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设局,我反手激活神医传承描绘了赵天宇陈振华苏清影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喜欢岩鸽的傲然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前任设局,我反手激活神医传承描绘了赵天宇陈振华苏清影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喜欢岩鸽的傲然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刚出狱,前女友就打来电话,哭着求我救她。我赶到酒店,
却被她现任男友——那个三年前亲手将我送进监狱的富二代,带着一群保镖堵在门口。
他将一沓钞票砸在我脸上:“跪下,这些钱就是你的。”血,滴落在胸口的祖传玉佩上。
那一刻,古老的医道传承在我脑中苏醒。我看着他们,笑了。三年牢狱,该清算了。
【第1章】手机震动的时候,我刚从那扇沉重的铁门后走出来。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三年了,外面的空气闻起来都带着一股陌生的甜味。屏幕上跳动着“林婉儿”三个字。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停滞了一瞬。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压抑的哭声和急促的喘息。“叶凡,救我……求你,
快来救我……”“我在凯悦酒店808房,赵天宇他……他要对我用强,你快来!”赵天宇。
这个名字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海。三年前,就是他,我曾经的“好兄弟”,
联合我的女友林婉儿,设局将我送进了监狱。罪名,商业窃密。我一无所有,而他,
踩着我的尸骨,接管了我奋斗多年的项目,也占有了我最爱的女人。现在,林婉儿向我求救?
理智告诉我这是个圈套,可那哭声里的恐惧太过真实,搅得我心神不宁。万一是真的呢?
我抓着刚领回来的几十块钱,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凯悦酒店。808房门虚掩着,
我一把推开。房间里没有挣扎,没有呼救,只有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和我那刻骨铭心的两个“仇人”。林婉儿穿着一身昂贵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
依偎在赵天宇怀里,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赵天宇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哟,我们的英雄来了。”他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局,
一个专门为我出狱准备的“欢迎仪式”。我的目光从赵天宇脸上移开,死死盯着林婉儿。
“为什么?”我喉咙干涩,问出的声音都在发颤。林婉儿从赵天宇怀里站直,
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冰冷的鄙夷。“叶凡,你还不明白吗?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天宇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名牌包,豪车,
上流社会的生活。你呢?你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能给我什么?”她的话像刀子,
一刀一刀割着我最后一点念想。赵天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高半头,
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抬手,“啪”地一声,
狠狠砸在我的脸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叶凡,
三年前你就像条狗,现在还是一样。”“今天让你来,就是想让你看清楚,
婉儿现在是谁的女人。”他伸手揽住林婉儿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每天晚上,都用你最喜欢的姿势,享受你的女人,
感觉怎么样?”“哦,忘了告诉你,你妈在医院快不行了吧?手术费准备好了吗?
”最后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压抑三年的怒火。“赵天宇!”我怒吼一声,一拳挥了过去。
拳头在半空中被拦下,一个保镖抓住了我的手腕,像铁钳一样。
另一个保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剧痛让我弯下了腰,胃里翻江倒海。
他们把我拖到赵天宇面前,按着我的头,强迫我跪下。赵天宇用昂贵的皮鞋尖,
抬起我的下巴。“跪下,把地上的钱捡起来,再学三声狗叫,我就发发善心,借你点手术费,
怎么样?”周围的保镖发出哄堂大笑。林婉儿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
仿佛在欣赏一出与她无关的戏剧。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挣扎着,却被死死按住,
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被地面擦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滴落在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祖传玉佩上。那是我母亲在我入狱前,哭着给我戴上的,
说能保我平安。鲜血,渗进了玉佩的纹路。就在这一瞬间,我胸口的玉佩猛地一烫,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血液涌入我的身体。【玄医宝录,血脉为引,
今日开启……】一个古老、沧桑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炸响。紧接着,
海啸般的信息疯狂涌入我的大脑。
人体经络图、银针九法、炼丹术、上古武道……无数玄奥的知识像是刻印一样,
深深烙进我的灵魂。原来,我家祖传的这枚玉佩,竟然是上古神医的传承信物。
大脑的剧痛只持续了一瞬,随即被一股清凉之气取代。世界,在我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按住我肩膀的那个保镖,他左肩的“肩井穴”因为常年发力,
有轻微的劳损。而踹我肚子的那个,他的“肾俞穴”附近气血虚浮,明显是纵欲过度。
赵天宇,他的“天突穴”下有阴影,呼吸不畅,这是肺部有隐疾的征兆。林婉儿,
她的“带脉”气血不调,最近应该饱受痛经之苦。这些人的身体状况,在我眼中纤毫毕现,
如同透明。赵天宇见我愣住,以为我被吓傻了,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怎么,想通了?
准备当狗了?”他弯下腰,想继续羞辱我。我抬起头,嘴角的血迹混着一丝冷笑。“赵天宇,
你知道吗?你活不过四十岁。”【第2章】我的话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赵天宇脸上的笑容僵住,随即转为暴怒。“**说什么疯话!”他一脚踹过来,
我却像是提前预知了一样,身体诡异地一扭,恰好躲开。按着我肩膀的两个保镖同时发力,
想把我按死在地上。我没有反抗,而是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速度,双手闪电般弹出,
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点在两人左臂的“曲池穴”上。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传承中的知识仿佛成了我的本能。“啊!”两个壮汉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像是触电一样松开了我。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天宇。他被我诡异的身手镇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都愣着干什么!给我废了他!”剩下的几个保镖对视一眼,
一拥而上。我不再躲闪。在传承开启的瞬间,这些普通人的动作在我眼里,
变得像慢动作一样清晰。我侧身躲过第一个拳头,手肘顺势撞在他的肋下“期门穴”,
那人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倒了下去,疼得满脸是汗。左手格开第二个人的攻击,
右手化掌为刀,切在他脖颈的“人迎穴”上,他眼皮一翻,直接昏了过去。不到十秒钟。
五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全部躺在地上,或昏迷,或哀嚎。整个过程,
我甚至没有用上真正的“武道”,仅仅是利用了传承中最基础的人体经络知识。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赵天宇和林婉儿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你……”赵天宇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在监狱里到底学了些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他怕了,不断地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林婉儿发出一声尖叫,躲到了赵天宇的身后。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我刚才说的话,
不是玩笑。”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常年咳嗽,夜间盗汗,
尤其是在季节交替时,会感觉呼吸困难,对不对?”赵天宇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症状,
他只告诉过他的私人医生,连林婉儿都不知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
你看过很多名医,都只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但吃了再多药也没用。”我伸出手指,
点在他的胸口。“因为病灶不在气管,而在你的肺叶深处。再过五年,
你的肺功能会急剧衰竭,十年内,你会死于呼吸衰竭。神仙难救。”我说得每一个字,
都像重锤,敲在赵天宇的心脏上。他的脸上血色尽褪,冷汗从额头渗出。那种对未知的恐惧,
远比身体的疼痛更折磨人。“你胡说!你就是个劳改犯,怎么可能懂医术!你是在咒我!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信不信由你。”我收回手,目光转向他身后的林婉儿。
她接触到我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还有你,林婉儿。
”“你的腰腹部常年冰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小腹坠痛,冷汗不止,
甚至需要靠止痛药才能入睡。”林婉儿的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说的,
分毫不差。“这是宫寒的极重表现,再不调理,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这句话,
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在林婉儿头顶。她最渴望的就是嫁入赵家,母凭子贵。不能生育,
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哀求。“叶凡,
你……你是不是有办法?你帮帮我,我们以前……”“我们以前?”我打断她,笑了起来,
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林婉儿,在我被他们按在地上的时候,你在哪里?
”“在我被钞票砸脸的时候,你在想什么?”“现在,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记住,这是你们欠我的。从今天起,我会把我失去的一切,
连本带利,全部拿回来。”“而你们,会为三年前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门口。地上的钞票,我一张都没碰。当我走到门口时,
赵天宇突然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冲我嘶吼:“叶凡!你别得意!
就算你懂点三脚猫的功夫又怎么样?我赵家在青州的势力,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你和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妈,都给我等着!”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随时恭候。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将他们的惊恐和愤怒,关在了身后。走出酒店,我抬头看天,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的郁结之气,消散了大半。但还不够。赵天宇的威胁,提醒了我。
我必须尽快变强,强大到足以保护我妈,强大到让赵家再也不敢动我分毫。传承中的知识,
是我的底气。当务之急,是解决我妈的手术费。五十万,对现在的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喂,哪位?”“孙爷爷,是我,叶凡。”电话那头沉默了。
孙爷爷是我家以前的邻居,开了一家小小的中医馆,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爸妈出事后,
只有他,还愿意偶尔接济一下我。“小凡?你……你出来了?”“嗯,今天刚出来。孙爷爷,
我想……去您那看看。”“好,好,你来吧,我等你。”挂了电话,
我朝着记忆中的那条老街走去。孙爷爷的“回春堂”,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需要一个地方,
将脑海中的医术,变为现实。【第3章】回春堂坐落在青州老城区的巷子里,门面不大,
透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和岁月感。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孙爷爷正戴着老花镜,
颤颤巍巍地在药柜前抓药。他比三年前更苍老了,背也更驼了。“孙爷爷。”我轻声喊道。
他回过头,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小凡,快,快坐。”他放下手里的戥子,
拉着我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拿点心,手都有些抖。“你这孩子,受苦了。”他看着我,
眼眶泛红。一股暖流在我心中淌过。出狱后,这是我感受到的第一丝温暖。“都过去了,
孙爷爷。”寒暄了几句,我说明了来意。“孙爷爷,我想在您这儿帮忙,工钱您随便给,
管口饭就行。”我不能直接说我会医术,那太惊世骇俗。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展示的平台。
孙爷爷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傻孩子,说什么工钱。你愿意来,
我这老头子高兴还来不及。”“只是……我这医馆生意冷清,一天也见不到几个病人,
怕是委屈了你。”这正合我意。病人少,我才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疑难杂症,一鸣惊人。
就这样,我暂时在回春堂安顿了下来。白天,我帮着孙爷爷抓药、炮制药材、打扫卫生。
空闲的时候,我就坐在角落里,闭目消化脑海中那浩瀚如烟海的《玄医宝录》。
传承里的医术,远超现代医学的范畴,更近乎于“道”。它将人体视为一个小宇宙,
通过调理气血、平衡阴阳来治愈万病。仅仅是其中最基础的“望气术”,就让我受益匪呈。
我能看到每个人身上都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气,健康的人气色红润光亮,
而病人则会呈现出灰、黑等不同的败色,病灶所在之处,颜色尤为浓重。这天下午,
医馆里没什么人,孙爷爷在里屋午休。我正在整理药材,门口的风铃响了。
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气喘吁吁的老人走了进来。老人面色灰败,
嘴唇发紫,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只看了一眼,
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诊断结果。“心脉瘀阻,浊气攻心,乃是重度冠心病伴有心衰之兆,
随时有猝死的风险。”中年男人扶着老人在椅子上坐下,焦急地问:“请问孙老在吗?
我父亲心脏不舒服,想请他给瞧瞧。”我走上前,说:“孙爷爷在休息,您父亲情况紧急,
不如让我先看看?”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你这么年轻,
会看病吗?”他身后的老人也摆了摆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算了……阿诚,
还是等孙老吧,别为难……为难年轻人。”我没再坚持,只是平静地看着老人。“老先生,
您最近是不是时常在午后三点左右,感觉胸口如针刺,痛感会蔓延至左肩,
每次持续不过一刻钟?”老人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怎么知道?”中年男人也惊呆了。我说的症状,和老人最近半个月的情况,
一模一样!“我还知道,您晚上睡觉,必须垫高枕头才能入睡,否则就会被憋醒。
而且双脚脚踝,有轻微浮肿。”老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这些细节,连他这个做儿子的都未必清楚。“神了!
小神医!”中年男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满了敬畏和讨好。“小神医,
我父亲这病……您能治吗?我们去过好几家大医院,都说只能保守治疗,或者做搭桥手术,
风险很大。”“能治。”我吐出两个字,语气斩钉截铁。在《玄医宝录》面前,区区冠心病,
算不上疑难杂症。“不过,我需要一套银针。”孙爷爷的医馆里就有,我很快取来,
用酒精灯消毒。“小神医,这……这是要针灸?”中年男人有些紧张。心脏上的毛病,
敢动针的人可不多。“放心,我有分寸。”我让老人平躺在病床上,解开上衣。
传承中的人体经络图在我脑海中无比清晰。我深吸一口气,捻起一根银针,快、准、稳,
刺入老人胸口的“膻中穴”。没有丝毫犹豫。紧接着是第二针,“内关穴”。第三针,
“神门穴”。……我一连下了九针,每一针的深浅、角度都妙到毫巅,
封住了老人心脏周围的九处大穴,组成了一个小小的“锁心阵”。这套针法,
名为“回阳九针”,是《玄医宝录》中救治心脉衰竭的无上妙法。随着最后一针落下,
老人原本急促的呼吸,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他脸上的灰败之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慢慢恢复了血色。“感觉……感觉好多了。
”老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的憋闷感和刺痛感,竟然完全消失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一座大山,前所未有的轻松。中年男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后不过十分钟,他父亲就像是换了个人。这哪里是医术,
这简直是仙术!我拔下银针,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他。“按方抓药,一日三次,连服七日,
可保三年无虞。若想根治,七日后再来找我。”中年男人接过药方,如获至宝,
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小神医!谢谢小神医!诊金多少,我马上付!”他掏出钱包,
看样子准备把所有现金都给我。我摆了摆手。“诊金就按回春堂的规矩,五十块。”“什么?
”中年男人愣住了,“小神医,您这可是救命之恩,五十块怎么够……”“我说五十,
就五十。”我缺钱,但我更需要名声。一传十,十传百。回春堂有个能治好冠心病的小神医,
这个名声,远比几万块钱重要。中年男人千恩万谢地扶着父亲离开了。他们走后,
孙爷爷从里屋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我的药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小凡,这‘回阳九针’和这张药方……你从何处学来?”药方上,君臣佐使,配伍精妙,
有几味药的用法,甚至连他这个行医五十年的老中医都闻所未闻。我早就想好了说辞。
“孙爷爷,我在狱中遇到一位奇人,是他教我的。”孙爷爷盯着我看了许久,最后长叹一声。
“好,好啊!这是你的造化!”他没有再追问,只是眼中的欣慰和激动,做不了假。
接下来的几天,回春堂的名声,因为那位老人的事,在老城区悄然传开。
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其中不乏一些被大医院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而我,
凭借《玄医宝录》的传承,无一例外,药到病除。我的名气越来越大,“小神医”的称呼,
也渐渐被人叫响。一周后,我攒够了五万块。离五十万的手术费,还差得远。我知道,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能让我一鸣惊人,解决所有问题的契机。而这个契机,
很快就来了。这天,回春堂门口,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唐装,
精神矍铄的老者,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清冷的绝色女子。看到女子的瞬间,
我愣住了。苏清影。青州第一人民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医学界公认的天才外科医生。
三年前,我妈的主治医生,就是她。【第4章】苏清影显然也认出了我,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靜,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身边的唐装老者,我也有印象。青州首富,
陈振华。传闻他富可敌国,在整个青州都能横着走。“请问,哪位是叶神医?
”陈振华走进医馆,声音洪亮,目光如炬,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孙爷爷迎了上去,
指了指我。“陈董,就是他。”陈振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审视了片刻,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我的年轻让他有些意外和不信任。倒是苏清影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没有温度。“叶凡?我记得你三年前因为商业窃密罪入狱了。
”她一句话,就点明了我的身份。陈振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个劳改犯,
会是别人口中能起死回生的“神医”?我没有理会她语气中的探究,
只是平静地问:“陈董哪里不舒服?”陈振华沉声道:“不是我,是我孙女。”他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个保姆搀扶着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大概七八岁,瘦得皮包骨头,整个人像是风一吹就会倒。我只看了一眼,
眉头就紧紧锁了起来。女孩身上萦绕着一股浓重的黑气,尤其是在心脏位置,几乎凝如实质。
这是……先天性心血亏败,而且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陈董,您孙女的病,我看不了。
”我直接拒绝了。不是不能治,是太难治。她的心脉已经脆弱到了极点,
必须用《玄医宝录》中一种名为“七星续命针”的逆天针法,
配合极其珍稀的药材“龙涎草”作为主药,才有一线生机。以我现在的能力和资源,
根本办不到。强行施救,只会加速她的死亡。我的拒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振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年轻人,你什么意思?是嫌诊金不够吗?
只要你能治好我孙女,价钱你随便开!”苏清影更是发出一声冷笑,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治不了?我看是不敢治吧。”她走到女孩身边,拿出听诊器检查了一下,然后看着我,
眼神轻蔑。“陈**得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先天性心脏病,心室壁天生孱弱,
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你一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江湖郎中,看不出来也正常。
”“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抓你的草药,别再打着‘神医’的幌子招摇撞骗了。”她的话,
尖锐而刻薄。我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苏院长,你确定,她只是先天性心脏病?
”苏清影眉头一蹙:“你什么意思?”“如果我没看错,你每个月,
都会亲自为她进行一次换血,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活性血清,对吗?”苏清影的脸色,
第一次变了。这件事,是陈家的最高机密,除了她和陈振华,绝无第三人知道。
陈振华更是震惊地看着我,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回答,
而是继续说道:“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反而会因为血清的**,加速她心脉的衰竭。
最近一个月,她是不是已经出现了七窍渗血的症状?”“够了!”陈振华厉声喝断我,
但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骇然。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
苏清影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作为主治医生,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女孩的病情正如我所说,在一个月前开始急剧恶化,
出现了七窍渗血的症状。这是她行医生涯中,遭遇的最大挫败。
而眼前这个她眼中的“江湖骗子”,竟然只看了一眼,就道破了所有核心病症,
甚至连她最隐秘的治疗方案都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
”苏清影的声音有些干涩。“一个能救她的人。”我看着陈振华,
一字一句道:“我有办法根治你孙女的病,但需要一味药材,龙涎草。”“龙涎草?
”陈振华愣住了,“那是什么?”“一种传说中的灵药,能活死人,肉白骨。三天后,
青州有个地下拍卖会,压轴的拍品,就是一株百年龙涎草。”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需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帮我拿到它。”“只要拿到龙涎草,我不仅能救你孙女,
还能附赠一个消息。”我顿了顿,看着陈振华的眼睛。
“一个……关于是谁在暗中给你孙女下毒的消息。”“下毒?!”陈振华如遭雷击,
一股恐怖的煞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小神医,此话当真?!”“是病是毒,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孙女的心脉衰竭,并非天生,而是有人用一种极其阴狠的寒毒,
从小侵蚀她的身体所致。”苏清影在一旁听得心神剧震。下毒?这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困惑。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女孩的病情会如此诡异,
现代医学的所有理论都无法解释。如果一切是中毒所致,那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就都合理了!
陈振华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我,眼神变幻不定,
显然在权衡我话里的真假。半晌,他终于做出了决定。“好!我答应你!”“三天后,
我带你去拍卖会!只要你能治好我孙女,并找出真凶,我陈振华,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说完,他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医馆里,只剩下我和苏清影。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怀疑。“你说的,
都是真的?”她忍不住问道。“三天后,自见分晓。”我没有多做解释。苏清影沉默了片刻,
忽然道:“你母亲的病情,恶化了。医院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我的心,猛地一沉。
“手术……还差多少钱?”“四十五万。”苏清影看着我,“赵天宇已经来医院打过招呼,
不许任何人帮你垫付费用。而且,他买通了血库的人,你母亲手术需要的稀有血型,
现在整个青州都找不到。”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赵天宇,好狠的手段!
这是要彻底断了我妈的生路!我捏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苏清影看着我的反应,
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不过,我可以帮你。”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里是五十万,密码六个零。血源的问题,我也可以想办法解决。”我愣住了。我没想到,
她会帮我。“为什么?”“我不是在帮你。”苏清影的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是在帮一个病人。我不希望我的病人,因为钱和权,死在手术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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