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未婚夫高中探花,转头便将我一脚踹开。他攀上尚书千金,
连带全村人逼我给五十老头做妾。我父亲被活活气死。绝望之际,
我捡回家的财神爷砸下万两黄金。他指着书本让我去考科举。我以为他在发疯。
谁知他不仅是当朝陛下,还为我改了国法。三年后金銮殿上。
前未婚夫带人指认我私藏野男人。皇上冷笑出声。“你说的野男人,是朕吗?”1“要我说,
你这破落户能嫁给林员外,那是祖坟冒青烟了。”媒婆李婶一脚踹开我家虚掩的柴门。
她磕着瓜子,唾沫横飞。我停下手中浆洗的衣物。手背冻得通红。“我不嫁。
”李婶冷嗤出声。瓜子皮直接吐在我脚边。“裴如玫,
你还以为自己是清白人家的黄花大闺女呢?”“人家张知序考中了探花郎,
早就在京城当了大官。”“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这穷酸样。
”“人家尚书家的千金一根手指头都比你高贵。”我攥紧了木盆边缘。指尖泛白。两年前,
张知序进京赶考。我爹变卖了家里仅有的几亩薄田。硬是给他凑足了盘缠。走的时候,
张知序跪在我爹面前发誓。“等我金榜题名,定八抬大轿迎娶如玫过门。”结果呢。
他高中的捷报传回村子。附带的还有一封退婚书。理由是我粗鄙无知,不配为官家妇。
我爹拿着那封信,当场吐出一口黑血。没过三天就咽了气。我成了全村的笑柄。
现在张家人还不肯放过我。非要逼我嫁给邻镇五十六岁的林员外做填房。
只因为林员外许了张家二十两银子的好处费。“李婶,请你出去。”我指着大门。
李婶不仅不走。反而一**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
”“林员外虽然年纪大了点,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但他有钱啊。
”“你过去也就是伺候伺候他拉撒。”“等他两脚一蹬,你不就是现成的员外夫人?
”院墙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王寡妇嗑着瓜子嘲笑。“可不是嘛,
人家可是要做官太太的命,哪看得上林员外啊。”“只可惜张家少爷不要她咯,
一只破鞋还端着架子。”“就是,还不如早点脱了衣服爬上林员外的床,起码能吃顿饱饭。
”嘲讽声铺天盖地砸过来。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张家毁了我的婚。
要了我爹的命。现在全村人还要踩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再不滚,我报官了!
”我抓起旁边的扫帚。李婶拍腿大笑。“报官?县太爷可是张探花的同窗!
”“你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拿什么去报官?”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一声低沉冷厉的男音。
“滚。”李婶笑声戛然而止。2所有人循声望去。破旧的木门被推开。
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缓步走出。他穿着粗布麻衣。脸色苍白,却透着股骇人的威压。
这是我半个月前在后山救下的男人。名叫陆衡。当时他浑身是血,伤得极重。
我花光了最后一点铜板给他抓药。本来指望他跟话本里写的那样,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结果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已有妻室。”这句话不仅打破了我的幻想。
还让我痛骂自己是个瞎子。但他紧接着加了一句。“救命之恩,当赠黄金万两。
”我立刻收起眼泪。果断把他当财神爷供了起来。此时,财神爷冷着脸站在台阶上。
李婶眼睛都直了。半晌才结结巴巴指着我骂:“好啊!你个不守妇道的小娼妇!
”“居然背着人在家里藏了个野男人!”“难怪看不上林员外,原来是私底下早就偷人了!
”我气得冲上前就要撕她的嘴。陆衡伸手拦住我。他居高临下地扫了李婶一眼。
“五十多岁半截身子快进棺材的老畜生,你这老狗也拿出来配人?”李婶被骂懵了。“你!
你骂谁是狗!”“满嘴喷粪,不是狗是什么?”陆衡冷笑。“长得丑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滚出这院子,别脏了这里的地。”李婶气得直跺脚。“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她扭头冲出院子,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热闹的村民也被陆衡身上的煞气吓退。作鸟兽散。
院子里恢复了死寂。我脱力般滑坐在地上。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陆衡低头看我。
“就这点出息?”我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往下砸。“你懂什么?
”“我爹为了那个白眼狼倾尽家财!”“他拿着我爹的血汗钱去赶考,考中了就过河拆桥!
”“我爹活活被他气死,我连口棺材都买不起!”我捶打着地面。手背擦破了皮。
“凭什么他能在京城做官,我却要在泥潭里被这些恶狗欺辱!”陆衡静静听着。
转身走进屋里。“砰”的一声巨响。一摞厚厚的书册被狠狠砸在我面前。灰尘四起。
我愣住了。陆衡指着地上的书。声音冷得掉渣。“哭什么?”“你既然恨他,就好好读书!
”“来年科考去,入官场踩死那个忘恩负义的**!”我猛地抬起头。
只觉得他在说天方夜谭。“女子怎能科考?”自古以来,朝堂之上哪有女子的立足之地。
陆衡双手负后,傲然出声。“我说能,就能。”我看着他。心底猛地窜起一团火。
3那天之后,陆衡变了个人。他不再是那个躺在病榻上的重伤员。
而是化身为最严苛的教书先生。每天天不亮,我就被他揪起来背书。背错一个字,
就是一尺子打在手心。“张知序此刻坐在宽敞的衙门里喝茶,你就打算在村里喂一辈子鸡?
”这句话成了他**我最管用的武器。我憋着一口气,玩命地学。日子就这么过了三个月。
我的文章越写越顺,陆衡的伤也全好了。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有了奔头时。
大门再次被暴力踹开。这次来的不是媒婆。而是张知序的父母。
他们带着村长和十几个拿着锄头棍棒的村民。张母冲在最前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贱蹄子!背着我儿子偷汉子!”“难怪我儿子要退婚,原来你早就成了破鞋!
”我气笑了。“退婚书是你们下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谁是你儿媳妇?
”张父冷哼出声。“退婚那是因为你德行有亏!”“今天村长在这,你这不知廉耻的**,
就该浸猪笼!”村长摸着胡子。一脸大义凛然。“裴氏,你无媒苟合,败坏我村风气。
”“来人,把这两人给我绑了!”十几个汉子举着棍棒围了上来。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他们人多势众。我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更何况还带着大病初愈的陆衡。
我咬牙挡在陆衡身前。“人是我带回来的,要杀要剐冲我来!”张母啐了一口。
“还挺护着这小白脸!给我打!”棍棒呼啸着砸下。我闭上眼。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耳边炸开。紧接着。数道黑影从屋顶、墙头如鬼魅般掠下。
惨叫声接连响起。我睁开眼。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村民,此刻全倒在地上哀嚎。
张家父母被两个黑衣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村长吓得尿了裤子,瘫在地上直哆嗦。
陆衡理了理袖口。越过我走到张家父母面前。“浸猪笼?”张父抖成筛糠。“好汉饶命!
饶命!”陆衡一脚踹在他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张父当场喷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张母吓得失声尖叫。陆衡转头看向领头的黑衣人。“送官府,告诉县令,这帮人蓄意谋杀。
”黑衣人单膝跪地。“属下遵命。”陆衡回过头。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厚厚一沓银票,
塞进我手里。“这是万两黄金的兑票。”“我的仇家已寻来,不能再留。”他看着我。
“记住我教你的,好好读书。”话音落,他转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4一夜之间,
我成了远近闻名的暴发户。张家父母和那几个闹事的村民全被关进了大牢。
县令不仅没偏袒张知序。反而重判了他们流放三年。我拿着那万两黄金,搬到了镇上。
买了一座三进的宅子。雇了两个丫鬟。彻底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不用起早贪黑浆洗衣物。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讨生活。我开始懈怠。书本被我扔进了箱底。
每天就是吃喝玩乐,买衣买首饰。就这样过了大半年。这天。我在茶楼听说书。
隔壁桌几个书生在热烈讨论。“听说了吗?皇上大病初愈,居然颁布了新律令!
”“什么新律令?”“允女子参加科考!与男子同朝为官!”我手中的茶杯一晃。
茶水洒了一桌。“荒唐!女子本该相夫教子,怎能抛头露面?”“就是,
皇上怕不是病糊涂了!”几个书生义愤填膺。我却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陆衡走前说的那句“我说能,就能”再次在脑海中炸开。他竟然没有骗我。
真的有了女子科考的律令。我匆匆结账跑回家。翻出箱底落灰的书本。手心抚过书页。
张知序退婚时高高在上的嘴脸浮现眼前。凭什么他在京城吃香喝辣。
我就要在这小镇上做个无知的暴发户?不甘心。曾经受过的屈辱化作一团火。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我把丫鬟全赶了出去。闭门谢客。重新捡起四书五经。
陆衡教我的那些破题思路。我一点点掰碎了咽进肚子里。一年后。我连中院试、乡试。
成为大梁朝第一个女解元。放榜那天。我看着红榜上自己的名字。笑出了声。
眼泪却砸在手背上。爹。你看到了吗?女儿不仅能读书。还能考得比那个畜生更好。次月。
我带着全部身家,踏上了进京的马车。会试在即。我要去京城,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5京城繁华,远非小镇可比。我选了家僻静的客栈住下。安心备考。这天出门采买笔墨。
路过一家装潢华丽的首饰铺。刚走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又尖锐的女声。“掌柜的,
把那支红宝石步摇拿出来给我瞧瞧。”我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一个穿着华贵锦缎的年轻女子正挑剔地翻看着首饰。她身边站着的男人。
穿着一身簇新的官服。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张知序。他比两年前胖了些。
眉眼间多了几分官场里的油滑。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正准备转身离开。
张知序一转头,看见了我。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骤变。快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裴如玫?你怎么在这里?!”他满脸惊慌,就像见了鬼。“放手。
”我甩开他。他却抓得更紧了。“你这贱妇!不在村里老实待着,跑到京城来干什么?
”“你是不是想来缠着我?”“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尚书府的乘龙快婿,你休想坏我前程!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我。那名锦缎女子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里满是鄙夷。
“夫君,这要饭的村姑是谁啊?”张知序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夫人,
这就是个疯婆子,以前在我们村出了名的不要脸。”“到处勾搭男人。”“怕是混不下去了,
跑到京城来要饭。”周围的客人纷纷看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我冷笑一声。
直接一巴掌扇在张知序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铺子瞬间安静。张知序被打蒙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打的就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我爹卖地借你二十两盘缠进京赶考。
”“你考中探花,转头就退婚。”“连那二十两银子都不提一句。
”“如今当了尚书府的赘婿,怎么连我这穷村姑的银子都要赖?
”铺子里的客人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瞬间反转。“原来是个吃软饭的白眼狼啊。
”“借女家的钱考功名,考上就踹了,真不要脸。”张知序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血口喷人!
来人啊!把这个疯婆子给我赶出去!”尚书千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哪里来的泼妇!敢在我面前撒野!”“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吏部尚书!
”“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抓进大牢,大刑伺候!”我毫不退缩地对上她的视线。“随便抓。
”“我倒要看看,吏部尚书是不是能在天子脚下只手遮天。”“连借债还钱的天理都不顾了!
”张知序急得去拉尚书千金。“夫人别生气,我马上让人赶她走!”就在这时。
一道慵懒清脆的男声从楼上传来。“二十两银子罢了,张大人现在好歹是个从六品,
不至于赖账吧?”众人抬头望去。一个穿着白衣,容貌惊艳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走下来。
他长得极美。眉眼含笑,却带着一股不可冒犯的贵气。张知序看清来人。双腿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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