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初遇第一章:穿越暮春三月,杏花微雨。沈清禾醒来时,
入目的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屋顶漏着光,墙角结着蛛网,身下的土炕硬得硌人。
她最后的记忆是医院值班室里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再睁眼,
就成了这个同名同姓、刚被退婚投河自尽的农家女。”清禾!清禾你醒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扑到床前,浑浊的眼里滚下泪来,”我的儿啊,
你可吓死娘了……”沈清禾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脑海中涌入大量陌生的记忆——这里是临安县杏花村,原主十七岁,父亲早逝,
与母亲柳氏相依为命。三日前,原定好的婚事被男方退掉,原主一时想不开,跳了村口的河。
“水……”柳氏连忙端来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沈清禾借着喝水的功夫,
打量着这个”母亲”。柳氏约莫四十出头,鬓角却已斑白,粗布衣裳洗得发白,
手上满是老茧,显然是个常年劳作的妇人。”那杀千刀的陈家,仗着有几个臭钱,
说退婚就退婚!”柳氏抹着眼泪,”可我的儿,
你也不能想不开啊……”沈清禾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娘,我没事了。那种人家,
退了也好。”柳氏愣住,随即哭得更凶:”我儿这是……这是被水淹糊涂了?”沈清禾苦笑。
原主确实糊涂,为了个见利忘义的未婚夫寻死觅活。但她不是原主,
她是二十一世纪中医药大学毕业的沈清禾,虽不知为何穿越至此,但既来之,则安之。”娘,
我真的想通了。”她撑着坐起身,”咱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不强?”柳氏将信将疑,
但看着女儿清亮的眼眸,终究止了泪。她端来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你刚醒,
先垫垫肚子。娘去地里看看,你……你可别再想不开了。”沈清禾点头应下,
目送母亲佝偻的背影消失在柴门外。她环顾这间破屋,家徒四壁,米缸见底,
确实穷得叮当响。但比起前世孤儿院出身、靠奖学金读完博士的艰辛,这算什么?
沈清禾勾起唇角。既有了第二次生命,她定要活出个人样来。—第二章:猎户三日后,
沈清禾能下床走动了。这具身体底子不错,只是溺水受了寒,加上原主郁结于心,
这才一病不起。她照着前世的方子,去后山采了些驱寒的草药煎服,已然大好。这日清晨,
她背着竹篓上山采药。杏花村依山傍水,后山草木繁茂,是个天然的药库。
她前世专攻中医外科,对草药辨识极精,不一会儿就采了半篓。
“嗷呜——”一声凄厉的兽嚎惊得她手一抖。沈清禾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一只灰狼正痛苦地翻滚,后腿被捕兽夹死死咬住,鲜血淋漓。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却见那狼身旁还蹲着个男人。男人身形魁梧,穿着兽皮短褐,
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正试图掰开捕兽夹,听到动静猛然回头,
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如刀。”谁?”沈清禾稳住心神:”我是村里的,懂些医术。
这狼……””不必。”男人冷声打断,”快走。”沈清禾皱眉。那狼伤势严重,
若不及时处理,后腿必废。她前世在野生动物救助站做过义工,看得出这狼并非野生,
而是被人驯养的。”这狼是你养的?”她试探着问。男人动作一顿,默认了。
“捕兽夹伤了筋骨,若强行掰开,它的腿就废了。”沈清禾放下竹篓,
从里面取出采药用的匕首,”让我试试。”男人警惕地盯着她:”你会治兽?””略通一二。
“沈清禾不等他回应,已经蹲下身。那狼似乎通人性,竟不再挣扎,
只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她仔细检查伤口,捕兽夹的锯齿已嵌入骨缝,确实棘手。
“我需要热水、干净的布,还有……”她报出几味草药,”你家可有?”男人沉默片刻,
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几个起落便到了山腰一处山洞。沈清禾惊魂未定,已被放下。
洞内陈设简单,却干净整洁,角落里堆着不少兽皮药材。”你要的东西,都有。
“男人言简意赅。沈清禾顾不上计较他的无礼,取了草药研磨成粉,又用热水清洗伤口。
那狼疼得直哆嗦,却一声不吭,只是舔了舔男人的手。”忍着点。”她轻声道,
手法娴熟地复位骨骼,敷上药粉,再用布条固定。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时间,
男人眼中的戒备却渐渐化作惊讶。他走南闯北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利落的手法。”好了。
“沈清禾擦了擦额角的汗,”一月内不要让它跑动,每日换药,这些草药够用了。
“她起身欲走,却被男人拦住。”多谢。”他生硬地道,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诊金。
“沈清禾摆手:”不必。我采的药材,倒想跟你换些兽皮。”男人挑眉。这小姑娘看着瘦弱,
胆子倒大。他打量她片刻,忽然道:”你是沈家那个投河的女儿?”沈清禾脸色微变。
“我叫萧烈。”男人自顾自说道,”住在西山,平日打猎为生。日后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将一块兽皮扔给她,转身去照看那头狼。沈清禾抱着温热的兽皮,若有所思。
萧烈……这个名字在村里似乎有些名气。据说他是个外来户,三年前搬到西山,独来独往,
性格孤僻,但猎术精湛,时常拿猎物与村民换物。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灰狼皮,质地柔软,
保暖极佳。在这个缺衣少食的世道,这可是值钱的东西。”那我便收下了。”她朗声道,
“萧大哥的狼,记得好生照料。”萧烈背影微僵。大哥?他今年二十五,确实比她大上许多。
但这声”大哥”叫得自然,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他回头,只看见少女背着竹篓下山的背影,
杏花粉裙被风吹起,像只翩跹的蝶。—第三章:生计沈清禾用那张狼皮,
在镇上换了五百文钱和两斗糙米。柳氏看着女儿带回来的东西,惊得说不出话。待听说原委,
她连连摆手:”那萧猎户是个凶人,你怎好跟他打交道?””娘,萧大哥人挺好的。
“沈清禾笑着将米倒入缸中,”他还说日后有药材,可以跟他换兽皮呢。”柳氏将信将疑,
但看着日渐充盈的米缸,终究没再说什么。沈清禾开始正式操持这个家。
她先将后院荒废的菜地翻整出来,种上时令蔬菜;又编了竹篱笆,
养了几只小鸡;最重要的是,她在屋旁辟出一小块药圃,专门种植常用的药材。这日,
她去河边洗衣,听见几个妇人窃窃私语。”……那沈家丫头,
听说跟西山的萧猎户勾搭上了……””可不是嘛,孤男寡女的,
在山洞里待了一下午……””难怪陈家要退婚,这种不检点的女子……”沈清禾面色如常,
端着木盆从她们身边走过。那几个妇人讪讪住口,待她走远,又窃窃私语起来。”清禾姐!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追上来,”你别听她们瞎说,她们就是嫉妒你!
“沈清禾认出这是隔壁王婶的女儿小桃,才十三岁,性子活泼。她笑道:”我没事。
清者自清,何必与她们计较。”小桃撅嘴:”可她们说得难听。萧猎户虽然凶,
但长得可俊了,她们就是酸!”沈清禾失笑。萧烈……俊?她回想那日山洞中的情形,
只记得他古铜色的肌肤和锐利的眼神,倒真没注意长相。”小桃,
萧猎户在村里……人缘不好吗?”小桃压低声音:”听说他杀过人呢!三年前他刚来那会儿,
有个地痞去他洞里偷东西,被他打断了一条腿。后来那地痞的哥哥带人来寻仇,
萧猎户一个人打跑了十几个!”沈清禾若有所思。这样看来,萧烈确实有些本事。
但杀过人……她不太相信。那日他对待灰狼的温柔,不像穷凶极恶之人。”清禾姐,
你当真要跟他换药材?”小桃担忧道,”万一他……””放心,我自有分寸。
“沈清禾回到家中,将今日听到的流言告诉母亲。柳氏叹了口气:”娘也听说了。禾儿,
咱们虽穷,但名声要紧……””娘,”沈清禾握住母亲的手,”咱们连饭都吃不饱,
还顾什么名声?萧猎户是正经生意人,我与他清白往来,问心无愧。倒是那些嚼舌根的,
咱们越躲,她们越来劲。”柳氏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女儿变了。
从前那个怯懦自卑的丫头,如今眼神清亮,行事果决,倒像是……换了个人。但她宁愿相信,
是那场生死劫让女儿想通了。”好,娘听你的。”—第四章:合作春去夏来,
沈清禾的药圃初见成效。她种的薄荷、金银花、板蓝根都已长成,采了晒干,竟得了好几斤。
这日她背着药材上山,打算找萧烈换些兽皮。西山脚下,她遇见了意想不到的人。”沈姑娘?
“一个青衫书生从林间走出,面如冠玉,温文尔雅,”真的是你?
“沈清禾从记忆中翻出这张脸——陈秀才,原主的未婚夫,也是退婚的罪魁祸首。
她淡淡颔首:”陈公子。”陈秀才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三个月前他退婚时,
这女子还哭哭啼啼地求他,如今却这般冷淡。他听说她投河被救,
又听说她与萧猎户不清不楚,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沈姑娘,你……你近来可好?
“”托陈公子的福,好得很。”陈秀才一噎,随即叹道:”当日退婚,实非我所愿。
家母病重,需要银钱抓药,那王员外家的女儿愿出五十两聘礼……””陈公子不必解释。
“沈清禾打断他,”你我婚约已解,各自嫁娶,互不相干。”她说完便走,却被陈秀才拦住。
“沈姑娘,我知你气我。但你一个女子,独自谋生不易。我……我在县学谋了个差事,
若你愿意,我可以……””可以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萧烈不知何时出现在山道上,肩扛一头野猪,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陈秀才,眼神如刀。”萧、萧猎户……”陈秀才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
萧烈不理他,径直走到沈清禾面前:”上来换药。”沈清禾会意,跟着他往山上走。
走出几步,她回头对陈秀才道:”陈公子,我如今过得很好,不劳费心。至于萧大哥,
他是正人君子,比某些背信弃义之人强多了。”陈秀才脸色青白交加,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去。
山道上,萧烈忽然开口:”我杀过人。”沈清禾脚步微顿:”我知道。””你不怕?
“”你杀的是该杀之人吗?”萧烈沉默良久,久到沈清禾以为他不会回答,
才听到一声低沉的”是”。”那便不怕。”萧烈侧首看她。少女眉目如画,神色坦然,
竟真的毫无惧色。他心中某处,忽然软了一下。山洞中,
那头名唤”灰影”的狼已经能站起来了。见到沈清禾,它欢快地摇着尾巴,
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凶狠。”恢复得不错。”沈清禾检查伤口,”再过半月,就能跑动了。
“萧烈”嗯”了一声,将一张鹿皮放到她面前:”换你的药材。”沈清禾挑眉:”这张皮子,
值我三倍的药材。””剩下的,算是诊金。”沈清禾也不推辞,将药材取出,
又详细交代了每种药的用法。萧烈默默听着,忽然道:”你懂医术?””略懂。””人的病,
也会治?”沈清禾抬眸:”萧大哥有疾?”萧烈解开衣襟,露出精壮的上身。
沈清禾呼吸一滞,只见他左肩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皮肉翻卷,显然是旧伤未愈。
“三年前受的伤,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萧烈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天气,”可治?
“沈清禾收敛心神,仔细检查。这伤应是箭伤,当时处理不当,留下了病根。
她沉吟道:”可治,但需时日。我要行针疏通经络,再配以药浴,至少三个月。
“”多久来一次?””三日一次。”萧烈点头:”可以。”沈清禾收拾药箱,
忽然想起什么:”萧大哥,我有个提议。””说。””我观这西山药材丰富,我想与你合作。
我负责采药制药,你负责打猎采集,所得之物,咱们五五分成,如何?
“萧烈审视她片刻:”你一个小姑娘,不怕我黑吃黑?”沈清禾笑了,
眉眼弯弯如新月:”萧大哥若真是那种人,就不会用三倍的价格买我的药材了。”萧烈怔住。
他确实不擅讨价还价,但被人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头一回。”……好。
“沈清禾伸出手:”击掌为盟?”萧烈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迟疑片刻,轻轻击了一下。
触感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忽然觉得,这个春天,似乎与以往不同了。
—第二卷:相知第五章:升温合作比想象中顺利。沈清禾每三日上山一次,
为萧烈施针疗伤,顺便交接货物。萧烈的箭伤在慢慢好转,两人的关系也日渐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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