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当初裁掉我的人,会排着队求我。
我只知道一件事。
我写的东西,我说了算。
第二天一早,王志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正在公司开晨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
他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接。
第三个电话响的时候,沈奕看了我一眼。
“接啊。”
“让他再打两个。”
第五个电话,我接了。
“苏晚!”
王志刚的声音比五年前老了不少,但那股居高临下的调子一点没变。
“你是不是疯了?220万?你一个被裁的程序员,开口就要220万?”
“王总,好久不见。”
“少跟我客套。我告诉你,这套系统是在恒远的工作时间、用恒远的资源开发的,知识产权归公司所有。你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王总,你翻翻当年的合同。核心模块的源代码和授权机制,白纸黑字写着归我个人所有。你们这五年免费用的,是我给的授权期。”
“什么授权期?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当年我走的时候你连交接会都没参加。合同在法务部存着,第七条第三款,你让人查一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能想象王志刚的表情——他这个人,永远只看结果,从来不看条款。
“苏晚,你听好了。就算合同是你说的那样,220万也是敲诈。我可以告你。”
“告吧。”
“你——”
“我给你一个建议,王总。你先让法务部把合同调出来看完,再决定告不告。另外,系统授权还有两天到期。过期之后,你们每拖一天,我涨价十万。”
“你——!”
我挂了。
沈奕端着咖啡站在旁边,满脸看戏的表情。
“他怎么说?”
“说要告我。”
“告你什么?”
“不知道。他可能也不知道。”
沈奕笑了。
“苏晚,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五年前你被踢出来,身上就三万块钱,一个人写代码写了八个月才接到第一单。现在你坐在自己的公司里,等着当年裁你的人求你。”
我喝了口水。
“不是等他们求我。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下午两点,贺明给我发了条微信。
“晚姐,公司炸锅了。”
“怎么说?”
“王总让法务调了你当年的合同,看完脸都绿了。然后开了个紧急会议,让陈磊想办法绕过你的授权机制,自己升级系统。”
“绕不过的。”
“陈磊也这么说。他看了三个小时代码,说底层加密逻辑他完全看不懂,动一行代码整个系统就崩。”
“那是当然。那套加密是我自己写的协议,没有公开算法。”
“王总快气疯了,说要找外包团队破解。”
“随便找。”
“晚姐,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贺明,那套加密我写了四个月。你觉得外包团队能在两天之内破解?”
贺明没再回复。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天色。
五年了。
五年前我走的时候,王志刚连头都没抬。
现在他急了。
可我一点都不急。
晚上八点,陈磊又打来电话。
这次他的声音比昨天还慌。
“苏姐,你能不能先给我们续一个月的临时授权?费用好商量。”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没有临时授权这个选项。要么续,要么不续。续就是220万,五年期。”
“苏姐,这个价格王总不可能同意的——”
“那就不续。”
“可是系统一旦锁死,我们整个公司的业务都停了。光客户数据就有六万多条,供应链管理对接的上下游企业一百多家——”
“我知道。这些功能都是我设计的。”
“苏姐……”
“陈磊,我问你个事。”
“你说。”
“这五年,你们用我的系统,赚了多少?”
陈磊没回答。
他不用回答。
我自己算过。恒远这五年的营业额从八千万涨到三个亿,其中至少有40%的效率提升来自我那套系统的自动化管理。
保守估计,我的系统帮他们多赚了至少五千万。
而我拿到的全部回报是——
八万块遣散费。
“苏姐,我帮你劝劝王总。220万能不能打个折?”
“不能。而且明天开始,230万。”
“什么?!”
“我说过了,每拖一天,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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