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最爱他的那天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何胖子9833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念晚苏晴雨陆廷深,讲述了”沈念晚说,“陆廷深这个人,我不要了。你喜欢,你拿去。”苏晴雨愣住了。“但是,”沈念晚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头看着苏晴雨—………
死在最爱他的那天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何胖子9833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沈念晚苏晴雨陆廷深,讲述了”沈念晚说,“陆廷深这个人,我不要了。你喜欢,你拿去。”苏晴雨愣住了。“但是,”沈念晚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头看着苏晴雨—……
楔子沈念晚死的那天,陆廷深正在给苏晴雨过生日。
她记得很清楚——2024年12月19日,腊月,北京下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意识模糊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着,是陆廷深发来的消息,
却不是给她看的。他发错了人,发到了家族群。是一张照片。苏晴雨闭着眼睛许愿,
烛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动人。陆廷深的手搭在她肩上,
无名指上的婚戒明晃晃的——那枚戒指,和沈念晚手上的是一对。
配文只有四个字:“我的宝贝。”沈念晚盯着那四个字,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她没哭。
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了。三个月前,陆廷深把苏晴雨带回家,说是公司新来的设计师,
租的房子出了点问题,暂时借住。沈念晚信了。她向来信他。从十九岁到二十九岁,十年,
她把一个女孩最好的年华全给了他。苏晴雨住进来的第一个星期,就开始穿沈念晚的睡衣。
她说:“姐姐,我的衣服还没烘干,借你一件穿一下,你不介意吧?”沈念晚没介意。
苏晴雨住进来的第一个月,开始和陆廷深在书房待到凌晨。
她说:“廷深哥在帮我改设计方案,你别多想。”沈念晚没多想。苏晴雨住进来的第三个月,
沈念晚在她的包里发现了一张孕检单。六周。她拿着那张单子去问陆廷深,
陆廷深看都没看一眼,只说了一句:“你想要孩子的话,我们也可以要一个。
”他连否认都懒得否认了。沈念晚终于明白,他不是不会哄人,只是不想哄她。
他不是不会浪漫,只是浪漫给了别人。他不是没有心,只是心里装的人不是她。那天晚上,
沈念晚吞了一整瓶安眠药。她不是想死。她只是想让他心疼一次。哪怕一次。可他没有来。
他在苏晴雨的房间里,听苏晴雨弹钢琴。琴声穿过走廊,飘进沈念晚的耳朵里,
像一首送葬曲。沈念晚被保姆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她最后听见的声音,
是救护车的鸣笛声,和护士焦急的喊声。她最后看见的画面,
是手机屏幕上陆廷深发错的那张照片——苏晴雨闭着眼睛许愿,烛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动人。
她想:如果有下辈子,我再也不要爱你了。然后,世界归于黑暗。
第一章重回十九岁沈念晚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吵醒的。她猛地睁开眼睛,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了岸。入目的是一面斑驳的天花板,
墙角还有一片水渍,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这间宿舍……她认识。四人间的上下铺,
蓝色的床帘,桌上摊着一本翻到第三章的《市场营销学》,
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这是她大学宿舍。沈念晚僵硬地坐起来,
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没有那枚刺眼的婚戒,
也没有后来因为长期吃药而留下的浮肿。无名指上空空荡荡,干干净净。她抓起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2015年9月3日。她回到了十九岁。大二开学第三天。
沈念晚盯着屏幕上的日期,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再次暗下去,
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重生了。重生到一切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陆廷深。沈念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个名字,这三个字,
曾经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她为他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放弃了家里安排的工作,
放弃了自己的社交圈,放弃了一切。最后,她放弃了自己的命。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
紧接着,第二条电话又打了进来,锲而不舍。沈念晚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念念?
”陆廷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年轻的、带着几分青涩的声音,“你昨晚怎么不回我消息?
我等了你一晚上。”沈念晚没有说话。她记得这一天。2015年9月3日,
陆廷深约她晚上一起吃饭,说要带她去学校后街新开的那家日料店。她当时高兴得不行,
特意换了三条裙子才选出一件满意的。那是他第一次单独约她。在那之前,
他们只是社团里见过几面的学长和学妹。陆廷深大三,她大二,
中间隔了一层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距离。“念念?你还在吗?
”陆廷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疑惑。沈念晚闭上眼睛。前世,就是这顿饭,让她彻底沦陷。
陆廷深在日料店里温柔地帮她夹菜,替她挡酒,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不经意地牵了她的手。
她记得自己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一晚,
她在日记本上写:今天我遇到了全世界最好的人。现在想来,
那不过是猎人布下的第一个陷阱。“在。”沈念晚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今晚的饭局,我去不了。社团有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什么社团?我可以等你。
”“不用了,”沈念晚说,“改天吧。”她挂断了电话。挂断的那一刻,
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冰冷的愤怒。她不会再去吃那顿饭了。不会再去牵那双手了。
不会再去做那个傻傻的、等待被选择的沈念晚了。但她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上辈子,
苏晴雨抢了她的丈夫,毁了她的婚姻,
最后在她的葬礼上——如果有葬礼的话——大概还要流几滴鳄鱼的眼泪。这辈子,
她要让苏晴雨知道,什么叫“抢来的,终究要还”。沈念晚坐在床上,慢慢地把手机放下。
她看向窗外,九月的阳光正好,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她,
有的是时间。第二章第一次相遇的真相沈念晚用了三天时间来整理前世的记忆。
她把所有关于陆廷深和苏晴雨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像拆解一台精密的机器,
每一个零件都不放过。前世,她和陆廷深的婚姻从表面上看,没有任何问题。
陆家是做建材生意的,虽不算顶级豪门,但在他们那个三线城市也算有头有脸。
沈念晚嫁过去之后,公婆对她客气,家里有保姆伺候,她不用上班,
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做美容、偶尔和陆廷深出席一些商务饭局。
但所有的光鲜都是给别人看的。关起门来,陆廷深对她的冷漠像一把钝刀子,
一寸一寸地割她的肉。他们结婚五年,陆廷深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她每次问他,他都说忙。
她信了五年。直到苏晴雨住进她家,她才终于明白——他不是忙,他是不想看到她。
苏晴雨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陆廷深生命里的?沈念晚回忆了很久,终于想起一个细节。前世,
陆廷深曾经随口提过一次,说他和大四那年在一场设计展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很有才华。
那个女孩就是苏晴雨。算算时间,应该就是今年。2015年,陆廷深大三,苏晴雨大一。
也就是说,在她和陆廷深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时候,苏晴雨就已经出现了。沈念晚靠在床头,
忽然觉得讽刺。原来从头到尾,她都不是唯一的选择。陆廷深一边追求她,一边认识苏晴雨。
他像一只精明的狐狸,同时盯上了两只猎物,最后选了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把苏晴雨藏了起来。藏了整整八年。八年里,她沈念晚是陆太太,是陆家的门面,
是陆廷深名义上的妻子。而苏晴雨,是他藏在暗处的白月光。直到苏晴雨怀孕,
陆廷深才终于不藏了。因为他知道,沈念晚不会闹。她太爱他了,爱到连尊严都可以不要。
他吃准了她这一点。“真可笑。”沈念晚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前世她确实没有闹。她选择了吞药,用最懦弱的方式逃避了一切。但这辈子不会了。这辈子,
她要站在最高的地方,看着陆廷深和苏晴雨一步一步走向他们应得的结局。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陆廷深,而是她的室友林栀。“念念!你快来教学楼这边!出大事了!
”林栀的声音又急又尖,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沈念晚皱了皱眉:“怎么了?
”“你那个学长,陆廷深,他在教学楼门口摆了一大片玫瑰花!好多人围观!
大家都在说是跟你表白的!你快来看看!”沈念晚愣了一下。前世没有这件事。
前世陆廷深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对她做过任何高调的表示。他们的恋爱谈得悄无声息,
结婚也结得顺理成章,像一条平静的、不起任何波澜的河。他这辈子怎么突然高调起来了?
沈念晚想了想,忽然明白了。因为她拒绝了那顿饭。前世的她太乖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陆廷深不需要费任何心思就能把她牢牢握在手心里。但这辈子的她说了“不”,
这个“不”字激起了陆廷深的好胜心。他不是真的喜欢她。
他只是不允许有任何东西脱离他的控制。沈念晚慢慢穿上鞋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十九岁的她,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又黑又亮,嘴唇不用涂口红就是天然的粉色。
她没有后来那些昂贵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皮肤却比任何时候都好。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孩笑得很冷。“走吧,”她对自己说,“去看看这场戏。
”教学楼前的广场上确实围了很多人。沈念晚远远地就看到了那片玫瑰花海。
红色、白色、粉色,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
中间用白色玫瑰拼出了两个字母:W.N.WanNian.念晚。
陆廷深站在花海中央,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他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人物。周围有不少女生在尖叫。“天哪,陆学长也太浪漫了吧!
”“沈念晚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我要是沈念晚,我现在就嫁了!
”沈念晚站在人群外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承认,
如果她还是前世那个十九岁的沈念晚,看到这一幕,她大概会哭出来。她太吃这一套了。
陆廷深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但现在的她,二十九岁的灵魂,
见过这个男人最冷漠、最残忍的一面。她知道这些玫瑰花下面藏着什么——藏着背叛,
藏着谎言,藏着一个女人八年的人生和一条命。“念念!”陆廷深看到了她,眼睛一亮,
穿过人群朝她走来。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沈念晚没有动。
陆廷深走到她面前,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红玫瑰,递到她面前。“念念,我喜欢你。
从第一次在社团招新上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做我女朋友,好不好?”他的声音很温柔,
眼神很专注,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她的回答。沈念晚低头看了一眼那支玫瑰。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廷深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深邃得像一汪潭水。但沈念晚知道,
这潭水底下,藏着淤泥。“陆学长,”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一把刀,
“你昨天约我吃饭,我说了不去。今天你就摆这么大阵仗,是想用舆论逼我答应吗?
”人群安静了。陆廷深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反应。
“念念,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还有,”沈念晚打断了他,
“你这些玫瑰花的预算,是从你给苏晴雨买绘画材料的那笔钱里出的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了。陆廷深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因为被拒绝——拒绝对一个自信到自负的人来说,不过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真正让他变色的,是“苏晴雨”这三个字。他认识苏晴雨,是上周在一场设计展上。
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扎着马尾辫,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蹲在一幅水彩画前认真地看着。他主动搭了讪,加了微信,约了这周末一起去看展。这件事,
他谁都没有告诉。沈念晚怎么知道的?“你……”陆廷深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怎么知道苏晴雨?”沈念晚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陆廷深莫名觉得脊背发凉。“陆学长,”沈念晚说,“玫瑰留给你自己吧。或者,
送给该送的人。”她转身走了。背影笔直,脚步平稳,没有回头。身后,
人群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陆廷深站在原地,
手里那支红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捏断了茎。他看着沈念晚远去的背影,
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孩让他看不透。而看不透的东西,对他来说,既是威胁,也是诱惑。
第三章苏晴雨的真面目沈念晚拒绝陆廷深的事,在校园里传了整整一个星期。
各种版本的传言满天飞。有人说沈念晚眼光高,看不上陆廷深。
有人说沈念晚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有人说是陆廷深劈腿被发现了,
所以沈念晚才当众让他下不来台。最后一个版本最接近真相,但没有人真正相信。
沈念晚没有理会这些传言。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重生之后,
她最想搞清楚的一件事是:苏晴雨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和陆廷深在一起的?前世,
她一直以为苏晴雨是后来才出现的。但现在她知道了,早在2015年,
在她和陆廷深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苏晴雨就已经在了。那么,
苏晴雨知不知道陆廷深在追求她?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苏晴雨不知道,
那她最多算是被小三,沈念晚可以只对付陆廷深。
但如果苏晴雨知道——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陆廷深有女朋友,
却还是插了进来——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沈念晚决定亲自去见苏晴雨。前世,
她和苏晴雨见过很多次。在苏晴雨住进她家之前,
她就以“陆廷深的学妹”的身份出现在各种场合。每次见面,苏晴雨都叫她“姐姐”,
声音甜甜的,态度恭恭敬敬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现在想来,
那些“姐姐”大概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沈念晚查到了苏晴雨的课表。周一下午,
苏晴雨在艺术学院的画室有课。她提前十分钟到了画室门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
下课铃响了。画室的门打开,学生们鱼贯而出。沈念晚在人群中看到了苏晴雨。
十九岁的苏晴雨,比前世她认识的那个版本更年轻,也更朴素。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
袖口沾了几块颜料,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即使不化妆,
苏晴雨也确实是好看的。她的美不是那种张扬的、攻击性的美,而是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美。
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沈念晚前世第一次见到苏晴雨的时候,
就被这种气质骗了。她觉得苏晴雨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妹妹,所以才会同意让她住进自己家。
“苏晴雨。”沈念晚叫住了她。苏晴雨转过头,看到沈念晚的瞬间,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疑惑。而是——警惕。那种警惕非常短暂,
短暂到如果不是沈念晚刻意观察,根本捕捉不到。它像一条蛇,在草丛中一闪而过,
留下让人脊背发凉的痕迹。“你好,”苏晴雨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你是?”“沈念晚。
”苏晴雨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手里拿着一支画笔,
笔杆被她攥得发白。“沈学姐?”苏晴雨的声音甜甜的,“我知道你。陆学长跟我提过你。
”陆廷深跟她提过自己。这句话信息量很大。“他跟你提过我什么?”沈念晚问。
苏晴雨歪了歪头,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他说你是他很重要的学妹,人很好,
很照顾他。”很重要的学妹。沈念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在追求一个女孩的时候,
向另一个女孩介绍她为“很重要的学妹”——这种措辞,暧昧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让苏晴雨吃醋,又能让苏晴雨觉得自己被信任。陆廷深在感情上的段位,
比沈念晚前世以为的要高得多。“苏晴雨,”沈念晚直视着她的眼睛,
“陆廷深上周在教学楼前摆玫瑰花跟我表白的事,你应该知道吧?”苏晴雨的笑容没有变化。
“知道呀,”她说,“全校都知道。沈学姐好福气,
陆学长那么优秀的人……”“那你知不知道,”沈念晚打断了她,
“在你和陆廷深一起去设计展的那天晚上,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说‘今天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女孩,但不如你’?”这句话是沈念晚编的。
她不知道陆廷深有没有发过这样的消息。但她需要看苏晴雨的反应。
苏晴雨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非常细微,像瓷器上的一道冰裂纹,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沈念晚看到了。苏晴雨握着画笔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沈学姐,
”她的声音还是甜甜的,但甜度降低了一点,“你和陆学长之间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沈念晚说,“因为你喜欢他。”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苏晴雨看着沈念晚,沈念晚看着苏晴雨。两个女孩在走廊里对视,
周围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然后苏晴雨笑了。那个笑容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笑是甜的、乖的、让人心生好感的。但这个笑——这个笑是冷的。“沈学姐,
”苏晴雨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甜甜的、软软的学妹嗓音,
而是一种平静的、甚至有些冷淡的语气,“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她终于不装了。
沈念晚没有觉得痛快。她只是确认了一件事——苏晴雨从一开始就不是无辜的。
她不是后来才爱上陆廷深的,不是被动地被卷入一段三角关系。
她从大一开始就在主动争取陆廷深。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前世的沈念晚,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过这个女孩。“我确实喜欢他,”苏晴雨说,
把画笔放进背包里,动作不紧不慢,“从设计展上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喜欢了。
他跟我聊天,夸我有才华,说我的画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我当时以为是他的前任,
后来才知道——”她看了沈念晚一眼。“——是你。”“所以呢?”沈念晚问。“所以,
”苏晴雨拉上背包的拉链,“我觉得这不公平。他明明对你有好感,
却还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暧昧。他给我希望,又不给我承诺。沈学姐,
你觉得问题出在我身上,还是出在他身上?”这个问题很狡猾。
苏晴雨在试图把矛头转向陆廷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同样被玩弄的受害者。
但沈念晚上辈子已经在苏晴雨身上吃过一次亏了。她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问题出在你们两个人身上,”沈念晚说,“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你管不住自己的手。
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苏晴雨的表情终于变了。她显然没有预料到沈念晚会这么直接。
在她的预想中,沈念晚要么哭哭啼啼地求她退出,要么义正辞严地指责她小三。这两种反应,
她都有应对的预案。但沈念晚没有做任何一件她预料中的事。“沈学姐,
”苏晴雨的声音重新变回了甜甜的、乖巧的学妹嗓音,但这次听起来有些渗人,
“你不会是在吃醋吧?”沈念晚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让苏晴雨后背一凉。“苏晴雨,
”沈念晚说,“陆廷深这个人,我不要了。你喜欢,你拿去。”苏晴雨愣住了。“但是,
”沈念晚往前走了一步,微微低头看着苏晴雨——她比苏晴雨高半个头,
这个姿势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你拿去的,不是一个好男人。
他是一个会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出轨的男人。
他是一个会在妻子吞药自杀的时候还在听别的女人弹钢琴的男人。你抢走的,
不过是一个垃圾。”苏晴雨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因为沈念晚说的话——那些话对她来说不过是情绪化的发泄。她变脸,
是因为沈念晚说话时的表情。那不是一个十九岁女孩的表情。
那是一个经历过死亡的女人的表情。“你……”苏晴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在说什么?
什么怀孕?什么吞药?”沈念晚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以后你会知道的,”她说,
“如果你执意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她转身走了。这次她没有回头,
但她的步伐比上次见陆廷深时更重了一些。因为她知道,苏晴雨不是省油的灯。
前世的苏晴雨能忍八年,从小三熬成正室,这份心机和耐心,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这辈子,
苏晴雨一定会更加小心,更加隐蔽。但沈念晚不打算给她机会。
第四章改变命运的支点重生后的第一个月,沈念晚做了几件事。
第一件:把银行卡里的钱全部取出来,报了一个法语培训班。前世,
她大四的时候拿到了法国一所商学院的offer,
但因为陆廷深说了一句“我不想异地恋”,她就放弃了。这是她最后悔的事之一。这辈子,
她要把那个offer拿回来。不只是拿回来,还要拿到奖学金。第二件:开始健身。
前世她婚后体重暴涨,一方面是情绪性进食,另一方面是吃了太多激素类的药。
她不希望这辈子重蹈覆辙。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晚上做一小时瑜伽。
她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强壮,像她的心一样。第三件:给她前世唯一的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那个人叫姜淮。姜淮是她高中同学,大学考到了另一个城市。前世,
姜淮在她结婚之后跟她联系越来越少,不是姜淮不想联系,
而是陆廷深不喜欢她跟异性朋友来往,她为了讨好陆廷深,主动疏远了所有人。
姜淮最后一次联系她,是在她死前三个月。姜淮发了一条微信:“念念,你最近还好吗?
我总觉得你不对劲。”她没有回复。因为那时候苏晴雨已经住进了她家,
她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不知道该怎么跟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处境。这辈子,
她要抓住这个朋友。“姜淮,好久不见。我在学法语,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法国读研吗?
一起啊。”消息发出去之后,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回复。“沈念晚?!你终于主动联系我了!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法语班在哪?我也报一个!!!
”沈念晚看着屏幕上那一串感叹号,眼眶忽然有些发酸。原来被人记得的感觉是这样的。
第四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一件——她开始收集证据。前世,
陆家的建材生意在她婚后第三年出了一个大问题。
一批供应给某楼盘的建材被查出质量不合格,引发了安全事故,陆家赔了一大笔钱,
差点破产。后来是沈念晚求她父亲出面,帮陆家渡过难关。沈念晚的父亲是做房地产的,
在当地有一定的人脉和资源。前世她嫁给陆廷深,很大程度上也是两家利益联姻的结果。
但那批建材质量不合格的事,沈念晚后来发现了一个细节——问题不是出在陆家的工厂,
而是出在供应商身上。而那个供应商,是苏晴雨的亲戚。
苏晴雨的表哥开了一家建材贸易公司,专门给陆家供货。那批出问题的建材,
就是苏晴雨表哥公司供的。前世,这件事被陆家压了下来,苏晴雨表哥全身而退,
陆家背了所有的锅。沈念晚当时没有多想,但现在回头看,这件事充满了疑点。
苏晴雨表哥的公司在供货前刚刚成立,没有任何行业经验,凭什么拿下陆家的订单?
答案只有一个:苏晴雨推荐的。而苏晴雨为什么要推荐一个没有经验的表哥给陆家供货?
是为了帮表哥赚钱,还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要在陆家的生意里埋一颗雷?
沈念晚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这件事是她手里最重要的一张牌。
她开始查询当年那批建材的相关信息。虽然现在是2015年,离事发还有三年,
但她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她记下了那家供应商的名字,记下了那批建材的批次号,
甚至记下了后来调查报告中的关键数据。这些信息现在看起来毫无意义,但三年后,
它们会成为她扳倒陆家和苏晴雨的关键证据。沈念晚把所有信息都记在一个笔记本上,
锁在抽屉里。封面写着四个字:重生备忘。第五章陆廷深的执念陆廷深被拒绝之后,
消停了大概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里,他没有再联系沈念晚。
沈念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里甚至还松了一口气。但她低估了陆廷深的执念。
陆廷深这个人,骨子里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控制欲。他可以不喜欢一个人,
但他不能接受那个人不喜欢他。尤其是——不能接受一个他以为可以轻易得到的人,
忽然从手心里溜走。这就像一个人随手丢掉了一颗石子,
结果那颗石子落地之后变成了一座山。他不爱那颗石子,但他不允许它变成山。
十月的一个傍晚,沈念晚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她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陆廷深的脸。
“上车。”他说。语气不是请求,是命令。沈念晚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陆廷深下了车,
快步追上来,拦在她面前。“沈念晚,”他叫了她的全名,不再是“念念”,
“你到底在闹什么?”沈念晚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
在陆廷深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他皱着眉,嘴唇抿成一条线,
表情介于困惑和不耐烦之间。“我没有在闹,”沈念晚说,“我只是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陆廷深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你看我的眼神——”“之前是之前,”沈念晚打断他,
“人总会变的。”陆廷深盯着她看了很久。路灯下,沈念晚的脸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一个被当众表白的女孩。她的眼睛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
没有任何一个十九岁女孩在面对心仪男生时该有的情绪。她的眼睛像一潭死水。
陆廷深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挫败,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
他觉得沈念晚变了。不是那种“女孩长大成熟了”的变化,
而是一种更根本的、更彻底的改变。像一个人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
外表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内核完全不同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陆廷深问,
“是不是苏晴雨找过你?”沈念晚微微挑眉。他居然主动提起了苏晴雨。“苏晴雨找我,
你会介意吗?”“当然会,”陆廷深说,“她跟你说了什么?不管她说什么,都不是真的。
”沈念晚差点笑出声。不是真的?苏晴雨喜欢他不是真的?
他和苏晴雨一起去设计展不是真的?他在两个女孩之间左右逢源不是真的?“陆学长,
”沈念晚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问题不在于苏晴雨说了什么,而在于你做了什么?
”陆廷深的表情僵了一瞬。“你在两个女孩之间摇摆不定,一边跟我表白,
一边跟苏晴雨约会。你觉得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该做的事吗?”陆廷深沉默了。
他沉默不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是因为他没有预料到沈念晚会这么直接。在他的认知里,
女孩都是含蓄的、委婉的,即使发现了男朋友劈腿,也会先隐忍不发,
等到证据确凿了再摊牌。但沈念晚没有按套路出牌。她直接、锋利、不留余地。“我承认,
”陆廷深斟酌了一下措辞,“我确实跟苏晴雨有过几次接触。
但那只限于正常的社交——”“够了,”沈念晚抬手打断他,“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说过了,
我不喜欢你。你跟谁接触,跟谁约会,都跟我无关。”她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陆廷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灯的尽头。他攥紧了拳头。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愤怒,
而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沈念晚不是在欲擒故纵。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干脆利落地拒绝过。从小到大,
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女孩们对他投怀送抱,老师们对他赞赏有加,
生意场上的人对他客客气气。沈念晚是第一个对他说“不”的人。而那个“不”字,
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不会放弃的。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不甘。
第六章暗流涌动十一月,天气冷了。沈念晚的法语学得很快。
她的法语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叫Claire,头发乱糟糟的,
总是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但教课极好。“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动力的学生,
”Claire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你学法语的热情让我想起那些要去见男朋友的女孩。
”沈念晚笑了笑,没有解释。她学法语的动力确实来自于一个人——但不是男朋友,
是前世的自己。那个放弃了留学机会、最终死在婚姻里的自己。她要把那个自己欠下的债,
一笔一笔地还清。与此同时,陆廷深并没有完全退出她的生活。
他开始用一种更隐蔽的方式出现在她周围。不再摆玫瑰花,不再当众表白,
而是换了一种策略——偶遇。图书馆里,他会“恰好”坐在她对面。食堂里,
他会“恰好”端着餐盘经过她的桌子。操场上,他会“恰好”在她跑步的时候也在跑步。
每次“偶遇”,他都会点点头,微笑一下,然后走开。不多说一个字,不多停留一秒钟。
这种若即若离的姿态,比之前的强势表白更高明。
前世的沈念晚大概会被这种“默默守护”的人设感动得一塌糊涂。但现在的她只觉得恶心。
因为这不是爱。这是狩猎。猎人在追踪猎物的时候,不会大声喧哗,
而是会悄悄地、耐心地靠近,直到猎物放松警惕,然后一击致命。沈念晚决定将计就计。
她不回避陆廷深的“偶遇”,但也不给他任何回应。她只是做自己的事,学自己的法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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