不是律师函这么简单了。”说完,
她转身护着我和念念,走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屋子。坐上秦菲的车,
我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我紧紧抱着念念,亲吻着他的额头。“对不起,念念,
妈妈来晚了。”念念在我怀里摇摇头,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妈妈,你以后还会睡着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恐惧。我心里一酸。“不会了,”我向他保证,
“妈妈再也不会睡着了,妈妈会永远陪着念念。”他这才安心地把头埋进我怀里。
秦菲从后视镜里看着我们,叹了口气。“颜颜,刚才孩子说的话……”“我听到了。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你打算怎么办?”“秦菲,”我看着她,“三年前的车祸,
帮我重新查一遍。”“我已经在查了。”秦菲说,“我一回国就让人去查了。当年的司机,
肇事后逃逸,至今没抓到。警察那边,说是意外。”“意外?”我冷笑。这世界上,
哪有那么多巧合。白雪能对一个孩子说出那种话,就证明她对我出事这件事,
绝不是毫无干系。她可能就是主谋。“继续查,”我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把那个司机给我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好。”秦菲毫不犹豫地答应。“还有,
”我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儿子,“帮我找个地方,要绝对安全。我不想再让任何人,
伤害到他。”“放心,包在我身上。”秦菲把我跟念念,安顿在了她名下的一间顶层公寓里。
安保系统是顶级的,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她调来了两个保镖,守在门口。安顿好一切后,
她坐在我对面,表情严肃。“颜颜,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你说。
”“我查了苏氏集团这三年的账目。很不干净。”我并不意外。“被掏空了多少?
”“差不多三分之一。”秦菲说,“顾城用了很多空壳公司,做了很多假账。手法很高明,
要不是我找的是顶级的团队,一时半会儿还真查不出来。”“他把钱弄到哪儿去了?
”“大部分都转到了白雪和她家人的名下。”秦菲把一叠资料推到我面前,
“她父母在老家买了别墅,她弟弟也开了公司。用的,都是你的钱。”我翻看着那些资料,
每一笔转账记录,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曾经以为,白雪只是爱慕虚荣,贪图富贵。
却没想到,她的胃口这么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婪,而是处心积虑的掠夺。“还有这个。
”秦菲又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照片上,是白雪和一个陌生男人。
两人举止亲密,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男的是谁?”“一个职业骗子,叫刘三。
”秦菲说,“专门骗女人钱。我的人查到,白雪每个月都会给他打一大笔钱。而且,
用的是一个不记名的手机号联系。”不记名的手机号。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想起了念念的话。
白雪阿姨有一个秘密的手机。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秦菲,”我拿起一张照片,“帮我查查这个刘三,三年前车祸发生前后,他在哪里。
”08秦菲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她就带来了消息。“颜颜,你猜对了。
”她把一份新的资料放在我面前,脸色凝重。“三年前,你出车祸的前一周,
白雪给这个刘三的账户上,转了五十万。车祸后第二天,又转了一百万。”“刘三在哪?
”我的声音很冷。“车祸发生后没几天,他就出国了。在国外**挥霍了一阵子,
现在人回来了,躲在一个地下**里。”“把他找出来。”“我已经派人去了。
”秦菲看着我,“颜颜,你想怎么做?”我想怎么做?我想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计划,一个能让他们永不翻身的机会。
“秦菲,你的人,能弄到白雪那个秘密手机号的通话记录吗?”“有点难,是不记名的黑卡。
不过,我试试。”“不用通话记录,”我看着她,目光沉静,“我只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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