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有个习惯,喝酸奶必咬吸管。
每次喝完,吸管都会被咬的扁扁的,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
我笑过他无数次,他狡辩说不咬没灵魂。
这天我下班带了一盒他最爱喝的牌子。
他眼睛一亮,抢过去,插上吸管,咕咚咕咚几口见底。
然后把空盒扔到垃圾桶:
“还有吗?”
我盯着那根吸管,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一根完好无损的,从没有咬过的吸管。
我立刻拿出另一瓶递给他。
他喝完,吸管依旧圆圆的,光光的,像没用过。
我背后一凉。
这不是他。
1
老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对人对事,永远板着一张脸。
但却有个极其反差的爱好,就是喝酸奶。
与其说喝酸奶,不如是借着喝酸奶的理由,咬吸管。
今天下班后,我特意给他带回两盒卡士酸奶。
可是他喝完,我却没看到那根咬得稀烂的吸管出现。
一连两瓶皆是如此。
我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十四年的习惯,说改就改?
他什么时候转性了?
我偷偷打量着他。
他正翘着腿看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
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没有问题。
“老公,今天的酸奶好喝吗?”
“还行。”
简洁冷淡的两个字,没有多余情绪,这就是顾言之。
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转身进了厨房,做了他最爱吃的小炒黄牛肉。
刚端上桌,他吃了一口,就立刻恶心呕吐起来。
很快他身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红疹。
他惊讶地看着我。
“你放香菜了?”
我心虚解释:
“可能刀上有香菜叶,我没注意看。”
我立刻拿来常备的抗过敏药物。
给他吃下后,才渐渐好转。
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
习惯可以有意识地控制,但是身体对过敏性食物的排斥,连装都装不了。
他应该就是我老公,没有任何问题。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怨念: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我香菜过敏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注意。”
我笑着打着哈哈:
“不好意思啊,以后咱们家还是不买香菜了。”
他轻叹一声,无奈地去了厨房。
等再出来,端了一盘炒鸡蛋。
每次他想对付吃点,或者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都会做一盘最普通的炒鸡蛋。
我笑了笑,夹起一块尝了尝。
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对!这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不是我丈夫!
2
看我愣住,顾言之问道:
“你怎么了,我做得不好吃?”
我僵硬地笑了笑,硬着头皮把鸡蛋吃了下去。
“没有,还是和之前一样,挺好吃的。”
确实好吃,准确地说这是我的口味。
但却不是他的口味。
他习惯炒鸡蛋的时候加点葱花。
厨房里的小葱就放在了最明显的地方,他不可能没看见。
顾言之一边吃着,一边和我说笑。
虽然他刻意表现地和原来一样,可我能肯定他不是他。
因为他最近特别注意我的情绪。
说起来很荒唐,丈夫在意妻子的情绪,天经地义。
可顾言之不一样。
他是那种你哭你的,不会安慰,也不会说好话。
等你哭完之后递过一包纸巾,抱抱你,然后说一句,哭完了就去洗把脸。
他很不会应对别人的情绪,是标准的ENTJ人格。
可这两天,我一皱眉,他就能察觉到,还时不时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不开心了。
我越想越心惊。
如果他不是我老公,那我真正的老公在哪里?
我不敢打草惊蛇,只能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晚上八点多,婆婆回来了。
退休以后,她就迷上了麻将。
和小区里几个老太太组了个局,不玩钱,就是打发时间。
起初还好,后来打上了瘾,经常错过饭点。
平常她回来的晚,我都会留一碗饭菜,今天也不例外。
婆婆换了鞋,笑眯眯地进了厨房。
我立刻跟了上去。
“妈妈,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言之有些不对劲?”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些。
婆婆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些我看不清的东西。
“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
我的血凉了半截。
正常人的反应不该是这样。
她应该会问,哪里不对劲,或者他怎么了?
可是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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