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行颐相处得怎么样?
荣嘉芙摇了摇头:“他太拽了,我不喜欢有人戴着耳机和我说话。”
“福福,谢行颐戴的是助听器。”
“……”
前面,从妍将挡板升起,隔绝了前后的空间。
荣嘉芙抿了抿唇,助听器?
两只耳朵都戴了助听器,荣嘉芙轻咬着嘴唇,觉得自己真的很过分,竟然一直以为他是太拽了想装酷呢。
虞敬渊的目光落在她挺直的脊背上,看着她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不由得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行颐的耳朵摘下助听器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听说他始终不愿意去做人工耳蜗。”
很好,听完这话,荣嘉芙觉得自己更过分了。
“阿哥,我没有车开了。”她生硬地转移话题。
关于谢行颐,她并不想有过多的了解。
反正迟早都会离婚。
而且,这个话题太尴尬了,显得她好傻。
虞敬渊没拆穿她的心思,顺着她的话,温声回答:“明天阿森会去取车。”
这些琐碎的事情无需荣嘉芙说,虞敬渊早就给她准备好了一切。
“不用提新车,我记得阿哥有一辆银色的迈巴赫,我开那辆就行。”
虞敬渊挑眉,但没应。
—
第二天上午,依旧按部就班在舞蹈室排练的荣嘉芙接到了虞宝欣的电话。
谢行颐被阿婆请到了老宅吃饭。
虞家人都在,老太太还特意叮嘱不要告诉她,但虞宝欣还是给她通风报信了。
虞宝欣还说,这是谢行颐与她结婚两年以来第一次被请到老宅。
她知道,阿婆一定是听说了昨天别车的事。
毕竟昨天的事直接被虞敬渊吩咐登报了,许正维一直跟着谢行颐玩,港城上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荣嘉芙和李老师请了假,又给阿森打了电话赶去老宅。
“荣**回来了。”
走进老宅,佣人们纷纷和她打招呼,同时也吸引了坐在沙发上的几位长辈。
谢行颐独自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他脊背挺直,微微低着头,静静地听老太太说话。
而老太太端坐主位,身边围着两房的舅父舅母,几位阿哥阿姐也在一旁。
这场面,好一出三堂会审。
“阿婆,大舅母,二舅母,大舅父……”荣嘉芙先叫了人,随后自然地走到谢行颐所在的沙发处。
她倚坐在沙发扶手,顺手将手中的包扔进谢行颐的怀中,双手也随意地搭在他肩上,动作自然又亲昵。
做完这些,她才抬头看向主位上的老太太。
“阿婆~”
荣嘉芙笑吟吟地叫人,声音婉转,似在撒娇。
“你们莫不是趁我不在,欺负我老公?”
老太太听了这话,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表情严肃:“你这就护上了?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你身边这个人和许家那小子可是好兄弟,你怎知这其中没有他的指使?”
老太太的话说得有些严重,无凭无据地仿佛就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事实。
谢行颐在港城老一辈的人这里,名声不好,都不愿意让家中的小辈和他沾上关系。
可偏偏这些小辈又喜欢和谢行颐交往。
家里人管不住,对谢行颐就更看不上眼。
荣嘉芙搭在男人肩上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
她皱了皱眉,嗓音依旧轻柔娇软:“阿婆,不可以这样冤枉人的。”
“谢行颐才不会这样做。”
其实她对谢行颐也不是很了解,但她不希望带着恶意去揣测一个人。
尤其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
老太太见她护着人,又看到她腿上结痂的伤口和多处青紫的痕迹,既心疼又生气。
“自从你来了港城,只回过老宅两次,一次是落地之后我派人去接你,还有一次就是今天,你想要护他,可是他昨天怎么就没想着要护着你呢?”
其实荣嘉芙觉得老太太说的这话好没道理,却没敢在这时候反驳。
被恶意别车的时候,谢行颐不在现场。
后来在警署,他也没有偏袒别人,甚至还为她打人。
对于没什么感情甚至只见过三次的夫妻来说,她觉得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坐在老太太身边的大舅母瞧着场面不对,出来解围:“福福,你阿婆也是关心你,行颐自然不是那样的孩子。”
大舅母虽然面上带笑地说出这样的话,可心中也是认定了谢行颐不是什么好人。
“福福就这样护着行颐,看得舅母都醋了,你阿婆心里肯定也醋着呢。”
“阿婆~在福福心里肯定是把阿婆排在第一位的呀。”
“但是,谢行颐长得太好看了,好看的人当然要护着啦。”
荣嘉芙骄傲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像一只白天鹅。
荣嘉芙很会哄人,只要她想,就没人能拒绝的了她,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好啦阿婆,是不是该用午饭啦?我们去用饭好不好呀?”
说完,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另一侧沙发上的虞敬渊。
虞敬渊对上她的眼睛,随后目光又落在她的手上,垂下眼眸复又缓缓抬眼看向老太太,“阿嫲,该用饭了,福福饭后还要回去准备演出。”
老太太又哼了一声,没说话,却还是拄着拐杖起身了。
一溜烟的,沙发上的人都往饭桌那边走,虞敬渊也去了。
荣嘉芙看着沙发上这个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眨了眨眼:“谢行颐,不用谢哦。”
“走,去用饭。”
男人依旧没有动作,荣嘉芙没法,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拉着他往餐桌那边走。
昨晚她没忍住查了一下,其实也是因为心里对误会谢行颐不礼貌有一丝丝的愧疚。
极重度听力损失的人时常会有耳鸣。
而且他们通过助听器听到声音后也需要反应时间。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被反握住。
“荣嘉芙,多谢。”
谢行颐声音很轻,他说这话时,注意力并未集中在这句话上。
而是,她的手。
她的手太凉了。
港城的夏季格外炎热,临海的地理位置让这里的空气都格外潮湿粘腻。
因此,屋内的冷气开的很足。
荣嘉芙的手很有骨感,牵起来甚至有些硌手。
其实虞老太太叫他来老宅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港城的这些老牌家族里的老一辈的人看不上他,他一直都知道。
尽管他事业有成,尽管许多人都会在明面上奉承他。
来虞家无非就是被训一顿,又不会掉一块肉,他无所谓的。
虞老太太是荣嘉芙的阿婆,训他一顿,他可以受着。
只是谢行颐从没想过会有人来护着他。
邱家,他的阿公阿婆这些年都认定了他就是一个浪荡子。
可是荣嘉芙来了,还义无反顾地相信他。
如此,谢行颐才真的对荣嘉芙,对他的妻子有了实感。
有这么一个毫无感情但是与他相关联的人愿意相信他,替他说话。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他听见佣人们一声声地称呼“荣**”,一声声地向她问好,随后,荣嘉芙真的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她向他一步步走来,倚靠在他身边,双手搭着他的肩膀,甚至有那么一会儿,荣嘉芙无意识地捏了捏他的肩膀。
不疼,但足以令他的心跳慢了一拍。
小说《婚姻是摆设,他的心是迟到的告白》 第7章 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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