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妈妈让我把通知书让给妹妹,我重生后直接烧了》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短篇言情小说,但《妈妈让我把通知书让给妹妹,我重生后直接烧了》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你想说什么,直说吧。"妈妈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宁宁,你能不能推迟一年,……
通知书烧起来的时候,妈妈的哭声几乎把屋顶掀翻。”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把最后一角纸灰弹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
连同我这辈子最大的委屈,一起烧干净了。妹妹站在卧室门口,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笑着看她。”这次没得换了吧?”第一章我叫顾宁。前世的高考成绩,是748分。
全市第一。成绩公布那天,妈妈抱着我哭了整整半个小时,眼泪把我的肩膀都打湿了。
爸爸坐在一旁,表情比平时少了几分木讷,嘴角带着一种努力压制的笑意。”行了行了,
宁宁也大了,让她喘口气。”他轻声说,声音里藏着骄傲。邻居家的李婶闻讯跑来,
趴在门框上喊了一声:”老顾!你家宁宁是全市第一啊?!”妈妈红着眼睛说:”可不是,
这孩子,从小就省心。”那是我二十年努力换来的。小学起床刷题,初中熬到深夜,
高中三年几乎没看过一部完整的电视剧。别人在操场上打闹的周末,我坐在书桌前背单词。
别人在高考前两天还出去吃喝玩乐”放松”,我把历年真题又过了一遍。我一直相信,
努力就有回报。我以为,那就是回报。第二章但在我开始努力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
我不知道努力能带来什么。我只知道,顾欢生下来的时候,家里的规则就悄悄改变了。
小时候家里只有一台电视。妈妈定下规矩:吃饭期间不准看电视,吃完饭才能看一小时。
这个规矩,对我有效,对顾欢一直是例外。顾欢四岁,发现自己喜欢看动画片,
就开始在吃饭的时候吵着要开电视。妈妈拒绝了两次,第三次顾欢直接把碗推到地上,
扑在地板上滚着哭。妈妈叹了口气,把电视打开了。我在饭桌对面坐着,看了这一幕,
什么也没说。后来有一次,是我主动要求吃饭时看一部科学纪录片,
因为老师说可能会出相关题目。妈妈说:”吃饭不准看电视,你不是知道规矩吗?”我点头,
闭上了嘴。我没有哭,没有滚地,没有把碗推到地上。所以我没有得到那个规矩的豁免权。
那年我九岁,顾欢七岁。我第一次明白,有些规矩,不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
第三章初中的时候,我和顾欢在同一所学校。那时候顾欢学习不算差,但我每次考年级第一,
她在班级排中游。我们有个亲戚,每次逢年过节来家里吃饭,都会把我们姐妹俩叫过去,
当着大人的面考我们问题。她喜欢出一道很简单的语文题,背什么古诗、讲什么成语,
然后给答上来的人塞红包。有一年,她问了一道题,两个人都答上来了。
顾欢的红包是五十块。我的是二十块。我没问过为什么。
亲戚拍了拍顾欢的头说:”这孩子越长越俊,以后要有出息的。”然后转过头来,
摸了摸我的脸,说:”宁宁也不错,就是……你们家这姐妹俩,各有各的好嘛。
“妈妈在旁边笑着说:”欢欢命好,打小让人喜欢。”我低头吃饭。”各有各的好”这句话,
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很久。我后来想明白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长得不如**妹讨喜,
但学习比她好,总算是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我于是更拼命地学。因为在我们家,
好像只有成绩,是我能真正拥有的东西。第四章高考成绩出来之后,
我以为最难的那部分已经过去了。清华的招生老师当天下午亲自打来电话。说话的口气很轻,
却把我的心脏震得砰砰跳。”顾宁同学,您是我们今年非常希望录取的学生,
成绩和综合表现都非常优秀,期待您的到来。”我当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电话,
愣了很久才想起说谢谢。挂掉电话,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踏实。
我以为,从此以后,我和妹妹走的是两条路,互不干涉。可当天晚上,
妹妹顾欢进了我的房间。第五章顾欢今年高考,考了510分。这个分数,
连我们省的二本线都压着走。她推开我的门,没有敲。这是她的习惯,从小到大都这样。
她趴在我的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涕泗横流,哭得整张床都在轻轻颤抖。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笔停下来。”顾欢,你怎么了?””姐……”她抬起头,
眼睛红肿得像两颗荔枝,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姐,我只考了510分。””我知道。
“”我……我妈说……”她顿了顿,像是在想措辞,”她说如果你能推迟一年,
明年陪我一起考,万一我能考好呢……”我看着她。她把脸重新埋回枕头,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小。”姐,我真的好羡慕你啊。你从小就那么厉害,什么都比我好。
我学什么都学不会,努力了也没用,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她哭得很伤心。我当时,
真的以为那是委屈。真的以为,妹妹只是在因为自己的失败而难过,
因为差距太大而心灰意冷,需要姐姐的安慰。所以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你不笨,
是这次发挥不好。复读一年,认真学,肯定能提分的。”她从枕头里抬起脸,
眼泪汪汪地看着我。”那你……你愿意陪我吗?”我沉默了一下。
妈妈就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了。第六章妈妈进来的时候,眼睛也是红的。她在我旁边坐下,
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声音很轻,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宁宁,
你看欢欢这次考得不好,她一直哭,妈妈心里也难受。””我知道。””清华好是好,
可你们姐妹俩……欢欢要是去个差的学校,以后嫁人也难……””妈。”我打断她,
“你想说什么,直说吧。”妈妈停顿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气。”宁宁,你能不能推迟一年,
明年跟欢欢一起考?陪着她,她能学进去,你们两个都上好学校,多好。”我看着她。
“清华的名额不等人的,推迟入学要走程序,而且不一定能批。””批不了就放弃嘛。
“妈妈说,”你成绩这么好,明年再考一次也是第一,有什么关系。””万一名次下来了呢?
“”不会的,你这么厉害。”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笃定,
像是已经把我的命运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调配的东西。我没有再说话。那天夜里,
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了很久。顾欢趴在我床上睡着了,睡姿散漫,眉头舒展,
睡前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干了。我看着她的侧脸。最后,我答应了。
第七章复读的那一年,我把自己变成了顾欢的学习机器。我们在同一所复读学校,
分在不同的班。每天下晚自习,我去找她,帮她理错题,讲她搞不懂的知识点。那段时间,
有几个细节,我当时没有在意。第一件:顾欢每次我给她讲题,
听完之后总是说”哦哦懂了懂了”,但下次遇到同样类型的题,她还是会答错。
我当时以为她真的没开窍,于是换了更简单的方式再讲一遍,再讲一遍,再讲一遍。
第二件:有一次我去找她拿当天的错题本,她的书包开着,我顺手翻,
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小手账本,我随手翻开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
还有一些我没看懂的符号。我以为是她自己整理的某种笔记,随手放回去了。
第三件:月考前三天,她找我借了我高三**的卷子,说要看看我的解题思路。我二话没说,
把自己熬了三年攒下来的、每一页都批注得密密麻麻的题卷全给了她。后来想,
那是我能攒下的最值钱的东西,我给得那么轻描淡写。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她需要的,
从来都不是解题思路。复读那一年,有一次我感冒了,烧到三十八度五,吃了药,
仍然去了自习室。顾欢上午打来一个电话,问我今天要不要来给她讲题,我说我有点不舒服,
可能晚点去。她”哦”了一声,说:”那算了,你好好休息,我自己看看。”挂掉电话,
我吃了一粒退烧药,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还是去了。她在自习室,看见我进来,
表情有一点惊讶:”你来了?””嗯,顺道。””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没事,药吃了。
“我坐下来,把那天要讲的函数部分打开,开始逐题过。顾欢时不时看我一眼,
有一次欲言又止,最后说:”姐,你真的不用今天来的。”我说:”今天这部分比较重要,
月考要考。””哦。”她转回去看题。那天下午,我坐在那里,烧没有完全退,脑子有点沉,
讲到一半,要停下来喝口水才能继续。顾欢没有说让我回去。我也没有主动说想回去。
就这样把那个下午过了。晚上回到宿舍,我洗了个澡,烧又重新烧起来,
最后去校医室打了一针,在诊床上躺到接近深夜才回去。没有跟家里说。没有跟顾欢说。
那时候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我都悄悄撑着,没有人知道,也不需要人知道,
我以为这叫坚强。后来才明白,真正的坚强,是知道什么不值得撑。那一年冬天,
有一次月考前的周末,我在自习室坐到晚上十点。物理最后一道大题卡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我解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走廊已经熄灯。我拍了拍脸,收拾书包,走去找顾欢。
她在隔壁自习室,但那个自习室里只剩三四个人了,顾欢的桌上摆着打开的书,
她把头枕在臂弯里,睡着了。旁边的同学抬眼看了我一下,没说话。我在她旁边坐下,
把今天整理好的错题解析放在她面前,用铅笔在最关键的步骤下面划了横线,
然后在页脚写了一行字:”这道题的核心是守恒量判断,不要先列方程,先找守恒量,
记住了吗?”然后我推了推她的肩膀,把她叫醒,说:”回去睡吧,已经快十点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见那张纸,”哦”了一声,塞进书包。”姐,你真好。”她打了个哈欠,
“那我先走了啊,我宿舍门快锁了。””去吧。”她走了之后,我又坐了一会儿,
盯着桌上的灯,发了一会儿呆。那一年的某一天,我骑自行车去超市,买了两本笔记本,
一本自己用,一本给顾欢,顺便还买了她喜欢的某种饼干,放在她宿舍门口。
她发消息说谢谢。我回了一个”嗯”。就是这样,我在一件又一件平凡的小事里,
把那一年过完了,觉得自己付出了很多,觉得妹妹会因此改变,觉得一切都值得。
现在知道了——那一年所有的付出,喂的都是一个假象。
第八章复读班里的人对我们姐妹俩的事情知道得七七八八。有一次课间,我在走廊等顾欢,
旁边两个女生低声议论,以为我没听见。”听说那个顾宁是去年全市第一,为了让妹妹复读,
主动放弃清华的?””对对,我听我表姐说了,她妈让她陪着妹妹,她就真的来了。
“”这也太……她脑子没问题吧?全市第一耶,清华诶。””谁知道,家庭关系奇奇怪怪的。
她妈好像就重视小的那个。””那那个小的……510分对吧,一年能提到清华?
“”你说呢。”两个人压低声音笑起来。我站在走廊里,假装在看手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也没有任何波动。那时候我只是有点麻木,以为委屈忍过去了,就是美德。现在想想,
那个走廊里的我,真的太可惜了。还有一次,是复读班的数学老师在课间把我叫住了。
那是一个年纪很大的老教师,头发花白,说话慢,但逻辑极为清楚。他把我叫到办公室门口,
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惋惜:”顾宁,你在这里复读,
是因为你自己想提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我说:”提分。”他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
又说:”你的水平,这里装不下你。”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办公室,没有再说别的。
我站在门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那八个字,是那一年里有人对我说过的最清醒的话。
可惜我当时只把它当成了一句鼓励,谢了一声,转身继续去找顾欢讲题。
第九章第二年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早上,我和顾欢并排坐在家里,对着两台手机,一起查分。
顾欢的手在发抖。我倒是比她平静,毕竟复读这一年,我的状态始终稳定。”宁宁,你先查。
“她说。我点开页面,输入准考证号,等待加载。数字跳出来的瞬间,我盯着屏幕愣了一秒。
731分。比去年低了将近二十分。我没有说话。妈妈在旁边探过头来,看了一眼,
表情微微一僵,很快调整成了笑容。”还行,731,也很高了。””姐,你查完了?
“顾欢的声音有点急,”那我查了啊?”她点开自己的页面。数字出来的瞬间,她先是愣住,
然后”哇”的一声,扑进妈妈怀里,哭了起来。”妈!我考了738!妈妈我考了738!
“妈妈愣了两秒,随即也哭出来,抱着顾欢转了一圈。”欢欢!欢欢真的考好了!
“爸爸也站起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全家人都在欢呼。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
738分。比我的731还高。我想,也许是奇迹。也许是顾欢这一年真的开了窍。
我安慰自己,731分一样能上好学校。可后来的事,让我明白了。那不是奇迹。
第十章大学四年,我在一所985读完了。学校不差,但不是清华。顾欢在清华,
偶尔会在家庭群里发照片,校园漂亮的图书馆,还有她参加各种活动的留影。
妈妈每次都第一个点赞,配上一排感叹号。我的照片发出去,通常是两三个赞,
其中一个是爸爸。后来**脆不发了。顾欢大二那年,有一次我们家的亲戚聚餐,
就是那个从小给我们塞红包的那位。她这次又表演了”考题发红包”的老节目。不同的是,
这次的奖励是一条金项链。题目是:说出你现在就读的学校和专业。
顾欢说了清华和工程管理,拿走了金项链。我说了我的985和数学,亲戚点点头,
掏出一个红包,说:”宁宁的学校也不错呀,就是……跟欢欢比嘛……哎,各有各的好。
“又是这句话。”各有各的好。”妈妈在旁边笑着说:”欢欢厉害,考了738分,
全市第三。”我夹了一筷子菜,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738分从哪里来的。连我,
那时候也不知道。大学那几年,我压着很多东西。顾欢在清华读的是工程管理,
课外活动很多,学生会、社团、各种讲座,她总是站在人群里,照片上的笑容开朗大方。
我在自己的学校,数学系,上课、做题、参加组里的研讨,日子过得并不难看,
但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别扭感。不是嫉妒。是某种钝钝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本来应该是你的,现在在另一个人身上,而你甚至不知道它本来是你的。
有一次我从图书馆出来,看见院门口停了一辆车,车窗半开,后座坐着一个人在打电话,
声音很大,讲的是关于投资和收益率的事,一看就是做金融的。我从旁边走过,
那个人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顾欢的男朋友,是她大学认识的,
家庭条件很好,父母在北京做生意。
那个出身、那个平台、那个圈子——那是清华才能遇上的。我当时能遇上的,
是自己学校那个圈子,不差,但不一样。我想,如果当年的731和738没有被对调,
我在清华读书,现在会在哪里?想到一半,我停下来,用力把这个念头掐掉。然后继续走路。
没有意义,想这种假设,没有任何意义。那时候的我,只知道这样告诉自己。那时候的我,
也以为,努力和隐忍之后,命运会自然地给一个公平的交代。可命运不给交代。
它只是在那里,等你自己想清楚,然后自己去拿。前世的我,等了四十二年,什么也没等到。
这辈子,我用了一个打火机,用了一张通知书的灰烬,把那个公平,自己拿了回来。
第十一章我活到四十二岁。一直不明白,那一年的高考,我哪里输了。明明我更努力。
明明我的基础更扎实。直到临死的前一天,我坐在医院的病床上,顾欢来看我。
她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克制的悲伤,替我整理了一下床单,
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安慰话,然后坐在旁边翻手机。她把手机随手放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起身去倒水。屏幕亮着。我侧过头,看见了一行字。【系统提示:记忆存档已备份,
本次生命周期结束,感谢宿主使用交换人生系统。】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然后,所有事情,所有那些我想不通的”为什么”,在那一刻,
全部有了答案。738和731。那个黑色的小手账本里的数字和符号。
她把我的卷子借走之后,为什么成绩一天比一天高。月考前她每次来找我”借方法”,
其实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一年,她每次模拟考的分数,恰好比我的分数高出个位数,
然后高考成绩比我多出整整七分。七分。不多不少,刚好够她稳稳踩在我头上,踩进清华,
把我踩进她原来的位置。顾欢端着水杯走回来,看见我盯着她的手机,微微一愣,
随手把手机翻过来。”姐,你看什么呢?””没什么。”我说,”随便看看。
“她”嗯”了一声,在椅子上坐好,低头刷起了别的东西。从那一刻开始,
我的心里没有悲伤,没有哭腔,只有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骨的凉意。然后,
那股凉意慢慢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安静。一种,终于明白了的安静。第十二章再睁眼,
是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个清晨。窗帘透着淡淡的光。楼下邻居家的小孩在院子里跑,
鞋底踩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我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轻的,没有细纹。
我活过来了。不对,是我重生了。我在被子里坐了很久,
把前世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系统。交换人生系统。顾欢绑定了一个系统,
可以在特定条件下,把我的高考分数交换过去。738和731互换,
我的731变成她的738,她的738变成我的731。所以那一年的高考,
我不是没发挥好。是分数被人抢走了。三年的努力,一年的复读,全部喂了别人。
而那个”别人”,是我妹妹。
是我帮她整理错题、讲知识点、把自己的笔记全给她的那个妹妹。
是那晚趴在我床上、把脸埋进我枕头里,哭得呜呜咽咽说”姐,我好羡慕你啊”的那个妹妹。
**着床头,闭上眼睛。愤怒是有的,汹涌的那种。但愤怒沉下去之后,
留下来的是更深的东西。是冷静。是一种,手里握着答案,正在想怎么用这个答案的冷静。
我把前世能想起来的所有细节,一件一件翻出来重新过了一遍。顾欢的系统,
触发条件很苛刻——我必须不知情,必须主动开口放弃。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但凡我有一丁点犹豫,或者顾欢找不到机会让我”主动”开口,系统就会卡死。
所以前世顾欢设计得那么精细:先让顾欢去我房间哭,激发我的同情,
让我说出”你要不要复读一年”,给妈妈创造进场的时机,再由妈妈把话推进一步,
让我”自愿”说出答应。整套流程,一环扣一环。她们在我身上用了将近一个月的功夫。
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现在想,这件事里最荒谬的不是顾欢的算计,而是我的善意。
我的善意就是那把钥匙,是她们整套计划能够成立的前提条件。如果前世我冷漠一点,
拒绝一点,哪怕只是说”关我什么事”,这个局,根本就起不来。我嘴角扯了扯,
带着一点苦意。然后那点苦意也散掉了。这一世,不必再委屈地接受任何东西了。
我知道规则,我知道条件,我知道钥匙在哪里,也知道不给它。第十三章当天下午,
我站在妹妹的门外。门缝里透着灯光,里面很安静。我没有敲门,就站在走廊里,
侧着耳朵听。沉默了大约两分钟,里面传来顾欢的声音。声音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
“系统,你确认一下,规则我没理解错吧?”停顿。
然后是一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机械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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