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方琳琳是哪部小说 闺蜜骗我报考十年仅1人的天坑专业后,悔疯了小说全文阅读

第二天一早,薛老将我带进最核心的无菌隔离室。

隔离玻璃后,是一只长满可怖恶性肿瘤的实验活鼠。

“看清楚了。”

薛老戴上手套,用特制滴管吸取了一滴暗黄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滴入活鼠体内的瞬间,监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肉眼可见地,那些被现代医学宣判死刑的超级癌细胞,就像是遇到了天敌,被那滴液体瞬间吞噬殆尽!

活鼠不仅没死,体征反而奇迹般地恢复了平稳!

我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什么?”

“零号古药基。”

薛老摘下手套,眼神如刀般盯着我,

“所有的现代临床靶向药,一旦产生耐药性,病人就只能等死。”

“但这门古法毒理熬制出的药基,是破解一切耐药性的终极‘保命药引’!”

“没有它,外面那些拿手术刀的,全都是白搭!”

薛老拿出一份盖着国家最高机密印章的契约,推到我面前。

“签了它,你就是这个国家十年里唯一的药基传承人。”

“但代价是,你要忍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孤独,我一等,就是十年。”

我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刚刚签完字,我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是我爸。

刚一接通,我爸的咆哮声就传了出来。

“江荷!你辅导员说你没去退学!你是不是要造反!”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今天不滚回来复读,我就去登报宣布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你死在外面,也别进我江家的门!”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好,那就断绝关系。”

“以后我的死活,不用你们管。”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直接拔出了手机卡,掰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从这一刻起,我江荷,没有退路!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个不要命的疯子,死死扎根在负三层。

我每天背诵几万字的生僻毒理分子式,睡眠不到四个小时。

我徒手处理那些沾满剧毒的古草药,双手被草药汁液彻底染成了洗不掉的暗黄色。

周末,我饿得受不了,跑去学校食堂打饭。

刚端着餐盘坐下,旁边一桌临床系的学生就夸张地捂住了鼻子。

“卧槽,什么味儿啊?这么恶心!”

“这不是那个古草药专业的唯一一根独苗江荷吗?听说她每天都在地下室玩发霉的树根呢!”

“看她那双手,黄不拉几的,跟那些捡破烂的神棍有什么区别?”

他们毫不掩饰地指着我哄堂大笑。

我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着白米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外界的嘲讽、辱骂,对我来说连个屁都不算。

我的脑海里,只有“青蒿素提纯分子式”和“乌头碱中和反应”。

我只知道,那本毒经上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未来扇肿他们脸的底气!

吃完饭回到地下室,薛老的考核极其变态。

“三小时内,在这个湿度90%的恶劣毒气舱里,给我提纯出纯度99.9%的雷公藤生物碱!”

“差0.01%,你就可以给我滚蛋了!”

我咬紧牙关,戴上防毒面罩,一头扎进毒气舱。

高温、剧毒蒸汽不断腐蚀着我的防护服。

第一次,提纯失败,烧毁了三万块的离心管。

第二次,滴定失误,反应皿炸裂,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臂。

第十七次……

我的双手被强酸和毒气腐蚀得大面积脱皮,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

但我连哼都没哼一声,死死盯着显微镜下的结晶体。

“滴……提纯完毕。”

“纯度:99.99%!”

我举起那支泛着幽蓝色光芒药基的试管,大步走出毒气舱。

薛老接过试管,看着那纯净到不可思议的极品药基。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破天荒地露出了会心一笑。

“好丫头!够狠!有我当年的劲儿!”

他转身,一把推开身后那扇厚重铁门。

“下个月,全国医学前沿项目大赛。”

薛老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杀气。

“带着你的药基,去让那些拿手术刀的蠢货,开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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