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以为我在山里受尽折磨,恨不得将我捧在手心,时刻护我周全。
直到养女以为爹娘要把家产都留给我,带着她的小王爷相公砸开家门。
她不仅当众踹断我爹腿骨,更揪着我娘头发逼索地契。
小王爷猖狂至极,拍着我的脸冷笑:
“山里来的贱骨头,立马把房契地契交出来,不然本王给你安个通匪的罪名。”
看着爹爹满脸鲜血,我心底压抑多年的戾气瞬间爆裂。
我冷笑一声,反手插上了大门的门栓。
顺手从腰间抽出那条曾染过千人血的九节鞭。
“爹,娘,闭上眼,女儿今天要杀生了。”
……
萧景彻满脸不屑。
“哟呵,这山里来的野种还会耍杂技呢?”
沈青棠捂嘴娇笑,顺势依偎进男人宽阔的胸膛。
“王爷,这野丫头在山里跟野猪抢食惯了,哪见过什么真刀真枪。”
“她以为拿根破链子,就能吓唬住人呢。”
她转头看向院内,那里站着几十个手持粗壮棍棒的家丁。
“还不动手!谁拿下这贱人,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平日里对着沈家二老摇尾乞怜、点头哈腰的奴才,此刻眼中全是贪婪。
领头的管家王福,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木棒。
“归荑小姐,对不住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沈家的家产,早晚是青棠小姐的,您就别挣扎了。”
十几个壮汉呼啦啦围拢上来,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我爹强忍着断腿处钻心的剧痛,猛地扑过来将我护在身后。
“归荑快跑!爹挡住他们!”
老人的身躯在剧烈颤抖,却像一座大山般挡在我面前。
我娘更是疯了一般,抓起地上的碎瓷片胡乱挥舞,毫无章法。
“谁敢动我女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她才刚回家啊!你们这群畜生!”
两鬓斑白的老人,用血肉之躯替我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沈青棠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老不死的,你们就该绝后!”
“当年沈知安那个短命鬼,成天嚷嚷着要把家产留给他那个不知死活的亲姐姐。”
“就因为这一句话,他才被我死死按在池塘里,活活淹死!”
“他死的时候,还在水里扑腾着喊姐姐呢,真是可怜又可笑啊。”
沈青棠猛地拔高了音量,面容因贪婪而扭曲:
“我原以为死了一个沈知安,你们就能歇了这心思。”
“没想到你们这两个老东西,如今竟然也生了一模一样的想法。”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我爹猛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知安是你害死的?!”
那是沈家唯一的男丁,十二岁那年落水夭折。
成了二老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沈青棠漫不经心地点头。
“我不弄死他,怎么能顺理成章当上沈家唯一的继承人?”
“只可惜,你们偏要找回这个山里来的野种。”
“那就只能送你们一家四口去地下团聚了。”
她的话音刚落,我爹喉咙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萎靡下去。
我娘更是连哭都哭不出来,直愣愣地盯着那个她疼爱了十几年的养女。
我垂下眼眸,看着沾满父母鲜血的双手。
指尖微微发抖。
“王福,打死她!”沈青棠尖叫出声。
一根粗壮的木棍夹杂着凌厉的风声,直奔我天灵盖砸来。
我没躲。
手腕翻转。
腰间的九节鞭骤然弹射而出。
“啪!”
精钢打造的鞭梢精准咬住木棍。
顺势如同藤蔓般缠上王福粗壮的脖颈。
我猛地往回一扯。
血肉撕裂的闷响刺破夜空。
王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喉管直接被生生扯断。
温热的鲜血呈喷射状,溅了我半张脸。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味道不错。
“下一个,谁来?”
沈归荑萧景彻沈青棠王猛的最新章节更新时间 满级土匪下山寻亲,假千金悔疯了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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